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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
一
梦中,故乡的丹江河北面的沙滩上,停了一辆大车,车上装了一大车箱苹果,是我家的苹果树上面摘下的。
要把这一大车苹果拉回到家里,谁来帮助我开车呢?
有一位村中青年人,主动地帮助我开车,我担心他会开车吗?
青年自信地说:“我常给人开车拉货物,没有问题的!”
车前面,站了一个人,四方形白皙的脸,用专注的眼睛,瞅着我车上的苹果,这个人是村人王支书的儿子启善。
启善说:“你们家的苹果树上,结苹果结得这么多!”
我给了启善一个大红苹果,启善笑眯眯地咬了一口,赞美地说:“真甜!”
给我家拉苹果的大车,向村中我家以北的方向开去,大车开得很快,发出风一样的呼呼声,我跑着跟着大车,一点也不落后大车。
大车开到了村中,有一条沙路,大车的速度开得比较慢了。
榜柱叔的媳妇贵玲,在家里听见了开车的声音,出来看看,一看就知道了,是我家拉苹果的车,从她家门前开过。
贵玲羡慕地说:“你家的苹果树,结了这么多的苹果啊,用车拉,我家的苹果树结了没有几个。”
贵玲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家大车上的苹果。
大车缓缓地向前面不远的小院子开去,我已经看见我家那个小院子的大门了。
二
村中人
梦中,我村中一位含情脉脉的女子无名,沿村东边那条小街缓缓地走着,她光亮的头发整齐地搭在后肩上,脸形稍显长一点,两颊显露出犹如早晨刚升起来太阳,近前的红霞那样俊美,双眼闪出慈善的目光。
无名对我说:“到我家坐一会儿吧?”
“好!”
走不多远,挨在一起的街上村人的房子,有一扇门开着,我和她进走进屋内,还有一个小屋,又走进她的一个小屋,屋子内安静,墙壁上面有一张蒙娜丽莎的永远不变的微笑的名画。
无名有一个小婴儿,还躺在床上。
我说:“让我抱一下?”
无名把她的小婴儿抱起来,让我抱上。
我抱着这个小婴儿的时候,想到:每一个成年人,就是这么样一天一天地长大的,在母亲的精心照料之下,母亲这种恩情深似海啊!
女子的奶奶在后院的厨屋做饭。
小屋内,只有我和无名,我向无名自由地表达一切心中的话,她都专心地倾听着,感到我处在一心旷神怡的心情之中。
我非我,我怎么是另外一种系统的人,不可想象,不能说的话,竟能大胆地表达了出来。
我和她聊了一会儿后,起身回村北,我的父母亲的屋子去。
“再坐一会儿吧?你在我这里吃过饭吧!回家还是要吃饭”
她这样留我,我留恋不舍地说:“我能和你说一会儿话,就好了。”
女子站在她家的门口,久久地目送着我,我默默地向村北的,那条熟悉的比较宽的土路走去……
三
我家的院墙
我的记忆中,在村北的公路下边,有一小块小长形的地,这是我家的自留地,自留地近处,横着六间土瓦房,有我二叔三间,有我家的三间,因为我父亲是老大,选向东的三间住,这是我家八口人住的房子。
房西北东北各有一小节,房西一长节,南边横着一长节,东边也有一长节都是我父亲亲手打的院墙,院墙的墙面,有土红色的色彩之美,我多少次和父亲去北山山上干农活,从以西墙下面的小土路上走过。
梦中,以北挨住那西边土瓦屋墙面,有一节院墙,院墙高高的,是新打的院墙,院墙的土还是湿润的,没有干,踩在上边,像是踩在了下大雨泥泞的土路上,或是踩在了丹江河沙滩上,软软的淤泥中一般。
梦中,我不顾一切地,爬到了北面院墙上边那一节,院墙下边的地里,长着一棵柿子树,这是我的爷爷活着时,亲手栽的一棵柿树,如今都长成了参天大树,挺立在院墙下边的土地上。
我爬到了院墙上边,一眼看到墙外全部的世界,北面不远,是一道连绵起伏的大大小小的山峦,山峦上方,天空已经廊清,晶莹得好似绿松石一般。
院墙下边,以西的土地,从前是书芳家的自留地,梦中,却变化成了一泓蔚蓝、清澈、深邃的湖水,鸭子成群结队地,在湖面上尽情地畅游。
紧挨住小湖南边的湿泥土地里,有一颗雪白色,大大圆圆的鸭蛋,出现在我的近前,眺望小湖时,先看到了一颗,接着又是一颗。
这时候,整个人还是刚上到了院墙上边,发现了鸭蛋后,就向院墙以北的那一节,直立起身子,不顾一切地走去,一节院墙被我踩成了,如稠酱子般到了我的小腿上边,心中清楚地想着:我发现了鸭蛋,从院墙下边,跳下去,捡到了鸭蛋也是值得的。院墙被我踩坏了这怎么办?想到父亲还会把它重新打好的!
我从院墙上边,跳了下去,正好是小湖近处的地上,俯下身去,捡到了一颗鸭蛋,像是鸭子刚刚下的,拿在手心的时候,还有一种热乎乎之感。捡到了一颗后,又有一颗浮现在眼前的地上,简直让我有一种意外收获的怡悦!
书芳的妹子,缓缓地从西边湖边,向我家的自留地走去,把一大叠百元钱,当废纸一般扔在了地边,然后又向别处走去。
等书芳的妹子走得很远了,我去把她扔在我家自留地边的一大叠钱,生怕被人发现小心地捡了起来,装在了口袋里。
我回到了,我家的红土墙面的屋内,我母亲在屋中间,母亲还是青春的模样,露出了早晨红霞般的色彩的面容。二弟也站在屋中间,像是在和母亲一起窃窃私语,谈论着今年过年的感受,做了那么多好吃的菜,桌子上放着一满盘挨一满盘的菜,让一家人不知吃那一样菜为好。
我家二弟不相信,我会做出什么奇趣的事情,总说:“你想的事情,都是些虚事情,不真实的生活。”
我有些不服气地说:“二弟,你信不信?”
我就从口袋里,把捡到的一大叠百元钱,散在了屋中间地上。
母亲问我:“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钱?”
我说了我是如何捡到这钱的?
母亲说:“这一定是有人丢的,你赶紧找到丢钱的人,还给人家,这不是咱们得的钱,就不能得!”
我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十多颗鸭蛋,放在了一个小小的四方形的案板上边,说了自己是怎么捡到这些鸭蛋的,并把父亲打的一段院墙,给踩成了湿糊糊的笑话。
母亲笑微微地说:“怕什么!让你父亲再打一遍那节院墙就行了,凡正你父亲有的是力气!”
我因为自己踩坏了家的院墙担心,听了母亲的话后,这种担心就放下来了。
二弟给我说了他的一件事。
我家的屋子以东,不远就是挡存家,挡存的母亲,我喊李婆,是我母亲的知音朋友,这一家人和我家那是一种多少年,建立起为成为一种根深蒂古般亲情般的关系。
梦中,二弟给我说真话:“我动手打了挡存。”
我直言批评二弟:“挡存是一位柔弱的女人,你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打一个女人?你为什么打人家呢”
“我村北山下边的杏树,下了一场雨后,杏子快地熟透了,落了一地,我还没有去树下捡,挡存就先早去捡了一大背笼,背回了家里,在村中那条沙路上边,却撞在了我的面前。”
我听了二弟的话,心想:这当存,都是和我家关系好的人,怎么能这样,不知道主人家是谁,比主人家还要主人家。
二弟因为这个,就动手打了挡存。
我一会儿站在二弟立场上,一会儿又向着挡存。
我义正词严地说:“凡正你不该动手打挡存。”
梦醒后,我记下了这个梦,回忆梦中的情境,眼前似乎真切地出现了故乡,我家公路下边那熟悉的土瓦屋,那红土色的院院,出现了父母亲在世时,待我慈爱的面容。
梦中,总和二弟有关,前不久,二弟给我在电话中说:“我的大儿子还没有找到媳妇”。我对二弟说:“二弟,不要操心,你的大儿子一定会找到媳妇的!他每月工作收入六千元以上,又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家里又有房子。”
我的话给二弟增加了,为他的大儿子找爱人的信心!
我现在是在离开故乡千里之外,可是感觉里,故乡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心中,和我连接得这么紧密,像是和我没有一丝空间之阻隔。
我的心中总是浮现出我千里之远的,我亲爱的故乡,浮现出我村子里每一个父老乡亲,我用什么的诗句,也无法表达我对故乡的一片感恩的心情!
四
雪
2016的冬天,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下过一场雪,雪是我的好友一般,我的心中藏着这样一种心情:盼望着见到我的这位雪朋友,盼望着有一场雪景来到我的眼前。
时间像流水一般,到了2017年2月1日的这天清晨,大雪弥漫着天地万物每一个地方,我立即感受到,它应是在那天夜里就下雪的。
清晨起来以后,我就站在窗子下边,向窗外极目望去,雪正从天上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空中,全是被弥漫着的雪花,像一个舞台般的空间,占据着那样,像是无数美丽如画的仙女下凡,在空中跳着变化多端的优雅的舞姿,然后轻轻地落到了大地上,也落到了我的心中,落到了很多喜爱它的无数人的心中。
南边不远是重重叠叠大大小小的山峦,那每一座山,都变得白净了起来,像雪山一样透白透亮。
看天空,正在落下地面的雪,是稠稠密密的雪粒,犹如千万朵数不清的雪花,斜着身子一般,去和大地,和所有楼房,以及楼房里的每一个人,和远近大大的树木去做亲切地拥抱。
南边的山,像流动的大河水面,一般起伏着的山形,发出听不到的汩汩流水声,谁也听不到山会发出如流水般的声音,需要特别静下心,闭上双眼,侧耳细听,才会听到的,山静静地接受着雪花落在它的身上,让它感到一种如白天鹅羽毛的纯白色那种,柔和甜美之感,让它感到雪花身上,那种湿润的凉爽之意。
山下边,有一幢掩映山林其间的红砖墙的小楼房,它也如它的房子内的主人一般,张开了胳臂,要把这位久以盼望来到的雪朋友,搂在怀中不可,小楼房挺立着它那端端正正的身子,静静的接受着每一滴雪粒,落在它的身上。这家的屋顶上面,落上了厚厚的一层雪,远远地去瞅它,雪白雪白的,像是给屋顶上铺上了一层柔软舒适的新雪被。
山上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各种有名字的树,没有名字的树,都怀着欣然的心情,让每一粒雪落在它们的枝上,这些山上的树儿,都变成了雪白的树。
山上坡地里的每一簇草儿,被雪把它濡染成了雪白色,我想到这些冬天里枯了的草,在这一场雪融化,被纯净的雪水滋润后,一定会变成葱绿色的草,给人一种多么茂盛兴旺地想像啊!
窗外近处,我住的楼下边,有一四方形当地农民的菜地,已经有绿油油的小白菜在长着,虽然还很小,稠稠密密的,天上的雪,缓缓地没有一丝声音地落到了菜地里,菜地变成了纯雪白色,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块菜地,如同铺上了很厚地一层雪绒丝被一般,我在心看它,感到了一种特别的甜蜜舒心之感。
近处一条南北的小路边上一处,有一棵直起了身子的松树,平时看它时,那树枝每一簇细细的绿枝,连成一个小小的圆盘,向天空伸展着,现在变成了一棵真正的雪松,可以看到绿枝上完全,连缀成一个圆圆的雪盘,晶莹、壮实,一点一滴地形成,增加和扩大着,是增长的变化纯净之美,让我用敬仰的心情,注视了很久。
早晨九点多钟,爱人给我说:“你去楼顶的厨屋里热一下馍和菜?”
我微微一笑说:“好!”
热馍和菜用的是微锅炉,主要在于把握合适的时间。
我端着两碗过年做的菜,提着装在塑料袋子里的两个小馍,缓步上到了八楼楼顶,楼顶因为用磁砖铺成的顶面,我上到了楼顶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幅壮丽的雪景,完全把我给震撼住了!我情不自禁地站住,竟定睛细细地欣赏这楼顶面上一层厚雪起来,把楼顶面上的一片雪,都装在我的心中,千万不要失掉这一次近距离,犹如接触这位雪朋友的机会。
我家的厨屋,在楼顶一排简易屋子西边,最边上的那一间,要过到厨屋前现在是不容易之事。
楼顶面上,因为铺成了厚厚的一层雪,真把一个厚厚的雪白的棉被,盖在了这个楼顶上面,我爱恋地望着它,真如好友来到了我的面前一般,就是这么近,我一踩在楼顶落的厚雪上边,咔嚓脆脆一声颤响,楼顶落雪后,加上用的是石砖铺成的,怎么那么滑,要让自己不跌倒在楼顶雪上面,就要格外小心一点为好。
这时候,我才感受到我的这位雪朋友,给我开了一个大玩笑似的,我弯曲着身上,在雪的顶面上,很小心冀冀地向楼顶以西的厨房,艰难地一跬步一跬步移去,到了楼顶南边那一排简易屋子时,手扶着那简易屋子雪白的墙壁面,才到了厨屋内,完成了爱人要我做的事情。
我踩在楼顶雪中时,才感受到了这一场雪下的。,还是很大的,踩下去,立即有了一个雪的脚窝,到了我的脚面以上。
我在楼顶,这么近的和雪朋友接近时,感受到了雪朋友它总是不动声色,安安静静,轻轻柔柔,它落在楼顶上,还没有融化之前,那一瞬间,把它的纯正平和文雅的安静之美,都极尽心意地表达出来了。
我从楼顶上端着热好的馍头和和一小白碗菜,回到了八楼屋内的客厅里。
爱人打开了电视,要看她喜欢的电视剧节目,她的屁骨还没有坐下来时,我就对她轻声地说:“这一场雪下得不小啊!楼顶上的雪落得很厚,超过了我的脚面。”
爱人听到了我说下雪的事情,她笑了,让我感受到她也是因为这一场下雪,滋生出一种兴致勃勃的兴奋情绪。
我想到了一个冬天,我都在盼望着下一场大雪,像朱自清《春》里写描写那种盼春的感觉: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我在冬天的时候,久久地盼望着春天地来到,春天就在我的面前悄悄地来到了,我感叹道:这春天来得这么快啊!由盼春到怨春,又劝自己还是要惜春。
盼望着一场雪的来到,犹如盼望春天地来到,有一曲同共之心境,想不到,竟在春天初来到的时候,天公竟把一场雪景,完美地降临到了我的面前。
这一场雪的降临,让整个世界一下子,变了个新鲜的样子,犹如***写过的一句诗句,“旧貌变新颜”之感,整个世界,山山岭岭,城市乡村,家家户户,楼房的的顶上,都有落雪,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壮丽雪景的画面,是雪的纯白,白得那么深,那么沉,那么亮晶晶光洁如玉。
这一场雪,让我获得到了一种自然景色的美感,获得了一种艺术美感、宗教感的认识,获得了一种安静纯洁之美的心态。
我记起了盛唐诗人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写的诗句:“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诗句,去猜诗人在下雪时获得的美感,以及诗人真的在一种下雪之后,那种情不禁滋生的,欣然惊喜心情地自然流露。
这一场雪,让我恢复了我的青春,有了青年人的一种盼望的心态,天公赐予了一场美丽的雪景,我体验到那种久以生疏了的感觉,感觉到洁净,感觉到青春的活力,而且怀着一种年轻人的预感,认为今天必有什么美好的事情,在等待着我和很多,和我一样愿意创造生命价值意义的朋友们,去通过真正的努力,把曾不可能事情变为可能!我为他们祝福,犹如为我自己祝福一样!
五
一棵柿子树的回忆
我是一棵柿子树,长在村公路以北不远的山下边,一块平地里。我的树身很粗,两个人的双手搂在我的身上还搂不完;我的枝杆,你连着我,我连着你,不断地向天空延长,村子里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情不自禁地眺望着我,说出赞美的话:“这是一棵多么大的柿子树啊!”
现在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村子里的小孩子们,早对我没有了多么大的兴趣,我身上发生的故事,早被人们忘得干干净净。
我自己却明白,我是一个有故事的柿子树,我从那一件故事讲起呢?
我记起了我的主人家的孩子,他现在应早是成年人了,可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曾经和我有过多少生命感情的联系啊!
这个小孩子的名字叫乐乐。乐乐家住在村北那条公路下边,有一排六间土瓦房,乐乐家的房子是东边三间,西边的三间是他二叔父的。村子里人还穷得连土瓦房都盖不起来的时候,乐乐家和他二叔父的房子还显得高大,在村北的山上,一下子看得清清楚楚。如今,村子的人盖上了楼房,当年六间土瓦屋不见踪影,乐乐的二弟,把原来的老屋子推倒,重新盖起来了楼房,一切都是日新月异新的变化。
乐乐的童年,是中国农村人还生活困难的年代,吃的方面,生产队分的粮食总是不够吃,连烧的柴都困难,冬天的时候,乐乐的母亲,总想到让乐乐到我的树下捡柿叶。
有一年冬天的一天下午,乐乐的母亲,站在她家屋中间,手中拿着竹笼子,对乐乐说:“乐乐,你提上这笼子,去后面山下边,那棵咱家的柿子树下边,捡柿叶去,捡回来,给你做饭当柴烧。”
乐乐从他的母亲手中,接过一个大的竹笼子,提在了胳膊弯上,向村北我生长的地方走去。
这是一个秋天刚结束,冬天初来到的季节,气候开始转为冷,可是乐乐这时候,还没有一点冷的感觉,他的心中只想着,如何能捡满一笼子我落到树下的柿叶。
我树上的柿叶,到了冬初,在树上树枝上面的本来就不多了,还有树顶枝头上的叶子迟迟不想落去。晚上刮了一夜风,枝头上的柿叶哗啦哗啦就落在了树下边的地面上。
乐乐走到我的跟前的时候,先来了一位小孩子,他的名字叫永喜,他是这个村子从外边来的一家,姓齐的人家的孩子,他的姐姐是县里剧团敲洋琴的乐队演奏员,他的父亲是当地粮站职工,母亲是一位被村中人特别喜欢的善良之人。
乐乐也能认得永喜,永喜也能认得乐乐。两个小男孩子见面以后,相互间喊了一句对方的名字。
乐乐没有任何工具,他弯得腰,身子俯下地去,捡树上的柿叶,那柿叶每一叶,像一个大人的手掌一般大,透出滟滟的红色,一次只能捡一片柿叶,放在了笼子里。
永喜一手提着一个笼子,一手拿着一根钢丝,钢丝向地上的是头尖尖的,他握着这一根钢丝,看见了树下边的柿叶时,扎得很快,对着柿叶中间扎进去,扎一片串一片,串成了一大串叶后,再放进笼子里。
乐乐明显感到,永喜用了一根钢丝扎柿叶的速度,比他一叶一叶捡的速变快好多倍。
那天下午,乐乐和永喜捡柿叶事情,刻在了我的记忆的深处。我作为一棵柿子树,用柿子树的眼睛好多次看那两个少年来到我的近前捡柿叶,这让乐乐到了成年人的时候,他还在回忆着这个冬天的下午,他和永喜捡柿叶的记忆,时间如流水般,怎么一下子就到了2017年的三月。
有一年春天,我满树上先长出很多新的芽子。小朋友们,我树上结的柿子是怎么变成了柿子的?先是一个小小的柿花,柿花变成柿子,不是所有的柿子都能变成了柿子的,有的很早就落到树下了。
那一天早饭后,不知是何年何月何日,乐乐到北边的山上,给他家的猪打猪草,经过了我的近前。
乐乐这天早饭,他的母亲给他做的什么好饭呢?是红薯稀玉米糁子饭,红薯下锅的时候,是他的母亲站在案板上,用他家里一把菜刀切成一个又一个圆轱辘,乐乐那天早晨吃了好几碗红薯,好多年回忆后,那红薯的甜滋味还甜在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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