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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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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话音一落,场面气氛一凝,夏添脸色难看,头点地好似拨浪鼓,手在孟鹤之身后摆了摆。

栢楼见状都惊到了,瞪大了眼睛:“她真有了!”

孟鹤之阴沉的看了眼栢楼,站起身来就要走,却听身后屏风忽传来一声椅子撞倒的动静。

里间有人!

孟鹤之的眸光一瞬不瞬看向屏风,眼底都是戒备:“是谁!”

栢楼忙挡在他跟前,见他一副蓄势待发模样,心咯噔一下道:“你别急!”

他忙对着屏风招喊道:“你出来吧!”

呼应一落,便见里间有人影晃荡,隐约能听见脚步声。

栢楼眯了眯眼睛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实在是之前的状况让我很难取舍,碰见他也是很机缘巧合……”

话还未说完,屏风后的人已经走了出来,站在众人面前,夏添尤先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公子,这位是……”夏添张大了嘴巴,好似能塞下拳头。

孟鹤之瞧见来人,眼底也闪过惊愕,只是怔怔地看向来人。

来人看向孟鹤之,上下打量了一眼才问:“她当真有孕了!”

孟鹤之眼底都是冷淡忽道:“我还以为你死了,怎么就没死了。”

转过又对着栢楼,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道:“你今日给我的;不是惊喜是惊吓,我实在不知是该谢你还是怨你。”

栢楼有些摸不着头脑问:“你不是一直在寻他吗?”

孟鹤之已经转身往外头走;边走边嘱咐道:“你若不想让唐家人再陷入危机四伏之中,就老老实实待在栢家!”

微微侧身又对着栢楼道:“你今日之举,坏了我半年筹划,眼下我只求你一事,看管好他,切记莫要漏半点风声,若是叫那位知道,你栢家许也有危难。”

说罢拂袖便离去。

只留下在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是凌乱。

栢楼有些错愕看向那人:“我可是救错你了?”

那人不言语,只是脸色土灰,抿唇并未言语。

栢楼低声叹了口气:“我真是见好奇,你到底是干了什么事,能叫孟鹤之如临大敌,怕不是唐家此刻境地,皆是出自你手吧。”

那人瞳孔骤缩,面上一副惭愧模样。

栢楼指尖颤动,笑道:“不是吧……”

可回应他的只是沉默。

栢楼长吁一口气,低低道:“唐缇啊!你真是害人不浅啊。”

是的,栢楼救下正是唐缇。

唐缇闻声反驳,只是眸光闪闪,失魂落魄的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是夜,寂静又幽深。

夏添领着人进了敲响了书房的门。

“公子,陆大人到了。”

陆绻进屋时,就瞧见孟鹤之沉着一张脸坐在案牍前,烛火下,他下颌明暗分明,更显出几分深邃。

孟鹤之抬头道:“劳你跑这一趟。”

他这几日实在抽不开身来。

陆绻摇头:“无碍,他当真有消息了?”

孟鹤之点头。

陆绻来前;心头还有些期望,可如今,在孟鹤之点头间破碎,眼底诸多无奈:“还真不是时候。”

孟鹤之嘴角轻捺,搁下笔,将方才写完的书信递给他。

陆绻看了一眼一惊:“当真决定如此!”

孟鹤之蹙眉道:“我不想阿唔恨我。”

陆绻有些许不达赞成:“如此这半年咱不是白筹谋了!”

孟鹤之眯了眯眼睛道:“不会,只是冒次险而已。”他顿了顿道:“计划要提前些。”

陆绻攥紧手中纸张:“怎么提前!你这秋闱试还未出结果,科举是你想提前就能提前的!”

本是想孟鹤之科举后入朝,再由邹沢举荐,至此唐家多少也有依傍,二皇子不蠢,一来二去显然已经知晓孟鹤之在唐家的事上起不少作用,定不会放任他入朝,两人按照计划,会有诸多安排,可出了唐缇这一遭事,事情又是另当别论。

本以为唐缇丢了,只是幌子,毕竟他们已经寻找买了许久都是杳无音信,孟鹤之与陆绻便默认是二皇子放出的烟雾弹,人许是九死一生。

唐缇只要一日找不到,二皇子便不敢轻举妄动,可眼下不同了,栢楼这毫无预兆地将唐缇推了出来,焉知会不会露了消息,毕竟孟鹤之身边耳目实在是多,今日这毫无防备下有这么一遭,孟鹤之已心有隐患。

他们此刻羽翼过疏,是故便是想将唐缇送到皇帝跟前,也是护护下的,朝中只陆绻一人可担重任,二皇子又是个实打实的疯子,焉知他急了可会对陆绻下手?

若是陆绻折了……孟鹤之想都不敢想。

他们需得将计划提前才成,若是邹沢在朝中,他们也不至于如此孤立无援。

孟鹤之思量再三,眼底划过冷意,抿唇道:“可以的。”

陆绻话在口中觉得有些匪夷所思,这么些年都未听讲过科举能提前的。

但见孟鹤之如此笃定,他反倒是有些动摇了。

陆绻是在半个时辰后出的孟家,离去时他站在孟家府门前看了许久,须臾叹了口一句:“疯子。”

直存不明所以问:“先生,咱回府吗?”

陆绻闻声摇了摇头道:“去趟甘霖寺。”

第93章

孟鹤之一忙便至后半夜。

夏添低声叹气,正要去劝说两句,远远的忽瞧见一人靠近。

他蹙眉一瞧,看着眼生忙凑上前去。

“你做什么!”

走近一瞧才知是个小厮。

那小厮闻声一惊,哆嗦了下忙递上了手中热茶道:“万管事知道老爷还未歇下,命小的送来参汤。”

夏添犹豫一瞬,转身便让门前守卫去寻万管事来,对孟鹤之的安危他一贯谨慎。

万管事匆匆赶来,一见这架势懵了一下。

夏添问:“万管事命人来送参汤了?”

万管事愣住,看了眼那小厮,须臾之后点了点头道:“是我的吩咐。”顿了顿又问:“老爷可是有忌口,不能喝?”

夏添摇了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只是老爷的吃穿都是我来负责,这突如其来的东西,我还是要过问来处的。”

万管事点了点头道:“确实该如此,你也可放心,这小厮名阿苏,是我干儿子,是打小就服饰在唐家的,也是唐家的老人了,是自己人,你若是有事,可随意差遣他。”

“阿苏?”夏添喃喃地喊了一声,这回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接过他手上的参汤就往屋子里进。

等人一走,万管事脸上的笑意就散了,看了眼一旁的阿苏,压着声音甩袖道:“你跟我来!”

阿苏略带精明的眼睛滴溜溜直转,并未直接应话,只是等瞧见夏添真端着参汤进了屋,他才跟着万管事走了。

夏添进屋就给孟鹤之准备上了。

孟鹤之头都未抬,就接过了参汤,喝了一口,只是那眸光微微闪了闪,这才抬眸看了一眼,盯着手中参汤蹙眉。

夏添忙道:“这是参汤,是万管事命人送来的。”

孟鹤之盯着那盏参汤,神色幽深问:“是谁?”

夏添忙答:“是个叫阿苏的下人。”

孟鹤之点了点头,没再言语,将参汤一饮而尽,只是喝下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接过碗,夏添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当真是见底了,心中感叹,这万管事这参汤送的真是及时。

看了眼天色,夏添又劝了一句:“公子,歇下吧。

孟鹤之眼睛又看向了桌上书卷,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时间不多了。”

夏添无奈低声叹了口气,只是他转头离去时,并未瞧见孟鹤之发白的指尖。

邹家

唐霜这个时候还未歇下,春织推开门瞧见便见她拿着梳子坐在铜镜前发呆。

忙上前接过,便梳边道:“孟家那边知道了。”

唐霜点了点头。

“今夜许管事来府上了,说是明日老太太跟孟老爷要来,咱是见还是不见?”

唐霜没有半敛道:“见,你去安排。”

春织有些犹豫道:“若是让姑爷知道……”

春织怕两人因为此事存了心,有些犹豫,唐霜嘴角勾了勾,看向他道:“就是为了让他知道。”

春织有些愣住,不明所以。

唐霜长吁了一口气道:“他们现如今有意讨好,便是我问,都不会想揭开那私隐与我说,他会如此,该是很要紧的事,孟家那两位为保住这孩子,该瞒得更深些,以防叫我也知道,当真放弃了这孩子……”

春织语塞:“姑娘怎会……”

唐霜好笑道:“人一贯把人往坏处想,对人藏私,是人之常情。”

“那姑娘为何还会……”

唐霜眼波淡淡道:“可孟家,也有不想我跟鹤之好的人。”

春织思索了一瞬,眸光忽蓦地就是一亮。

唐霜知晓她猜到了。

站起身来往榻上走,春织忙又上前扶住她。

“府上如何?”唐霜忽然又问。

春织对孟鹤之不免也有些怨气,开口道:“姑娘不必担心府上,姑爷好着呢!”

姑娘都来邹家几日了,竟一直都没派人来接,明知道姑娘身上有孕,竟然还如此怠慢,当真是打算不要这孩子了?

春织幽幽地看了眼唐霜的小腹。

唐霜有见她这神色,便也猜到了大半,摇了摇头道:“你以为他是心狠?”

春织撅了撅嘴道:“难道不是吗?”

唐霜语气坚定道:“不是。”

“一个命都舍得给我的人,怎会对我心狠,我思来想去,他这回如此反常,该是有旁的原因,你切记让万伯注意些。”

春织听出话外意,神色也是一凝,忙道:“是,那奴婢这便去传话。”

唐霜忽又叫停了她道:“还有一事,让万伯多盯着些府中下人。”

春织微微愣了下,而后点了点头。

听说唐霜愿意见他们,闻氏高兴得一整夜都未睡踏实,生怕是南柯一梦,醒来见碎了。

孟文轩今日直接告了假,两人收拾好东西便忙要往外头去。

许管事看了一眼提醒道:“若是忙完了,老爷可否早些回来?”

孟文轩蹙眉看向许管事。

许管事看了眼院内才道:“今日三姑娘上山。”

这是在提醒他送送。

孟文轩面上神色难辨,须臾嘴中吐出一口浊气道:“知道了,若是来不及,你就直接送去,不必等我回来。”

许管事听着都觉得有些无情,正要庆幸只他忽然能听到,没叫三姑娘听了伤心,岂料余光忽瞥见一道身影,他眸光一定,瞧见是孟廊之,脸色立时便是变了。

他提醒地喊了一声:“二公子!”

孟廊之未应,只是眯了眯眸子,本要往后院去的脚步,忽然就是一转,朝着他们走来。

孟文轩听见了,掀开帘子,便瞧见孟廊之走来,他眼角细纹明显忽明显了许多。

闻氏知晓孟文轩不愿意见他,也不想耽误工夫,索性直接探头冷淡道:“若是有事,等我们回来再谈!”

又高声吩咐动身。

孟廊之神色淡淡,并无方才陷入阴暗的沉沉模样,点了点头问:“听说弟……”他嘴了顿又顿才又道:“听闻阿嫂有孕,我为阿弟,是该去瞧瞧的。”

说着也不待闻氏拒绝,率先便登上了马车。

闻氏一惊,忙要拒绝,可人已经上了马车。

孟文轩抿唇正要斥责,孟廊之又道:“总归是要去一趟的,今日不去,来日也要拜访,倒不如一起,倒是省事许多。”

闻氏听出话外意,拉住了孟文轩,微微摇头,今日这一遭,他总归是铁了心要去的,倒不如人在自己眼前,他们盯着些,才更放心些。

闻氏看了眼孟廊之,她已然察觉出来,经近来噩耗后,孟廊之心性俨然转变。

闻氏叹息一声道:“那就一道吧。”

邹家离孟家有些距离,需得过三条长街才能到。

只是车马行到匝道入汇处便走不动了。

几乎一刻钟才动百米。

孟文轩有些不耐烦,一掀帘往外头看去,便见大街上都是人,密密麻麻的好像在瞧什么。

“怎么回事!”他蹙眉问道。

府上小厮忙下了马车探头看去:“好像是前面生了什么事,老爷的稍等,小的去瞧瞧。”

说罢便往前头奔去。

孟廊之没言语,只是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恰此刻车马前有人三三两两经过嘴上还议论着什么。

“快走!咱快回去收拾东西去外乡避避难去,这眼下势头很是不妙!”

一旁妇人道:“这天都乱了,咱逃到哪去能躲开?那大师不是说了嘛!会有神人振摄,寻到入主朝堂便能保我等平安,咱倒是不如等等?”

一旁又有人三三两两搭话。

孟文轩听着糊涂的很,轻嗤了一声道:“这是哪来的神棍竟敢搅乱民心,这些人也真是糊涂!”

闻氏掀开眼皮淡淡道:“百姓多蒙昧无知,听风就是雨,也是常事。”

孟廊之闻声嘴角微微勾起,带了些许讽刺的意味。

老太太见他这笑意心里就不大舒坦,正要开口问他什么意思,那小厮已经蹬蹬的跑了回来。

“前头有法会,是近来很有名望的大师,所以路被堵住了。”

孟文轩思索一瞬,便知方才百姓口中的风言风语,大致是受这大师所传,轻嗤笑一声便要去会上一会。

闻氏忙拦住了他道:“你做什么!什么事能有去邹家要紧!”

孟文轩抿了抿唇道:“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姓被欺蒙!”

闻氏道:“你给我消停着些,这京城也不是只有你一人为官,你如今也只是四品的侍郎而已,需你去操什么心?”

这话一落,孟文轩心备受打击,脸色有些难看。

闻氏也觉打击到他了,咳嗽了一声道:“我没旁的意思,你莫要往心里去。”

转头对着小厮怒斥道:“还愣着干嘛,这路走不通不知换旁的路吗!”

那小厮被训斥的一怔,忙不迭去上马调转马蹄朝着小径而去。

约你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邹家门口。

几人被迎进了府里,安排在前厅喝茶。

唐霜还未到,闻氏思索片刻意味深长道:“在旁人府上,便还有些规矩,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想来你们都清楚。”

孟文轩没言语,孟廊之眸光微闪,知晓这是老夫人在敲打他。

这回并未一如往常沉默,手拿茶盖抹着茶,言笑晏晏问:“孙儿不是,什么话是能讲,什么话是不能讲的,还请祖母明示。”

闻氏神色一变,果然,今日他来,便是预备不让他们好过!

第94章

闻氏不免觉出是自己大意,她思量再三,上前便要拉着他回去,恰此刻唐霜款款而来。

她今日一身碧色浅色罗衫长裙,恰如当日她进孟家那身,虽已成亲半载有余,举止仍旧婷婷袅袅。

孟廊之看了一眼,嘴角边的笑便僵住不动了,只是怔怔地盯着唐霜瞧。

闻氏见状只得作罢,低声训斥了一声,面上冷然蓦然一转,对上唐霜是笑脸相迎,眸光有意无意的盯着她小腹瞧。

孟文轩则是面色有些尴尬,自方才被打击后,他便情绪不大高涨。

“好孩子!慢点!你如今身子重可要当心着些!”

唐霜躬身请了安,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和,并无半分冷疏,这态度叫孟文轩面色缓和不少,老太太心里也很是熨帖。

只是在喊孟廊之时,唐霜明显顿了下,她微微颔首,并未喊他二弟,只是道了一声:“你来了。”

这算是保全了他的体面。

孟廊之捏了捏指尖,瞧不清情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我身子很好,本该我回府去瞧你们的,叫祖母公公跑着一趟,实在是我这做晚辈的失礼。”

闻氏忙道:“哪里话,你如今身上有喜,自然该保重些,莫要为了莫须有的事自责,我们不碍事的。”

孟文轩咳嗽了一声一声也在一旁搭话。

“是,你听话祖母的话,好好养着,我看你近来清瘦不少,可是吃得不好?”

闻氏闻声也忙打量了下,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可是吐的厉害?”

唐霜闻声面露几分尴尬,没答话,倒是一旁的春织接过话茬子道:“倒是没吐,夫人食欲不佳是因为姑爷!”

唐霜抿唇忙打断,喊了一声:“春织!”

春织闻声抿了抿唇角,没再言语。

老太太与孟文轩听出话外的意思,一旁孟廊之眸光微微闪动。

他们本以为唐霜回邹家,是因为孕期想与唐烟同住的缘故,可现在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若是以往,即便孟鹤之不陪在身边,夏添也好随伺候身边才是,可到现在也不见人影。

闻氏孟文轩对视一眼,闻氏上前一步关切问道:“怎么回事,可是闹什么不快了?与我们说说!莫要埋在心里不痛快。”

孟廊之此刻也忽然开口,他实在好奇,什么能叫唐霜如此委屈。

唐霜闻声无奈垂首;好似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摸了摸自己小腹,虽什么话都没讲,但在场基本都猜到了意思。

闻氏心咯噔了一下,舒坦问道:“莫不是鹤之不开心你有身孕?”

唐霜猛然抬头,眼里都是受伤,意思实在显而易见。

孟文轩也是一惊,脸色有些难看道:“怎么会?”

只是话音一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一旁春织才又道:“也不知怎的,我家姑娘有孕后,姑爷一直不大高兴,好似这孩子不该来,瞧不出欢喜,姑娘心里难受,这才搬到邹家。”

闻氏与孟文轩对视一眼,两人都猜结果,一旁孟廊之晕黑黑的眸子里亮闪得很,里面都是兴奋。

闻氏还问了一句:“当真?”

唐霜捺了下嘴角,摇头道:“我来邹家已经两日,他却没来过。”

春织垂下的脑袋,嘴角微微颤了颤,自家姑娘实在是会真言说瞎话,将自己说的也实在可怜,明明一大早,姑爷就来过,不放心她吃,不放心她喝,是什么都要过问,倒是自家姑娘瞧着冷心冷肺,是一点儿笑颜都没给他,怎么瞧,都觉得是姑爷更可怜些。

春织将头埋得深深,生怕叫他们看出来。

闻氏嘴角的笑颜淡去,机会是一瞬间便猜到了缘由,毕竟当年贺氏有孕,孟文轩也是这么个态度,她实在不大陌生。

她宽慰道:“许是你想多了,鹤之方才科考完,当很是焦躁,又或是初初为人父,有些不知所措,男子嘛,反应总是要迟钝些,再过些日子便就好了,倒是你,可不能胡思乱想,好好养身子。”

无论这孩子有没有问题,闻氏都要他平安降生,这孩子是他孟家唯一的嫡出血脉里。

她她说得口干,又看向孟文轩道:“文轩你说是不是!”

孟文轩还未从惊讶中回神,想要点头应是,可话到嘴边,他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他当年也是如此,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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