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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跨进殿门,只见元殊正半躺在他惯常赏乐看舞的地方,喝着美酒看着美人,未曾束发,穿得随意无比,衣领松松散散,露出大片肌肤,赤脚踩着一个鼓,时不时地敲一下,他这些日子快活似神仙,美酒美人在身侧,赤源宫中歌舞声不断。
她一出现,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元殊半醉半醒中眼前出现一个紫色华服的人,他朝那些歌舞伎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自己一手抱着酒坛子,一手撑在身后,虽然是仰视,但目光睥睨,和他们初遇时一样,她从房梁上下来,他抬起眼眸仰头看她。
“你怎么来了?”
姜桓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元殊抓住她的手腕,和她较量着,不肯示弱,纵然他肩膀上的手都要把骨头捏碎,他还是神色不改。
“元殊,你是不是没有心。”姜桓靠近他,两个人几乎要完全贴在一起。
他没了笑,呆呆地松开手,抚摸上她的脸,“我的心,不就在这儿吗。”
姜桓冷眼看着他,听着情话,缓缓放开手,讥笑一声。
“你有几分是真的。”
元殊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脸上呆愣的表情逐渐消散,转着墨玉扳指,漫不经心地道:“五分吧。”
他准备去拿那个酒坛子,却被姜桓拦腰扛了起来,头朝下的滋味不是很好受,元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用力地拍她的背,让她放手。
姜桓非但没有放手,还狠狠地打了他翘起来的臀部,让他消停点。
元殊咳得更厉害了,隔着衣服都要把她的背抓出几道痕迹。
他这些天日夜颠倒,没怎么用膳,只顾着喝酒,现在根本提不起来劲儿抵抗她,不过姿势虽然不好受,但人是熟悉的,元殊的心有片刻的安定,抓着她的衣服,皱着眉忍受着这种颠倒晃荡的恶心之感。
宫人们看到陛下扛着皇后,都纷纷转过身跪下,不敢窥视。
一路被抗回正清宫,元殊被扔上床后,蜷缩着身体,不断地咳着,他捞过薄被要盖在自己身上,但没盖上,被子的一角被床下的女人扯住,他无力和她争夺,手指一点一点松开,慢慢止了咳嗽,头晕眼花地坐起来,往床里面挪。
没挪开,就被抓住了脚踝,元殊勉力将手撑在床上,视线从自己脚踝上的手往上触及她的面容,仰头看着她。
他的衣服远看飘逸无比,但层层叠叠解起来甚是麻烦。
姜桓探进那衣服里面蹂躏,没有轻重。
他仍旧是没穿那些衣服。
姜桓把人翻过去,身上飘逸的衣衫都拨在一侧,然后拿起床壁上一柄质重的木尺,重重他打上身后那一片。
元殊紧抓着被褥,咬着嘴唇里面尽力不发出声,眼尾逐渐泛红。
她的手抬起,立刻掠起一道肿痕,火辣辣的,姜桓能将几十斤重的大刀轻松地舞起,对付那一小片地方,不需要几下就能让其凄惨无比。
疾风骤雨般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他恍恍惚惚的,身上都是冷汗,长发散着将脸的大半都藏了进去,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姜桓加了几分力气狠狠又打了一下之后停手,她问道:“皇后,你嫁给朕,就是为了那株血灵藤?”
元殊被她那一下打得缓了许久,听见她的问话,笑了一声,“不止啊,我还想把你多年征战得来的珍稀药材都搜刮走。”他一张口,嘴里面的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凌乱的长发遮盖着,姜桓也没看见。
木尺又咬上他饱受摧残的臀部,是对他的报复,元殊闭眼绷紧身体忍耐着这夹杂着巨大怒火的几下,思绪乱成一团。
“你当初把王府的那些药材都换走之后,是不是就已经想走了,你为什么还要留下?”
“是......因为你还会征战,应有许多珍贵之物......”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剧痛打断,元殊咽下差点就要出声的惨叫,指尖攥得发白,长发被冷汗打湿粘在脸上。
木尺一遍一遍地肆虐,疼痛一直叠加,元殊脸上都是冷汗,身后疼得像刀割火灼一般,她也没有停手。
终究是委屈,除了姜桓从来没人能将他欺负到这种地步。
长发遮挡着,可以掩盖自己的面上的狼狈,他眼泪一直掉,流到头发里面,又将被褥染湿。
他气息一不对劲儿,姜桓就察觉到了,她放下木尺,狠掐了一把肿胀不堪的臀部,然后俯下身,拂开他的长发,温柔得不像是刚才的人。
看清身下人的脸后,姜桓手停在他的耳边。
他哭了。
自从两人认识,她只见过他悲伤癫狂地大笑,没有见过见过他落泪的,只有在床上把人欺负狠了,他眼眶才会又那么一点泪花。
姜桓为他擦了擦眼泪,轻声道:“你为何委屈,该委屈的是朕,从头到尾都被你算计。”
元家借着皇族的势力,和别人争夺各类物品,她没在意,没想到这只是虚晃一招,对元家来说最重要的是那些夹杂在珍宝之间的药材,他们用这些药材为自己的主子炼制解药,可她这个枕边人连他身中剧毒都不知晓,他们柔情蜜意这么多年,自己的夫君朝不保夕,她却只能通过别人之口了解。
姜桓靠近他,不经意间看到那一丝血迹,她掐着他的脸,迫使他张开嘴,嘴唇里面都被咬烂了,她心略松,还好不是从肺腑间吐的血。
把人都教训哭了,姜桓怒气消了许多,把木尺放一边,元殊的臀上都是於痕,有些地方也已经要破皮渗血,看着是再也经不起她拿木尺狠辣摧残了。
“皇后,在你眼里,朕便这么不值得托付,宁可费心瞒着,也不肯透露分毫?”她用衣袖为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和脸上的泪水和冷汗。
元殊身后疼痛叫嚣着,根本不想理会她,他呵笑,“我一临死之人,这不是不想让你伤心嘛。”
姜桓抬手打了他屁股一下,“临死临了九年,皇后也是厉害啊。”
元殊闷哼一声,抓起被褥把脸埋进去,缓了会儿才松开,镇定自若地说道:“我临死临了二十多年,九年算什么。”
姜桓看着他这硬是要和她对着干的样子,沉默片刻,猛地将他翻过身,让他仰躺着,身后的伤被压着,元殊睁大了双眼,眼眶又有些热,他眨眨眼,将泪意散下去。
“看来是打得太轻了,才让皇后还有心思和朕顶嘴。”
姜桓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下巴,“皇后,你再说一次,为什么要嫁给朕。”
元殊又清醒又混乱,清醒是因为疼,混乱也是因为疼,“就是......为了你珍藏的药材。”
“还有呢?”
“为了你府上的美人。”
就是没有她,姜桓又把人翻过去,在他屁股上狠狠甩了几巴掌。
“皇后,你清醒没有,再说一次为了什么。”
元殊脸色苍白,艰难地喘息着,浑身无力,胡乱说道:“你这是逼供,逼出来的口供都不是真的,我就是为了你拥有的那些珍宝美人,我还喜欢你的藏兵,其余的就没有了,没有别的了,和你没关系。我要回黎国,怎么可能在这里留下牵挂,你别傻了。娘教导我,不要对任何女人上心,娘给我养了那么多童养媳,我怎会真的喜欢上你。”
姜桓冷哼一声,打得他没力气乱说话了,才停下来。
她从背后拥着元殊,“告诉朕,到底为什么嫁给朕?你上次说过,是真的喜欢朕的。”
“骗你的。”他继续嘴硬,这一顿打得他所有的喜欢都烟消云散了,还想让他说喜欢,做梦吧。
早不听,偏要严刑逼供来听,喜欢个鬼也不会喜欢她。
“就是算计,所以我不介意你夫侍儿女成群,所以我能一边和你恩爱,一边和我的前未婚妻往来。你都打不过我的未婚妻,我凭什么喜欢你。”
姜桓咬牙在他臀部上拧了一下,她九年前和那个女人打了一架,没打过,这次把那个人留下又较量了一番,还是没打过,两次都找了个隐秘的地方,以防别人看见,他这是暗中偷窥了,还是那个人不顾约定告诉他了。
元殊呜咽一声,眼里都是泪花,“你就是打不过她,我亲眼看到的,你们打了两次,都没打过,你就算折磨我,你也是没打过她。”
姜桓勃然大怒,他亲眼看见的,躲在哪儿偷看的?她气不过,又甩了几巴掌。
元殊都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他现在只想晕过去,他最烦疼痛了。
“我嫁给你是喜欢......喜欢你,行了吧。那你娶我是因为喜欢我吗,你难道不是因为我独一无二,一时兴起?快活一场而已,你之前隐瞒身份上元家求药,我不都给你了,你找借口要查探我,我不也顺着你,谈什么情?”
他声音已经有些含糊,姜桓真是低估了他的嘴硬程度,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用话刺她。
她抬手继续重重打下,元殊哽咽道:“桓娘,疼。”
“疼?那你说清楚为什么嫁给朕?为什么不告诉朕你身重剧毒?”
元殊提起精神组织着言语,姜桓看他不立刻回答,又开始摧残着他的臀部,元殊刚整理的思绪又被打乱,没心情和精力再去和她顶嘴。
“我喜欢你......嫁给你是因为喜欢你,只是刚开始不信任,后来......后来是因为你要争位,不能把你绑在身边,才什么都不告诉你。你别打了,好疼。”
姜桓听到了也没停下抽打,元殊闷声哭泣,她本就什么都能想清楚,只是偏要拿他出气,还来逼问他,他就不该说喜欢她。
等姜桓终于打够了,元殊也已经泣不成声,刚开始是委屈地哭,现在是真正被她打哭的。
迷迷糊糊中,姜桓给他上了药,就算温柔但还是疼得让人受不了,不过他早已恨不得晕过去,也顾不得疼痛,顺从意识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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