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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耐的仗义并没有感动到许哀,如果他能晚来三五分钟或者哪怕是耽误个十秒八秒的,老陶也就丢下许哀回去了。现在可好,非但没有引诱成功,还把老陶给惹生气了。
然而吴耐并不知情,他看见许哀停止跑动,以后老陶又得逞了,也来不及细细观察就破坏了许哀的计划。包括现在,他都不知道,只知道救人要紧。
“老陶,你觉得怎么样?用我来换他。”
“哼哼哼,不怎么样。”老陶又找回了之前的那股狠劲,他摸摸斧头,人也变得异常兴奋。
“不不不,我们诚心诚意的来做个交易,不耍什么花样。”吴耐拇指和食指交错,代指人员交换,他继续和老陶协商:“不是我吹牛,我觉得我比那小子更有价值,所以,交换对你来说,不吃亏。”
老陶没心思听这种自以为是又自占上风的长篇阔论,而且诚心诚意这个词严重刺激到了老陶,他斜了许哀一眼,摆摆手,对吴耐的提议根本不感兴趣,老陶说:“晚了!现在才说交换人质,晚了!”
“不晚不晚,好饭从来不怕晚!”
严肃一整晚的老陶居然也小幽默了一把:“我他妈现在不饿!”
不光是老陶,就连许哀都对吴耐的唠叨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说:“吴耐啊,你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吴耐挠挠头,只愿意承认自己的好心。
“我问你,大门打开了吗?”
吴耐一撇嘴,说:“打不开,大门被人从外边锁上了。”
这完全出乎许哀的意料,他呲着牙直吸冷气。“你手机呢?报警了没?”
“不知道掉哪里了。你的呢?”
“早没电了!”许哀气鼓鼓的说道。
两人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隔着老陶聊闲天,令老陶本人十分不爽,他的第一个目标是许哀,所以对许哀说:“行了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今晚注定要栽在我手里。”
没想到许哀又笑了,他摇摇头说:“幸亏我还——”
梆!
老陶嫌许哀嘴碎扬起斧头劈了过去,却砍在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许哀脖子一缩,他抬头看看头顶上方的树枝仍在颤巍巍的晃动,如果不是它的遮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哀略微定定神,指着老陶的鼻子,骂道:“好哇,你个老东西,你还真下手啊!”
老陶才不管这个,用力拔出斧头接着又是一劈。这次树枝没能抵住锋利的斧刃,一下子被砍断了。老陶听到树枝断裂声后收力托举,斧头只轻微下沉十几公分便又被老陶稳稳抓在手里。
老陶的斧头横向一劈,贴着许哀的头皮削进松树的树干里,斧刃很顺利的啃掉大块干硬的树皮,砍进去好几公分。老陶撬一下长柄斧头的木把儿,向外一拔,树干吱呀一声惨叫吐出斧刃。
许哀只觉得头顶寒风掠过,崩落的树皮碎屑掉到头发上又弹到脖颈,顺着微微张开的衣领往下滚,最后裹满了汗粘在后背皮肤上。
许哀想象不出这一下如果砍在自己的脖子上会是怎样,他也不敢去想,老陶更不给他这样想的时间。
老陶拎着斧头朝许哀迈了一大步,他的手臂自然下垂,斧头跟着手臂的晃动也前后摆动。
“那个那个……嗯……老陶……你……”许哀一边说一边退:“你先……先等一会儿……”
老陶吸吸鼻子又把斧头抡起来。
许哀还有后半句话,现在只好缓一缓,先避开要紧。许哀的眼睛直直盯着随时可能劈下来的斧头,心里盘算这一次老陶会用什么样的招式攻击,自己又该和他保持多远的距离。
哪曾想许哀在倒退时,脚后跟磕到一节凸出路面的树根,许哀扭了扭身子,终于失去平衡怪叫着摔倒。他的屁股一着地,立即手脚并用的继续后退。
这时,斧头已至,恰好落在许哀分开的两膝之间。
这一斧头的力道很足,硬是将一块灰色花纹砖劈碎。许哀明显能感觉出花纹砖因爆裂而产生的抖动,几块碎屑也飞溅到许哀的腿上,带着斧头可怕的挑衅和示威。
许哀实在想不出自己身上的哪块骨头能经得起这样的敲击,于是,他挪动屁股犹如颠勺一般快速的逃离斧头的攻击范围。可能是太紧张缘故,他脚踝触不小心碰到了斧头,斧头自身的冰凉和许哀本身的恐惧瞬间让他自己汗毛竖立。
吴耐趁老陶享受攻击带来的快感尚未拎起斧头时,冲上前从身后一把搂住他,然后十指迅速交叉紧扣,牢牢锁住老陶。
老陶左右拧身子,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能挣脱出来,眼看着许哀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抢夺斧头,老陶低头一看,抬起脚用脚后跟猛踩吴耐的脚尖,又狠狠碾压几下。
疼痛使得吴耐转移了注意力,只顾用力把脚从老陶脚下抽出来,老陶得此机会,曲起胳膊用力肘击吴耐的肋部,仅仅两下,吴耐就疼的流出了眼泪,可他还纠缠着老陶不肯放手。
老陶像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挂上倒挡,拼命向后推吴耐,二人退了五六米后,吴耐的后背撞在一棵松树上。不只是粗糙肿大的树瘤还是未修剪齐整的树杈,狠狠地戳在吴耐的腰间。
剧烈的疼痛逼吴耐松了手,他倚着松树蹲下,接着又侧身躺下,吴耐闭嘴咬牙,痛苦的呻吟着。
老陶转过身,看着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的吴耐,冷冷的说:“要不是我答应了我儿子,你早就没命了。”
许哀也大胆的走近,他说:“吴耐,你没事儿吧?”
吴耐只摇摇头,猜不出是想说没得救了还是没有关系。
“你说你,打架归打架,怎么还不让人把话说完呢?”
老陶恨死啰里啰嗦的许哀了,抡起斧头转身便砍。当斧头离许哀的脑袋只有不足十厘米时,老陶愣住了,因为他看见许哀手里攥着一块腐烂的碎肉,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老陶认得,那是他儿子的肉。
许哀偷偷咽口水,他为自己赌了一把,他觉得要想制服疯子,就得比疯子还要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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