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记得其中的细节？晓公主有没有特别钟情于某一类花，甚至把它们摆进寝殿？”

邢远昕走过去，给阿薇添热茶，阿薇连忙感谢，又看向炎煜道：“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有一种灵草，我还记得那是慕容家主送来的，叫什么……七灵草？公主特别喜欢，喜欢到一定得夜夜把它放在床头。但那株草奇怪得很，白天的味道确实很香，可一到夜里，那味道就别提多古怪了，我和几个姐姐都受不了，劝了公主了几次，公主却说那味道她喜欢得很，说什么也不肯搬走。”

“七灵草？”炎煜看向程子骞。

程子骞噘嘴摇头，“不曾听闻。”

炎煜点点头，又问阿薇道：“刚才你所说的灵草，是慕容氏所赠？”

“是啊，这个错不了，公主还专门写信，谢过慕容家主来着。为这事，我们都觉得奇怪得很。”

……

炎煜又听阿薇说了许多当时凌晓身边可能存在的其他味道，但炎煜直觉“七灵草”便是关键所在。

半夜，程子骞敲他房门，捧着厚厚的书卷进来，道：“少主，阿薇所说的，应该不是七灵草，而是云绮灵草。”

“那是什么？”

程子骞把书卷铺在桌上，指着图文道：“生长在七曜界的一种能用香气养护心神的灵草，即使在七曜，这种灵草也极其稀有珍贵。”

炎煜：“如此说来，不该有问题？”

“非也。”程子骞翻开第二页，指着大段文字道：“云绮灵草还有一个妙处，那便是能用炼化好的香料栽培，等灵草开花，香气便会出现一阴一阳，白天与夜晚的香气能够交替。”

炎煜：“所以，如果土壤中埋着某种香料，它到了夜里，便会散出根部香料的味道？”

程子骞道：“正是。所以少主在查的是香料？难道还是上一次的那一块？”

“嗯，子骞，这事，族中若有人问起……”

程子骞忙道：“少主放心，往后子骞除了少主，除了师兄，不会再信任何人！哦……还有简阕……”

“……”炎煜摆了摆手，“行了，去歇着吧。”

“是。”

程子骞离去，炎煜便火速给上官澈发了一封灵蝶密函。

把事情说清后，他便决定自己也要先去一趟西海，和上官澈一起再审慕容赫。

此事关乎重大，既然已经拿到了线索，便一定要撬开慕容赫的嘴。

三日后，炎煜抵达西海，只比灵蝶密函晚到了一天半。

这会儿，上官澈正带着新证据，亲自在外海小岛上鞭挞老慕容赫。

炎煜还没登上那座荒凉的小岛，就已经能听见可怜的老头在山洞里唉唉惨叫的声音。

“我再问你一遍，承不承认你在灵草里下蛊！”

“我没有啊！救命啊！灵草是我送的，可我没下蛊啊！我巴结司空还来不及，我怎么会害他们？”慕容赫哭喊道：“苍天啊，我们慕容那时候还只是个普通世家，哪里敢去惹七曜的公主啊！我疯了吗？万一败露，司空天星还会让我们慕容氏活着吗？我为了那株灵草，不知道栽培了多少种子，才养出了那一棵，那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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