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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法庭的诈欺师 第三章 陪审团审判的第一天

作者:师走トオ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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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述意见,我提出下一个问题,案发当天的四月二十七日深夜,您人在何处,又在做些什么呢?」

法庭一阵窃窃私语,或许是察觉到问题背后的真意,土居房东也不由得僵住了。我同样很讶异,换句话说,这个问题问的是不在场证明,而警方根本没调查过土居先生的不在场证明。要是土居先生无法提出不在场证明,或许可以将他当成候补的嫌犯,但他要是真的有不在场证明,反而会有反效果。

「……我记得当晚自己确实在家里看电视。」

「意思是什么不在场证明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

和阿武隈预期得一样,土居先生真的没有不在场证明,只能烦躁不安地瞪着阿武隈,但阿武隈可不是被证人瞪就会胆怯的角色。

「你既然有被害人房间的备份钥匙,就算是大半夜也能轻而易举地溜进去吧?」

「我是有钥匙,那又能代表什么!」

法庭又骚动起来,阿武隈露出恶魔般的坏笑说:

「也就是说,你有杀害被害人的动机,而且能随时进出她家。人该不会就是你杀的吧?难怪你一发现遗体不是先叫救护车,反而是先报警。」

「异议!审判长,绝对不能容许这种无理牵强的诘问!」

「认可,请由法庭纪录删除辩护人方才的发言,也请陪审团诸位予以无视。」

「那我修正说法吧。土居先生,你心里有时候会觉得被害人的存在是一种困扰,这是事实吗?」

土居房东求救似地望了岩谷检察官的方向一眼,但这次的询问就连检察官也难以出口相助,无可奈何之下,房东先生只好开口答道:

「你要这么说也对。」

「你持有备份钥匙,随时可以进出被害人的住家,正确吗?」

「……是的。」

「你不是医生,也不是鉴识尸体的专家,一看到倒卧在地的被害人就径自判断对方早已死亡,不叫救护车而是先报警,这也是正确的吗?」

「是啊,就是这样没错啦!可是马场小姐真的不是我杀的!」

证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对阿武隈大声怒吼,偏偏阿武隈似乎一直期待房东会有这样的反应,开心地回过头对陪审团说:

「诸位陪审员看到了吗?这位证人的性格似乎十分易怒呢。土居先生,你是否经常会在一气之下做出让人难以预料的举动?」

「异议!询问内容侮辱证人!」

「认可。」

「以上结束反诘问。」

阿武隈帅气地结束辩方的反诘问,回到座位上。

「不愧是阿武隈律师,这跟什么识破谎言的超能力根本无关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阿武隈律师这么擅长质疑别人的人。」

「听起来不太像在称赞耶?算了、算了,我倒是发现一件挺遗憾的事,刚刚房东不是大喊『马场小姐真的不是我杀的』吗?因为他的情绪严重动摇,让我看出果真不是他干掉马场的。」

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吐嘈了。

「是喔,原来如此,真不愧是超级超能力呢。」

我的语气会这么讽刺也没办法。

阿武隈宣称自己拥有的超能力是只要在当事人情绪动摇的状况下就能识破这人是否在撒谎,为了让对方心绪混乱,阿武隈干脆采用把对方视为嫌犯对待的方法。不管是谁,只要被人一本正经地宣称「犯人就是你」,都会动摇不安吧。

「对了,我觉得很疑惑,你怎么知道土居先生没有案发当时的不在场证明?」

我们之前确实没调查过房东的不在场证明。

「平日深夜的不在场证明可不是那么简单就有,你也没办法证明自己昨天半夜到底在哪里吧?」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没错,昨晚我也是在家洗完澡之后看了一下电视而已。

「不过……土居先生本身有在兼差不是吗?也可能会和超市打工的同事晚上一起出去玩乐……」

「可能性确实不是零,但说穿了只是有可能罢了。那是平日晚上,若是公司的正职员工还另当别论,中年打工族不太可能跑去喝酒聚餐吧?要是他真的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反而更引人怀疑。」

越想越觉得阿武隈说得有道理。

「请检方传唤下一位证人。」

「好的,请到的是负责本案的城井警部。」

岩谷检察官传唤了下一位证人。

到目前为止,我觉得这场审判的进展还算不坏,阿武隈彻底打击检方证人的可信度,每位陪审员应该多少会觉得证人提供的证词值得怀疑。

只是,岩谷检察官在司法界的经验比我还要久,接下来这位前辈就要展开反击了吧?

一位体格结实的中年男性站上证人台,给人的印象的确能联想到警部这个职称。

「先请问您的姓名和职业。」

「我是城井宗一警部,隶属于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强行犯科,简言之,就是负责侦办杀人、强盗等重大刑案的部门。」

不愧是经常在法庭上作证的人,这是目前听起来最为堂堂正正的证词。

「所以您就是主导本案调查的刑警?」

「是的,类似刑警可伦坡的角色。以《名侦探柯南》为例的话就是目暮警官,这样应该比较好懂。」

一本正经的刑警嘴里竟然讲出动画作品当比喻,让旁听席传来零星的笑声。

「那么,请您针对本案调查的经过及调查的结果陈述证言。」

城井警部的证词如下——

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半左右,管区警察局接到发现疑似杀人案件遗体的报案。警方随即赶往现场展开杀人案件的调查,其结果为:被害人马场身穿t恤及运动服倒卧在地,没有衣衫不整的迹象;被害人的腹部遭菜刀长长的刀刃刺入,几乎没有外部出血。

案发现场有许多被胡乱翻找的迹象,衣柜已被翻乱,同时面对庭院的窗户被从外侧打破,玻璃碎片在屋内四散,窗户变成能从屋外简单打开、关闭的状态。

「也就是说,我们也可以假设犯人可能是打破窗户侵入屋内的吗?」

「是的,不过我认为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为什么?」

「屋内没有嫌犯和被害人争执的迹象,要是嫌犯打破窗子入侵住家,被害人听到声响应该有所反应吧?还有,被害人的手机掉落在玄关进门处,也没有被嫌犯抢夺的痕迹。现代年轻人无论吃饭睡觉手机都不离身,因此警方认为,手机是被害人在走道上被杀害时掉落的。另外,被害人的钱包放在屋内的显眼处,钱包内的万圆纸钞却原封不动。综合以上可以推测犯人和被害人彼此熟识,而且犯人可能蓄意伪装成强盗案来进行犯罪。」

「所以结论是犯人和被害人关系亲密,趁其不注意时以菜刀一刺加以杀害,接着刻意乱搜房间来假装成强盗入侵?」

「是的。」

这是寻求意见的诘问,我方本来可以提出抗议,不过,既然是寻求搜查一课刑警的专业见解,那就能够认可,我也只能静观其变。

「谢谢您,检方的诘问在此告一段落。」

「请辩护人进行反诘问。」

「不,我想要先请教一下岩谷检察官,刚刚您说告一段落,意思是后面还会请这位刑警出庭作证吗?」

「是的,有此预定。」

「那么,我方希望在此保留反诘问的权利。」

阿武隈竟然会爽快地退下,我忍不住小声问他:

「原来不用每次都进行反诘问吗?」

「那当然。不管是报案人还是房东,要用反诘问来打败一般民众太简单了,但面对习惯出庭的刑警则是越慎重越好,他们不会随便动摇,一不小心还会狠狠反咬你一口。」

一般人不习惯法院审判,自然跟每次有刑案就必须出庭的警官不同,该进击的时候就好好攻击,该防御的时候就彻底防御,这大概是阿武隈的长处吧?

「下一位证人是?」

「好的,检方传唤负责本案验尸工作的法医木野下雅司医生。」

一位身穿西装、感觉老实认真的壮年男子站上证人台,也许是戴着眼镜的缘故,他给人理智、知性的印象,看来像是一名教授。

岩谷检察官先让对方表明自己是行政及司法解剖的专家,具有法医身分,然后开始正式的诘问。

「您对本案被害人马场小姐的遗体进行了司法解剖吗?」

「是的。」

「请问被害人的死因是?」

「大量出血造成的休克致死。被害人的腹部遭菜刀深深刺入,腹部大动脉这条重要的血管受到严重损伤。」

「结果造成大出血后死亡吗?」

「是的,腹部大动脉是连结心脏的重要血管。一旦受损,血液瞬间就无法在体内循环。人类停止呼吸后还能支撑三秒钟,原因是血液中多少还残留氧气的缘故,一旦失血,对于主要器官和脑部的血氧供给等于在瞬间被切断,很快会失去意识并导致死亡。」

「所以可以认定被害人几乎是当场死亡?」

「应该是的,至少没有留下任何写下只字片语的空档。」

这时岩谷检察官又再次拿出刚刚让陪审团传阅的遗体照片。

「请看这边,这是遗体及陈尸现场的照片,就如您所看到的,死因虽是大量出血,但现场几乎没有任何血迹。这样的情况也是有可能的吗?」

「是的。在有血压的状况下,心脏继续向全身输送血液才会造成出血。人一旦死亡,也就是心脏停止跳动后,血流也会随之停滞。因此,在出血后随即死亡的状况下,外部出血减少并不罕见。」

「在心跳停止前还是会继续大量出血吗?」

「腹部大动脉通常会维持较高的血压,一旦血管受到损伤,必然会迅速而大量地出血,不过,本案伤口的外部出血量可想而知会很少。」

「为什么?」

「大动脉几乎完全从身体中央经过,所以不会轻易受伤。而人体的腹腔是为了容纳内脏的空间,因此由大动脉流出的血液会聚积在腹腔中。当然不能完全否定刀刃刺穿的伤口多少会流出一些血液,但被害人应该是在一瞬间就失去意识,并以仰躺的方式倒下,在这种情况下,血液没有四处喷溅或流至地面,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遗体出血量非常少的谜题解开了。

「下一个问题是被害人是几点左右死亡的?」

「推断是在四月二十七日深夜,晚上十一点半到午夜十二点之间。」

「请问您推断的根据是?」

「主要有三个。第一,根据警方提供的消息,被害人在当晚十一点二十八分曾经发出简讯,因此当时仍然存活。第二,遗体随着时间经过会逐渐僵硬,也就是所谓的『死后僵硬』,尸体的僵硬程度会在死后十小时左右达到最高峰,连要鸾曲关节都有困难,而我在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半进行验尸时,正好是被害人死后僵硬程度最严重的时候。」

「死后僵硬的程度,应该多少会受到气温的影响吧?」

「现在的季节是春天,应该不至于带来太大的影响,更何况遗体是在气温变化不大的室内被发现的。」

岩谷检察官巧妙地破除我方进一步反诘问的可能性。

「那么,还有一个根据是?」

「是体温。通常人死后,每隔一小时体温会下降一度。根据我的测量,被害人的直肠温度是二十五度,这也符合死后已经过十小时的推论。基于以上各项事实综合考量,死亡时间应该在晚上十一点半到午夜十二点之间。」

「好的。在被害人死亡后,尸体有被搬动过的可能性吗?」

「恐怕没有,尸体在长时间放置后,会出现称为『尸斑』的伤痕状斑点,这可以理解为死后残留在体内的血液由于重力影响,在身体下方积聚造成的瘀血状痕迹,要是遗体被搬动过,尸斑就可能扩散至身体各处。在本案的遗体上,并没有发现这种迹象。」

「遗体已经有一定程度的出血,还是会出现尸斑吗?」

「在体内血液流失殆尽的案例中,尸斑确实不会显现,不过本案被害人已经在这之前死亡,血液循环应当停止了。」

「好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归纳出,被害人在四月二十七日深夜腹部被刺后,几乎是当场死亡,尸体也没有被搬动的痕迹。以上没错吧?」

「正是如此。」

「谢谢您,诘问结束。」

一本正经的主诘问告一段落。审判长询问辩护方是否有任何反诘问,我又转向阿武隈问:「该怎么做?有什么疑问吗?」

「算了,问也不是现在问,对于这种习惯出庭的专家还是别轻易出招比较好。」

这代表状况跟刚刚作证的刑警相同,我就默默按照阿武隈的方针进行。

「接下来传唤下一位证人,被害人的友人江川辰也先生。」

下一位检方证人是一名年轻男性,看来大约二十岁左右,感觉和田野原先生差不多岁数,也可能比他年轻一些。男子的身材结实,和在工地上班的田野原先生同样体格不错。因为染着一头金发,陪审团或多或少能猜到他和被害人是朋友。

不过,这位证人给人的印象跟马场小姐的跟班椎名小姐截然不同。他穿着一身整齐的西装,虽然嘴唇跟耳朵上隐约有穿环的痕迹,但似乎为了出庭,今天都拿下来了,因为这样,说不定会有人觉得他看起来像是个牛郎。

「请问你的职业是?」

「我是自由业。」

虽然语气有点不习惯,但算是正确地使用敬语回答。

「你和被害人马场佐惠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我跟佐惠……我是说马场小姐,是高中同班同学,毕业后她介绍过一些打工的机会给我。」

「换句话说,你和被害人的关系相当亲密?」

「可以这么说,我们大概每天都会碰面。」

「你在四月二十六日,也就是案发前一天是否有收到被害人传送的简讯?」

「对,有的。」

「那封简讯的内容是什么?」

「简单来讲,是叫我开始威胁田野原。」

听到「威胁」这种吓人的词汇,法庭骚动起来。

「请看这边,这是检方提出的第八号证物。」

岩谷检察官又拿出一叠纸张,除了证人以外,当然法官、陪审员还有我们辩护人也都拿到一张。

「江川先生,这是将被害人传送给你的简讯列印出来的内容,是否正确无误?」

「嗯,是的。」

尽管事前看过内容,我和阿武隈仍不约而同地望向纸上的文字,上面写着:『我今天会跟田野原碰面,可以开始恐吓了。今天七点车站前的家庭餐厅见。』

「要恐吓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就是勒索要钱。马场小姐掌握别人的丑事就会拿来威胁恐吓,我算是她的帮手。」

法庭传来众人的惊呼,我忍不住低声对阿武隈说:

「江川先生竟然这样光明正大地指出自己的犯罪事实耶。」

「一定是事前老早谈好交易了。」

「啊,对喔。」

所谓的司法交易,就是若能在法庭上提出重要证词,则可酌情减免证人应处之刑罚的制度。检方八成跟江川先生约好了,只要他愿意为所有的恐吓行为作证,就不追究他相关的刑责吧。

「这代表被害人马场小姐是靠犯罪维生的吗?」

「是的,马场小姐因为有前科的关系,一直找不到正当工作。嗯,她大概是之前尝过甜头……干脆就靠恐吓勒索来赚钱过活。」

「你也一直扮演协助马场小姐的角色?」

「嗯,是啊。我之前的人生其实也不怎么样,所以就半强迫地被拉来帮忙。」

「这个证词是骗人的吧。」阿武隈突然喃喃说道。

「可是证人看来不像情绪不稳的样子啊?」

「唉,这跟本大爷的超级超能力没关系,而是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应该是不管什么样的恐吓手段都乐意帮忙的人。」

这完全是阿武隈的个人偏见吧?不过倒也不难理解,这名证人确实给人适合从事恐吓勒索的印象。

「具体而言,你是怎么协助马场小姐?」

「这个嘛……马场小姐一找好目标,就会一对一地约到家庭餐厅之类的地方。她是女性,又约在人多的地方,对方当然不会太警戒。然后,开始威胁时,我就会假装成陌生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位子。」

「为什么?」

「马场小姐恐吓目标对象、索取钱财后,一定会这么说:『想要逃跑也没用喔,到处都是我的手下,连店里也有。』接着就换我登场,我就在旁边笑嘻嘻地跟目标对象挥手打招呼。」

这套勒索方式设计得还满有道理的。

跟目标说想要在家庭餐厅一对一谈事情,冷不防就开始威胁恐吓,要求对方乖乖付钱。马场小姐是女性,或许少了点吓人的魄力,但没想到勒索的人不只一个,不知不觉她身边就多了个染金发穿耳洞、体格高壮的男人,任谁置身在这样的状况下都会不安吧?

「回到上个问题,你和被害人恐吓过本案的田野原被告吗?」

「是的,我们在四月二十六日晚上把他叫来家庭餐厅恐吓他。」

「具体来说,马场小姐是怎么恐吓田野原先生?」

「田野原先生的未婚妻栗田桃子也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她上个月因为车上偷窃案被警察抓了,结果检方撤回起诉,让她被放出来。栗田这家伙人挺坏的,以前常常跟我们一起顺手牵羊,所以马场小姐就告诉田野原先生,警察既然不知道这段过去,我们就去作证,跟警察说其实上个月窃盗案的真正犯人就是栗田没错,我们手上有决定性的证据可以交给警方。」

现在等于在解释被告的杀人动机。法庭传来阵阵喧闹,吃惊的不只是他们,连我也吓了一大跳。

「栗田小姐有罪的证据?阿武隈律师,之前根本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证言啊?」

「是吗?公审前的整理手续不是你负责出席的吗?应该晓得证人预计要说什么吧?」

「检方的确表示过,江川先生是为了证明本案杀人动机的证人,因为田野原先生以前跟他们混在一起,所以就用这个理由来胁迫他,可是,没提到上个月栗田小姐的车上行窃案有冒出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啊!」

「哼,那要不要跟审判长抗议一下?」

「好的,我试试看。」

老实说,现在的证词的确大有问题,但我的第一个疑问反而是阿武隈干嘛叫我去提出抗议?要是真的冒出「田野原的未婚妻栗田确实在车上行窃的证据」,那不但是合情合理的杀人动机,上回获得当庭释放的窃盗案,也可能要重新展开调查,我还以为阿武隈会像平常那样,自己猛烈地提出抗议。

虽然不明白阿武隈的意图,但既然他让我去做-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站起身走近审判长。

「审判长,我有些话想说,可以吗?也希望请岩谷检察官一起。」

「好的,书记官请停止记录,岩谷检察官也请向前。」

我跟岩谷检察官一起围在审判长身边,如作战会议般展开密谈。

「审判长,方才证人所提出的证词中有个非常不恰当的地方——」

我把跟阿武隈提过的事重新说明一次。在公审前整理手续的阶段,检方没提过栗田桃子一案有发现任何决定性的证据。程序上,没有事前提出的证据应该都不予承认才对,因此证人江川方才提出的那段证词应当驳回。

「唔,这样确实有问题,岩谷检察官,你怎么说?」

没想到岩谷检察官脸色如常地回答:

「审判长,辩护人似乎有所误解。我方并没有确认『发现被告未婚妻在车上行窃案件的决定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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