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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故乡系列 读了一位商洛作家,写她的故乡柞水的文章

作者:爱芹贾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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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上到了虎头山上,拿起刀,每一簇猫儿眼的枝条上,咔嚓一声刀响,就削掉一枝,就这样,一会儿,就给背笼装得差不多够我背了。

我有些贪心,还想再砍上几枝,忽然听到山下边有人向我喊着,不用分辨,那是我早已经熟悉的声音。

“那是谁在坡上砍树条,赶快离开!要不,我就来把背笼和刀一起给收掉了。”

我听了后,吓的把身子弯曲下来,赶快把砍好的树枝条,装在背笼里,用背笼上面的一条麻绳子把它系好,背到肩背上,从虎头山靠西的下山的路上回家,不敢向东面下山的山路下去,怕碰到何大爷,万一他把我砍的枝条、背笼和刀收没掉,归了队里,那才不合算了。

我小时候当时给家里有一个任务,在山上割柴,山上根本没有什么柴供我割的,常常想些不大合法的办法。

那天早晨,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把一背笼树枝条,背到了家的小院子后,我当时紧张的心才算平静了下来。

如今,何大爷早离开了世界,反而却格外地怀念起他来。

何大爷每次到地里干活的时候,还带一本古书,就是黄黄的那种,休息的时候,看上两页。

他在给村子里人植桃树的时候,曾经对我说:“我主要想的后辈人,得到些我创造的福份,吃上我种的桃树上结的桃子。”

多少年后,我还能听到何大爷活着时候给我说过的这话,让我回味无穷。他活着的时候,我并不真正满意他,觉得他对我有些刻薄,当我经过了那个困难的年代,当我真正反思如何做人的时候,想到了何大爷,我认为何大爷真正是一个善良的人,一个不是为自己活着,而是为更多人的活着的人,去做事去流汗付出的人,他的身上是所有村中人都共同有的一种精神,那就是吃大苦耐大劳,有山一样坚定意志的人,都是我学习为师的老师。

关于故乡山的趣事,对于我来说,多得写不完。没有想到当初那些我并不怎么满意的与山在一起的人和事情,如今在我看来,反都了趣事,那么让我留恋,那么让我心动,让我当作梦幻般的去回想它,它在我的面前,真正现出它的快乐、亲切、可爱,永远挺立不倒,坚强,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赞美我故乡的山啊!因为故乡的山,永远是我人生一笔宝贵的财富,他激励着我,应像故乡的山一样的意志,快快乐乐从从容容地向前前,争取还能为社会做出些有益的事情,或者小小的创造出来,这是我最大的心愿,是故乡的山教育我这样去做的。

小时候的年味

我小时候,中国的农村,还处在困难的时候,所以对过年的年味,就有特别难忘的记忆。

过年时,家家户户都要做十斤或二十斤黄豆的豆腐。

做豆腐需要一个大木缸,小石磨,白粗布等,这些都是谁家全的,他家先做好了豆腐后,就在村子里的人家互相传的用。

做豆腐,首先把黄豆事先用水泡好,然后把大木缸放在屋中间,把小石磨架在木缸内,要把黄豆磨成浆。

小石磨有上面和下面两面,上面有圆圆的磨眼,有个短木把。推豆浆的时候,一个短短的木把上边,父亲的一只手握上木把上面,我的一只手握在木把的下面。我只是给父亲增加一些辅助的力量,多我这一点小力,那石磨转的速度就快一点。

石磨的颜色圆圆的,绿绿的,推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沉重之感。我和父亲这样的劳动意义重大,是过年吃的豆腐,无论多么苦,也要坚持下去!

记得豆府做成的时候,父亲先给我用家里的菜刀切一小方块,放在一个小白碗里,用菜刀又切成数小块,然后放点油炸辣子,父亲脸上现出欣然的表情说:“书印,这碗豆腐你先吃!”

我当时从父亲手中接过一小白碗辣辣的热豆腐,有滋有味地吃起来,那种豆腐的香味久久地留在了我的心中。

新年来到的前一天晚上,父亲和母亲还架上了油锅,把不多的菜子打的油,放进小铁锅里烧热后炸豆腐。

炸豆腐的时候,我站在跟前,父亲手中拿着一双竹筷子,在油锅里翻着搅着。

那油锅里的方形薄薄的白块豆腐变成了黄色后,有一种黄亮亮之感,我就想很快吃一块。

父亲把炸好的豆腐从锅里捞出来,稍于变冷一些,就拿了一块给我先吃。

用油炸的豆腐,怎么那么好吃!我还曾经着迷过,如果有一天让我把这样油炸的豆腐吃过够,那么,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之人了!

村子里,还有比我家更困难的人,过年吃不上油炸豆腐的。

友民年龄比我大好多岁,会拉二胡,会吹笛子,我崇拜他的这些音乐方面的才艺,和他玩得好。友民过年初二的早晨,到我家找我玩,父亲母亲一时到爷爷奶奶家里去了,家里悬在半空梁木上的一个竹笼里,里面有过年炸的豆腐等,我在近前搭上一个四方的木凳子,站在上面,把竹笼里炸的豆腐块抓了好几块,给了友民,友民当作宝物一般地接住,然后赶紧离开我家,和我一起去村舞台下边玩,主要是想看村中剧团会不会给演文艺节目。

现在从养生之道来说,吃肉对人的身体并不是多么好的事情,要尽量减少吃肉,可是困难的年代里,特别是农村的人,怎么那么喝望吃肉。

我们家里八口人,过年时,最多买五六斤猪肉,而且喜欢买肥肉厚的,常听到村中大人说,是几指厚的猪肉,厚的指头越多越好。

每到过年,时间到了腊月二十以后,父亲还在等着街上集上卖的猪肉,价钱能减下来,根据当时行情,不时减,有时反而是涨了。

爷爷好几次到家里,催着父亲,脸上现出温和亲切的表情说:“你该给家里娃们买猪肉了,离过年很近了,再不买,怕就买不到了。”

父亲默默地表情,不说一句话,点了点头,还想往后推迟几天,想再买到便宜的猪肉。

困难的年代,农村人过年,要蒸馍,煮猪肉,煮猪肉主要是为了熬一大锅萝卜,带些油味儿,做豆腐,炸油锅,这都是当时过年盼望和神圣的事情了。

记得离过年最近的一天晚上,父亲割了五斤猪肉,

母亲站在案板前,切了很多白萝卜,放在锅里,和五斤猪肉一起煮。

母亲坐在一个四方形的小木堆上,不停地拉着风箱杆子,把风箱杆子拉得格外长,发出如歌唱家喉里发出的悦耳的优美歌声。

母亲那一次没有把握出火候,火烧的过头了,结果,五斤猪肉全化在锅里,油了那一大锅萝卜,不好的是没有一块整猪肉。

过年,全家人特别是吃年饭那顿饭,全家人一定要吃到一块猪肉片子,可是那一次,母亲竟懊悔了好久,不停地说:“娃们过年,竟连一块猪肉也不吃不上。”

家里蒸馍,用的面是白玉米面占多数,少的小麦面等渗在一起,蒸出的馍充白面馍。

每揭开一笼里的馍时,父亲就先给我拿一个吃,当时吃的那种感觉,还以为自己吃的就是小麦面做的白面馍。

过年带给我高兴的事情,母亲还要亲手给我做一身新衣服,让我穿上,母亲和我站在小院子,母亲定睛地向我全身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她看出她所有的满意之后,才说:“你穿上这身新衣服到外面去玩吧!”

过年开心的事情,就是大人引上我给亲戚拜年。有一年过年,父亲引着我到姨婆家拜年,父亲还到了他的一个表姐家里拜年。

父亲的表姐,给我和父亲做的米饭,炒的猪肉和别的菜,总是笑容满地对和父亲说:“再吃一些。”总是恐怕我和父亲吃不饱似的。

父亲的那位表姐,住在山里,一般父亲不常去,过年时去一次,见面的时候,那种亲切的感情无法形容。

过了多少年之后,父亲不在了,那位表姐不在了,曾经小时候拜过年的那些老人,现在都不在了。。

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真想把那些离开世界的亲人们都再一次召唤回来,让他们看看中国人现在过年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每到过年时,我总会想起一些小时候过年的趣事来,想起当时那些亲人们的音容笑貌,如在近前一样。小时候过年,虽然当时农村处在困难的时候,物质条件不怎么好,可是总能找出很多甜美的记忆来,要说小时过年的年味,对于我来说,我还是感受到了苦中带甜的年味来,让我记住了数不清的亲情和爱,像春天灿烂的太阳一般,照满我的全身,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和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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