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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温柔乡

作者:唐欣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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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寓的门虚掩着,江百果轻轻一推,迎面是池仁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没了三分之一,代表他对她的冰箱也没客气。http://www.sanguwu.com/981833/

    “出去。”江百果大敞着门。

    池仁不为所动:“相信我,稳定是长久的条件,而平等是稳定的基础。假如你真想和吴煜走下去,一味的退让是行不通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你照着做就行,一旦要分个孰是孰非,你总不能让他把两边的理都占了去。”

    江百果口干舌燥。而这明明是她的主场,她却不得踏入半步。

    池仁钻了空子,把玩着江百果的那一串钥匙:“我们一步一步来。首先,你有吴煜家的钥匙?”

    “不合理吗?”

    “那女人是他什么人?”

    “他说,是他的追求者。”江百果倒也没打算遮遮掩掩。

    池仁离开沙发靠背,身子向前倾:“很好,我也是你的追求者,这很公平。”

    江百果嗤笑一声,别开眼。

    池仁循循善诱:“那么,当你推开他家的家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我看到他抱着她,大概是一路往下,亲到脖子了,而她**半露。”江百果到底是面不改色地走向了冰箱,也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掉一半,讽刺道,“所以,你也要解开我的扣子吗?我拜托你醒醒。”

    “不……”池仁站直身,“照这个类比,要解……也是解开我的扣子。”

    他说到做到,由上至下缓缓解开了他白色衬衫的纽扣。

    “喂。”江百果不是不怕的,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仍大敞着的门,心想夺门而逃虽是下下策,但好歹也是条后路。

    池仁会意,又或者说,是有意而为之地会错意:“我来关就好。”

    他又说到做到,去关了门,上了锁,这才走向了江百果。

    江百果不得不锁定池仁的脸孔,毕竟再往下,就是他可恶的“**半露”。他逼向她,脚尖踢到了她的脚尖,她退后一步,他放她一马,反正她都到墙角了,反正她又不会穿墙术。

    “他们是坐是卧?是在沙发上,还是……”池仁煞有介事。

    “站着的……”江百果几乎是抢答,“在四面开阔的空地。”

    池仁象征性地看了看四周:“很好,差不多。”

    江百果背靠墙角,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捏得咔咔作响:“这会不会差太多了?”

    “等下如果有必要,我们再去四面开阔的空地也不迟。”池仁拿过江百果的矿泉水瓶,放在一旁,又拿开她小小的像盾牌似的挡在身前的贝壳包,也放在一旁。

    “等等!”江百果无法坐以待毙,“我姑且认同你的‘平等论’,不过,你凭什么认为你是我唯一的人选?”

    池仁不答反问:“对了,一直忘了问你,你给吴煜打了多少分?”

    “八十五。”

    “那我呢?”

    “鉴于你私闯民宅,零分都便宜你了。”

    “用零分来报复八十五分,就算我不是你唯一的人选,也是你最佳的选择。”池仁到底是向前一步,将左手手臂撑在了江百果身旁的墙壁上。

    他离她太近了,或者说,他的“**半露”离她太近了,她悄然将手背在了身后:“池仁,你给我适可而止。”

    “说真的,男女平等最难实现的第一条……就是力气。”池仁垂着眼,看江百果针尖般的睫毛瑟瑟发抖。

    江百果永不言败:“呵,千万别告诉我你要来硬的……”

    而江百果能说的也就这么多了,因为池仁自认为给她的时间太多了。

    鉴于她埋着头,他不得不半蹲下身,才能找到她的唇,继而,才能吻住她的唇。这一刻,池仁恨透了自己,却不是因为他的胜之不武,而是他恨透了多少的时间、机会和情愫曾被他一次次“君子”地浪费掉。

    他早该吻她。

    不管她允不允许,他早该不顾一切地吻她。

    他用右手食指抬高了她的下巴,她被动地高高地昂起了头,有如迎合他。

    还不够,他又将左手手掌直接抚上她的背,向下滑,停在她的腰间,再向上一提。她又一次被动地高高地踮起了脚,来不及行使发言权,牙关一松,反倒被他更进一步。

    事已至此,江百果一败涂地。她不得不出动背在身后的双手,但要推开池仁,却无疑要先过了他“**半露”这一关,而到头来,即便她在他的诱惑下活了下来,也推不动他。

    她铆足了力气,也丝毫推不动他。

    反观他,他的右手从她的下巴,灵活地转到了她的后颈,固定了她。这一刻,江百果数不清池仁有多少只手,一只在这里,一只在那里,那里也有……令她直挺挺地任他摆布。

    她别无选择,狠狠

    咬了他一口。

    说来也真是可悲,她屡屡斗不过他,频频狗急跳墙。

    好在他吃痛,当真退了一步。

    但也就片刻,他又势大力沉地抵住了她,他没在开玩笑:“江百果,接下来这才叫来硬的。”

    这时,江百果双手死死揪住了池仁的白色衬衫:“池仁,你知道男女平等最难实现的第二条是什么吗?”

    他不介意陪她斗斗嘴:“是什么?”

    江百果也没在开玩笑:“我会哭。”

    池仁顿了一下,但也就一下,随即,他放过了江百果一向没什么血色,此时此刻却被他肆虐得几乎滴了血的薄唇,附到了她的耳畔:“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哭……我也会。”

    他似乎还是有数不清的手,除了固定着她的,还有一只往前,一只往下。她远远比他想象的美好,这无疑令他身体里最原始的一面展露无遗。而他当然想象过她,不分时间,不分场合,不止一百次,有美好的,也有肮脏的。

    “他们没有这么过分。”江百果的视线开始涣散。

    “谁?”池仁专心致志地拉开了江百果连衣裙的拉链。

    “吴煜……”她双手交握在他的脑后,也不知道是要阻止他,还是要阻止他离开,“吴煜和那个女人……他们没有这么过分,没到这个地步……”

    “别想他。”池仁吻在江百果的肩头,没有了那一层淡青色的布料,他的胡茬刺痛了她。

    江百果在发出第一声嘤咛的同时,抓住最后一丝丝的理智:“池仁,这违背了你的‘平等论’……”

    “那是什么谬论?我听都没听过。想我。”

    “嗯?”

    “别想他,想我。”

    直到江百果淡青色的连衣裙落在了脚边,她的泪水也落在了池仁的脸上。大概是因为他们都烫得发紧,那一串沁凉的泪水令池仁在刹那间汗毛直竖。“放过我……”她乞求道,“至少今天……放过我。”然而她说一套,做一套,一双小手早就钻进了池仁的白色衬衫。

    “那得你先放过我。”池仁不得不从江百果的身上收回了双手,撑着冰冷的墙壁。

    江百果如梦初醒,猛地蹲下身去。

    池仁拿过放在一旁的江百果的半瓶矿泉水,一饮而尽:“男女平等果然是永远也实现不了的空谈。”

    接着,他弯下腰,用她的连衣裙将她包住,在她旁边坐下,效仿她背靠在墙壁上。开放式厨房,一边是水池,一边是案台,他和她挤在中间,什么都不能做。

    江百果转向池仁,哽咽道:“单就你的悬崖勒马,谢了。”

    否则,在她对他的记恨中,怕是又平添一笔。

    而池仁把握机会:“和他分手。”

    江百果一怔。

    “别装傻,我是说吴煜,和他分手。我不在乎我得零分,但他的八十五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江百果,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江百果猛地被绝望层层围剿,她捂住脸孔,号啕大哭,“可我怎么……怎么感觉你不会放过我呢?”

    池仁苦笑,猫哭老鼠似的拍了拍江百果的肩头:“你的感觉……是对的。”

    就这样,江百果再抬起头来时,双眸在**中燃起熊熊大火:“池仁,陪我去个地方。”

    “好。”池仁不贪图什么天涯海角,而真真切切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陪她去就是了。

    而江百果话锋一转:“十七号。”

    池仁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不巧,这个月十七号,是姚曼安的忌日。

    他算不上踌躇,但话说得稍稍留有了余地:“这个月十七号,我有安排了,但我尽量。”

    “要去哪里?”他又问。

    江百果飞快地将连衣裙穿回身上,笑了笑:“到时候再说吧。”

    姚曼安的忌日,无疑也是江百果父亲的忌日。

    连日来,江百果不厌其烦地将“十四年……”挂在嘴边,在挨过了像是半辈子的十四年后,她虽从未想过她的记忆会是缺了一块的拼图,但那一块,却不由分说地补了上来。一如她虽从未想过她会对这世间唯一一个她不该动心的男人动了心,他却阴魂不散。

    怎的一晃,又到了第十五个年头。

    或许,该还的他注定要还。

    昔日,无辜的她如何跪在姚曼安的尸首前,届时,池仁就活该如何跪在她父亲的墓前。一如昔日,他说他不准她放手,她就不能放手,届时,她说她不准他站起来,他也就活该不能站起来。

    而接下来,对他是爱是恨,再由她一人说了算。

    既然忘记是行不通的,既然她做不到推他一个人下火海,既然他含情脉脉地拉她陪葬,既然她今天引狼入室,既然她恬不知耻地,差一点点就解开了他的皮带……那无论他们的结局

    是天各一方,又或是痴痴缠缠,那就豁出去了,这辈子谁也别想忘了谁。

    这是她迫不得已的。

    更是他自找的。

    江百果站直身,自食其力地拉上了连衣裙的拉链:“我会和他分手。”

    池仁一怔。

    “轮到你装傻了吗?”江百果靠在水池旁:“我是说吴煜,我会和他分手。”

    池仁仍坐在地上,摩挲着江百果的裙摆:“但……那也不代表你接受我,对不对?”

    后来,江百果将池仁送到门口。

    楼道的灯坏掉了,昏暗中,他站在电梯间等电梯,她礼貌地站在门口等他先走。他转过头看她,能隐约看到她对他的留恋。但当他一折回来,她却飞快地挂上了防盗链,仅留下一条窄窄的门缝。

    池仁失笑:“你知不知道这胆小鬼的举动会令你一世英名尽毁?”

    “尽毁的又岂止我的一世英名?”江百果又讽刺道。

    电梯门一开,光亮洒满在池仁的身后。江百果用下巴指了指,催他走。

    池仁却将手扒在了门缝里:“百果,到底是什么隔在我们中间?”这个问题,就像红酒瓶的瓶塞,拔不出来的时候堵得死死的,但拔不拔得出来,也就在刹那之间。

    江百果对答如流:“池仁,人们总说爱情是盲目的,可盲目也该有个限度,你说是不是?”

    总不能,连人都不认!

    电梯门挟着光亮缓缓闭合,江百果躲在门缝后的一只眸子化作末世的唯一一盏明灯。猛地,池仁将手缩了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偶尔有一些时刻,他会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女人,但每当他倒带他和她少得可怜的交集,他的“觉得”又不攻自破。他不是没笑过自己,或许,他是在前世见过她?或许,有关前世今生的鬼话,连他这三十一岁的男人也被潜移默化地影响了?

    可偏偏,他从未想过这女人就是那孩子,姑且抛开她种种的不吻合,他从未想过那可怜的孩子,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池仁他从未想过,十六岁的他的无心之举,会致使那可怜而坚强的孩子长成一棵千疮百孔的参天大树,而那深埋的根,无疑是她对他的憎恶。

    “代我……向小茹问好。”江百果说道。

    池仁回了神:“哦,好。”

    后来,池仁走了两步,想回头说一句“她就快离开北京了”,又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作罢了。而多亏了江百果这一句,他才记起来明天就是唐茹的死期了。他苦笑,这么大的事摆在眼前,他却一头扎进江百果的温柔乡,愣是忘了个干干净净。

    而这一记起来,他又和电梯有缘无分了,为了赶时间,他迅速消失在了楼梯间。

    零星的扫尾,他还得样样确凿才好。

    一个小时后,江百果收到池仁的信息:你刚刚是在试探我和唐茹的关系?

    而江百果忽略了一点,她尚且客客气气地称唐茹一声小茹,池仁却连名带姓地称呼唐茹,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江百果的手指在她和池仁的聊天界面上轻轻一滑,然而,这是她和他之间仅有的一条信息。

    至于在她和吴煜飞往济州岛的途中,池仁发给她的那一条,以及之后的三十五条,通通被她在第一时间按下删除键,化为乌有,却又过目不忘。

    例如,在她飞往济州岛的途中,池仁是这样说的: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家。

    换言之,但凡她没有冲出地球,哪里都不算异国他乡,都不符合****的条件。

    也就是说,他不接受她和吴煜的****,以及她对他画下横空出世的句号……

    例如,在她抵达济州岛的转天,他发给她的第三条信息是一张代购清单,从泡菜到高丽人参,从止疼片到醒酒药,最后到五花八门的电子产品,应有尽有。换言之,他要她把整个旅程都白白搭在他的身上。

    例如,他发给她的第六条信息是这样说的:那些东西我一样都不要了,你回来就行。

    而紧接着,就是第七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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