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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鬼使进去片刻后又出来了,他连忙将地上受伤的鬼使扶起来,有些为难地道:“凌大哥,主人喊我们不用管那人,让他闹。”
那鼻青脸肿的“凌大哥”听到这话一脸懵,不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苦着一张脸问道:“那我们到底是让他进来,还是这样继续让他揍啊?”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从门里出来了,对他道:“凌彻,我出来提醒你一下,这仙师可是主人的恩人。主人现在正和他置气呢,你可小心点应付!”
“啊?”凌彻愁眉苦脸,道:“那卓首领你去应付一下吧?小的们怕失了分寸。”
“我才不去呢。”卓清林笑道,“不让仙师和主人消了气,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你还是带着人去拦一下,但不可对仙师无礼。”
凌彻摸着被白垣祯扇肿的苦瓜脸,垂头丧气地出去了。卓清林转身对女鬼们道:“姑娘们,别再聒噪了。一会儿把主人吵得心烦了,我也保不了你们。”
郁离居外,凌彻带着一众鬼使将通往“碧落”的路堵得严严实实,他们没有拿武器,但就凭着人多和一身糙皮厚肉,就把白垣祯给堵在了这里。
白垣祯捏着星竹剑,对着那群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鬼使道:“还敢拦我?嗯?不要命了吗?”
“我们……本来就没命了……”凌彻捂着脸怯怯地道。
白垣祯用剑指着他道:“那还不快滚开!等着我把你们超度了吗?”他没有开护体仙气,只是因为这些鬼使是程晚的。
“仙师要超度,我等也只有捱着……但我等是主人的鬼使,自当尽责守护郁离居!”凌彻一边后退,一边道。
“郁离居?”白垣祯仰头看了下这鬼气森然的地方,眼里有了一丝笑意,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他收了星竹剑,看着凌彻,冷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尽责。那便来吧,看你能挨几拳!”他说完又向那群鬼使冲去,施展拳脚功夫打了个酣畅淋漓。
可是不用护体仙气和灵气,这些鬼使又人数众多,跟打不完的苍蝇一样源源不绝地来增援。等白垣祯将这些鬼使打得彻底爬不起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日。
鬼使们鼻青脸肿缺胳膊断腿倒了一地,白垣祯也没讨了什么好,累得基本上没什么力气了。
他提着星竹摇摇晃晃指着站在“碧落”大门口等程晚的李复,待认出他是那个御厨鬼使后又放下了剑,喘着气问道:“你主人呢?”
李复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颤抖着一指背后的门。
白垣祯收了剑走过去正想一脚踹开门,便听见里面传来许多女人的咯咯娇笑声。
他转头问李复:“你主人怎么在这里养这么大一群女鬼,养来干嘛的?”
李复可不敢说是养来干嘛用的,否则主人能把头给他拧下来。他灵机一动撒了个谎:“是这些女鬼缠着主人不肯走,主人没办法,只有避开。”
白垣祯心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这小崽子长这么好看,没想到做鬼也是个风流鬼。罢了,我来帮你处理这些麻烦!
他对李复道:“你,闪远一点,一会儿别误伤你!”
李复愣了一下,但见白垣祯身上仙气渐盛,知道他要超度这些女鬼,吓得一溜烟跑了。
白垣祯一脚将门踹开,瞬间身上白光大作。可怜了那群莺莺燕燕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下子全被超度了。
“嗯,这下终于清净了!这小崽子该怎么感谢我?”白垣祯满意地收了护体仙气,见里面还有一道门,走过去不客气地又是一脚,将那厚重的门给踹开了。
他目不能视,倒也没看清坐在昏暗灯光下的程晚,只是用练气化形感知到里面坐着一个道行高深的鬼物。
这鬼物煞气那么深重,除了那小崽子,还能有谁?
白垣祯瞬间醒悟过来,自己被那李复骗了:若是那些女鬼单方面纠缠那小崽子,他又怎么肯坐在这里陪着她们?
白垣祯一脸黑线,顿觉搅了人家的好事。他看着那坐在椅子里的人,哈哈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道:“你在啊?那个……你这地方不错嘛!”
“白仙师来我这里做什么?”程晚没睁眼。
白垣祯一边说一边往程晚面前走去:“你前两日不是说要带我来吗?你那些鬼使拦着我,我……”
走到离程晚一丈远的距离,白垣祯突然住了嘴:他发现程晚身上的煞气不断地在往外冒,而且还在不断攻击他自己。
“煞气反噬!”他连忙冲到程晚面前,毫不犹豫地一指压向他,试图用灵气强行帮他压制反噬的煞气。
谁知程晚突然睁了眼,一把捏住他的手,强忍着痛苦低声道:“不要!”
白垣祯懒得跟他废话,一把甩开他的手,想要继续用灵气。但他还没有施招,程晚一下站起来,闪到白垣祯背后,从后面一把抱住白垣祯的腰,声如蚊呐在他耳边柔声道:“真的不要……”
真是要了老命了,白垣祯被程晚抱着,感受到背后之人痛得不断在颤抖,心像是被狠狠击了一下,根本无法静下心来运气。他脑子里想推开程晚,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整个人都酥麻了。
“抱着我……帮我缓解一下……”程晚抱着白垣祯,身上的煞气就疯狂地往白垣祯体内钻去。
白垣祯体内有程晚的尸骨,天然吸引着那些煞气无孔不入地从他身体内一个毛孔往心脏处的尸骨灌去。这倒好了,误打误撞,现在白垣祯这副身体可比那些女鬼管用多了。
程晚顿觉缓解了不少,抱着白垣祯一动不动,将身上作乱的煞气猛地往白垣祯身上灌。
“仙师……好舒服……”找到了这么大的宣泄口,程晚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力气。
虽然那些煞气无孔不入地进入白垣祯的身体,但他却并不痛苦,那尸骨将煞气全盘吸收了。
发现这个事情后,白垣祯脑子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他也转身搂紧了程晚,问道:“这样就行了?”
“好像……不行……”程晚体内一波煞气又汹涌地爆发起来,程晚一下痛得浑身颤栗,不停地冒着冷汗。
“那还要怎么办?”白垣祯焦急地伸手替他擦去脸上的冷汗,这样子已经够难为情的了,难道还要做些别的牺牲?
为了程晚,他倒是什么都愿意做,可是事后多尴尬啊?还怎么跟这小崽子正常相处?
“话说,那时候我寒毒发作,他又是怎么说服自己抱着我的?两个大老爷们儿抱在一起不别扭吗?”白垣祯胡思乱想着。
程晚痛得牙关紧咬,似乎有些失了神智,不停地在白垣祯耳边痛苦地唤道:“白仙师……白仙师……”
“程晚!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你?”白垣祯连忙拍着他的脸,试图让他清醒过来。
程晚痛得浑身战栗,已经没办法出声了。
白垣祯感觉到程晚将要晕过去了,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办法,当即心一横,一手捏诀,又试图往程晚体内输送灵气。
一点点灵气刚灌入程晚体内,程晚便一激灵,一把捏住了白垣祯的命脉低吼了一句:“我说了不要!”
“你个倔驴,我用灵气帮你你会好得快些啊!”白垣祯怒了,想甩开程晚抓着他的手。
“我不要……不要你寒毒发作……”程晚浑身开始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烫得白垣祯很想把他推开。
尽管他意识不清,但捏着白垣祯命门的手力气却极大,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人又要动用灵气,直接把白垣祯手腕都给捏得淤青了。
白垣祯手腕被他捏得剧痛,无法向他输送灵气了,最糟糕的是,他还感知到程晚粗重的喘息,和另一只开始在自己背上游走的手。
他瞬间想起程晚说了要睡他的话,这小崽子现在失了心智,若真的要干些什么不体面的事,自己事后还不能怪他。
不行,若是被他得逞了,自己这张老脸也算彻底没有了。他心慌得跟猫抓一样,连忙往后缩。可是他越缩程晚越是抱得紧,两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了。
“白仙师……成全我好不好?”程晚低声在白垣祯的耳边呢喃了一句,在煞气剧烈的反噬下,白垣祯这个宣泄口不够用了,程晚只觉得体内几乎要炸了。
“白仙师……”程晚迷迷糊糊看着白垣祯近在咫尺惊慌失措的脸,终于忍不住一口吻住了他的嘴。
后脑勺被程晚死死按住,嘴被他啃着,白垣祯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挣开,但他跟鬼使打了一整天,力气耗光了,除非使用灵气将他冲开……可是程晚这个样子,失去了自己为他分担煞气,只怕要爆体而亡。
程晚不断亲吻着他的嘴,爆发的煞气便从他口中猛然灌入白垣祯体内,这个宣泄口够大,程晚终于舒服些了。
猛然被灌入这么大股的煞气,体内的尸骨一时有些吸收不过来,冲得白垣祯十分难受。
此刻,他终于明白鬼煞那艳名的由来,和刚才厅中那些女鬼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白垣祯啊白垣祯,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两人的嘴片刻也不得分离,白垣祯心里又慌又害怕,只祈祷那疯狂的小崽子别再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
怕什么偏偏来什么。程晚死死吻住他的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竟伸进了他的衣袍,在他后背揉搓着。
滚烫的手触抚着裸背,那感觉清晰到刻骨。
还从来没人这般对待过他,白垣祯感觉体内被自己压制已久的情/欲,在小崽子强烈的攻势下即将爆发出来了。
好在程晚体内那股煞气慢慢小了些,程晚的意识似乎清醒了点,便慢慢放开了白垣祯那被他啃得发麻的嘴。
白垣祯心里一松,还以为就这么结束了,谁知程晚一低头便咬住了他的脖子,继而疯狂地在他脸和脖子上啃了起来。
白垣祯只觉体内那股火被程晚勾得已经快把自己烧着了,在程晚粗暴的啃噬下,脑子都烧得不清楚了,身体一阵发软。
“这小崽子现在明明清醒了些,他是故意的!”白垣祯心里又慌又乱,但身上却已经被欲/火点燃了,硬生生挤出了一丝理智,用几乎不是自己的嘶哑声音低喊道:“不……太荒唐了……”却生不出力气推开程晚,只得任他在自己脸上乱啃。
程晚听到他带着情/欲的哀求声却更来劲了,伸手便扯开了白垣祯胸口的衣襟,转身将他压在桌上。
“程晚……控制一下你自己……”白垣祯被程晚压着动弹不得,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他挤走了。
他被逼得带着哭腔大喊了一句:“求你……放开我!”
程晚的确清醒了,但在煞气反噬之下,他控制自己身体的能力变得很差,面对白垣祯这个爱而不得的人,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亲近他霸占他的想法。
他体内的煞气还在肆虐,他知道下一波煞气反噬会更加汹涌,届时只怕更控制不住自己。他原本想继续用白垣祯帮自己宣泄,可是突然听到了白垣祯带着哭腔的求饶。
白垣祯这一辈子,还没有被逼得向谁求饶过。
白垣祯,你便这般无法接受我吗?
程晚抬起头,看着身下之人眼角逼出的泪,不知从哪里生出的毅力,硬生生控制自己失控的身体,一把抓住白垣祯的胳膊,用尽全力将他丢出了门。
随后,门“呯”一声闭上了。
他怕再晚一刻,自己失去了意识,会对白垣祯犯下不可饶恕的罪。
白垣祯衣衫不整地被程晚摔了出去,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爬起来,听着门里程晚痛苦的闷哼,一边拍门一边喊道:“程晚,开门!”
可是无论他怎么拍门,怎么用力,那门依旧纹丝不动,门里的人撕心裂肺地对他吼了一句:“快滚!”
白垣祯如何能离去?程晚用来分担煞气的女鬼都被自己给超度了,如今程晚又把自己赶了出来,他能安然度过那要命的煞气反噬吗?
白垣祯听到门内程晚凄惨的声音,一把拢好衣衫,跑到大厅外随便抓了一个瑟瑟发抖的鬼使,问道:“你主人室内那道门如何才能打开?”
那鬼使被他吓坏了,结结巴巴地道:“打……打不开,只有主人愿意才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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