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求求前夫要点脸吧 > 第 30 章

第 30 章

作者:筱竹青青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方奕好棋, 周家小姐盼荷据称也是下棋高手, 是以当她邀约一决高下时, 方奕便应下了。http://www.wannengwu.com/4525/4525024/

    不想棋下至一半, 便听到通往南苑的回廊有些许异样的动静。他是习武之人, 耳聪目明, 那细微的声响入了他的耳, 那女子沙哑着声音低喊求救。

    回廊昏暗,无灯照明,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他能看到有两个模糊的身影半抬着一个纤瘦的人步履匆忙,他视力极好,一眼看去, 便撞入她清亮的眼眸, 眸中微光闪动,他就要站起来去拦人。

    周盼荷见他动作有异,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隐约见到庄婆子她们, 她秀眉一蹙, 暗恼她们哪条路不走, 偏走向这里, 平白叫方奕撞见了。

    “失陪,我……”方奕站起来就要去拦人,周盼荷心思一动, 倾身靠近, 贴耳低声道,“将军莫去,那是莞姐姐所求的心愿,你若去了,许会被怨怪阻了她的前程。”

    方奕一听,怀疑的目光看来。那林莞芜,看着不像那种人,虽然心肠坏了些,但也不见得贪慕荣华的女子,否则就不会在初见时候,他已经表明巡抚武官的身份,她依然不买账。

    旋即脑中又浮现她与那长相俊美的少年躲于酒馆桌底暧昧纠缠的场景,方奕只觉心肝刺痛控制不住躁意。他胡乱地想着,或许当真如周盼荷所说,她就是那样的人吧,爱慕虚荣,不守妇道。

    如若不然,她怎会被昌平县的明家所休弃,成为仳离之妇?仳离不久,便与那少年人纠缠,做下这等不知羞耻之事,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想必今夜……也是她奢求的富贵梦吧,如此他还去坏她好事干什么?

    “将军,该你下了。”周盼荷执一粒黑子后,等了许久,对面男人久久没反应,不由柔声催促。

    方奕经人一提醒,醒过神来,绷着脸有些懊恼。他怎么就挂念着那个人了,明明,像她这样的女子,是不值得他挂念的。但方奕不能否认,他真的挂念着她,暂时没办法做到淡然于心,坐视不管。

    他腾地站起来,说:“失陪。”

    他转身要走,周盼荷红着眼眶站立起来,“你果然还是要去阻拦么?将军,你若去了,便是害了我!”

    方奕眉峰皱紧,回过头来,“什么意思?”

    话已出口,周盼荷这才惊觉说错了话,她掩住嘴唇,圆睁的杏眸躲闪,却是不敢再说了。

    方奕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电光火石间,猛然想起某日他与林莞芜立于花园木楼后,于窗外听见周庚云夫妇的对话,计划拿外室女换取仕途之说法。

    “林莞芜!”他赫然惊醒,那么刚才,她可是被人强迫的?他大步踏出凉亭,就要追上那两个婆子的行踪,半路便撞上林莞芜的贴身丫鬟小慧。

    小慧面上惊慌失措,着急万分,像在寻什么人,乍然撞到方奕,连声道歉后便求问道:“方公子,请问您可见到周家大少爷了?”

    周京宇一贯跟方奕走得较近,四处寻不到人,便以为他跟方奕待在一处了。

    方奕摇头,探究地问道:“你如此着急寻他作甚?”

    “我家夫人早先被周太太召入后院主卧,我在外面等了许久亦不见她出来,便去主卧求见,不想那门却被锁住了,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我叫唤我家夫人,也没有听见她应答,我猜夫人定是被带出后门,现下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小慧急得要哭了,“我担心我家夫人已经遭遇不测!方公子,求你帮帮忙吧!”

    方奕是什么身份的人,小慧略有耳闻,这样的身家,不是她能攀交的,但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当即就下跪向他求援。

    方奕的心好像被狠狠一击,呼吸刹那变得沉重,思绪翻涌,原来她当真是被迫的,并非她自愿,刚才他怎么就认定是她贪慕虚荣呢,如果刚才及时救了她,就不会有后续的事件,重点是,现在不知是否来得及……

    他蓦然抓住周盼荷的肩,声音冷酷如冰刃,“你如实说,她被送去哪了?”

    周盼荷看他的表情太吓人,好像她若是不说,便会拔刀砍了她一样。周盼荷已预见林莞芜被找到后自己的下场,她闭着眼说:“在南苑北侧一号客房。”

    小慧听罢怒极,疾步走上前,冲她的俏脸就是一巴掌,“我家夫人几时得罪了你,你要这般祸害她,代你去做那腌臜事?你年纪轻小,尚是未出阁的姑娘,便做得出如此恶毒之事!”

    周盼荷却疯了一样叫嚣起来,“你既知我尚未出阁,还是白璧无瑕之身,凭什么要我去遭遇那些!林莞芜身为我长姐,为幼妹就义不是应该么?何况她已是仳离之妇,清白于她来说,又有什么紧要……”她话未说完,便又遭到一扇耳光。

    “住口!”小慧简直气炸了,“我家夫人遇人不淑,嫁人不慎,婚配不良,最终落得和离,就活该被你们这样欺负利用么?你心思腌臜至此,当真枉为官家小姐,在我看来,你便是比青楼娼妓还要不如!什么官家嫡女,我呸!”小慧第一次做泼妇状,亦不顾动作粗鄙,就往周盼荷的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以示恶心,惹人唾弃。

    不再逗留,小慧跟在方奕身后,快步去往南苑。今晚热闹,半途便遇上消失不见的周京宇和另一白衣少年。

    “表少爷!”小慧见着他,流露万分激动,像是沙漠中艰苦跋涉的人,终于看见了绿洲。在她看来,谢家少爷便是自家夫人的大救星,毫不犹豫弃了方奕,向谢珩求救,“少爷快救救我家夫人吧!”

    方奕:“……”好势利的丫头,见风使舵的好手。方奕目视周京宇身旁的白衣少年,脸便拉了下来,俨然已经认出他就是几日前在东湖酒馆与林莞芜暧昧的男人,不知他怎么跟周京宇在一起,又如何到府上来。

    再说谢珩便是收到了莞芜的回信,迫不及待去小阁楼见她,未料却扑了个空,在楼下徘徊许久,从黄昏日落等到夜幕降临,他心里不安着,生怕她遇到什么事,他也希望是自己瞎担心一场,总之过来周府看一眼也好。

    来到周府门口恰好跟周京宇碰面,这周京宇同在开元书院上学的,算是同窗,他便借口入府。入了周府后,他从周京宇口中探听到柳城的冯太守光临周府的消息,谢珩心里咯噔一声,霎时有不好的预感。

    一路来到中庭,与方奕狭路相逢。听闻小慧慌乱的求救,令谢珩复而忆起当初在明宅的时候,莞芜差点被二表哥强迫的情景。而这次,强她之人,是一白发老翁……谢珩头皮发麻,不敢深想,也不忌在外人面前显露身手,施展轻功便飞掠闯向南苑。

    方奕见这少年人说走就走,毫不犹豫,丝毫不顾忌这是周家的地盘,亦不怕强闯南苑,跟那冯太守抢人。

    该说是少年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腔孤勇。还是说他侠气仗义,不畏强权?方奕抿了抿唇,如果是他自己……他恐怕并不能为一个不相干的女子做到至此,他与她毫无关系,尚且不值得为她开罪冯太守。

    周京宇弄清楚来龙去脉后,震惊愤怒,怪道莞妹妹今日来周府的路上,便百般推辞,惴惴不安地告诉他,她很害怕。当时他不大理解,现在才明白,自家一双父母,是如何的无情无义,狗肺狼心,竟将莞芜送入虎口。他苦笑着,看来这个家,当真不配宦官之家,亦无资格再留下她了。

    再看谢珩灵动飘逸的潇洒身姿,周京宇感慨,想不到这位同窗不禁文采斐然,还会武功,真是厉害啊,有他飞速前去,应当能抢占先机,及时阻止事态的发展,不让落到无可挽回的境地吧?

    **

    南苑上等客厢中,门窗紧掩,不露缝隙,房内熏香浓重,在空气中漂浮中,灼-热地流动着,像在催促驱使着什么。

    室内闷热,活像一个大蒸笼,莞芜浑身发烫,一头汗热,身上汗水淋漓,夏季轻衫俱被浸透。手脚被麻绳捆-绑,粗粝的绳索勒得她薄嫩的肌肤出现血痕。

    她被放置于躺椅上,如同砧板上逃脱不得的鱼,连挣扎也费力,如此苟延残喘着。

    她眼睁睁看姓冯的老头靠近,口中的叫喊嘶哑无声,求救无门的绝望,眼泪簌簌抖落。

    冯太守解开她的手绳,捏着她的手臂,颤巍巍地滑到她的肩上,摩-挲她手臂细嫩的肌肤,模样迷憕憕的,口中喃喃叫唤着盼荷。

    莞芜被他触碰,肌肤便泛起了鸡皮疙瘩,恶心感逼得她几欲昏厥。她努力保持头脑的清明,费劲地辨识眼前老者,见他眼神空空,瞧着一副神志不清的痴呆模样,精神状态却十分亢奋,口中念着周盼荷,枯树干的手在她身上作乱。

    莞芜手上得到自由,便使出极大的力气要推他,虽然她此时浑身绵软,力气甚小,但这老头瘦如枯树干儿,与她相比,力气也大不到哪去,是以被她一推,冯太守踉跄着往后摔退,腰身猛地磕碰到桌角,桌子那么一晃,茶具杯盏跌落下来,碎裂成片。

    大概是她的举动惹恼了他,冯太守散着一头斑白半黑的发支撑着爬起来,一个用力把她扑倒到地上去。

    莞芜看他的嘴亲了过来,被逼无路,伸长了手,努力去够摔碎的瓷片,抬手就往冯太守的脖颈割去!

    瓷片锋利,一划便见了血,而她的指间因为用力,亦将自己割伤了,血顺着指缝流下。

    那冯太守自是吃痛的,一耳光就兜在她的左脸上。莞芜发了狠,瓷片刺入他的后颈愈发用力,血色蜿蜒流淌,她亦怕弄死了人,自己要坐牢,很快就住了手,额头往前狠狠一磕,便把老头磕撞到退后。

    冯太守被撞得眼冒金星,勃然大怒,摇晃着站了起来,就要扭打莞芜,而这时,救援来迟,有人破门而入,一脚便把压在她身上的老头子踹到墙上去。

    “阿芜……”谢珩看她趴在地上,连起来都困难,浑身湿濡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狼狈又难堪,触手肌肤阵阵发热,烧得通红,瞧见她手上有血凝固,他忙把她搂紧在怀,心疼不已。

    “带我……走。”莞芜张口,无声对他说着,一双眸子浸水般湿润,眼角处泛红,莹白的脸颊有濡湿的痕迹。

    谢珩应一声好,脱了自己的外袍裹紧了她,毫不犹豫抱她出门去。踏出厢房,其他人才姗姗来迟,谢珩对上欲言又止的周京宇,说:“子棋兄,你妹妹我便先带走了。我会安置好她,请你放心。”

    周京宇想着以他的为人,应是信任的。但还是觉得不大妥,然而他却不敢再把莞芜留在周家了,他低声询问当事人的意见,“莞妹妹,你可愿怀山送你回去?”

    便见她轻轻点了点头。周京宇见她同意,也不再说什么,“我送你们一程。”

    谢珩启步离开之前,吩咐小慧,“我这里有一份书信,烦请小慧姑娘寄信到白沙县。”

    柳城冯太守客居周知县府邸,“误食”五石散,做出癫狂之举,险危及性命,不知白沙县的知府大人看了,会对周家如何作想?

    ……

    月上柳梢时候,窗外晚风轻送,舒缓些许沉重的心情。

    谢珩立在楼上小窗前,等了好久,才等到小慧将莞芜洗浴完毕。他转身,看着她如提线木偶般被推了出来,坐在罗汉床上。

    她穿着白色的缎面中衣,三千青丝如瀑垂在身后。很安静地坐在那里,由着小慧取来伤药,为她抹敷。谢珩望着她纤长的玉手上伤痕深深,心神动容,走了过去,低声道:“让我来吧,你且先退下。”

    小慧早已奉他为救主的大恩人,对他的吩咐很愿意遵从。搁下伤药,便轻手轻脚地退下了。

    室内灯火明亮,光芒泛橘,别样温馨,照在他认真专注的侧脸,莞芜有些恍惚,当冰凉的膏药敷上,她轻轻发出一声低叫,接着,感觉手指被一柔暖的物什贴住。

    她徐徐抬眼,便看到他蹲在身前,爱怜地亲吻她手指上的伤口,好像这样亲吻着,能缓解伤口的疼痛似的。

    “还疼吗?”他小声问。

    莞芜看着他,轻摇头,复而微点头。

    “我尽量小心些。”他动作轻柔下来,捧着她的手,珍护如珠宝,小心地涂抹伤药。

    耳边更漏声轻微,案前烛火一跳,他额前沁出薄汗,终于涂抹完,他收起膏药,站起身就要离开,忽然手腕被温热缠绕,她沙哑的声音传来,“去哪?”

    谢珩如实道:“我去放置药品。”

    “不要去。”她声音很低,带着细不可察觉的低喘,“留下来。”

    谢珩回过头来,弯腰,星眸炯炯地注视她的眼睛,从她水气氤氲的眼里看到暗涌的情愫,“你要我留下来,是指此刻留下,还是……今晚留下?”

    他声音又低又轻,清润悦耳,具有某种蛊惑。

    莞芜睁着眼与他对视,没有应答,令人摸不准她真切的想法。只是抓着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谢珩垂眸看了一眼,似是明白了,他轻呼口气,说:“阿芜,你莫要高估我。你知道,我不是正人君子。”

    她唇色殷红,脖颈泛起淡淡的粉,双眸水润莹亮,“我也不是名门淑女。”

    话音一落,她被推倒在小榻上,他翻身压了上来,喷薄而来的气息急促而滚烫,唇舌热烈纠缠,似堵住她,不让她开口说反悔的机会。

    中衣如雪花般片片剥落,瘦削细致的香肩映入眼前,他埋头其中,贪恋地轻嗅女儿幽香,而后印下一串濡湿的吻。

    长发披散满枕,莞芜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又忍不住稍稍后仰,身躯传递的奇异感觉,令人难受不已。

    唇齿轻启,细细喘着气,抬头看身上纵情的俊秀郎君,如饥似渴,热情如火。

    仿佛被药效支配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床帐低垂,满室旖旎浓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