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爷奶已经去世

但你知道“像”并不代表可以回到从前。

小仙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要他心态有所改善能积极向前那总归是好的。

她需要慢慢消除自己造下的孽。

二人一起去往超市购买生活用品，小仙拿出清单跟他说了一遍，又问他还需要补充什么。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说：“看见什么买什么吧。”

小仙意外的打量着他，有些怀疑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姜帆吗？总觉得三年不见姜帆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才不是那种事先无准备就去做一件事儿的人，即便是去超市也要将清单列得清清楚楚，防止自己遗漏了什么需要的东西。

哪会像她一样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惦记，看见什么买什么，回来发现要用的没买，不需要的买下一堆。

“你真的没有什么需要补漏的东西？”

这可不像他，明明是家里一支牙刷时间到期他都会提醒，何况现在被她扔的空荡荡要什么没什么，怎么会不缺东西呢？

就如她不理解姜帆的临时转型，姜帆也不理解她的作风习惯这和他所知的小仙也相差甚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周到了，难不成是因为做了母亲的缘故？看来有了孩子的人都会变得爱操心起来，你以前可不这样子。”

他疑惑到随后又自顾自的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小仙恍然发现二人不知从什么时候互换了位置，原来在一起那么久有很多习惯都在互相影响着。

“好奇怪，我变得有些像你和你变得有些像我。”

只是他学习了太多糟粕。

虽然哪一种生活方式也没有对错可言，但这样不像姜帆的姜帆还真让人有些不适应。

“你这么说还真是，难不成你将你的低智商传染给了我？”

小仙两手一翻：“拜托，不要每次都讲这个好吗？我也不觉得你智商能高于我哪里去。再说大家的智商基本是差不多的，差距是坚持和自律这些上面好嘛。”

“你忘了我们当时做的智商测验了。”

“……”

小仙越来越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变心了，这个人也太不照顾女孩子了。

尽管她知道他很优秀，别说在他的领域是佼佼者即使横向对比，自己也比不上，但她也不愿意亲口承认出来吧。

这种我知道“我不太行”的自知之明和自我承认“我不行”是两个概念。

即使我“不行”，但我也不会认输说我不行，总要不知疲倦的挑战一下的。

“还去不去超市了，这都九点了再过一会超市要关门了。”

“去。”姜帆赶忙去翻找他们的装货小推车。

这可是逛超市的神器，毕竟去超市走一趟，不买不买也要买好几兜子人力提着也太累了，时代的进步就是为了减少人们辛苦的劳作。

小仙一边按着清单购买所需物品，一边想着还是尽快的从姜帆这里拿到了父亲的电话号码，了解一下父亲的情况，看看她这个做女儿的又能做点什么。

“对了，回家的时候你告诉一下我爸的电话号码吧，我想问问他老人家的身体情况。”

“你……不应该有吗？你不是给他打过电话？”

小仙一想起泡湿电话号码，自己在那演算了半天，后来从这些电话号码里试了半天，然后她因打骚扰电话被举报了。

还是有一次给小韩打电话时，小韩举着手机问：“小仙姐你做什么坏事了，瞧瞧你的号码显示是骚扰电话。”

以至于后期她在给那些号码打电话，除了空号之后，基本很少有人会接，以至于死了那么多脑细胞也没有试出，到底哪个号码才是她父亲的号码。

只是尽可能的将号码缩小了1／4的可能性。

她止不住的吐槽了自己的曲折经历，什么被保洁当成鬼，买手机被骗，手机号码遗失了这种狗血经历。

姜帆表示很难理解。

“不就是个电话号码吗？怎么让你弄得这么曲折。你完全可以去营业厅查一下这个号码呀？”

一语戳醒梦中人，小仙怎么没有想到，但这也不是佩服的时候。

尤其是在被歧视了智商，她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只好嘴硬道。

“哎呀，你以为我没想过呀，我这不是没有身份证吗？”

“那你也可以说给那个电话号码交费啊？那是你的那个朋友，你需要马上联系到他，他停机了，你没带身份证，这些都可以查的，毕竟只是个号码。”

……小仙继续嘴硬。

“我都说了没有身份证，我就超害怕被人发现抓起来。如果你没身份证你试着活下去啊，就爱在这说风凉话。”

姜帆对此表示理解：“那你之前卖的二手手机呢，不是要充好多个小时，他也能开机维持一下吗。那你只需要开机维持，找到你们当初的通话记录不就好了。”

“……”

Fuck，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过。

“家里还有卫生纸吗？要不我去买一下吧，顺便我还得需要一些姨妈巾，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去那边买些女性用品你别跟过来。”

小仙捏了个慌，一溜烟儿的走了，随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脑瓜，想想自己所遇到的困难，会不会是自己脑袋不够灵光，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困难呢。

她随即一想差点哭出来，如果她有姜帆那么灵光的脑袋，那她就根本不会受骗。

搞不好这家伙还能伪造出身份证了，照样活得风生水起，得知了这个现实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扎心呢。

从超市回家以后，小仙忙着将买回来的东西依次归位，想着父亲的情况，也免不得惦记其他的家人。

“也不知道爷爷奶奶现在怎么样，他们老两口子女孙子都不在身边，我想着过几天跟公司请几天假回家一趟，你要一起去吗？”

小仙提议他一起去，无非是想蹭他这免费的车。

毕竟她没身份证坐不了飞机高铁，不能迅速的回家，那么自驾相较而言是方便又省时，还不用一些麻烦的手续。

毕竟现在客车买票也要出示身份证。

“太远了吧，还是不要回去了。”

见姜帆不答应，小仙也表示理解，看来得花大价钱找个黑车了，肉痛。

“我过几天跟公司说，估摸能请个一周的假期，之后的几天可能不在，你在家得按时吃饭别整天喝酒。”

小仙将最后的一点五谷杂粮放入锦盒之中，将柜门关上，站起身来，抖了抖布质的购物袋将它叠着收起来。

“你这才照顾我一两天，就把我撇在一边一点都不负责任，你掐我一把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小仙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切，真当你是没断奶的奶娃子呀？多大人了，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可是……”

姜帆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你……你要不……”

小仙瞟了一眼他，径直从他身边绕过去，继续将浴室的东西提到浴室去。

“你什么你啊，什么时候还搞起娇羞这一套了？有话就说，咱俩谁跟谁呀？”

“你还是不要回去了。”

“喂喂喂，那就算是我爷爷奶奶和你没啥感情。但当时带你回家爷奶也挺待见你的嘛，你不回去就算了，干嘛拦着我。”

“前两年的时候爷奶相继去世了。”

小仙一下愣住了，原本要放在架子上的洗发膏突然落到了地上。

“什么？”

姜帆皱着眉一脸自己不该说的样子。

“爷爷都82了是喜丧，你也应该节哀顺变。”

小仙不知道说什么，此时此刻震惊更大于伤心。

“这……这……”活到八十几岁，也算是喜丧，可他为什么总自信的觉得爷奶是永远不会死的呢。

“你要难过的话可以靠着我，哭也没关系。”

见他拍着胸口说出这样安慰的话，她反而哭不出来有些想笑，他现在脆弱的像纸片，还真不适合做这种事，没有半点安抚力。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事情没有什么真实感，很有距离，就像她没参加这个葬礼，没亲眼看见，就无法接受这个人死去的事实。

“真的去世了吗？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知道你和爷奶感情挺深的，但是送葬的那天我去了，也去你墓前跟你说了这件事情。”

小仙一屁股坐在地上，或许她需要些时间来缓缓，让自己接受现实。

但她此时的心情说伤心也不伤心，就是很空洞，好像神经系统没反应过来，脑海里反复的回想着一句话，怎么可能？

该死，虽然死亡很正常，但她就是不相信，她或许得花点时间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爷爷奶奶谁先死的？不会是因为我出车祸伤心难过后去的吧。”

姜帆自然不想加重她自责的情绪，否认道：“没有，爷爷奶奶知道你出车祸之后还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坚强一些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大概是年后2月份的时候，爷爷走了。同年八月份的时候奶奶也去了，那半年奶奶是和我一起住着的。你奶奶一直都说爷爷走了是喜事儿，寿命都有头的，活着也不见的比死了轻松，说自己也不想在拖累着谁也跟着走了。”

“你去和奶奶住了，为什么？”

“我想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你一直说结婚后就将爷奶接来，我只是完成你的遗愿。”

“奶奶死之前一直在念叨你，说你命不怎么好，爸妈好不容易赚钱了，却离婚了撇下你一个人。而你好不容易遇上好男人家庭美满了又出了意外死了，你大抵是命不好。”

听到这，小仙长叹一声：“姜帆谢谢你……送奶奶最后一程。”

姜帆摇了摇头。

“说实话也不是我照顾她，可能是互相支撑

吧，奶奶走前说本想早些去和你们团聚，但看着我孤零零的放心不下就多熬了几个月，也多亏奶奶打消了我很多坏念头。我想……该是我说谢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