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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梦中,有一位陌生的女老师,在一片校园的菜地前站着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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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遇到的人

梦中,有一位陌生的女老师,在一片校园的菜地前站着,对我说:“我需要一把剪刀,剪掉菜枝上多余的枝子。”

女老师要我帮助,我不想帮助,感到人家向我张口求我,感觉拒绝了人家不好。可我自己并没有一把剪刀,还要向别的老师借,向哪一位老师借呢?一时心中想不出办法来,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学校的王元老师,在我的心中,这是一位处事果断的老师,也能帮助人。

我找到了她家。

王元老师正睡在床上,她睡得正香。

我站在床前,对王老师说:“王老师,把你家的小剪刀借我用一下?”

王元老师眼睛闭着,手从被窝里伸出来,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小剪刀给了我,我拿着小剪刀没,离开了王元老师的屋子,向门外走去。

我把小剪刀给了那位陌生的女老师。

女老师如得了宝一样的高兴心情,她终于有了在菜园劳动的工具了。

女老师对我兴奋地说:“菜长起来后,给学校老师分菜吃,有你的一份。你要不帮我这个小忙,那就没有你的份了。”

这女老师是一位,我从没有见过的女老师,我称她为陌生的女老师,是不是刚刚调到学校来的一位女老师?却对校园的公益劳动如此热心。

陌生的女老师,向校园的一块菜地走去,菜地以东路边,是一条红沙路,一处却有我家的一棵大柿子树,这一棵柿子树用它的双眼望了一下,进菜园的女老师,对女老师说:“你来到我的跟前来看我来了,可主人们却把我都忘记了。”

我看着那柿树,感到这柿树和我是这般熟悉,小时候,常上到柿树上摘蛋柿吃,而如今却隔得这样远。

奇怪的梦,让我把陌生的、渴望能见到的人都见到了。

村中的人

听毕飞宇老师讲一个外国作家的小说创作,作家写的是一条街道上的人,每一个人都是有梦想的,而他们的梦想都很合生存的需要,很实际,每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怎么做事,都如在近前一般。

我当时听的时候,受此启发,也萌生出试写一下我们村子里的人,找几个试写一下,为了留下对生活的记忆。

忽然想到了《静静地顿河》的作家,对他的家乡,对他的父母亲,是那么深的感情,这说明家乡的一切,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物,不是它的本身,当要重写它的时候,都化成了一种形而上的情感了。

村支书

村支书老王叔现在已经不在世界了。

1984年有一段时间,我刚从音乐学院自费学习音乐,回到了故乡,想在故乡的县城里,找一个与音乐有关系的工作,这一愿望实现起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时工作找不到,没有任何收入,连维持生活都困难。

我在音乐学院学习的事情,个人不认为对他人能产生些什么影响,县里文化局长也知道我对音乐的爱好,克服了多少困难,在音乐学院自费学习了三年,如果不对音乐爱好,怎么会到音乐学院,自费学习音乐呢?自费两个字轻轻一说,很容易,这中间却有多少丰富的内容,有多少为了得到学习的费用,求了多少人,那中间体会到的心情,只有我经历过,才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爱好音乐,这真是我的一个梦想啊?如果真心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会有很多人帮助的,这一点说明了人生的所有困难,也不是不能克服的,是能克服的,人本身就有克服困难的能量的!

有一个冬天的晚上,县文化局长来到了村剧团内一间小房子内。

我那时,关注的接触的人,大多数都是与音乐有关的朋友。

我和爱人英子,和当地搞音乐的人,总想主动地和人家凑在一起,听他们谈音乐内容的话,或从他们那里,能给我带来很多人生的希望。

村剧团小屋子内在现场人中,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村中支书老王叔,老王叔不但具有领导能力,如何让全村人过上好日子,在这方面能想出一定的办法,而且是一个有音乐天才方面的人,会演秦腔戏中,任何一个角色,都能表演得很到位,还会打秦腔板鼓,指挥乐队,为村剧团演秦腔戏搞好伴奏。

村剧团小屋子来的客人,还有一个县剧团搞音乐老师,何老师也在现场,还有一位村剧团的导演苏老师。

屋子这些人,都是和音乐有关的人,或说本身都有音乐细胞的人,都是爱好音乐的人,什么人找什么人,人以类存,物以类居,这话是有道理的。

大家对我爱人学习声乐很感兴趣。我爱人在音乐学院声乐系学习了两年声乐专业,这在当地爱好音乐人中间,是破例的。

村中导演说:“就是跟李谷一唱的歌曲一样吗?”

爱人没有敢回答,因为她不到音乐学院学习的时候,还以为声乐并不是多么难学的,可是一到音乐学院学习,才深深地感到这声乐,并不是好学的一种专业,就是学习一辈子,都感到还学不会的,是学无止尽的。

县文化局长知道我们当时处境,还一时没有工作单位,还处在怎么一种困难情况下,他怎么那么理解。

县文化局长对王支书说:“王支书,你想些办法,先把狗儿他们的生活问题给解决了?”

王支书想了想后,轻轻地说:“狗儿在搞长途贩运,生活是没有啥困难。”

我知道王支书说话的意思,一村的支书,还稍有他能让人理解到的虚荣心,不让县里的干部知道村中,还有生活困难的人存在,如果有这样困难的人存在,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了。。

我和爱人当时,并没有想到让村中集体来帮助我一下眼前的燃眉之急,如果有这个想法,那是很奢侈的想入非非的想法了,其实我们村子里,当时有一些很特别生活困难的人。

那天晚上,在村剧团一间屋子,见到的人,以后我多少年回想起,还是感觉到有些趣味,站在各个人考虑问题角度都不一样的,都是应给理解的,这是现在的看法,在当时不一定是这样的。

我当时听到了王支书,回答县文化局长的话,说我在搞长途贩运。

当时真有这样一回事,到北京买了一千多元钱的牛载裤,在当地逢集时卖过,以为能贱线,最终是一个赔钱数。

当时能有办法挣到钱,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因为有钱,就能买到粮食吃,先让自己和爱人能活下去。

春天的一天早晨,我和爱人刚吃过早饭。早晨的太阳光,从小门进到了屋内,它是春天的太阳光,含有一种如爱人身上那种暖热的感觉,徐徐地走进屋内的,光亮亮的,门内近前屋内的地上被染得雪白雪白的,看那太阳光时,它一点不说话,像含有一种会说话的神灵在里面。

我知道村东山凹里,那轮圆圆红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

院内一棵梧桐树上,有小鸟飞来,站立在梧桐树上最高处的枝上,清脆悦耳地叽叽喳喳地鸣叫起来,如高唱着一段一段喜悦的旋律,这样的歌音暗示:春天来到了,人的一切希望都能实现的,只要肯行动想办法。

我会有什么好事要来到了,在盼望着它的来到。

有一个人,提着一大竹笼子白面粉,慢慢地踩着早春的太阳光,从门内跨了进来,沉静不动声色的样子。这个人是谁呢?这个进来的人,是我的父亲。只有父亲知道我和爱人,现在家内还没有什么吃的,就把他亲手收获的麦子,专门去村中水磨,打成了面粉,送到了我和爱人住的屋子。

当时,我从父亲手中接过,一笼子白面粉时,虽然一句感谢的话也没有,但内心已经是很感动了,这是父亲劳动的面粉,给我爱人吃,儿子孝敬父亲,可是现在自己还没有能力,还让父亲负责自己的生活,内心有一种内疚之感,一时却还无力改变此境,坚信总有一天会改变的,如果我能挣到钱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教敬我的父亲!

以后,我到城里找到了工作,有了收入的时候,我是常常给父亲寄钱的,尽量多寄,这当然都是后话了。

我曾经把农村的户口,迁移到外地去,在外地住了一段时间,又想回老家居住。

记得一天中午,村中的街道逢集,我在街中间一处,遇到了一位表姐,就是姑的大女儿,表姐对我说:“狗儿,你回来住吧?咱地现在好了,外面走了的人,现在都纷纷回来住。”

表姐的话,也让我动了心,可是我内心还有左右不定,没有对表姐说我回来住,还是不回来住。最想让我回来的人,还是我的父亲。

父亲曾经在屋中间站着对我说:“回来吧?干什么活儿劳动工具不缺,在外边,你有什么?”

我不去全面的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以为父亲说的话,似乎有一定的道理。

我曾下定决心要出外,可是现在一时就有改变了想法,想回到故乡去住。

回到故乡的时候,心中有一个梦想是,村剧团排一个戏的时候,我来作曲,设计整个戏的音乐唱腔,我怎么想的事情,都和实在的生活不一样。

经过父亲反复做给,我做工作之后,我终于下定决心回故乡住。

我的户口还在外地,要把户口重新迁移回来,这要经过村子里每一个村民同意,有很多出去的人,被村中人拒绝后,再也不能回他自己的故乡来住了。

我下定决心想回到故乡住,想找村支书老王叔说这事情。

一天早饭之后,我在村南边的一条小街东街,就是区政府门前的街道上,王支书迈着沉稳的步子,缓缓地走过来,他的个子高高的,背挺得笔直。

我见到了王支书后,先发了一根当时村中人,抽的便宜的烟,王支书接过后,我才给王支书说了我的要求。

“老王叔,我想回来住?”

“你先给队上人说说。”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话,我想要说的话,以为老王叔会说:“没有问题,同意你回故乡住。”

老王叔和我说了这句话后,向街以西走去。

我当时脸上变得呆呆的,知道回故乡住,要怎么去做,怎么才能找到那样一种程序,可是听了老王叔的话后,一时失去了主意似的。

我在街路边,站了一小会儿后,向三弟家中去了。

三弟面对世界的态度是主动的态度,他没有把一切事情想得多么难,他以为这个世界,他要做的事情,只要大方面是和正义的事情,要办一定会成功的!

我到了三弟家,还没有等我开口说,如何才能回到故乡村子来住。

三弟早准备了一张公文纸,和我到村中挨家挨户跑,找户主同意我回故乡住,就盖上自己的手印,准备着一个圆圆的印色盒。

三弟引着我,到了李家院子,先找了一个李队长家。

三弟说明了情况后,李队长轻轻地说:“我同意!我知道狗儿这娃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不是那种张张罗罗,是一个好娃。”

没有想到李队长对我,有如此好的评价。村中很多出外的人,现在想回来住,很多都被拒绝了,可是独对我却有如此宽容的一面,这是我为的好呢?还是村中人待我宽大呢。

那个李队长,后来离开了世界,我后来回忆到我为了回村住,到他家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态度如此果断,把他的手按,在三弟带的印色盒子里,重重的按上了红印色,在三弟带的纸上边,在他的名字下按上了他的一个手印,不知用的是那一个手指头,是不是那个有力的大指。

以后我回村住了。我的心还是没有在村子里,以后还是到外面世界,又闯荡去了。

我难忘的故乡情!没有想到了故乡,想到了一件事,一个人,就会故乡的人来到了我面前,让我去思去想,让我想我的人生之路,是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的?我的人生之路,都是从故乡开始的,我对音乐文学方面的爱好,都是故乡给我带来的,对于故乡我总是满怀着一种特别思念的感情。

一条街上的故乡人,我只写了个开始,因为有一件小事,暂时要我办,我先暂时离开电脑桌,等我有时候,再把这篇写完,作为对我亲爱故乡的一种感恩心情的表达吧。

天喜

东街住着一家姓苏的人,男主人名叫根林,按辈分,我叫他根林爷,或喊他苏爷。还有他的爱人,我叫苏婆,苏婆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的名字叫天喜。

这是农村生活困难时候的记忆。

我母亲家和根林爷家的关系很好。有一天中午,苏婆拿了一个小盆,到我母亲家,是三间土瓦屋,墙壁上还保持着一种淡淡的红土色。我母亲会做酸菜,当地人爱吃酸菜面条,这要那酸菜水,倒在下了面条后的锅里,就会出那种酸味,吃起来真是爽口至极。

苏婆进了我家屋子门内后,母亲正在,母亲这时候,还是一个很健康的身体,家里的事情都能做得了,脸色还有绯红。

苏婆对我母亲说:”姣,把你的酸菜水给我舀些?”

母亲接过苏婆手中的小盆,打开了装酸菜瓮上面盖的一块圆圆的木板,用一个小铁匀放进瓮内,舀了一匀,倒进了苏婆的小盆内,又倒了一匀倒进小盆内,连连地倒了几下,就倒满了一小盆。

母亲把装好酸菜水的小盆,给了苏婆,苏婆端在双手上,头向下低了一下,喝了一口,然后脸上显出一个微笑说:“你家的酸菜水真酸得有味!”

母亲此时的心里,因为自己做的酸菜水,苏婆能来家要一小盆,感到有一种高兴的心情,像是有什么好事,和人共同分享。

我当时还是一个少年,站在厨屋的那个装酸菜的水瓮前,苏婆来我家,根据当时的感觉,苏婆的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犹如明月一般,明亮和深情,这说明她当时有三十多岁吧。她的鼻子明显昂昂的大,有一点气势。脸上含有一种待人亲切的感受。苏婆当时到我家,向我母亲要一小盆酸菜水的时候,我心里怎么也跟着母亲一样,有一种高兴的心情,愿意苏婆常常来我家打酸菜水。

苏婆到我家,打一小盆酸菜水的这个记忆,藏在我的心中很久。

我少年时,苏婆每一次见到我的时候,都要亲切地喊我狗儿,我听到苏婆喊我小名的时候,心中有一种特别的快乐之感。

可是那个中午以后到今,多少年过去了,我再没有见过苏婆。

苏婆到什么地方去了?以后听村子人说,这位苏婆到西安去了,嫁了一个男人,重新开始了她的新的生活,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离开故土?

这里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苏爷得了一个风湿关节炎的病,这个病让苏爷最后离开了世界。

苏爷在青年时候,身体健康,比一般人还体力好,什么吃苦的劳动都能干得了。

当地盖粮站,需要石头做墙根子,苏爷找粮站站长,要下了用架子车拉石头的活儿。

有一年在夏天的一天早饭之后,苏爷走到了村公路下,区粮站站长的办公室,是一个小半间的屋子。

苏爷对站长说:“站长,你们盖房子,筑墙底需要石头,我给你们拉行不?”

站长正要打算扩大粮站的房子,很快就要动工了,可是筑墙底的石头还没有弄下,正在想找何人来做这件事时,正好苏爷来到了站长办公室,要求做这事。

“要天天拉,至少拉一个月石头,才能拉够,一天至少拉二十回,你能坚持下来吗?”

“我能!”

“一回给多钱?”

“一元钱。”

”能不能多加些钱?”

“不!就这一元钱,想干的人很多,你想干了就干,不干了,我们找人干,好多人都来求我了。”

苏爷一个微笑,那微笑像化作一道水波纹,从他的脸上掠过,笑的时候,他的双眼紧紧地看着站长,想一下子让站长发现他的真诚,答应他来做这件事。拉石头,就是用架子车拉,由人弓着背来拉的,把架子车上袋子挂在肩膀上,如果力量不够,那一架子车石头是拉不动的。

站长从苏爷的眼神里,读出了苏爷的心思,就把用架子车拉石头的任务,交给了苏爷。

苏爷离开站长办公室的时候,那种心情不知有多么高兴!因为挣到了钱,就能让这一个家的日子过下去,给队里交一定的数量的钱外,还能落上几元钱,给家里需要的东西能有钱去买。

我在村小学上学,有好多次放了午学,走在村北的公路回家时,有一段到粮站去的方向,是一个长长的慢上的路,有一定的高度,不像在水平路面的公路上好拉,费的力少一些。

我见苏爷弓着背,那背弓到很低很弯的程度,才把一架子车石头,拉到了高处,那脸上的汗水直流,明晃晃的,谁能知苏爷吃的是怎么一种苦头?我顺路,也把手放在架子车后面,帮助苏爷推一段路。

这是一个赤日炎炎的夏天的中午,当天空的太阳,正发出热度极强的光,降临到公路上边,还有以北的绵延群山,每一座山上边,犹如燃烧着的柴,发出的火焰一样。

苏爷这时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由于夏天天气热,他拉石头的地方,是在丹江河北边的沙滩里,捡石头装在架子车,一天足要拉到粮站两里路,至少二十架子车石头。累了的时候,他就把上身衣服脱光,睡在湿沙上边。

村中有好心人看见了他这样,就劝他:“根林,热身子的人,不能在湿沙上边睡觉的!”

根林爷只管睡他的,像一个唤不醒的小孩子,懵懂地说:“怕什么!没有事的,你放一百二十四个心。”

有一句应是表达人生真理的实话说:“不听老人话,吃亏在眼前。”

苏爷当时给粮站拉石头,由于出的是大力,流的汗也多,全身都是发热的,睡在那湿沙上边,不管长远的事情时,那湿沙湿湿的,凉凉的,也有一种特别舒服劲儿,像把全身的热气慢慢地降下去一样。在湿沙里,找到了一个凉爽的世界。

没有想到,正因为苏爷睡在这湿沙上边,当时虽然挣了些小钱,却患上了风湿关节炎的病,曾四处求医。

苏爷不能劳动,这家里的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了,苏爷还曾经到西安去讨过饭。

有一年夏天的一天,我当时正是一个青年,还处在困难时候的青年,出外的时候,口袋里也是不装一点多余钱的人,也还处在,没有挣钱的能力的时候。

我当时在西安车站,正好买了一张到一个县里的车票,打算找我的叔父,想让叔父给我找个工作干干,天真地这么想的。

进到车站内一个人,个子高高的,脸色没有一点血色,瘦得皮包骨头的。

这个人正是苏爷,苏爷看见了我,向我走过来,他一眼就认出我是村中的狗儿,对我说:“狗儿,你有没有钱,给我一元钱也行,让我能买的吃顿饭?”

我从口袋摸了摸,就是摸不到一元钱出来,我当时实际上和苏爷的穷困在一个水平线上边,比苏爷好的地方,苏爷的是身体的每一根关节都在痛,而我是一个健康的人。

苏爷本把能讨到一元钱或五毛钱,把我作为一个目标,又是同村人,可我当时只是沉默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爷见我不能给他一丝希望,只好离开我,又向别的等车的人跟前要钱,遇到好心的人,也许能给他两毛钱或五毛钱,也不是都完全落空的。

苏爷风湿病重的时候,听村里人给我说,那就完全是瘫倒在床上,当时他家的孩子小,最后因这个风湿病,夺走了他的生命。

一个男人在家里的健康是多么重要啊!苏爷离开世界后,苏婆当时在村中生活无法过下去,只好引着她的一个女儿玲玲和一个儿子天喜,经人介绍,到了西安郊区,把她自己嫁给了一个男人,在那个男人家里的生活情形,是怎么一回事?我是一点不了解的,苏婆一次也没有回过故乡的。

这里,我记得的是苏爷活着的时候,是一个乐观的人,无师自通地会拉秦腔板胡,是一位高手。

有一年春天的一天早晨,全村人妇女小娃半劳力全劳力,往村北的山上背或挑红薯粪,是那种冬天积的黑沙泥粪,很重的。

我当时有十二三岁吧,十二三岁的年龄,却早磨炼出一个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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