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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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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只是凑巧,他实觉荒谬。

陆绻挑了挑眉头道:“我打听了下,是工部尚书文大人。”

“文尚言?”孟鹤之如今对朝中官员如今算是了如指掌了。

唐霜听这人名字还有些熟悉,她忽想到,这位与唐温伯还算交好,朝中中立官员不少,但像他们位及二品大臣却不站队的也就他们两人。

陆绻点了点头。

“那么些人里,文尚言为何偏偏要找你!他不是惯来中立不涉党争?”他忽像是想到了什么,心猛然一惊,抬头看向陆绻。

陆绻嘴带苦笑点了点头:“如你所想,他已效力二殿下。”

唐霜倒吸了口凉气:“就因平日里中立,他陡然上柬圣上也不会多做怀疑,谁能想到他已属二殿下麾下,为此就是为调离陆大哥好伺机行事。”

陆绻垂首道:“若非如此,我倒也不必如此着急。”

几人皆是一沉,四殿下入大理寺监牢后,朝中倒戈官员越发地多,毕竟眼下朝中皇子,唯有二皇子一人可堪重用。

邹沢离京,陆绻在朝中便孤立无援,理所应当地成了二皇子与众人的靶心。

孟鹤之眯了眯眼睛,攥紧了拳头:“邹沢才将将离京,他就如此迫不及待!”

陆绻脸上满是沉重。

“圣上那边怎么说?”唐霜安抚了下孟鹤之才忽开口问道。

陆绻看了眼孟鹤之,眼里的意思带着欲言又止,孟鹤之自然也瞧见了,毕竟是关唐缇,救得了这个救不了那个。

孟鹤之微微摇头,示意他唐霜还并不知情。

陆绻了然,琢磨了下而后含糊道:“圣上的意思是彻查,我只将新找的证物交给了圣上,但总归是能存着证物寻到细枝末节的。”

这话是对孟鹤之说的,言下之意只说了笔迹问题,至于是谁,陆绻没说,但既有这唯一证据,圣上如何到要彻查的,想必不过几天,便能查到唐缇头上。

陆绻意味深长又道:“你们要早做打算。”

孟鹤之颔首。

见唐霜神色也微凝,开口道:“眼下二殿下该急了,你切记注意,以防狗急跳墙。”

陆绻摩挲了下指腹应了声:“好,我知道分寸。”

果如孟鹤之所想,此刻二皇子府气极低。

“哗啦”一声,是瓷片碎裂的声音。

“这么大的遗漏,你们就没发现!本殿不是早让你们拿回那信么!”

场面静悄悄的,无人敢应。

“本殿要你们这些废物何用!”高朝还是在上,烛火摇曳下,他脸色尤为晕黑。

戚禅和一动不动跪倒在地,脸颊划出一道口子,鲜红血色顺着下颌划落,他眼眸极其清淡,瞧不出情绪来,他捺了下嘴角劝道:“殿下息怒。”

这声息怒不带一丝声调,尤像是敷衍。

如此更是激怒了高朝,他冷哼一声道:“戚大人,这事本殿是不是早便交代过你!”

沈重阵在一旁不敢言语,神色有些怔住,看了眼高朝,也不知当不当提醒,这事,高朝是交代给他的。

只是他办事不力,却没承想让戚禅和背了锅。

正要张口说话,只见戚禅和竟垂首应道:“是微臣失职,还请殿下降罪。”

沈重阵懵了。

实在费解他为何要给自己顶罪,心里有些复杂,可到底是什么都没敢讲。

心下哀嚎,二殿下这脾性近来是越发差了。

高朝冷笑一声,显然是不信他这回能老老实实认罪。

果不其然,话还没说出口,戚禅和忽然道:“只是微臣想问问明白,殿下到底是因禅和没找到唐缇气恼,还是为了他唐温伯案子再审会连累到唐缇气恼?就是罚罪,微臣也要被罚个明白是不是!”

“戚禅和!”高朝高呼一声,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沈重阵瞪大了眼睛,原他是打的这个主意!嘴巴微微张起,身上立时惊起一声冷汗,生怕牵连到自己,忍不住往身后缩了缩。

戚禅和却好似还觉不够,仰着头,脸上那道伤口带着诡局妖色,鲜血顺着下颌下滑,带着些许别样意味。

高朝忽然转身,将高台上的一把长刀拿起,即刻退去刀鞘,朝着戚禅和奔来。

莫说沈重阵了,就是王制都心惊肉跳,忙蹲下身抱住了高朝的衣袍:“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戚大人只是一时慌乱说错了话。”

沈重阵回过神来,忙也往戚禅和身边靠了靠,舔了舔嘴唇道:“是,是,殿下息怒!戚大人我知你为殿下的事情着急,但不该口不择言,还不快请殿下饶恕。”

这两人无论如何劝,当事人都是无动于衷。

冷刀到底是抵在了他脖颈,高朝道:“戚禅和,你是个什么东西!可要本殿提醒,你是怎么爬到今天这步的,污糟东西,凭你也敢跟本殿叫嚣!”

这话说的极其不堪入耳,果不其然,方才还认罚认骂的戚禅和脸上划过些许崩裂。

眼里划回受伤,深深看了眼高朝,须臾嘴角泛起一抹嘲讽:“殿下提醒的是,是禅和不知分寸了。”

戚禅和虽低头,高朝却仍觉可恨,冷刀拍了拍他脸颊,话又冷又凉:“你不是想问吗?那本殿就告诉你,也不必你再费心释然了,你听好了,唐缇远比你这贱命贵重百倍,本殿再说最后一次,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是再寻不到他,你便自去请死,且看本殿的话真不真!”顿了顿又道:“本殿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将那笔迹给本殿蒙混过去,若是叫本殿知晓他又受牵连,本殿自也不可能放过你!”

他转头又看着沈重阵道:“还有你,趁早除了孟鹤之,本殿的耐心也有限!”

话音刚一落,便听长刀清脆落地声音,而后他便拂袖而去。

他人一走,沈重阵便瘫坐在地,身上冷汗一层又一层,今日好像走了趟鬼门关,回身见戚禅和还盯着高朝离去的背影发呆,他道:“戚大人!你不要命了!怎这般放肆,明知殿下近来心绪不佳,你该多有谨慎才是,怎还往枪口上撞!”说完又自顾自谈起:“说来也是,殿下近来脾气阴晴不定,实在也该熬人。”

说到这时,戚禅和抬眸看向沈重阵,他嘴角掀起一抹讽刺道:“沈大人不知为何吗?”

沈重阵闻声一怔,眨了眨眼睛:“戚大人这是什么话,沈某不明白,这与我何关。”

戚禅和已经站起身来,一如之前的冷彻淡然,他理了理衣袖道:“连个人都杀不明白,沈大人还能明白什么!”

这是在嘲讽他上回刺杀失败。

沈重阵脸色难看,这确实戳到了他的痛处,只是他仍旧不明所以:“戚大人的意思是殿下脾气渐差与唐缇有关?”

戚禅和当真觉得沈重阵蠢得很。他捺了下嘴角,眼里都是不耐烦,却也懒得再与他解释什么,若非唐缇没死,高朝也不至于还有惦念,若是死了,伤心一场也就罢了,可就是现下最是麻烦。

他冷嗤一声:“瞧着吧,一日找不到唐缇,殿下这脾性,便一日比一日的差。”

说罢也理了理自己衣袖转身离去。

唐温伯的事有进展,让一连阴郁多日的唐霜终见欢愉。

是夜,她方才沐浴出来。

扣着身上的细带缓缓而出。

一抬眸瞧见了坐在床榻边的孟鹤之。

孟鹤之一抬眸,那双目就直直盯着唐霜,好似盯到猎物的狼,眼里泛着青光。

唐霜脚步微微顿住,强笑了笑问:“你今夜不读书?”

孟鹤之摇了摇头,理所应当道:“方才考完,该歇一歇,也该好好补一补。”顿了顿,嘴角笑意勾起:“你答应我的。”

唐霜吞咽了下,确实是她答应的,孟鹤之之前秋闱在即,两人在房事都颇为收敛,未免他贪欢分神,其实是唐霜自己想松口气。两人便约法三章,待秋闱后,再依着他。

这么算下来,已有一个月没有过了。

两人期间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好几回唐霜都以为孟鹤之要忍不下来了,他竟强撑着从她身上起来,甚至咬着牙去冲冰凉冷水。

倒不是他自制力强大,实在是唐霜之前的承诺于他而言太过诱人。

是故素了这么久,难怪他眼睛泛着青光。

唐霜有些怕了,恍做不记得了,岔开话题道:“时候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该早些歇息了。”

说着便要去熄灯。

孟鹤之自然不能给她这个机会,唐霜发现时,已经被孟鹤之抱了个满怀。

他坏心眼的从身后撞了撞她,唐霜瞪大了眸子。

孟鹤之仍觉不够,趴在她的耳畔,呼吸灼热问:“你说地儿随我选的,你可记得?”

他嘴角一勾低声问她:“软塌还是书桌,你自己挑一个?若是不挑,那便都试一试如何?”

第90章

“姑娘,你来潮了?”杏枝早起收拾床榻,瞧见床榻上的一抹红,有些愣住了。

唐霜昨夜被折腾的够呛,浑身都疼,小肚子也隐隐的不大舒服,闻声看向了床榻,后知后觉:“是吗?是有点难受。”

杏枝看了眼刚进屋的又冬问:“姑娘上回来潮是不是月初?”

又冬点了点头道:“初三。”顿了顿又道:“也很少,也就一两日,不似寻常五六日才干净。”

唐霜脸上带了些许担忧,摸了摸小腹。

她月信一贯准时,从未如此过,月初她就心里带了隐隐的担忧,现在又是如此,更叫她在意。

杏枝瞧出来了,忙利索的将手中好的榻布卷起,回身的道:“许是近来忧心事多的缘故。”

话音刚落,孟鹤之正从外头进来,方才进屋前便听到了什么,再加见唐霜眉目微锁,便问:“怎么了?”

一见他,唐霜便响起昨夜,臻首微红,说不出来话。

孟鹤之瞧见了那染血的榻布,眉头一紧,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忽转头看向夏添:“去,寻府医来!”

夏添闻声忙应是。

唐霜抐了下嘴角道:“不是很要紧……”

孟鹤之则是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唐霜吓得一惊,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将她放到榻上,孟鹤之才问:“我记着你上月月信就不大准是不是?”

春织又冬两个丫头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孟鹤之竟对自家姑娘的事这样上心。

唐霜也是一羞,眸子水泠泠的,哪家夫君将自家夫人的内事挂在嘴上,她看了眼又冬春织,有些不大好意思开口。

孟鹤之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又问:“是不是!”

唐霜被问得没辙,声音犹如蚊蝇,点了点头。

说话间,府医已匆匆而来。

见屋子里人都神色凝重,他不免也有些紧张,如临大敌,忙走到唐霜跟前道:“夫人哪里不适?”

哪里不适?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孟鹤之也知唐霜面薄,只是吩咐道:“先诊脉。”

府医闻声连连应是。

把脉时,府医脸色也是有些严肃,闹得屋子里众人都胆颤心惊。

唐霜的心也咯噔了一下,小手紧紧紧握成拳。

“怎么样?”孟鹤之问了一声。

府医把完脉,面上又是一副轻松日常的模样,而后竟是朝着两人拜了一拜。

“恭喜,夫人有孕了!”

唐霜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有些惊愕地说不出来话来。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都是一喜。

唯有孟鹤之脸色发沉,看向唐霜的目光带了些许担忧。

唐霜心下一沉,他不喜欢?

她心蓦然坠落。

孟鹤之坐在唐霜身侧,忽开口道:“她月初月信来,昨夜又至,旁的妇人不会如此,她这般人可要紧!”

自始至终都未问孩子的事。

一个大男人,倒是浑然不觉将妇人事挂在嘴上有何不对。

唐霜这才惊觉,原是在担忧她。

那府医闻声点了点头道:“初初有孕确实会有月信来至,至于昨夜……”

府医面上有些尴尬。

他看了眼唐霜问:“夫人可觉小腹有隐隐作疼?”

唐霜摸着小腹,点头应是。

府医沉吟片刻道:“夫人身子孱弱,有些许气虚,脉略虚浮,堵闭之兆……”

孟鹤之脸色越来越黑,唐霜也听得云里雾里。

孟鹤之终是忍不住道:“啰唆什么!”

府医看了眼两人直言道:“夫人身子弱,旁的倒没什么,就是切忌……房事。”

话音一落,唐霜脸在一瞬便红透了。

孟鹤之错愕一瞬,而后也反应过来,复又问了一句:“只是这个?”

那府医见他没什么反应,轻松了口气道:“是,动了胎气便好生养养,其间再吃些安养的药便无大碍了。”

那便真是他的缘故,他放在膝头的手,攥了攥,不禁想起昨夜,眼底闪过些许自责。

点头应好,便让夏添带人下去开方子。

他自始至终都沉着一张脸,两个小丫头瞧着害怕,看了眼唐霜,便闪身退下。

关上门,又冬惊怪道:“姑娘有孕,姑爷怎瞧着不大高兴。”

春织抿唇:“连你也瞧出来了?”

又冬点了点头:“谁瞧不出来,脸沉得好似要杀人,是半点欣喜都没有。”

春织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紧闭的屋门,回身叮嘱道:“你莫在姑娘跟前胡言乱语,她如今有孕,莫要惹她多想。”

又冬连连点头道:“省得了。”

她撇撇嘴道:“只是咱们不说,姑娘自己就瞧不出来了?”

唐霜自然也瞧出来了。

她眼里有些受伤,若说方才是担心她身子,可现在还不见欣喜,实在叫人在意。

她问:“你不高兴?”

话里带着些许委屈。

孟鹤之后知后觉,侧眸看向唐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忽紧紧抱住唐霜,须臾只听他长吁一口气:“我很欢喜。”

说是欢喜,可瞧不见半分笑颜,他只陪着唐霜坐了坐,便忽站起身了身。

“我还有事,晚些时候再回来陪你。”说罢便匆匆离去。

唐霜瞧见他离去的背影,自成亲后,头一回生出了落寞来。

她摸了摸自己小腹,眼里都是困惑,只听她喃喃道:“小宝,你父亲其实很欢喜。”

书房

夏添正守在门口,瞧见孟鹤之来,忙躬身道:“人在里面了。”

孟鹤之微微颔首,推门而入。

夏添并未跟着进去,而是守在了门口,神色皆是戒备。

屋子里的人听见动静,忙站起身来相迎:“公子。”

孟鹤之微微颔首,看了眼他,坐在案牍前,须臾才开口问:“现在能不能诊断出来?”

屋中候着的,正是府医,他闻声摇头道:“这个暂断断不出来,公子也无需太多紧张,您的症状要比老夫人轻许多,孩子也未必就能胎里带上。”

孟鹤之闻声眯了眯眼问:“若是带上了呢!”

府医闻声噤了声,也有些摸不准。

见他不言语,孟鹤之则道:“若是带上了,那合该一辈子提防着,若是没提防住,便是疯子,我已如此,他要如何!”

孩子可以痛苦,他也可以痛苦,可唐霜受得住吗?自己的骨肉胎里带毒,自出生便有疯痴之症,她如何受得住!

府医有些为难,抿唇道:“那公子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

孟鹤之没言语,只是脸阴沉至极。

府医低声叹气本想离去,只是想了想还是顿下脚步道:“无论公子如何决定,都东西张某替那还未出生的孩子说几句话。”

孟鹤之抬眸看向张茗。

张茗抿唇道:“即便身怀恶疾,公子可会嫌弃?”

孟鹤之蹙眉,他只在乎唐霜能不能接受,想着这孩子若是长大了,可会如自己一般痛苦,并未想过会嫌弃,他只是摇了摇头。

张茗神色舒缓些许,点了点头:“那便是了,即便当真不幸,身怀恶疾,可这孩子处境与当年公子不同,我知晓公子少时不愉,心有忐忑也是理所以当,但公子并非孟老爷,夫人也不是大夫人,他步不了公子后尘。”

孟鹤之听的一怔,须臾眸光微微闪烁。

张茗知晓他听进去了,又道:“公子不若与夫人商量商量,这孩子的事,也该两人一同决定才是。公子忧心夫人得此噩耗会接受不了,但公子可想过,若是夫人知晓公子有意放弃这个孩子,难道就能接受得住了?”

“公子且好生想想吧。”

张茗出了屋,夏添正守在门口。

瞧见他出来,忙上前问道:“怎么样?公子什么打算?”

张茗摇了摇头,忽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他问:“老爷子可知道了?”

夏添被问得一怔,闻声摇了摇头:“公子让瞒着,老爷子还不知道。”

张茗忙将夏添撤出廊下,忌惮地看了眼身后,小声道:“那就让他知道!有老爷子在,公子便动不了手,狠不下心!”

张茗的话惊醒了夏添,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连连应道:“欸!我这边去知会一声。”

说着便直愣愣地要往主屋去。

张茗见状忙扯住他问:“你就准备直接去说?”

夏添一脸诧异:“不然呢?”

张茗深吸了口气,伸手便敲了下他额头:“你就不怕公子若是知道是你故意所为。找你秋后算账?”

当真是虎,张茗身后都泛起冷汗,有险些被他牵连地劫后余生的惊险。

夏添闻声脸便是一垮:“那该如何是好。”

张茗闻声沉吟,开口道:“罢了,只当是送佛送到底西了。”他眸光一转问:“安胎药可好了?”

这好端端的,提什么安胎药,夏添虽诧异,但点头道:“差不多了。”

张茗心下一喜忙道:“你去送,走主屋那边的长廊过。”

主屋,正是贺耽歇下的院子。

夏添也不蠢,立时便了然张茗这举止深意,忙给张茗竖了个拇指,直夸赞他聪慧。

夏添去办事了,张茗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叹了口气,而后看向天空喃喃道:“孩子,我以竭力救你,旗其他,全凭你自己造化了。”

他低声叹了口气,而后负手离去。

孟鹤之回屋时天色已黑,唐霜等了半晌有些困顿,便先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她被抱了满怀,而后只觉得肚皮被人轻轻抚……

第91章

唐霜迷迷糊糊抬眼,隐约间好似瞧见了孟鹤之眼里的寒光。

只一瞬,困意似大雾一般散去,她清醒了。

心口一悸,按住了他在自己腹部乱动的手问:“回来了?”

孟鹤之再抬眸眼底都是盈盈暖意,好似方才那寒光是唐霜一时眼花。

可她知道,那不是。

孟鹤之嘴角勾起,将她揽在怀里,唇亲昵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鼻腔粗重应了一声:“嗯。”

唐霜眨了眨眼睛,正想说话,孟鹤之切忽然问:“这孩子,你喜欢吗?”

唐霜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哪有母亲不喜欢自己孩子的。

她手抚在了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颤动不答反问:“你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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