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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何人?”
凝视地面上一群罩面纱的黑衣人,宁辞问。www.ghjun.com
她宛如笔挺的利剑,一手执着素衣,一手背在身后,外袍迎风猎猎翻飞,诡异银纹勾勒,宛如怒放的黑莲,衬得她整个人犹如暗夜的主宰,生死场上的修罗。
凤眸阴冷凝如双刀,扫过之处,无人不汗毛倒立,隐隐有退缩之意。
这时,从黑衣人后方又飞来一位,与其他人不同,此人身着一袭红衣,与宁辞偏暗的殷红不同,对方衣裳的红,红的似火,似朝阳,处处宣泄着艳丽和力量,不与黑夜相融,更像昭告所有人,他是特立独行的。
“燕南刀?”
江湖杀手榜第三名,燕南刀,真实姓名不详,特点一袭红衣战袍,肩扛一把半丈长的大刀,天生神力。
他怎会出现在此处?
燕南刀扛着刀,甩了下头发,好好一张俊脸隐藏于络腮胡中,说话声却是少年气息,朝气蓬勃。
“你就是宁辞,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啧,宁辞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在江湖上还小有名气。
“是。”
燕南刀握紧刀柄,大刀舞风,唰地落下,磕碎了他脚边地砖。
“那就没错了,有人花钱要我杀你。”
“杀我?你身后的人……”
“我不认识。”
话落,燕南刀助跑几步,一跃而起,奔着宁辞而去。
与此同时,那些黑衣人也一拥而上,与东厂精锐战在一处。
原来如此,对方是想用燕南刀拖住她,好给下面那群人创造机会。
不错,燕南刀的确是个极为难缠的家伙,尤其他的力量是她的几倍,加上天生男女力量差距,宁辞在他这儿并不能讨到好处。
“燕南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宁辞打算以言语分散他的注意力。
燕南刀却好像特别钟爱打架,越打越亢奋,招数也越来越快。
趁着两相撞击,他抽空回答:“知道啊,杀你。”
“笑话!本座身为东厂督主,保护的是陛下,岂是你说杀就杀?那人应该没和你说清楚情况吧,今日本座身后的势力,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本座劝你尽快收手。如果你在乎那点银子,本座可以双倍赔偿你。”
“那不行,身为杀手,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已答应雇主杀你,花一辈子时间也要完成任务。”
“好一个花一辈子时间,本座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长!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座就先解决了你,再灭了底下那群杂碎!”
宁辞被彻底激怒,素衣剑凌空飞舞,此夜无月,却更显剑光皎皎,寒气逼人。
“嘶——
你这是什么武功,好冷!”
当然冷,她使出三重太阴功,就足以冻死你这个南蛮子!
两人再次交战,身影快如闪电,地面观战的人只能看清他们相撞时的瞬间,以及火花飞溅。
一刻钟后,宁辞倏然绕到燕南刀身后,一掌寒毒揍得他右肩胛骨碎裂,痛到怀疑人生!
宁辞翩然落到屋脊上,瘆人一笑,“还打吗?”
燕南刀啐了口血沫子,出于杀手最后的倔强,甩出一排暗器,飞快逃离。
地面上的黑衣人武功远不如东厂精锐,尽数丧命。
柏舟带人留下善后,宁辞一路奔回小院,刚落地,脚步不稳,扑倒在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把晚上出来遛弯的杨昔影吓的够呛。
“宁督主!”他飞快跑到近前,“宁督主,你没事吧?”
“怎么了?”最右边的房间门打开,司遥披着星月外袍出来,看到地上趴着的宁辞时,大脑嗡的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脸色阴沉得骇人,走到宁辞身边,先是捏住她手腕,“怎么回事?怎伤的这样重?”
“属下刚刚看到山门那边打起来了,打的还挺凶。”杨昔影识趣地退开一步,“公子,先送督主回房间,属下给他治伤。”
司遥反应过来,立马打横抱起他,出乎意料的轻松,还有点软绵绵的,可舒服了。
杨昔影弯腰去捡素衣剑,然而他只捡起了剑柄。
“这……”
再看剑身,碎的七零八落,躺在原地。
原来宁辞在和燕南刀打斗时,几次强行以内力相抗衡,不止伤了元气,素衣剑也因承受不住强大内力相撞的波动,碎了。
安顿好宁辞,给他用了最好的治疗内伤的药,杨昔影打了个哈欠,一本正经说:“宁督主身边需要有人看守,委屈公子在此照顾一晚,属下去陪着小徒儿。”
天赐良机,宁辞受伤,公子心疼,彻夜不休,衣不解带照顾,就算石头心也该动一动。
翌日。
宁远得知昨晚的事,大清早跑到宁辞床边守着,于是宁辞一醒来,看到他担忧焦虑的小脸,就险些以为她又重生了。
还好,宁远只是担心自己。
“宁辞,好歹我在你床边守了整整一夜,你安慰六皇子,感谢杨昔影,怎么不问候问候我?”
宁辞扫了眼他乌青的眼圈,翻了个白眼,“哦,司遥大人早安。”
“切,没良心。”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司遥的嘴角早上扬了一个弧度,端过碗,坐在床边要喂他。
看着被他吹了吹,又送到嘴边的一勺米粥,宁辞咽了咽口水。
要不要这么体贴细心,她是受伤了,但胳膊手还在,又不是残废了。
“拿来,我自己吃。”
注意到他自称我,司遥心里又暗暗窃喜一下,倒也没继续争着要喂他,将碗递给他,“小心热。”
以宁辞要面子的性子,绝对不愿意看到被人喂的场景,而宁辞也欣赏他这份识趣,和与她合拍的默契。
等他吃完,司遥问:“伤你的人我已经派人找到了,是你亲自动手,还是我替你?”
宁辞先是看向柏舟,柏舟冲她点头。
“放了吧,他中了我的寒毒掌,这辈子都会生不如死,忙着找压制的办法。”哪里还有时间杀她?
司遥轻叹:“你就是太心软。他伤你至此,经脉险些震断,放了怎行?”扭头对冬离吩咐,“老规矩。”
“是,公子。”
宁远懵懂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好奇问:“老规矩是什么?”
杨昔影单手压住他左肩,“公子的老规矩,不想杀又不想让他死的人,废去武功,震断经脉,终生不得习武,余生受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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