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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她说要回黎国?”子衿诧异地说道。
元殊拿了一壶酒,此时正一杯杯地喝着,也不管姜桓知道他来找子衿会不会生气,他现在已经是满身的无所谓。
“那若不然我就无声无息地走?”元殊勾着嘴角,自嘲一笑。
“自然,万事俱备,只要你说一声,无声无息走了有何不可。”此时不走,那更走不了了。
子衿也是清楚叶奈的性子的,最熬不住审问,当初执意为了个女人叛出元家,后来被抓到,还没怎么用刑就把那个女人的底细交待清楚了,这样的人,他们是完全不报任何希望的。
当初不杀他,就是看他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专门给元殊个乐子而已。
“要走,我也要好好地走。”元殊把空了的酒壶摔倒地上。
他拿起长明剑,指向子衿,“我好久没和你过招了。”
子衿哼了一声,“你打不过我,且凭你现在的身体,还不如十几岁时。”
十几岁的时候是他练武最疯狂的时候,他执意要去报仇,甚至不惜练一些损害身体增长功力的功法,若不是许成之道长拦住了他,兴许还未报仇就要命陨。
许成之将他困在谷中让他修心,他无法出去,而身上的毒跟是时不时地发作,武功就此耽搁下来。
“我自然知晓,不过讨教一下师姐,可否?”元殊挽了个剑花,他已有些醉意。
久违的师姐称呼,让子衿心一动,她手指夹住剑,慢慢往前滑动,直到碰到剑鞘,她身体靠近元殊,低声说道:“你要是称呼我一声未婚妻,我会更愿意听你的话。”
元殊似笑非笑地偏头,“那如果称一声童养媳,你岂不更高兴。”
子衿目光盈盈地柔声说道,“那是自然。”这是永王决定的,若元殊将她视为童养媳,她可再乐意不过了。
“我的童养媳,可不止你一个,这般,师姐也愿意?”
子衿的脸色变得不好,元殊嗤笑,不和她多说,直接攻击上去。
远处守着的人看到皇后和她亲密交流,早已经禀告了陛下,此时却见两个人又打了起来,他们又禀告了一次。
元殊和子衿两人一个用剑一个用刀,打得十分激烈,没有什么水分。
子衿的武功少有人敌,她天生奇才,专心此道,十几年前就能在诸国皇宫来去自如,姜桓那样再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武功都不及她。
元殊与她是同一个师尊,招数功法从没私藏过,对彼此熟悉之至,好在他反应灵敏,出招诡谲,倒也过了数十招。
下一招,子衿就能将他手中的剑夺走,元殊将剑放在背后,向后仰躲过子衿的刀,把剑射入不远处的树上,直接和她近身打了起来。
子衿顺着他,也扔了刀。
过了小半个时辰,元殊才停了下来,到后面他也只能不断地拆招,就算如此身上还是挂了彩。
打完架果然是酣畅淋漓,元殊仰头大笑起来,他身上的毒,他和姜桓之间的事情,都被他抛在脑后。
他拿着长明剑,摇晃着走回赤源宫。
赤源宫树下有元殊和姜桓很早之前埋下的美酒,本打算十年之后再挖出来,可现在是等不到十年了。
他们两个成亲就要九年了,他们是在八月二十成亲。
元殊把酒挖了出来,挥散了要为他布膳的宫侍,自己招了个乐伎,让他用琵琶弹奏黎国的一首名乐《塞上曲》。
琵琶有干戈之声,元殊伴着这声音,打着拍子,哼着塞上曲的配词。
只可惜,这乐伎到底是以乐为技艺,无凌厉果决之意。
元殊脸上有明显的被打的痕迹,嘴角一片乌青,是和子衿过招时挨的,只要涉及武功,子衿很认真,对元殊不会放水,拳头打上了就不会硬生生转回去。
皇后闭目躺在台阶上时,乐伎大着胆子看了一眼,心中嘀咕,皇后这脸莫不是陛下打的。
《塞上曲》弹奏的时间不长不短,不过多时乐伎就弹完了,皇后也没有什么吩咐,他在原处小心翼翼地观察皇后,过了很长时间,皇后依旧躺在台阶上,莫不是睡着了。
念微轻声走了进来,将乐伎招走。
皇后与陛下似乎是吵架了,他不清楚事情始末,陛下没有让人对他嘱咐些什么,殿下心情沉闷,他小心侍候着便罢。
姜桓今日已经将叶奈的口供看完了,还自己亲自去审问。
她听暗卫和念微禀告,知道他心情郁郁,与子衿打起来,还留了伤。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她终究是没再来见元殊。
她想起来当初信王府时,元殊为她纳夫侍的那段日子,两人争吵冷待许久,元殊当时曾很长时间都不在王府,可最后元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心软了。
姜桓如今还是记忆犹新,可她现在想起的并不是当初的心情,而是元殊不在王府的那段时间。
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打算离开。
姜桓让人把赤源宫的酒都挖出来,自己拿了一坛,另外的找了正清宫的一个地方,又埋了进去。
她这几天一直专注朝政,不想去见那个没良心的皇后,她还召了一次君侍侍寝,挑的就是那个她亲自给封号的平侍君。
正清宫有一处地方专门是供陛下召君侍侍寝的地方,陛下的寝殿除了皇后是没有君侍能进去的。
许凡玉脱了衣服跪在床边,等着陛下吩咐,他今日得知要侍寝,欣喜若狂,特意画了好看的妆容,是陛下喜欢的艳而不俗。
姜桓眼神往下看,许凡玉羞耻地跪直身体让陛下尽情地欣赏。
但姜桓看得是他的腰,元殊爱细腰,这个君侍纤腰盈盈可握,看面容,尽管化了妆容,也不难看出他本身模样清秀,是他喜欢的。
她和元殊成亲之前的交往不断涌现在脑海中。
为什么喜欢男子,她曾嫌弃地问道,纵然这个人入了她的眼,她也接受了他的风流浪荡,可对他这个癖好,仍好久不能释怀。
他说,和女子交合,怕有孕,且女子不如男子柔软美貌。
不过元家是养着美貌的女子的,元殊只与她们玩笑,并不与她们在床上云雨。
而对于情爱,不拘男女。
元殊告诉她,他喜欢上了姜桓这个人。
他对她说喜欢,是在春天,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过来。”姜桓冷淡地唤许凡玉。
他膝行过来,乖顺无比。
没有见到皇后之前,她眼中的男子都是这般模样,就连她那个备受皇祖母宠爱的皇子也是外表温顺。
她只对皇后动了情。
是第一眼看到被美人环绕的那个人,似醉非醉,眼神寒凉,睥睨地看着她,就动了情。
皇后对她说,情爱不拘男女,说他喜欢姜桓这个人,她恍然明白自己初始动情也是如此,喜欢的是元殊这个人。
姜桓伸手触及许凡玉的脸,却感到腻烦,放下了手。
皇后从来不会涂脂抹粉,她不爱与这些君侍温存,只要脸好看,她也不管他们有没有用脂粉。
“宫侍可教过你规矩?”
“教过。”
陛下不喜欢和君侍在床上云雨,若是侍奉得当,些许有恩赐。
许凡玉咬开陛下的衣带,青涩地侍候着,这方面的技巧他多半年前学过,今天因为侍寝,又有宫侍过来亲自教导,现在勉强学会而已。
姜桓倚在靠枕上,支着头看他伺候。
皇后对这些学的很快,他当初服软,找了许多图来看,还去勾栏妓院看人家怎么做,只看了,没有练过,直接用她身上,她差点以为他是打着服软的名号折磨人的。
后来次数多了,他又聪颖,很快就于此事上精通无比,每次两个人争吵,他一服软就自觉这般侍候她。
许凡玉将陛下身体清理干净,屏息跪在原来的地方,期待着陛下的恩赐。
而陛下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触及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银簪。
皇后曾经还说为什么不想有孕来着,姜桓想起来了,皇后说他厌恶簪子插进他的身体,她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曾为他弄过一次。
姜桓冷笑,她偏要让皇后尝尝这种滋味,偏要让他难受。
她也没有兴趣再对许凡玉做些什么,自己穿好衣服回了寝殿。
她心中的火只能让皇后来灭,姜桓握紧手,恨不得现在就去赤源宫狠狠地教训他。
虽然这样想,但是姜桓还是没有见他。
朝政繁忙,朝臣又提起和亲一事,黎国已经回信,十三皇子到黎国,与谁成婚可凭双方意愿,只是黎国的八皇子必须嫁给当今陛下。
如今朝臣问的就是,陛下要不要用皇后之礼娶他,这是比位分重要的大事,皇后尚在,此举未免将他的脸面踩在地上。
只是皇后出身卑微,黎国和大多数朝臣都没有多将他放在眼里,话里话外之意都是应该给黎国八皇子皇后之礼,若不是八皇子是他国人,这些朝臣连让元皇后将皇后之位礼让出来也能说出来。
这些朝臣根本没有向着当今皇后的,在他们眼里,元皇后骄纵跋扈,并不配为当今陛下正室。
奈何陛下一直宠着他。
他们这些人最会闻风而动,帝后不和的消息早就传了出来,陛下已经十几日没有踏入中宫。
上次皇后被打入冷宫一个月,他们也有过动作,只可惜陛下没有理会,这次是第二次了。
姜桓坐在凤椅上,冷漠地看着朝臣说她应该对黎国八皇子如何。
皇帝的私事也是国家大事,可她不喜欢别人插足她的私事。
朝臣们说的正欢,一部分完全忠于陛下的朝臣没有和她们争论,此时朝堂上的局面就是一边倒的情况。
都在说皇后要谦让,皇后的骄纵是她宠出来的,何时轮到别人对皇后的性子品头论足。
姜桓积压了快半个月的怒气,几乎要被烧得丧失理智,姜桓将案上的奏折狠狠砸到地上。
“黎国想让他们的皇子压在朕的皇后头上,你们这些大臣倒是听话啊。”她站起来,俯视着这些各怀心思的大臣,缓缓说道。
“陛下息怒。”
大臣们嗅到了不寻常,反应过来,忙跪下请罪。
当今陛下没有心情再看这些大臣。
姜桓拂袖离去,她要去找皇后,她要让皇后给她一个交待,她待皇后不薄,他凭什么算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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