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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婧没好气的揍了莫角一下，然后才问：“你又是因为什么来的？”

“观摩学习。”莫角嘻嘻笑，“毕竟跟何法也有一面之缘，看看热闹嘛。”

“何法上庭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秦羽啧了声，“平日里明明像个老师，一点煞气都没有。”

张清嗯了声没说话，专注的听着。

“谁去世了呢？”高婧呢喃着，又看了眼许楚，既然翟青田出庭的时候戴着，那恐怕……

“你去精神病院查看的时候，有发现许楚的妈妈健康有问题吗？”高婧问秦科。

他微顿，摇头说：“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听说升级到贵宾病房去了，无论是什么都有专门的人看顾。”

“为什么突然升到了贵宾病房？”方树见问，“我记得以前都只是普通单间。”

秦科摇头，压低声音说：“加密的内容，如果没有搜查令，我也没办法看档案。”

这时候法庭上已经到了二轮举证的环节。

李家请的律师将李光和女性的出入记录以及当初娱乐新闻拍摄到的绯闻照片一一放上来，辩驳所谓的性侵害控告。

而且李家这边一开始的重点就是许楚为了逃脱重罚才要上诉。

何法要做的就是别让这个观点在陪审团心里扎根。

专业方面的只是何法从不需要别人担心，高婧只漫不经心的听着，视线始终落在角落的翟青田身上。

如果是要避嫌，为什么突然又来了这？

还是说，已经不重要了？

为什么不重要了？

“许楚出事之后，项目是谁在负责？”高婧突然问。

秦科回忆了一下说：“甄功河，翟青田医院的合伙人。”

“而且这个项目已经低价转卖给甄功河，新加坡的项目我也查了，签字的法人代表也是甄功河，大概这几天他就会带着合同回国。”

高婧记得甄功河这个人，他是眼科医生，不爱说话，总用下目线看人，是很不受欢迎但业务能力绝佳的一个医生。

以前翟青田在局里工作的时候，医院的事情就是他全权负责，但最近他的爱人临近生产，所以翟青田才会辞掉局里的工作，揽下大部分医院的业务。

既然甄功河已经做甩手掌柜，那为什么现在又要他出国签合同？

除非只能他去。

签字的人不能是翟青田了。

“这个项目的详细内容你查出来了吗？”

秦科点头：“发邮件给你了，总的来说……是一种把安眠药的致死性剥除，却又有安眠和安抚精神躁动病人神经的一种注射型药剂。”

“全名很长，叫什么wi……不记得了。”

“药剂有问题吗？”方树见突然问。

“已经申请高级调查……这种精细程度高，还加临床测试的调查可能会把他们的项目扣下一两年。”秦科有些不好意思，他总觉得翟青田一点凶手的样子也没有，于是也就不忍心对他怎么样。

高婧有些心里不是滋味：“翟青田一定挺难过，不知道新加坡那边会不会因此解除合约。”

“没有人研发出类似的药剂，也没有人抢得走他们的专利权，既然这样，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方树见冷淡的说，“这段时间他们依然可以利用好，干脆一起往世界卫生组织寄样品，通过调查之后就能全球推行。”

高婧望了他一眼：“这是有利于大家的事。”

“我知道。”方树见垂眸。

“如果要我做心理侧写，我会被翟青田难住。”梅子突然叹了口气，“都说案子犯的越多，我们就越能从他的现场看出凶手这个人，但你想想翟青田……我都觉得有些案子不是他犯的。”

“为什么这么说？”莫角问。

梅子看了他一眼：“侦探社的实习生？还没转正呢。”

“……老大觉得我笨。”莫角苦着脸说。

“我倒是觉得你挺敏锐。”梅子随口说，“随手一拍都是谁谁谁的罪证。”

莫角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笑起来，耸肩说：“运气好呗，主角命。”

“脸可够大的啊。”梅子调侃了句也没在意，转而解释他的问题，“纵火案暂且存疑，毕竟那段时间翟青田可能心态崩了，所以泄愤杀人或是有苦衷杀人都有可能——但好几年之后的车祸案以及烂尾楼案子，就始终说不通。”

高婧安静的听着，闻言手上一紧，微微侧首问：“哪里说不通了？”

“哪都说不通。”梅子严肃下来说，“首先，翟青田是个冷静且重感情的人，与一般的连环杀手完全相反，他之所以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报恩。”

“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