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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故乡系列 读了一位商洛作家,写她的故乡柞水的文章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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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待我的爱

读了一位商洛作家,写她的故乡柞水的文章,我也试写一下我的故乡,我回忆起我的故乡,故乡的山,故乡的水,故乡的人,故乡的一切,让我感受到待我的,全是满满地爱。

对故乡记忆的爱,是那条丹江河。听人说丹江河发源地是秦岭的深山里,先是一点不起眼的小水流,越积越大,河面渐宽起来,经过了我们村子这一段时,河面变得笔直起来了。

在我少年时,常常在夏天的中午,躲过母亲,偷跑到丹江河里游泳,中午时,太阳当天顶,把强烈的热光降临到村庄每一个地方,我感受到了这种太阳光的热,就想到丹江河里游泳,以消解夏天太阳带给我的热感。

我当时选择游泳的丹江河岸边上,有一面红沙岩,它是向北越来越高。它和丹江水紧紧地连在一起,我来到了丹江河岸边时,就是站在这样的红沙崖边上,快速地脱掉全身的衣服,一下子跳进水中,是睡在河面上,这一段水流特别快,很快就游了很长一段,游到了以东浅水后,又上岸返回原来跳水的地方,再去跳到水中,还是躺在水面游,那种游的感觉,犹如自己变成了一条会游水的鱼儿一般,那么自由,那么舒适,那么忘记了一切,给了我一种游泳的极大满足感。

我每想起了故乡的丹江河水,总觉得这条丹江河,它是给了我爱的恩泽的,小时候,能到丹江河里游泳,那种心情急切,能到丹江河里游泳后,才感觉自己的一种什么美好愿望册,得到了实现一样。

丹江河接受了我的要求,满足实现了我的要求,让我尽兴在河水中去游泳,我长大后总想起了这条我生命中遇到的河,我对它是真心实意从骨子里爱的,因为它是我故乡的丹江河,是我少年时,我心中天堂般乐园的河。

我想这条丹江河也把它的爱给了我的河流,我无法用语言描写在它的水中,游泳时那种享受自由自在的美感,它带给了我很多水的哲学方面思考,它有一种流动之美感,是一种生命流动状态之美,它的河水总是满盈的,它给每一个村人带来的爱,是多得数不清的。上游村子里的人,还修了一条水渠,把丹江河水引到平地里浇过,枯了的麦苗和秋天的玉米。

故乡的山山水水,故乡的明月,我都觉得是美好的,给了我很多爱,我曾经在中秋晚上,多少回晚上,在小院子里,和爷爷奶奶一起欣赏过中秋晚上的月亮,它是特别圆,特别大,爷奶小院子里尽是明亮的月光。

奶奶总是在这时候,总是给我说:“孙儿,你把这天晚上的圆月,记在心中吧!这轮明月就永远是属于你的!”

我当时还不明白奶奶话的意思,奶奶一定是要我记住月亮对于我的爱,我心中,总以为奶奶就是那月亮一样有爱心,奶奶当时总是教导我要好好读书,要做一个长大后对他人有爱心之人,能对他人有服务能力之人,长大后,反思自己离奶奶的这种要求还很远,但受奶奶的这种教导,想自己也算是有一定进步的。

故乡的月亮啊,我为什么老想着你?主要原因,是因为故乡的月亮,给了我多少爱的月光照耀吧,那种月光照我时,我心的特别宁静,全世界关于爱的故事,在我眼前慢慢地得到了打开。

由月想到了人,故乡的人给我不知多少爱啊!

我小时候爱好音乐。村中有一位军良叔,他曾经是县剧团一位演员,每一回回村时,我到他家,请他教我学习吹笛子的方法,教我县剧团演出的眉户用的曲谱,他都教会如何去唱。

军良叔三间家里小土房子,我就站在他家屋中间一处,对军良叔说:“军良叔,教我学习怎么吹笛子?”

军良叔也能理解我,这种学习吹笛时的急切心情,他并不觉得我还是是一位少年,在音乐方面还是一个空白,军良叔对我能向他求学吹笛子,反倒是很开心似的,他脸上挂了无数笑容,每一个笑容像是刚刚开放的一簇鲜花一样,他眉开眼笑,这让我明白了军良叔一定会教我学习吹笛子的。

军良叔就拿起了一杆竹笛,是县剧团乐队用的专业竹笛,竹身是黄亮亮的色彩,像是中秋晚上那轮圆月的一样黄亮之色。

军良叔用他的两手手指,按住笛子小孔,反复告诉我,那一个音是什么音名,并且教我怎么练习吹长音。

军良叔还给我示范吹了好几首曲子,有一首是陕北的信天游,节奏比较快,音色明亮,听到他吹的笛子曲,犹如把我带到了一个美的世界了。

军良叔当时给我上吹笛子的课,一教就是一个多小时以上,或两三个小时以上,并没什么收学费的说法。

故乡人给我爱的小事,多得数不清。

我想到了我的故乡时,第一个想法,总认为故乡是给了我数不清爱的地方,是父母之爱,养育我成长,是母亲为了我这样一个生命来到世界,不知流了多少血的地方。

故乡给了我数不清的爱,我用什么报答故乡待我的爱的恩情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永远感恩故乡待我爱的恩情!

故乡的公路

故乡的村子以北,有一段公路穿过,东延伸到河南,西到西安。

我家的三间土瓦屋,就在公路下边,小时候晚上睡在家里土炕上边,还能听到公路上来来往往过路汽车的鸣叫声。

这条公路,小时候到村北山上干活时,不知走过多少回,它的路面,像是刻在我的心里一样,路面如霜,有一种洁白如玉的莹洁,也有一种极深沉的坚实之感。

每天从西安开回来的客车,十二点时到了村北这一段时,一定有从西安回来的故乡人,客车停一小会儿,从客车上面下来一些村人。

我在十二三岁的时候,每见从西安回来的客车上,下来的村人,让我都对他们有一种羡慕心理,他们能在西安工作,他们能到西安去,也曾经萌发出一种愿望,有一天,我一定要离开故乡村子,到西安大城市去,到外面世界去,我曾经多少次,都做过试离开故乡,能到外面去谋生的想法,不知经过了多少次努力拼搏之后,才有了一个在外面生存的地方,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自己的故乡,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就在外面生活了三十多年。

离开了故乡,想起了故乡的点点滴滴,重新回忆它时,它完全和我当初的认识都不一样了,连经过村子那段公路,都和我对故乡思念之情,联系一起来了,成了我思念故乡的一个中介。

这段公路对我有什么难忘的记忆吗?这段公路,把父母亲对我的关爱之情联系在一起。

我的父亲母亲现在都不在世界了,回忆这条公路,回忆父亲送我回城的几次记忆片段,为了让我的父母亲重新活一次,为了把故乡和我的感情拉得更近一些,故乡离我是这么近,虽然隔了上千里,却在我的心里很近,近到我一眼就能看见。

有一年过年前,我回家看望父母亲。

记得当时到了家的时候,一跨进门内,母亲脸上洋溢出笑容,对我说:“我昨晚上做梦,梦到你回来了,你果真就回来了!我梦到了一片绿菜,见到了绿菜,说是能见到亲人,还真应了呢!”

我对母亲说:“我也好多次梦到了母亲!和真的见到母亲一样。”

做早饭的时候,母亲当时身体还处在健康时,因我回来了格外有精神,坐在锅灶下面一个四方的木堆子上,把风箱拉得格外长,拉风箱的声音格外响亮,锅洞里的火焰呼呼地叫。

父亲过年会做菜,炸的有红薯油糕,母亲把从大锅笼子里热好的一盘红薯油糕,端到了一张小桌上面。

有白面馍头,有煮好的带有猪肉味儿萝卜等菜。

母亲对我说:“快趁热吃!”

我最想吃的却是父亲炸的红薯油糕,吃了好几块,赞不绝口地说:“好吃!这个技艺我却没有,如果在城里家里,自己会为家人做些红薯油糕多好。”我当时还向母亲请教了方法,回城后很有兴趣,曾做过几次。

过年初六一早,我要去村公路等车回城。

父母亲,在前一天晚上,把我在城里没有的,我所喜欢的土产品,给我装了一大长布袋,主要是故乡玉米打的玉米糁子,我总说故乡的玉米打的玉米糁子,比在城里买的好吃,母亲就提前,为我把家里的玉米在村电站打磨机上,磨了一百斤玉米糁子,还有故乡的辣面子花椒等物。

初六,我要到公路上等车回城走时,从家里中间那间屋子向门外走的时候,就是父母亲为我装好的那一个长布袋,足有一百二十斤重。

当时二弟也送我,要把我这重袋子扛到公路,我说:“我锻炼一下”。二弟把这长袋子帮我扶上了肩膀上,我扛到了院墙外边,扛了没有几步路,上公路的那一段路时,二弟帮我扛到了公路上。

因过年之后,过路车很少,不知等到什么时候,二弟有事,回到屋内。

公路边,父亲一直久久地站在公路边上,坚持送我上上车,不看的我上车,他绝不离开。

这一天清早,虽然说了过年之后,气候应是春天的气候,暖和起来,却还不是这样的,格外的冷,当时我感觉这种冷意有些受不了,真想回到屋内,如果有一盆红红的木炭火,坐在近前,是怎么一种暖和,这是一种最美好的想法,此时,无论多么冷都不能离开。

不但冷,手指不想露在袖在外面,尽量放里缩。冷就如此,就够受的了,却又起了风,我和父亲被大风吹得都有些站不住。大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卷起了沙子,直向我的脸上吹过来,如用竹棍敲我的脸一样疼。

我对父亲几次说:“大,你回家吧?我一个人等车行了。”

父亲总是摇摇头,表示坚决不离开,一定要看的我上了车之后,他才能回家。

又一阵大风吹过来,卷着沙粒等,从我和父亲脸上吹过去,我被那沙子吹在脸上时,像是锥子向我脸上肉里狠扎了几下。

一阵风过去,我看了父亲脸上一眼,父亲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平静舒展的表情,在他的心中,这点苦,和他一生所受的苦相比,这都不算什么。

我总不想让父亲为我受这么大的苦,我再次对父亲说:“这天太冷,你回家吧?”

父亲还是摇头不离去。

我和父亲等到了十点钟,也没有过路车,把我能拉到城里。

风变得小了,公路边的杨树枝动得节奏缓慢了起来了。东边山凹里太阳,悄悄地升起来越来越高了。这太阳光,还不给我和父亲多么大的热度,为了减少些冷意,我和父亲把我带的重行,抬到公路北不远一家人门前的地上放下来,门前有一条小木凳子,我和父亲坐在上边晒着太阳,父亲还给我讲一些关于他从前的故事。

父亲青年时是一位身体笔直的人,这时候,身体弯曲起来,像是一位驼背之人。

村中榜来叔和父亲说话:“像你现在这年级的人,是怎么一种感觉?”

榜来叔主要看父亲驼背,身体一定很难受,可是父亲到并不感到多么不好。

我这时候,根本想不到,父亲有一天离开我,我总相信,父亲一定会永远活在世界上的,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

到了十二点以后,才从西安开过来了一辆客车,是到湖北的,父亲帮我带的行李装在了车底那个大箱内。

我上车后,车很快关上了门,就使劲向前开去,我还来不急向父亲打一声招呼,车就一下开过了故乡的村子那一段,转向了另一个湾儿,向远方开快速开去。

我知道我上车之后,父亲还是没有很快回家,他还是站在公路边上,还继续痴痴地送着我乘坐那辆客车,那客车渐远了,他还是站在公路边送着我,在我的心中,父亲就这么永久地站在公路边送我,公路下边不远就是我家的三间土瓦屋,我的感觉里,父亲现在还站在那公路边上送我上车,要把我送到城里,送到离开故乡以外的地方,希望我在那里有一个更好的发展进步,我现在对天堂里的父亲说:“我做到了,你放心!”

在故乡,我看到了父亲母亲离开世界,在故乡公路上,我看见父亲母亲多少次,送我上车离开故乡,现在父亲母亲都不在世界了,然而,我的心中,故乡离我更近了,那条故乡公路就在我的眼前,父亲送我一次回城的记忆,竟让我想起来还是让我那么感动。我想起时候,我又看见了父亲那天送我的情境,让我又一次走进故乡,让我的父亲又活了一次,我又在故乡村北公路上见到了父亲。

故乡的山

离开故乡好多年了,故乡表面上离开我很远,可是梦里,却常常梦到故乡,故乡的人,故乡的一草一木。让我寻找起故乡的趣事,我首先想到了故乡的山,有了山就有了人,有了人就有了大大小小相联系的事情。

我说的故乡的山,就是离村子不远,有长长的一道大大小小的山联缀在一起,站在村的公路上远视那一个一个尖尖的山峰,像是直插在蔚蓝色的白云中一样。

那一座座山,有的是红沙岩,没有一丝土,什么也不长。稍有土的山坡地,村中人在困难的时候,最爱栽红薯,这红薯当时填饱了村中人的肚子。

要在秋天里吃上红薯,开春的时候,村中老老少少,含妇女劳力,往山坡上挑或是背红薯粪一个多月,一天到晚都在挑或背。

挑一天粪,好劳力能挣十分工,妇女十二三岁的孩子,就是半劳动力,挑一天或背一天红薯粪只能挣到五分工,十分工的价值就是三毛钱左右。

有一年春天的下午,村中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从村中,有用背笼背红薯粪的,有挑红薯粪的,我当时已经学会了挑红薯粪,会换肩。这些村中人,从村中走出来,一个人与另外一个人之间没有隔得多少,像是一个长长的行军的队伍,长蛇般的队形,沿一条上山的红沙路面直向村北的高耸入云的山上前行。

到了上的山跟前,有一段路面极窄,一个小台阶接一个小台阶,像天梯一般,这中间不可停,我挑着两笼子泥沙红薯粪,也走在这样的上山路上,我听见了前面的大人们的每走一步,都发出呼呼的喘气声。有的人为了减轻累的程度,竟很自然地发出一种特别有节奏声音的音调来,长大以后,我每听到了劳动号子的歌声,我真正明白,劳动号子就是起源于劳动者每一类劳动之中而产生出来的,从原始的劳动到走向艺术。

我挑粪上山的速度,比不上大人,比不上我同类的小伙伴们的。他们的身体似乎比铁一样强壮,像朱自清散文中写到的那样;个个像健壮的青年一般,有铁一般的胳搏和腰脚。我们村中的人,主要的还是因为有一种强悍的山一样的意志,在他们的内心中是这样的一种品质。

我把一担红薯粪地挑到了山顶上一块地里,队里的记工员民忠叔,手中拿着一杆大称,一手拿着一个记多少的大本子。

民忠叔,熟练的动作,用大称上面的那个弯曲的铁钩子,钩住我的笼子那个半圆形的盘,他当时正青春,用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一下子就瞅准了称杆上面雪白的星星点子,称砣在多少重的地方。

民忠叔从笼盘上面,取下了称的铁钩子,像老师给学生讲学习成绩多少的口气说:“一共八十斤。”

我把两笼子红薯粪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挑着两个空笼子下山。走在下山的路上,迎面一般清凉的春风拂面,把我的脸上的汗水,和全身毛孔里渗出来汗水,一下子给抹掉了一般,少年时的厚厚的头发在风中摇曳着。这时候,我真正感到一种轻松,和一种经历下苦力劳动之后的幸福感。

我仿佛记起了挑着两重笼子粪上山的辛苦,下山时,肩头上只挑着两只空笼子,有春风佛面而来,凉爽之气充满我的全身,这时候的我,竟扯着勃子,勃子上嫩嫩的青筋暴露出来,竟大声中吼起一段秦腔戏的唱段,是周仁回府那一段,家住陕西韩城县……唱完了一句,用唱出的声音自己给自己伴奏。

有一年春天的一天早晨,我和二弟一起给村子里北面的山坡地里挑红薯粪。

村子里,有一位大人姓苏,名猪娃,按辈份,我叫他猪娃叔。

猪娃叔个子不是多么高,比一般村中大人还要矮一节。他是雇农成分,他是队里队委会成员之一,在劳动的时候,要吃苦在前,给他人树立榜样。

我那天早晨挑红薯粪的时候,两个笼子,在村中粪堆用铁锨装粪的时候,就尽量少装上一锨粪,让自己轻松一些。

干这样苦的活儿,首先肚子要吃饱,吃结实的饭,才增加能量,挑得上去。当时农村人还处在生活困难时候,我家人多,我母亲给我们做的饭,很稀,我当时感到当下吃饱了,可是一会儿又饿了。

饿着肚子还要往山上挑粪,我实在有些受不了。

可是村子里别的人家,能比我家在生活方面强多少?可是人家的力气照样好,照样挑红薯粪笼子装得满满的,特别像猪娃叔这样的人,每次往山上挑红薯粪超过一百五十斤以上,每次在村中场里那个大粪堆前,用铁锨装粪,装得骨垒垒的,满了还在再满。他挑着这样重的粪担子上山时,照样会流汗的,可是他的心里是为了秋天能吃上大红薯,现在以流汗为乐的。

猪娃叔看见我挑的两笼子粪不但小,而且还装得不满,他看我时,那双眼中,完全含的是一种对我不满意的情绪。

那天早晨,挑最后一趟红薯粪放工的时候,挑到了山顶的坡地里,下山,走到了一条平坦的红沙路上时,猪娃叔脸变得更加黑黝黝的,对我气的咬牙切齿。

猪娃叔骂我道:“你这个懒货!”

我听到这话,也生气了,随口说出回应:“你怎么开口骂人?”

“我就骂了你,你还要怎么样!你嘴少给我强,我还敢打你!”

红沙路下边是平沙地,我真的把他一时打住我了,我下到了平沙地上面,那地边,还有一棵我家的柿子树,结的是一种方形的柿子,柿子在秋天里格外红艳,摘一个蛋柿吃,也格外的甜。

就在这棵我家的柿子树近前的平沙地里,猪娃叔从肩上放下了两个空笼子,把那个挑红薯粪的水担拿在手上,高高地扬了起来,装着要向我身上打下去的样子。

正好,我二弟也站在近前,二弟缓缓地说:“你教他打,他能把你打得怎么样?”

二弟这一说,那猪娃叔也怕,我和二弟有两个人,他的手终于没有下去。

以后,我每次想到了那个春天早晨挑红薯粪的事情,差点因为挑得少,要挨猪娃叔一顿狠打而感到自己反成了一个幸运者一样。

村子里有同情我的人,当时对我说:“那个人是个二货,那个人就是那样,不要放在心上!”

我曾经一度很恨这个猪娃叔,曾经见面不想理他。可是等我到了年龄大的时候,这个猪娃叔在我的心中形象惭惭地变得高大可爱起来了。

我以后去了城里,中间回故乡,在村中每次见到猪娃叔的时候,还要恭敬地喊他一声猪娃叔。

他在村子里,过着靠劳动的生活,虽然生活过得紧巴些,可是依旧有一种乐观的情绪不改变,吃苦的本色不变。

猪娃叔笑着对我说:“农村干活这一碗饭你吃不了。”

我听他这样一样说,我瞬间又回到当年春天农村挑红薯粪的劳动是怎么一回事的情景之中。像猪娃叔这一类人,才真正是中国农村农民吃大苦耐大劳的形象,他有那山一样坚强的意志,应是我永远学习的,我是比不上他的!

村子里有一位何开选大爷,他的家就住在村东街。

何大爷爱种树,曾先后在村北面山下边一大片平地里,种成功了一个桃林;在光秃秃的虎头山上,种上了一种猫儿眼的树,它不是长出一棵树来,一棵能发一大簇,有上百枝条,都能坚硬地长起来了。何大爷当时产生的好的想法,把这虎头山绿化起来,这长好的树条,一年割一次,可以给村子里人烧柴用,因为我们村子里人当时烧柴十分困难。

何大爷为了这面山绿化起来,让每一棵猫儿眼的树长成功,是不容易的。为了不让小孩子乱割,他常常在很远的地方,向山上注目眺望着。

有一年夏天的早上,我背上背笼,拿着一把锋利的割柴的刀,早在心中谋化好了,就是上到虎头山上,把每一簇猫儿眼上面直立的枝条砍上几枝,合起来就不少了。

我想得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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