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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哀想了想,顺着吴耐的意思,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好啊,吴耐,没想到你对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说。认识他才多久啊,你就完全不顾咱俩的交情了。”
为了演得真实一点,许哀故意沉默片刻,假装生闷气,他挠挠头,语气也换成失望透顶的样式,说:“我许海还真是瞎了眼,错把你当成推心置腹的好哥们儿,现在我把话撂在这,以后你吴耐走你的阳关道,我许海走我的独木桥,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再也没什么关系了。”
嘴上如此,心里却说:“反正我也不叫‘许海’,咋说对我许哀无所谓。”
“啧啧啧。”老陶摇摇头,嘴撇得老高,说:“没想到,今晚还看了一出兄弟反目成仇的戏码。看得我有多么不忍心啊,眼泪都要掉出来。”
许哀不能让老陶在这方面深究,生怕露出马脚,想必吴耐心里也是如此。于是,许哀做出一个冒险的举动,他猛的爬起来,冲着老陶跑过去,等到了坑的边缘,许哀曲腿起跳,同时伸手去勾老陶的脚脖子。
只可惜坑太深,许哀的指尖只碰到了坑的边缘,偷袭不成,只抠下一些沙土。
老陶被吓得后退了几步,手电筒也因此摔到地上,直到有惊无险才捡起来,说:“姓许的,别不是抬举,不管你是许海还是许湖,你不是很能么,就因为刚才这一下,咱俩今晚必须死磕到底。”
许哀又跳了两下,还是没碰到顶端。反而体力消耗,摸的高度一次不如一次。
老陶摇摇头,一脸的蔑视。
老陶说:“我还以为多大的能耐呢,想不到也是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许哀也不搭理他,径直回到吴耐身旁,干脆也躺下来休息。不过,他可没有吴耐那么听话,许哀枕着胳膊,还翘着二郎腿,脚还时不时的抖上一抖。
“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不管是怎么进来的,用不了多久,最后都得躺下,躺在这里。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老陶继续用他那上了岁数的铁皮手电筒在吴耐和许哀的脸上来回照,见两个人都不闪避,老陶说:“你们俩先在这躺一会儿,这么精彩的戏,我可不能让我儿子也错过。对了,我那该死的儿子呢?”
提起儿子,老陶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惶恐,他嘴里叽里咕噜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眼神里的犀利也荡然无存,而是被一丝焦虑和不安所填充。就连人也变了,腰板儿不再挺拔,变得更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形象。
“儿子,儿子,你在哪儿?”老陶原地转了一圈,最后选了左侧的路,急匆匆的走了。
许哀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又陷入可怕的死寂,偶尔有一两只没心没肺的虫子喊着单调的号子,打扰夜的死寂。
好在老陶不在,可以跟吴耐商量下对策,其实也没什么具体对策,但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一定要趁老陶和赶回来之前,离开葵山公墓。而且以后再也不来了。
许哀身子一歪,胳膊肘撑地,对吴耐说:“刚才真是好险啊。哎!你说你是怎么惹上这么一个疯子的?”
吴耐没回答,仍是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别装了!老变态都已经走了,你还装啥装?!”
“喂!说话!”许哀凑近吴耐,啪啪扇了吴耐几个耳光。可吴耐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
看到这些,许哀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万万没想到,老陶人都走了,这吴耐反倒演上了瘾。难不成他是准备要进军奥斯卡?
“吴耐,我再问你一句,你走不走?”许哀气冲冲的说。
“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吴耐是不会听你的话的。”
许哀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老陶果然抱着肩膀在注视着自己。“他不是走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陶似乎有看穿人心的本领,他按照许哀心里所想,回答说:“我就是试探一下吴耐,看看他是不是装的,现在我放心了。”
许哀没想到老陶居然如此的老奸巨猾,忙嚷道:“你对吴耐怎么了?!他怎么会这样?!”
“我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你说啊!”
老陶冷笑一声,说:“现在告诉你,不就没有惊喜了嘛。你先别急,我马上回来。”
这次,老陶是哼着曲儿走开的。
许哀心说:“书里说的兵不厌诈,果真是这样。这个老陶还真是不简单。”
这次,许哀不敢那么放肆,他慢慢贴向吴耐的脸,轻声地问:“跟我说实话,现在走,有没有问题?你可千万别装神弄鬼的,我知道你好着呢。”
足足过了半分钟,就在许哀着急乱骂的时候,吴耐的肩膀一挑,顶在许哀的手臂。然后,他说:“稍微等一下。”
“等个毛线!”意识到自己的嗓门太高,许哀吸了几口空气灌满嘴巴,然后缓缓吐尽,继续说:“老变态可能找帮手去了,这地方就这么大,万一找来了帮手,咱还怎么走?要我说,趁现在,兴许还来得及。”
“就是等他的帮手过来,敌暗我明不如敌明我暗。”
这个时候,许哀的脑子根本不够用,也懒得思考那么多,听吴耐上来就跟背绕口令似的讲对策,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那老变态明明对你没怎么样,你为什么不跑?”
“我知道你来了,我要是跑了,你怎么办?我咬咬牙就扛过来了,可是你呢?你能招架得住吗?”
许哀自知理亏,也不接话茬。
“你来这地方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那你说你来这地方干嘛?”许哀找到机会,反驳道。
“我……我来之前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有事儿。”
“什么事儿能往公墓里窜?你是准备成心盗墓还是有心和那老变态幽会?”
“你知道什么,别瞎说!”
许哀说:“我一直以为咱们两个之间是透明的,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可是你却处处瞒着我。”
“我那还不是为你好。”
“拉倒吧。都是借口!”
这时,吴耐突然用指头戳戳许哀的肩膀,然后自己重又躺好。
许哀听见那熟悉的小曲儿伴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又慢慢逼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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