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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年突如其来的骚话实在太撩,以至于朝岁脸红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为了缓解尴尬,朝岁咳嗽了声还是开口了。
“哦。那什么,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儿的?”
这真是奇了怪了,李扒皮跟踪过朝岁这么多次都不知道,沈暮年是怎么查到的。
难道真就钞能力无敌?
沈暮年转了转手里的银壳打火机,耐心解释道:“小程告诉我的,想必是老十二很早之前就告诉他了。”
原来如此。
朝岁低声骂了句,远在隔壁区刚睡醒的老十二莫名打了个喷嚏。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沈暮年现在心情很好,似乎不管朝岁问他什么,就算是保险柜密码也能透露出来。
听着电话里传来沈暮年磁性慵懒的声音,朝岁摸了摸鼻子,低着头一脸羞涩。
他想问关于昨天在楼梯间的事,那时候他真喝醉了,只迷迷糊糊记得一些碎片。但他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这种事情实在太他妈羞耻了!
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朝岁看到此刻他整个脸蛋红透的模样一定会给自己来一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暮年似乎猜到了朝岁心里在纠结什么,觉得好笑,便故意催促道:
“嗯?真的,没什么想问的了吗?”
被看透的朝岁:“……”
拳头in了!
犹犹豫豫像个啥,他朝岁这么光明磊落一个人,问点事还这么纠结,简直不符合他这么多年的形象!
早晚都是个死,还不如来个干脆!
朝岁倏地脱口而出:
“你真的伸舌头了?!”
闻言沈暮年没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屁话的朝岁连忙捂住了嘴。
靠啊!
说错话了!
不是这句啊啊啊啊啊!!!
朝岁的脸更红了,他着急忙慌地解释:
“不是这个!!!我他妈,你别笑了!我是想问你我们在楼梯间真的接吻了吗?!”
朝岁一激动,声音过大,导致周边几个同事纷纷抬起头往他这边看来,听到最后一句“接吻了吗”的小黄面露惊讶,然后又贼兮兮地笑了起来,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嗨呀,这朝哥也真是,谈个恋爱怎么像个小学生似的!
白辞刚走进夜店,就看到朝岁面红耳赤,捂着手机像做贼似的。
他默默握紧了拳头,刚要唤一声“朝哥”,结果朝岁根本没注意到他,转身往经理办公室走去了。
白辞的拳头更硬了。
朝岁捂着话筒偷偷溜回办公室,痛斥自己为什么要在外面接电话,简直后悔得要命。
沈暮年笑够了,忍了忍,轻声道:
“嗯。”
顿了顿,又道:
“伸了。”
朝岁:“……”
他的脸已经不能再红了。
真的!
不是!!
这句啊!!!
努力稳住情绪的朝岁,花了三分钟的时间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然后深呼吸了好多口气,尽可能让自己理智一点。
——不然他以后在沈暮年面前可就抬不起头了。
想到这里,朝岁总算能正常思考了,说出了他最疑惑的地方:
“你不是不能触碰别人吗?怎么,怎么还……”
跟我亲了?
沈暮年手指的动作停了停,把打火机随意放在桌上,语气变得没那么轻佻了:
“我也不清楚,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我还是没法靠近。”
朝岁蹙眉:“为什么是我?”
沈暮年反问:“你说呢?”
“一直肆意撩拨的人,不正是你么?”
朝岁:“……”
朝岁没话说了。
自己作的死,能不自己承担吗?
说到这里,沈暮年想起昨□□岁说的那些话,也有些疑惑起来,便问道:“谁告诉你我有病这件事的?”
这件事除了沈暮年自己,程十一,林祁南,应该就没人知道了吧。
程十一向来忠心耿耿,嘴也很严,那就只有林祁南了。
朝岁刚想说不知道,沈暮年就先猜到了:
“林祁南是吧?知道了。”
朝岁:“……”
对不起林兄,一路好走。
朝岁还在默默为林祁南哀悼,沈暮年忽然想起什么,浅笑了声,道:
“我昨天送你回去的时候,见到奶奶了。”
朝岁:“!”
“她好像很喜欢我。”沈暮年愉悦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你家里已经接受我了我们可以去领证了”一样。
朝岁连忙抓住这个机会反击:“我奶奶对谁都很喜欢。”
所以不单单是对你,你别想多了!
沈暮年冷静回答:“哦,那你跟你奶奶可能不太一样。”
毕竟你肯定不会见谁都亲。
朝岁刚要说点什么,门就被敲响了,传来白辞不悦的声音:
“朝哥,送沙发的来了。”
“知道了。”
朝岁匆匆挂断电话,沈暮年却抱着手机迟迟没有拿开。
要是可以,沈暮年恨不得时时刻刻听到朝岁在他旁边叽里呱啦,无论说什么都可以,只要朝岁待在他身边。
程十一端来咖啡,目光注意到沈暮年手里的手机,估摸着猜到了什么,便也没敲门,轻轻放下咖啡就在旁边乖乖站着。
直到沈暮年端起咖啡,程十一才开口:
“刚传来消息,白倩的信息都在这儿了。”
说完,程十一就把手里的文件资料放在桌上。
沈暮年抿了口咖啡,微苦。他轻轻瞥了眼文件,注意到白倩血缘关系上有一个儿子。
果然和他猜得无二,尤景泽应该就是白倩的儿子。
不然尤景泽怎么会这么多年无缘无故针对他呢?
如果仅仅说成嫉妒也就太简单了,原来这母子俩一早就在盘算他们沈家的家产了。
而且据上次陶韩英对这个女人的恐惧程度,兴许还不太好对付。
所以派人去跟踪朝岁他们的应该就是白倩了。
可是白倩为什么要派人跟踪魅尾的人呢?
沈暮年手指轻敲桌面,陷入了思考。
·
“按以前的来吧。”朝岁挠了挠后脑勺,明显有些不耐烦。
白辞却还在拿各种小事询问他:“那吧台的椅子呢?”
朝岁一脸便秘地看着他,幽幽问道:“你最近是不是被门夹过?”
白辞:“……”
白辞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而且也清楚他这么一直缠着朝哥肯定让朝哥觉得烦了。
但,白辞就想这么缠下去。
因为也许只有这样,朝哥才会像以前一样跟他时刻黏在一起,而不是动不动就去找沈暮年,甚至和沈暮年偷偷通话。
一想到昨天晚上沈暮年抱着朝岁的画面,白辞就嫉妒地发狂。
凭什么沈暮年一出现,就想要从他身边夺走朝哥?!
朝哥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班,一起回家,甚至一起上厕所,以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任何人都不允许破坏!
见朝岁转头想走,白辞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朝岁的手腕。
声音小小的,和朝岁印象里的傻大憨白辞完全不一样:“朝哥,你是不是真喜欢上那家伙了?”
朝岁脚步顿了一下。
虽然朝岁没做错什么,但这段时间好像的确有点忽视白辞了。
怎么说他们都是兄弟,同患难共进退过这么多年,产生隔阂自然不好。
朝岁回头朝白辞的肩头捶了一拳,笑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咱俩都是兄弟。”
这显然不是白辞想要的答案,他失落地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嗯”了句。
朝岁蹙了蹙眉,又拍了拍白辞的手臂,尽可能用轻松的语调:
“别这么垂头丧气啊小白,我不是还在这儿吗?怎么搞得像生死离别一样?”
白辞抬起头,眼圈微微有点红,但在暗色的灯光下不怎么看得出来。
“这是你说的,不准走。”
朝岁觉得好笑,随意点了点头:“嗯。”
这时店门口走进来一个打扮高雅的女人。
朝岁抬头刚好看到,上下打量了一下,觉得和沈暮年妈妈不太一样,这个女人虽然也高雅端庄,但面容和蔼,看着很让人觉得舒适,非常平易近人的样子。
但她来的不是时候。
朝岁拉开白辞的手,往女人的方向走去,礼貌又客气道:
“您好,女士,最近店里装修,今天不招待客人哦。”
女人也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从刚开始的疑惑转为和善,指了指吧台的位置说道:
“你们店的酒柜,吧台不是都有吗?我就一个人,喝点小酒应该没问题吧?”
朝岁回头和白辞对视了一眼,犹豫了两秒才回答:“好的女士,请这边坐。”
朝岁把她带到店里少数几个完好且不会耽误装修工作的位置,然后安排白辞为她提供服务。
但女人却坚持要朝岁给她倒酒。
“我看你面善,跟我合得来,就你陪我聊聊天吧。”
朝岁有些为难,他还要去处理别的事情。
但杨姐吩咐过,客人的要求只要不过分,都必须接受。
朝岁只好站在女人面前,和她隔着吧台为她倒酒。
女人点了杯最贵的酒,在朝岁为她调鸡尾酒的时候开了口:
“你看起来似乎还很小,还在上学吗?”
朝岁摇了摇头:“很早就辍学了。”
女人顿了顿,表情有些难看,很快追问道:
“为什么不去上学呢?”
朝岁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好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穷啊。女士,您要加冰块吗?”
“不用。”女人低了低头,似乎深吸了口气,又抬头问道:“那在这里工作累吗?”
朝岁嗤笑了声:“在哪工作不累?”
“也是。”女人垂下睫毛,放在桌上的手指交缠在一起,能看出来是有心事。
朝岁晃了晃酒杯,递到她面前,微笑道:“女士,您要的酒好了,请慢用。”
然而这个女人却并没有第一时刻端起酒杯尝一口,而是伸手抓住了朝岁的手腕。
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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