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她还会来吗？”梁律师看着米勒。【［快穿］被黑化大佬占有】

“你觉得法制框架的惩罚，除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之外，还有什么别的意图？”米勒没有回答梁律师的问题。

“威慑和教育。”

“这主要针对潜在的违法者，对于已经违法的人呢？”米勒说，“除了惩罚，解除再次实施的意图和能力，或许同样重要。”

“能力或许可以解除。韩国对于强奸犯就有化学阉割的服刑方式。可是有些人犯罪的根源，是罪恶的心理。这又怎么办呢？”

米勒无法反驳梁律师。

“所以，我们才应该把罪恶关进笼子里。”梁律师有些激动。

“希望你是对的。”米勒伸出手。

“我也希望你是对的。”梁律师紧紧地握住了米勒的手，他有理想主义的光辉，但并没有头脑发热的正义焚烧了自己。作为一个法制工作者，人伦、亲情、公共的道德准则，都需要考虑进去。法律与道德，个人需求和集体正义，原就不是泾渭分明的平行线。

回到mbm，michelle正在接电话，看到米勒进来了，竖了个大拇指，放下电话，对他说，“梁律师说你挽救了一个家庭。”

“但或许没有守护好他的法治理想。”米勒苦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和豪斯是夫妻，他在婚内把你强奸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把包豪斯给阉了。”michelle抬起手，做出手起刀落的动作。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豪斯刚从厕所出来就听到michelle惊悚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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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斯看上去有些憔悴，像画了个烟熏妆，眼睛还有些肿。

“你怎么了，没休息好？应酬太多，还是爱好太多？”米勒打趣。

“肯定是爱好呗。”michelle撇了撇嘴。

“就是没有休息好。”豪斯扶住沙发靠背，侧身坐在michelle身边。michelle白了他一眼，往里挪了挪，和他隔出一人的距离。

michelle对米勒说，“他有事找你。”

米勒抬起头，看着豪斯。

“其实也没啥事儿。有个业主在闹退房。”豪斯的口气像是在说退一件衣服。

地产公司设有客户关系部，负责交房阶段的工作。买家的想象和卖家的展示，肯定有差距。因此，难免会有些纠纷。如果是小修小补，就会联系公司项目部给处理好。如果修复还不足以平息，一般会通过减免些物业费，给些小利小惠平息风波，甚至送个车位。实在压不住了，就会移交给法务部。如此类似，太过频繁，流程都套路化了。

“什么阶段了？”米勒猜测豪斯想庭外和解，不想闹上法庭。毕竟，退一套房事小，关键是对商誉的影响。

“二审被驳回重审了。”豪斯叹了口气。

“什么？”米勒想起了最近的俄乌局势，被人打到卧室了才想着要谈判，能谈出什么好结果，“事情的经过，估计你也不太清楚吧。”

豪斯委屈地点点头。其实，也不能怪他。越是高层的领导，越是受困于自己和下属联合编织的茧房。他们只能听到自己想听到和下属想让他们听到的信息。长久以往，一个本应拥有信息优势的人，却变成了最后一个知道坏消息的人。

“把客户关系部和法务部的负责人叫过来，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吧。”米勒摇摇头。很多人认为谈判靠的是巧舌如簧。事实上，谈判需要的是水到渠成。

“我马上让他们过来。”豪斯拿起手机就准备给秘书打电话。

“现在？”michelle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8点了。

豪斯简短和秘书交代了两句，对michelle说，“把活干成这样，还不加个班？真打算躺平保命啊，先把饭碗端住了。”

可以看出，一向好脾气的豪斯，这次真的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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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没有说话。他能够理解豪斯。

阳奉阴违是人的天性，在一个庞大的机构里尤是如此。即便组织利益和个人利益休戚相关，只要这种关联没有急迫而紧张，惰性使然，人会不断寻找摸鱼、喘息的机会。公司收益，员工不是最大的受益者。同样，公司损失，员工也不是最大的受损者。命运共同体，并不足以让所有的人保持同样的步速。

“豪斯，这是你们集团最后一个地产开发的项目吗？”米勒问。

“对啊。现在地产行业融资越来越难，拿地门槛也越来越高，销售也各种受限。这个项目之后，集团就基本退出地产开发市场了。”豪斯倒不是很留恋，接手公司以来，他也没有做过住宅开发的项目，而且从他个人而言，对这一块也没有太多的兴趣。

“那你有没有想过员工怎么安置？”米勒问。

“项目团队肯定是该解散就解散。一些职能部门也需要精简，如果能够转岗到其他模块，也会优先考虑。”在处理员工问题上，每个名字背后只是成本与收益，即便是豪斯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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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小时，客户关系部和法务部的负责人就赶到了mbm。两人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刚30出头，但已然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样子。已婚或未婚，在样貌上的差别或许并不大。是否有孩子，是真的会刻在气质里。没有后顾之忧的人，眼里会有天然的桀骜。

“把和这个业主的协调过程，和米总说说吧。”豪斯抬头看着站立在桌旁的两人，也没有叫他们坐下。

“米勒，你坐过来。”michelle站起来，对米勒说，又转身对两位负责人说，“你们坐下说吧。”

安顿好座位，又让richard上了两杯果汁。豪斯虽然全程黑着脸，然而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michelle。

事情并不复杂。

涉事业主姓刘。收房前，在业主群里发现隔壁单元上一层楼的业主，买了两个楼层，他之间的楼板砸了，做成一个跨层。这次施工发生在房屋交付之前，而且施工资质也没有得到认可。所以，他要求退房。

对于vip业主提前交房，这在业内很平常的，但确实没有想到他们会把楼板给砸了。

“你们过程中进行了几次庭外协商？”米勒问。

两人默不作声。

“你们见过业主吗？”米勒继续问。

两人还是无言以对。

“这个业主的诉求是什么？”米勒提出了第三个问题。

“退房。”两人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