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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开始他们尚且疑虑,毕竟司家和东厂不睦由来已久,联手从未有过,但之后发生的事,令这些文臣不再怀疑。www.depulinong.com
宁辞本分待在慈悲堂两日,每日除了批奏折,就是抄佛经,偶尔饮酒作乐,缓解疲劳,或是雪中舞剑,与自然景色相映成趣,小日子过的舒心闲适。
朝中却发生了件大事!
刑部牢房午夜闯入不明刺客,刺杀靖安侯状告宁辞的两名人证,守夜官差发现后与刺客缠斗,最后刺客负伤逃离,官差追着血迹查到靖安侯府门外。
刑部想要入府搜查,靖安侯自然不同意,双方拉锯战,最终刑部不甘撤退。
京城官员居住的地方大多连成一片,此事发生在半夜,夜深人静,吵的周围住户不得安宁,自然也传的沸沸扬扬。
早朝上,刑部尚书王庆山与靖安侯吵嘴架。
王庆山斥责靖安侯不配合调查,有隐瞒包庇凶手之嫌,靖安侯指责是刑部的人胡编乱造,故意弄出个刺客,想要陷害于他。
“陛下,臣前几日亲自带人去东厂搜查,东厂内并无任何值得贿赂的黄白之物。据臣了解,宁督主根本没有能力拿一整箱黄金贿赂城门守将。臣以为,定是有人想陷害宁督主,故意指使人证指认宁辞,还准备了印有东厂印记的黄金。”
一股不好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靖安侯背后凉飕飕的,咬牙坚持道:“陛下,当初臣相信王大人能查明真相,还臣一个清白。现在看来,王大人身为刑部尚书,未能看护住人证,还让刺客逃脱,分明就是监守自盗。”
“靖安侯,你不必急着掩饰自己的罪行。”王庆山向上拱手,“陛下,外界传刑部大牢闯入贼人,两名人证丧命,其实是臣故意放出的风声,目的是为了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实际上,其中一名人证尚在,虽受了重伤,今早刚醒,但还能说话,可以指认到底谁才是真的勾结流匪,意图刺杀司遥大人,并陷害宁督主的凶手!”
“臣请陛下传召人证。”王庆山振袖行礼,声音中气十足,好似有十足的把握。
安帝端坐龙椅,形容肃穆,“那便召吧。”
福海公公上前一步,拂尘一甩,扯着尖锐的嗓音喊:“传人证觐见——”
声音传到殿外,等候多时的负伤人证,在禁军押送下,步入朝堂。
在文武百官若有似无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王庆山身后,跪地叩拜。
“你且将事情经过如实说来,陛下会为你做主。”
人证本是城门的小小守将,官职不大,手下倒也管着几个兵,还不至于被靖安侯砍刀一样的眼神吓退。
又因遭遇了一场劫杀,幸免于难,加之王庆山事前早给他做了心理疏导,如今对靖安侯那是恨之入骨,自是不惧怕他。
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总之,你对我起了杀心,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于是他当场说出真相,表示他贪图金钱,私自放流匪入城,后被靖安侯抓住,靖安侯以他性命为由,命令其诬陷宁辞。他按照靖安侯说的做,但靖安侯昨夜派杀手杀他们,他心生悔意,并以性命担保,自己所言句句属实。
“草民恳请陛下严惩靖安侯,草民也愿承担责任,以死谢罪。”
靖安侯皮肤本就黑,此刻更是黑如锅底灰,暗骂自己被王庆山摆了一道!
可恶,这个王庆山难不成是宁辞的人?
他敢指天发誓,昨夜并未派杀手去刑部刺杀,定是他们自编自演一出戏,为的是让人证说出实情,陷害于他。
不行,这个罪他不能认,认了以后让他身后的武将如何看待自己,自己的威信还如何立的住?
“陛下,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不可偏听偏信。”
王庆山不慌不忙,似早料到他会抵死不认,“都说武将至真至情,不屑于说谎,靖安侯不同,事实证据已经摆到眼前,人证已公开事情的经过,靖安侯还是要坚持说谎?”
“本侯……”
“靖安侯不必说了,本官还想给靖安侯留一些面子,这也是宁督主的意思。但看靖安侯还是不愿意承认错误,本官只好说出真相。”
说到这,王庆山像书馆里的说书先生般,故意停顿一下,吊起众人的胃口。
然后看向安帝说:“陛下,臣查验过人证家中的证物,两箱黄金,每块马蹄金上虽然有东厂加盖的专属印章,但……臣向东厂的人求证过,马蹄金上落下的印章与东厂真正的印章左右刚好相反。也就是说,凶手在复制印章时,直接取现成器物上的印记使用,并没有考虑到,印章盖在物件上时,与印章原本的方向相反的条件。”
他转向靖安侯,意味深长问:“靖安侯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吗?”
这次是真的人证物证俱在,靖安侯憋的老脸又黑又红,不得已,在群臣和皇上注视下,承认错误,接受惩罚。
罚一年月俸,闭门思过三个月,无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且要亲自去给宁辞道歉。
前几个条件无所谓,三个月而已,养养花溜溜狗就过去了,月俸更是无所谓,混到他这个年纪,有无月俸不影响生活。
唯独最后一点,给宁辞道歉,简直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他堂堂大昭一品侯爷,戎马一生,军功卓绝,却因为一件小事就要给太监道歉。
凭什么?!
更令他气恼的是,提出这一点的并非旁人,正是司家公子司遥,脸皮比大地还厚的年轻书生!
安帝当即同意了,而且连同人证一并交给宁辞处理,是杀是放,随便。
这在朝臣眼中,显得安帝格外宠信宁辞这个太监头子。
靖安侯与人证城门守将到禅房门外时,宁辞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听了柏舟的叙述,视线透过窗棂,看向冬阳下的两人,神情冷漠。
“还需要请示本座?该如何做,就如何做,本座这儿,没有仁慈可言。至于靖安侯,让他在门口道歉后赶紧滚吧,影响了本座心如止水的境界。”
柏舟应是,刚要推门出去时,宁辞忽然想到什么,又叫住他,“快去找那两箱金子,印上东厂的印章,不管正反,就是东厂的东西,谁也别想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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