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不法辩护人 > 第一卷 法庭的诈欺师 第三章 陪审团审判的第一天

第一卷 法庭的诈欺师 第三章 陪审团审判的第一天

作者:师走トオル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好吧。各位陪审员,原则上,由于提供传闻证词的人并没有在法庭上宣誓,且无法对其进行反诘问,这样的证据变成是无法辩驳的,所以在审判中不得以他人所转述的传闻做为证词,但由于本案的被害人已被杀害,在不可能直接询问的情况下,要是认定辩护人进行反诘问后,这番证词依旧没有问题,就可做为参考。因此,本庭必须驳回被告方现在所提出的异议。」

「既然解释过反诘问的重要性,那就没有问题,我方撤回抗议。」

阿武隈说完就撤销抗议。

感觉岩谷检察官和阿武隈之间似乎静静地冒出某种火花,尤其是岩谷检察官的眼神似乎在说:「要是可以用反诘问打消这段证词,你不妨试试啊?」

只有一个人有异议,在我们前面不远处被两位法警包夹的田野原先生,转过头满脸激动,感觉像在说:「那段证词是骗人的!怎么可以采信她的话?」

我也只能对他说:「我们明白,请您抬头挺胸没关系,等一下会好好诘问她的。」

「那么继续进行。椎名小姐,你和马场小姐约定杀人案发生的隔天早上,也就是在二十八日早上见面,对吗?」

「啊,是的,我在二十七日晚上收到简讯,叫我隔天去她家一下。」

「简讯内容是检方提出的第七号证物。你收到的简讯和这张纸上所示的一致吗?」

岩谷检察官边说边发下证物的影本。

我在公审前的整理手续看过,简讯内容只有『明天我有空,早上来一下。』几句话而已。纸张的下半部印着传送咨询,意思是我们如果怀疑简讯是捏造的,还可以自行向电信商确认。

「可以告诉我们收到这封简讯的正确时间吗?」

「被这么一问我就想起来了,是二十七日晚上十一点二十八分。」

换句话说,是在田野原先生抵达马场家的不久前。

「隔天你有去见被害人吗?」

「是啊,有的。」

「被害人的住家是什么样的建筑物?」

「是旧公寓,有两层楼,马场学姐住一楼的边间。」

「去找她时发生了什么事?」

「嗯……那天我上午九点左右来到学姐家,按了门铃,她却没有来开门,我以为她还在睡,又多按了几次门铃还是没人出来。我打了手机,然后听到门后面传来铃声。」

「接下来发生什么事?」

「我心想她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病倒了,跑去找房东。以前有过学姐喝了太多酒,结果昏过去不省人事的情况。」

「所以你告诉房东前因后果,请他拿钥匙过来吗?」

「是的。」

「谢谢,以上结束诘问。」

「请被告方进行反诘问。」审判长竟然还理所当然似地追加一句:「怎么样?阿武隈律师,你认为刚刚的证词都是真话吗?」

「没有情绪动摇我也不晓得呀,不过倒是有些地方可以下手,仔细瞧瞧吧。」

老实说,这个名叫椎名阿佐美的证人提供的证词,感觉并没有太要紧的地方,只是转述了被害人和被告关系的传闻证据,并说明发现案发现场的经过。阿武隈对这样的证人能够做出什么样的反诘问呢?我也满感兴趣的。

「那么来进行反诘问啰,椎名小姐你是检方证人,检察官找你来的原因是要证明被告确实有杀人的嫌疑,你的证词是有必要的,不过我是辩护人,立场和检察官是完全相反的,明白了吗?」

「嗯,好的。」

「对我来说,你这种检方证人讲出的证词越是瞎掰、越是不值得信任越好,所以我得要证明你这个人相当乱来,完全不值得任何信任。」

法庭一阵骚动,站在证人台上的椎名小姐也怔住了。

这就是阿武隈的做法吧?彻底打击证人,让对方的情绪动摇。

「异议!」岩谷检察官当然站起来。「辩护人在不当地胁迫、威吓我方证人!」

「没有这回事。」阿武隈立刻回应:「站在我的立场,必须询问证人对她不利的事,刚刚那么说的目的是让证人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一时慌张就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要说我在胁迫、威吓证人也太过分了,先要我们仔细对证人进行反诘问的可是检方啊。」

「……那么,请辩护人尽量避免使用不必要的威吓性词句。」

审判长板着脸交代完,岩谷检察官也只能同样板着脸回到座位上。

不愧是阿武隈,不过是面对审判的第一位证人,风向好像突然转变了,陪审团也开始感兴趣。

「好,回到问题本身吧。先请教你,你这身打扮感觉相当随便耶?」

证人台上的椎名小姐完全没想到会被这么问,有点气呼呼地用手遮住自己的鼻环。

「要怎么穿着打扮应该是我的自由吧?」

「不是喔,找工作的时候,穿着玩乐的服装应该不会给人好印象吧?你私底下的穿着打扮是个人自由没错,但不觉得和法庭这地方有点不搭吗?」

「才不会呢!对我来说,这才是正式的服装啦!」

对阿武隈来说,这样的证词大概求之不得吧?他一脸坏笑,又是一副邪恶的笑容。

「就是想听你这么说啊。你心中的一般常识,其实跟大家不太一样吧?」

「那又怎么样?和普通人不一样是我的错吗!」

「原来如此,你还满容易发火的呢。请各位陪审员仔细思量第一位检方证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她的主观证词值得各位信任吗?」

阿武隈竟然光凭衣着就能导出这个结论,似乎让岩谷检察官一脸苦涩。

「再请教一个问题,你说被害人和被告曾经交往过一段时间,后来由于被告劈腿而分手,虽然被告后来已和其他女性订婚,还是不时跑来勾引被害人,这都是真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当然都是真的啊!」

「你有直接看到两人交往的场面吗?」

「有啊,我看到他们好几次感情很好地一起聊天。」

「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听说你和被告及被害人都是朋友,光凭两个人有在聊天就证明他们在交往,未免稍嫌证据不足吧?」

「才没这回事,他们绝对有在一起!」

「完全说不通呢。总归一句,两人曾交往过的证据,充其量只有你个人的主观判断而已吧?而且,还是明显缺乏一般常识、容易发火的人做出的主观判断。」

椎名小姐果然生气了。

「马场学姐真的有跟我讲过好几次男朋友的事情!」

「所谓的传闻证据,可是没法子拿来当证词的喔。我还有个疑问,你说自己和被害人相当亲近对吧?」

「对啊,没错。」

「该不会只有你自己这么认为吧。对被害人来说,你可能只是方便使唤的玩伴,也就是所谓的跟班吧?」

法庭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才不是这样!马场学姐和我就跟姐妹一样要好!」

「审判长!辩护人对证人做出不当的中伤!」

「哎呀,怎么会是不当的中伤呢?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案发当天,也就是二十七日晚上,你曾收到被害人传的简讯吧?叫你隔天早上去她家一趟。」

「对啊,我常常收到。」

「可是,半夜突然发简讯叫人隔天早上过来不是非常没礼貌吗?如果是对等的关系,应该会先确认对方明天是不是正好有空吧?光凭一封简讯就可以把你叫过来,不是跟班又是什么?」

法庭骚动起来。

「我们本来就会这样!大家都聚在马场学姐家里,要去哪里玩也会先在她家集合呀!」

「常识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你,当然会这么认为吧,可是在我看来,你就是被害人的跟班,就算她有和别人交往,也可能只是你脑中擅自想像的。你和被害人的关系让人觉得就是这样。」

「你这混蛋给我小心一点!我和马场学姐的交情,你不要在那里乱说!」

「唉,你的脾气还真差,该不会一个反射动作就想要刺伤别人吧?」

我呆住了,法庭又是一阵喧闹,这家伙竟然可以说成这样子。

「异议!这名辩护人明显在以不当的迂回说词构陷证人!」

岩谷检察官粗声抗议,阿武隈却不为所动。

「不是的,检方提出传闻证据的条件,是保障我们诘问这名证人的权利。为了探究提出传闻证据的人物,其思考是否存在任何偏颇之处,我方应该有权利彻底追究证人。审判长,难道不是吗?」

等级果然不一样。

「本庭不得不驳回检方的抗议,在此也要警告辩护人,不允许使用不恰当的过度表现构陷证人,明白了吗?」

「了解,那么继续进行反诘问。」

阿武隈若无其事地重新转向证人台。

「还有另一个证据让我推测你和证人其实并不算亲近,那就是你的态度。」

阿武隈伸手笔直地指着她。

「你心目中的大姐头被人杀害了,而被指认为犯人的被告现在也在场,你应该会更难过一点,或是对被告发点脾气才对吧?」

「我、我一开始当然很伤心呀!但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天耶!」

「喔,几天过后就不值得你伤心啦?对你来说,自己跟被害人之间的交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吧?该不会你其实觉得,这个人不在了,反而落得耳根清净?」

「异议!」

「以上结束反诘问。」

阿武隈悠哉悠哉地回到位子上,我无言以对。

坦白说,我很讨厌这种彻底攻击证人人格的做法,遗憾的是,我无法批评他的行为不正当。在法庭上,让检方证人失去正当性本来就是一种辩护方法,阿武隈不过是实行了这一点。

「那么,请检方传唤下一位证人。」

在审判长的催促下,岩谷检察官推了推眼镜说:

「好的,那么请传唤被害人公寓的房东,亦即本案的通报人土居信司先生。」

站在证人台上的男性看来约莫五十多岁,现在一脸不悦。他的心情我也不是不懂,感觉像在问:「为什么我的公寓里非要发生杀人命案不可?」

「请说出姓名和职业。」

「我叫土居信司,是案发现场的公寓房东。」

宣誓结束后,正式的证人诘问开始了。

「所谓的房东,代表你是公寓的拥有者及管理人对吗?」

「是的,我通常住在公寓一楼,负责清扫周边环境和收取房租,最近实在生活拮据,所以也会去超市打工。」

我以为当上公寓房东就不用工作也足以维生,看来并不是这样。就跟某个货运行老板一样,或许根本没有什么工作是轻松的吧。

「四月二十八日上午九点,你当时人在哪里?」

「在家里……我是说,在我自己的公寓里。」

「同一时刻,被害人的朋友,也就是方才的证人椎名小姐来到你家中找你?」

「是的。」

「来访的目的是?」

「她说马场小姐好像不太对劲,请我拿钥匙帮忙开一下门。」

「过去是否有人同样拜托你用备份钥匙协助打开房门?」

「有的,马场小姐的酒瘾似乎很严重,之前她的朋友拜托我开门过,一打开就看到她急性酒精中毒倒在地上,我还赶紧帮忙叫救护车。我想这次八成也出事了,就拿了备份钥匙过去。」

「马场小姐的公寓房间位于哪里?」

「在靠西侧一楼的边间,和我的房间隔了三间房。」

「那么,请你详细说明一下来到马场小姐的住处后发生的事。」

「好的,我们按了门铃也出声喊她,但一点回应都没有,门当然也锁上了,可是椎名小姐打手机的时候,门后传来铃声,感觉真的不太对劲,我就用备份钥匙打开房门。」

「走进屋里,你看到了什么?」

「马场小姐的尸体就倒在厨房前面。」

法庭陷入一片寂静,岩谷检察官故意停顿片刻,大概是希望大家想像一下尸体横陈在地上的景象。

「你为什么知道马场小姐已经死亡?」

「身体一动也不动,一点生气也没有,皮肤也没有血色,更何况我还看到像是刀子的东西刺进她的肚子里。」

这时候,岩谷检察官举起一张照片。

「发给诸位的是检方证物第一号,被害人遗体的照片。检方非常理解各位陪审员想要别开视线的心情,但为了探究本案真相,这是有必要的,还请仔细察看这张照片。」

「又来了,一定会出现的尸体照片传阅活动。」

阿武隈嗤笑一声。陪审员正传阅着遗体的照片,由于死状十分凄惨,展示照片足以煽动陪审员对犯人的怒气。而以本案的情况,愤怒的对象只有被告一位,因此也就容易做出有罪的判决。

遗体的照片顺带传阅到我们这边,是之前已确认过的证物。马场小姐是仰卧的姿势,穿着t恤和一身运动服,菜刀穿过衣服深深刺入腹部,她的眼睛还惊愕地睁大,充满憾恨的感觉。此外,马场小姐不愧跟刚才那位证人椎名小姐与之前的栗田小姐皆为友人关系,外貌确实称不上一般。或许是我的偏见吧?感觉以女性而言,马场小姐给人高傲且难搞的印象,甚至还有点凶狠。照片上遇害的她真是令人毛骨悚然。

虽然被害人遭菜刀深深剌入,但体外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出血,这是另一个特征。

「接下来请详细指证尸体所在的位置,请看这张图。」

一张白板喀啦喀啦地拖过来,岩谷检察官出示白板上的图纸,那是案发现场的平面图。公寓房间是单纯的一厨一房格局,从大门走进来的正面是条走道,右手边是厨房和浴室兼洗手间,然后是个大房间,没有阳台,窗户后面就是院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这是我管理的公寓平面图。除了我家以外,公寓里每一户的格局都是这样子。」

「请仔细告诉我们马场小姐的尸体位于何处。在厨房旁边这个地方,正确吗?」

岩谷检察官指着走道旁的厨房。

「对,没错,人就仰躺着倒在那里。」

「发现遗体后,你怎么做?」

「我就急忙跟警察报案了。」

「谢谢您,以上结束诘问,请进行反诘问。」

岩谷检察官望向我们的视线充满警戒心,站在证人台上的房东土居先生看到我们俩,身体也僵硬起来,看来是刚刚阿武隈的反诘问造成的影响。

「好,就来陪他玩玩吧。」

阿武隈简直像要去郊外野餐般轻松写意。

「土居先生,有几个状况我想先确认一下。你虽然是被害人所居住的公寓房东兼管理人,但最近因为收入不够,还得去超市打工?」

「是啊,这又怎么了?」

「公寓本身是老旧的木造建筑物,被害人住在一楼的边间,这是正确的吗?」

「没错。」

「我去现场察看过,被害人住的房子隔壁还有上一层楼的房间都没人租是吗?」

这是事实,田野原先生是这么说的,我们也去现场实地勘查过。就算有年轻人聚集在马场小姐家玩闹,似乎也没有什么关于噪音的抱怨,正因如此,到了隔天早上依然没有任何人发现屋里发生杀人命案。

「是的,马场小姐隔邻那户确实没有人住。」

「看来是这样没错。该不会……被害人隔壁其实已经很久没租出去了吧?」

现场大概有很多人在怀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正如你所说的……可是,为什么这么问?」

(插图006)

「一想就明白了啊。刚刚椎名小姐也证实过,被害人喜欢找一堆朋友到屋里吵吵闹闹。染发又穿环的年轻男女经常出入,再加上噪音问题,没人会想租这种房子吧?」

「很遗憾的……的确是这样。」

「我猜对啦?谢谢你提供这项重要资讯。」

阿武隈露出像是天使一样的爽朗微笑,可是就连旁听的民众也晓得他的笑容底下似乎别有企图,大家吞了口口水,等着他提出下一个问题,这家伙面带微笑继续说:「对了,你和刚刚的证人椎名小姐一起走进被害人屋内,一看到倒地的被害人就立刻报警?」

「是的。」

「不觉得奇怪吗?」

「有、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般来说,看到有人倒地不起,应该会先叫救护车,而不是先报警吧?你为什么不先急救,反而急着找警察来呢?」

「不是。我不是讲过了吗?我看到被害人被菜刀给刺了,皮肤看起来也不像活人,所以就报警。」

「真的吗?不过,这是你个人的主观判断吧?就算肌肤看起来没有血色,也可能是光线造成的。」

「或许吧……但实际上人就是死了。」

「你是事后才知道的吧?我询问的是发现被害人那时候,明白问题的意思吗?」

这下子证人当然不爽了,阿武隈真的很擅长激怒他们。

「我当然晓得!马场小姐看起来绝对是死了!」

「哦?你是可以辨别是生是死的医生吗?」

「我、我没这么说,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擅长鉴定尸体?」

「不、不是的。」

「日常生活中经常可以看到被杀的尸体?」

「也不是这样……」

对方完全没有提出异议的余地,阿武隈的诘问技巧还是有值得尊敬之处。

「或许吧。外行人要判断是死是活可不是那么简单,遗体确实遭菜刀刺入,但光从死者的照片看来,几乎没有太多外部出血,与其说她看来已经死透了,不如说死者呈仰躺状倒地,怎么能马上断定被害人已死呢?」

「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这、这也没办法不是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我当时帮忙叫救护车,结果最后人还是会死掉,意思还不是一样!」

「是的,重点就是这个。你的行动让人充满疑问。听好了,你是公寓的持有人,又面对房客可能不幸身亡的状况吧?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希望对方好好活着吗?」

「异议!」岩谷检察官猛地站起身,似乎再也无法保持沉默,「辩护人以威吓、侮辱的方式要求证人回答,应当驳回这种诘问。」

「认可,请辩护人变更问题。」

「好吧,我换个问法。对你来说。被害人马场小姐活着反而碍事吗?」

「异议!这问题应用同样理由予以驳回!」

「不是的,审判长,发问的目的是为了证明这位证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关系。被害人隔壁和上一层楼的两个房间都空着,导致房租收入减少。对于证人来说,被害人的存在应当是相当大的不利吧。」

「……抗议驳回,请证人回答此询问。」

被审判长这么一催,土居先生慌张失措地思考该怎么答覆才好。

「的、的确因为马场小姐的关系有些抱怨,不过我可没觉得她还是死了最好。要是公寓里有住户因为意外事故身亡,这下子不就更没人要来租了吗?」

「可是,本来就有两间空屋了吧?就算其中一间租不出去,对你来说,只要另外两间有人住进来不就够了吗?更别提你们长年的怨恨也可以扯平啦。」

「审判长,抗议!」

「失礼啦,我撤回这个问题。你提到光靠房租收入无法生活,必须到超市兼差打工,也就是说,目前经营的公寓里有两间空房就是收入锐减的主因吧?会有希望被害人消失的想法吗?」

「异议!」

「认可,请变更问题。」

法庭的气氛改变了,陪审员和旁听的众人望向房东的视线似乎也有些不同。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