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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记忆
一
平治叔
我小时候,我们的村子,就成立了一个农民剧团,有一位平治叔担任导演,让我参加了村剧团的乐队。
我们村剧团主要是演秦腔,我当时萌生出能不能演京剧。
有一回,村剧团排戏的时候,我对平治叔说:“咱们村剧团以后能不能演京剧?”
平治叔对我说:“这就要靠你了。”
多年以后,我回忆起平治这一句话后,想到自己由于通了乐理之后,对京剧的唱腔能准确地唱正确,能把握出京剧唱腔的韵味,也许是平治叔当时说的一句话,启发了我学习京剧的热情,并通了一点京剧唱腔音乐的大门。
二
村舞台记忆
离我家很近,有一个圆圆的大场,大场以北有一个村子里人自己建起来的舞台,中间表演节目的是用木板一块一块搭起来的,很结实,耐得演员表演用。东西向南各有窗子,窗子下边的地方,以东是文乐队坐的地方。
这个村舞台留给了我很多美的记忆,感到了村人的一种特别的善良之美。
有一年冬天的白天早饭之后,村舞台演秦腔戏,到高潮的时候,有一位姓何的吹锁纳的演奏家吹起了明快的锁纳曲。
我当时喜欢听这种锁纳声,就不顾大人的反对,上到了舞台以西的窗子下边,站在了武乐队跟前。村中的小孩子,都特别喜欢听这锁纳声,本应在舞台下边就行了,总要做一些越外的行为,就上了舞台上边,挤在了吹锁纳的演奏家近前,管理舞台的大人是要反对的,很多小孩子就被赶下去了,那一次我却很幸运,没有被赶下去。
当那锁纳演奏家吹奏乐曲的时候,他的两腮鼓得圆圆的,像鼓起了两个大包,完全是专注地投入到他所吹奏的音乐之中。
当这位锁纳演奏家吹奏完一段乐曲的时候,他见我似乎听得很认真,感觉他对我脸上的表情很温和,那两眼发出的目光有一种特别的善良。因为我站在他的跟前,会影响他的吹奏,他发现我是喜欢他吹的乐曲,一点没有要把我赶下舞台的意思。
我听人给我讲过位锁纳演奏家,和村剧团,参加过省里文艺会演。
这位村里的锁纳演奏家,如今坟前的松树一定长老高了。
我却感觉到他没有离开世界,他吹出的锁纳曲有一种特别的美,滋润了我的心灵,让我滋生出长大以后,对人生美好的事物的追求的心愿。
写这篇小文,是为了纪念村中一位锁纳演奏家,他的音乐是很美的,像一幅春天的画面一样美,这种音乐,曾经唤醒了我对音乐的爱好,还有老人是一位很善良之人,那脸上温和的表情,像画在画面上,让我永远忘记不了,永存对这位老人一种感谢的心情。
三
回商洛记忆
最近,因四弟给他儿子结婚,我和爱人回家,参加这一婚礼喜庆,留下了对故乡很多难忘的记忆,这里略写一些人和事。
安民舅舅
我和爱人经过了大半天的坐车,回到了我小时候生活过的村子,回到了四弟的家里。
晚上,住在四弟家的二楼,雪白的墙壁,地面也是雪白磁砖铺成的,床前放有一个电脑桌上,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我坐在电脑前的小椅上,试了一下,能够上网。
爱人的手机响起了一段音乐。
“谁的电话?”
“安民舅舅的。”
我听到了舅舅和爱人在手机里讲的话。
“再印给他儿子办结婚,你和书印都回来了?”
“回来了。”
“我和你妗子都想见你一回面,明天我来!你接一下你妗子的电话?”
爱人和妗子在手机里说了几句话。
通完话之后,爱人给我说:“安民舅舅妗子为了我,也一定要来参加再印弟为人儿子办的婚礼,正好和我见上一面。”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安民舅舅来到了再印弟弟家的客厅,坐在沙发上,我和爱人立即围坐在舅舅近前的沙发上。
安民舅戴着一幅老花镜,短短的头发花白,两脸露出短短的白胡茁子。
安民舅说:“我今年七十八岁了。”
我听了有些惊叹,心想:安民舅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一个青年人的感觉,转眼间就是八十岁的老人了,可是看起来他的身体还是一种健康的感觉。
安民舅把我和爱人写给他的信,十多封信,拿出来让我看。
安民舅舅拿出了我三十年前写给他的一封信,我好奇地拿到手上,过目读了一遍。内容写的是,我和爱人初到城市的一些艰难经历。
三弟的媳妇爱华见安民舅舅来了,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和安民舅舅说话。
我给爱华说:“这是我当初初到城市里的一些情况,给舅舅写人汇报了一下?”
爱华说:“舅舅操你的心,不给舅舅说说你们的情况给谁说呢?”
安民舅舅对爱华说:“我知道你们家没有种地,吃菜困难,从家里给你带了些土豆。”
爱华一时很有感动,连连说:“我们吃菜不要紧的,舅舅年龄这么大了,还在操我们的心。”
说起舅舅种菜的事,我也略知一二。舅舅本是商洛邮电局职工,退休以后,回到山里的村子,天天和妗子上山干活,挖地,什么吃苦的事情都干,种土豆,种各种菜。
舅舅和妗子俩个人能吃多少菜呢?他的儿子女儿在城里工作,就把自己种的菜给自己的儿子女儿拿到城里,很多还让儿子送给一些相好的朋友。这种菜是吃苦的事,是流汗水的事,可是以此为乐的。舅舅和妗子以种菜的方式来锻炼身体。
舅舅说到我们当初的情况,总是连连地赞叹道:“书印当初起步的时候是多么艰难啊,想不到如今还能这样!”
舅舅说的话,总会让我想起一些往事,想自己是怎么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的,当初吃了多少苦头,人到了日子过好的时候,常会把一些过去的苦处忘掉,会有不知满足的时候,这样的人生态度实在是不可取的。
舅舅说到家里弟兄们情况:“你,我不操心,老三我不操心,人家是凭智力吃饭;老四做生易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也没有问题!就是老二本份一些,不会做生易,也都能发展得进步起来的!”
舅舅对我们弟兄四个都充满了信心!
爱人和安民舅舅在近前没有人的时候,悄悄地说:“我给你带了些粉皮,是我侄女从安徽带的,是纯绿豆粉做成的,多少是对舅舅的一点心意。”
安民舅舅在吃过午饭走的时候,爱人从再印弟客厅东一间屋子,把装好的粉皮递给了安民舅舅的手上。
再印弟的媳妇芝乃
我和爱人这一次回家,主要是为了再印弟的儿子结婚事。
我和爱人离开了故乡,重新回到了故乡,回到了从前生活过的村子,真象客人一般,村子里的儿童和一些新成长起来的青年,认不得几个,这里我想借用一首诗表达我回村子的心情:
回乡偶书二首其一: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我和爱人到了天黑六点半时,在村北的公路边上下了车,公路南边好几家人的房子,都是楼房一模一样,我简直分不清,好笑的,已经到了再印弟家门口,竟不敢进去。
再印弟的一楼房子很大,以南一北,北边稍先空荡,人都集中在南边的大厅内,向里走了几步之后,见到了再印弟的爱人芝乃。
芝乃接住了我和爱人手中的提包,放在了客厅东边一小间屋子。
正赶上了家里人吃晚饭,我和爱人都感到肚子不饿,见他们吃的是一种带有酸菜味的面片。
芝乃说:“大哥大嫂赶快吃饭?”
我说:“肚子一点不饿。”
爱人说:“我不吃。”
我见芝乃如此热情,又见好多人吃面条那吃得香的感觉,也被感染动了心。
我说:“那就少舀一些。”
芝乃让家里一个小孩子,给我舀好一碗面片,端到我坐的沙发桌前。
爱人也坐在沙发上了,给爱人舀了一满碗,爱人说:“我吃不了。”
我的碗吃得有一半的时候,爱人把她碗里的面片给我倒了一大半,我不停地说:“好了。”可是爱人还在为我碗里倒着。
我和爱人在自己家里,不吃碗饭的,到了四弟的家里,不知不觉的有所改变,还是因为我爱吃故乡的面片,还是吃起来。
桌面上有一小碗油炸辣,红艳艳的,我用筷子滴了一点,放在碗里。
吃完一小碗后,芝乃对我说:“再吃一碗?”
我说:“好了。”
参加完侄儿的婚礼仪式,第二天一早,和爱人就要回到十堰。
芝乃五点钟就起来,为我和爱人做饭。六点的时候,我和爱人都起来了,爱人算时间在七点钟,就要坐在商丹的车。
我们吃完了饭,再印弟也在大厅里,为我们从大厅北面一个角里的沙子里,刨出了一小袋子板栗。
我见桌子上,有一个装茶的小绿袋子,里面的茶很少一点了。
我对四弟说:“把你这一点茶叶我带上,在路上喝。”
四弟说:“拿吧。”
我如获宝一样,这茶是陕西商洛商南的茶绿茶,我在家喝的时候,味道极纯正,清香。
我多年来养成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喝茶的习惯。
没有想到,我本来要很少的一点茶叶,以对付一下路上喝茶,却得到了四弟的媳妇的更大响应,她这样说:“家里有茶叶,是儿子买的。”她竟给我拿出了一袋商南绿茶,还有装在红铁盒子里的铁关音。
爱人再三说:“家里有茶叶。”
我想:家里的茶叶是家里的茶叶,茶各有味,我要品品这些茶。
再印弟的媳妇给我们说:“我和你兄弟,我们没有喝茶的习惯。”
这话我相信的,再说自己人给东西,我没有拒绝,把再印媳妇芝乃。
我和爱人站在大厅的一个大长沙发前,把准备好的行礼包一件一件系好。
再印媳妇芝乃还给了我们一大塑料袋子馍,我和爱人很喜欢这一袋子馍,故乡人自己用发面做的馍,怎么这么有味,平时在城里很难吃到像故乡一样好吃的馍来。
我和爱人从四弟家出来,就是一条平直宽宽的公路,直通商洛市。
这时候,下起了雨,雨点稠密紧急,站在雨中等车,一会儿就会全身淋湿的。
四弟的媳妇芝乃,打着一把雨伞,站在北面的公路边上,让我和爱人站在公路北面较远的一个木棚内躲雨,车来了,她喊我们。
我和爱人站在木棚内,等了一会儿,听见四弟的媳妇芝乃喊我们:“车来了。”
我们就向公路边跑,车停到了我们面前,我们上了车。
我们上车的时候,四弟的媳妇芝乃给开车的师傅说:“稍等等,家里人去超市买了一点东西,一会儿就来。”
开车的师傅没有把车开走,从车门上来一个人,是我的大妹再敏,手中提了一个塑料袋,大约有十斤黄小米,我接住后,也没有来得急再和妹妹说什么话儿,就向车后找座位。
村人——建设
上午十点,我在再印弟家南门外,做中午饭,待客,全村人都来帮助,一条小街,到处都是人,我感到异样,想农村人与人之间关系非常紧密,比城里人住在一个楼上,谁也不认识谁不知强多少倍。
村人建设就住在我四弟的房子东边。
我在再印弟南门外的路边,遇到了一位村人建设。建设是村中一位音乐爱好者,是从小就爱好的和我一样,我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交流过学习音乐的事情。
建设引我,到家里看看,我怎么能拒绝呢?
我到了建设家门口的时候,惊讶地说:“建设盖的是楼房啊!”是两层的楼房。
建设引我到他家后,把他家的房间引我看了一回,他心里一定会为自己的有这么好的楼房居住而感到高兴。
建设和我坐在一个沙发上,然后和我聊村中人的事情。
先问我:“你小时,胡胡子拉的好,再在还搞不?”
所谓胡胡子,就是指二胡。
我小时在村里参加过村剧团,坐过村剧团的乐队,拉过二胡,为村剧团演秦腔戏拉过板奏,而如今竟没有再拉过二胡。
村中卢家的兄弟姐妹都是音乐人才,有三个分别在省地县专业文艺团体,有一个老四弟军治,这个军治,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音乐,可是长大以后各奔一方,去了陕西蒲城县,安家落户。
建设给我说:“军治回家的时候,挨家挨户串,你回来的时候,射在屋子里不出来。”
这主要是我回村子,呆的时间短,光是家里的人就够我应付了。
建设又说:“军治现在给他搞了个大提琴,坐在乐队里拉大提琴。”
从建设口中得到,军治对音乐的爱好,一直保持到现在。
我还有一种想法:比如说军治吧,都是故乡人,都是小时候一起常在一起玩的小伙伴,可是长大以后,竟很难再见上一次面。
建设给我说起村中西街一个姓张的人,这人脸长得像狗脸,村中人到现在还记起他在村中小名,狗娃。
现在农村的土地值钱了,狗娃曾参过军,曾经在故乡当过农民,命运真是曲曲折折。
建设说:“狗娃不久从外地回来,闹的要他的土地。”
“要到没有?”
“很难要到。”
因为我们当地是一个街道,公路以北全是大块平地,再在国家把深山区的农民向这里移民,盖楼房给移民户居住。
谁家有点土地,就是财富。
这个狗娃的农村户口虽然还在家里,按理他也有一份土地,可是他人离开了村子,到外面生活去了,他原来在的队上土地基本处处理完了,他要他的土地就没有人去理。
就是这个狗娃,三十多年前,我在村中,听人给我讲过他的故事,他借着他的力气大,还打一些他能打过的人,经常无缘无故地打村子里一些他看来不合他的心愿的人,如今,不知他对此是否有醒悟。
建设还给我谈到了村中一位苏友民,智力也很好,小时候还爱好音乐。
现在他还在宁陕修干苦力活,干十二个小时,老板付一百二十元钱。吃的是很难吃的饭,只能填饱肚子,住的地方是一个工棚。
这让我明白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差距这么大,吃大苦的人,收入并不高。
想在城市里条件好的独生子女,根本不知道农村一些没有办法的农民,靠力气挣钱的辛苦,一百多元钱,很快就花掉了,想想像苏友民的这样的农民,就是十二小时的劳动价值。
我在建设家里,坐了一会儿,我说:“我要赶快回去,家里人有事了要找人。”
像做梦般一样,到了村人,小时好友建设家里坐了一会儿,很快回到了四弟家。
书民舅
我有一个姨婆的小儿子,书民舅,他是住在离再印弟二十多里的以北的一个山里,再印弟给他儿子结婚,也来参加了。
我在再印家的大厅里,和书民舅舅说话。
书民舅舅有一个儿子,学习的是汽车总装专业,前年曾经打电话,让我给他儿子在十堰东风汽车公司找一个与汽车行业有关的工作。
我没有办到,因为我只是在东风汽车公司的教育系统,根本不认得汽车行业的人。
和书民舅见面后,我给做做了解释。
我问:“你儿子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打工?”
“在家里。”
“千万不要在家里,在家里他所学的汽车专业是没有一点希望了,还是要到外面去。”
“你说的意思是不能在家里呆。”
“到外面虽然要吃苦,要经风雨,但对小孩的成长有好处!”
书民舅给说:“我儿子曾经在杭州打了一段时间工,一月四千多元。”
书民舅和我交流之后,也许我的话对他有一定的启发,他接受了下来,他打算让他的儿子继续到外面打工,寻求自己的出路。
改盈妹
上午十点时,在再印家北门外的公路上,改盈妹和她的爱人苏怀,从城里赶来参加再印弟给他儿子举办的婚礼。
改盈妹是我奶的外孙女,是我姑的女子。
姑、姑夫不在世了,奶早离开了世界,一种亲情却总存在着。
我在再印家北门外公路上,见到了改盈妹,和改盈握手,笑着说:“我们又有一次见机的机会。”
今年以内,我和爱人回商洛就三次了,一次是三弟给他儿子结婚,一次是大妹给她儿子结婚,这一次是为了四弟儿子的结婚之事。
我和改盈妹子握手的时候,很久,我想放下来,改盈妹妹还紧紧地不放。可见改盈妹子待人的真心诚意。
我和改盈妹、改盈妹的爱人苏怀,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叙了一会家常话。
我问:“你儿子是怎么一种情况?”
“出国留学,取得了博士学位。”
“你们俩个这么有眼力,培养小孩子学习文化知识。”
“小孩子愿意这样干,有这样的一种志向。”
我情不自禁地谈起我的女儿说:“我最大的成功,就是女儿对我们俩个特别孝敬,出外旅游,不让我们坐火车,都是在网上订好飞机票,我对我的父母亲都没有做到像她这样。”
改盈妹说:“一代人强过一代人!”
细细地数了一下,我在生活中敬得的幸福感觉特别多。
我还给改盈妹说:“我写了好多篇关于奶奶的文章,比如说《奶奶是一轮明月》等,在网上能搜到的。”
改盈说:“婆对你是极好!”
我笑着说:“我小时候,挨我妈打的时候,就跑到婆跟前,对婆喊着,快救救我,婆就伸开手一拦,我妈就打不住我。”
改盈脸上浅笑着说:“你小时不听话,妗子肯打你。”
四
思念故乡的河——丹江河
我故乡有一条河,它的名字叫丹江河,它是我儿时的乐园,现在它是我梦中的河,常常在梦中,梦到这条河,让我慢慢地写一些对这条河记忆的趣事。
丹江河北面一座小山下边,有一个四方泉水池,小时候,村里没有自来水,全村人吃水,都是到泉水池前挑水。
母亲为了锻炼我,让我小时候,能帮助家里做些事情。
有一年春天的早饭之后,母亲为我准备好了一个小罐子,两边拴好了一节短麻绳,可以提着。
在屋子案板水瓮前,母亲把小罐子给了我,让我提在了手上。我提上空罐子的时候,感觉这空罐子很轻,以为提一罐子水没有问题。
母亲对我说:“你提上这小罐子,到丹江河北岸山下边的泉水前,为家里提一罐子水。”
接受了母亲要我做的事情,提着罐子到了丹江河北边山下边的泉水前,把罐子放进泉水池里,水满罐了后,提出了泉水面,提回到了家里。
一连提了三回,到第五回的时候,不小心,就把罐子给打破了。
我回到了屋内,给母亲说明了情况,正等待着骂或打一顿,可是母亲并没有打我骂我,知道我还年少,力气也不怎么大。
就从这用一个小罐子给家里提水开始,我的个子一天一天长高起来,以后,就学习着挑两只空桶,到丹江河北边山下边泉水前,给家里挑水。
力气还不足,开始挑两半桶水,慢慢地挑两满桶水。
记得有一回,给家里挑水,桶是木桶,桶底有时露水的时候,水挑到了家里,几乎露完了,从丹江河北边的山下边挑回家,一路上那桶里水露着,水滴滴了一路,当时心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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