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难道这是一首儿歌吗？”贺赖昌问。

“没错，这正是一首儿歌。就是当时老子的故乡青牛精出现的那个时候的情景。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了，但是从儿歌当中依稀还可以了解当时的情形。”

贺赖昌又问：“那后来呢？”

我回答：“那兕大王很是厉害，弄了一群牛精专门去吃人和牲畜。一日这妖怪又来祸害乡里，正好碰见外出割草的老子。那牛知道老子是神仙转世，要吃老子修成真身。它二话不说，朝着老子就冲了过来，放低了牛头，要用牛角把老子抵死。老子手里拿着一把镰刀，他微微低了低身，那牛就从他头上跳了过去。老子也不迟疑，朝着那牛的后尻就是一刀，那牛疼得乱蹦乱叫。这才知道老子的厉害。它本以为太上老君转世就只是凡人而已，可没有想到这童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耐，一时之间受了惊吓，狂奔乱窜，逃了开去。老子在后面大呼追赶。那青牛精慌不择路，跑进了山里，看到一个山洞也不多想就钻了进去。哪里知道，那洞太小了，而且两面都能进出。它钻进了洞，在这面露出了头，那边的牛尾巴还没进洞。老子走到那青牛精跟前，问他：‘你可知道我的厉害了吗？我也不伤你性命，你以后不可再吃人，只可以吃草。’谁知道，那魔王不知好歹。听老子如此说法，竟然大怒，抖擞身上的腱子肉，狂啸几声，竟然把个山洞弄塌了。魔王从山洞冲出来，就要吃老子。老子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金刚琢……”

“大人，你先等等……”贺赖昌急切地问，“不是说那是金刚镯吗？怎么会套在太上老君的脖子上的？”

“那是因为此时老君还是一个孩童，那圈圈又是可大可小的，老子出生的时候，圈子也是一起来临，就是套在左手手腕上的，所以唤做‘金刚琢’，你理解成手镯也无不可。老子想要圈套大就大，要圈套小就小，况且此时老子还是个孩童，故而那圈能套在老子的脖颈上……”

贺赖昌表示明白了。

于是，我继续说道：“老子拿出金刚琢，朝着那魔王的左腿处打了过去，那牛站立不稳，前腿跪在地上，整个翻了个跟斗摔得好惨！那牛挣扎着爬了起来。呼喊着要吃老子，张开大口就要把老子吞下。老子也不慌乱，丢出金刚琢，就把魔王的牙齿都打落了。那魔王吃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是对手。转身想要跑开。不料老子竟然竟然趁机追了上来，还骑在了牛脖子上。那牛摇头晃脑，蹄子四处踢腾，要把老子甩下去。老子拿出金刚琢，朝着牛头轻轻一打，那牛立刻就被砸倒在地。左面的犄角断了半根……”

贺赖昌听我讲到这里，大笑起来，鼓着掌说道：“断了半根犄角，所以叫做独角大王。”

我说：“没错，没错，正是如此。”

贺赖昌问：“那后来如何了？”

我继续说道：“那牛知道自己若是不把老子甩下去，老子再打过来一下，它就要性命不保。于是还是拼命蹦跶，要把老子甩下。老子用力掰开金刚琢，一手把住老牛的右侧犄角，另一手就奋力地用金刚镯勾住牛鼻子。那牛瞬间就老实了。跪在地上求老子要留它性命。老子答应了下来，用金刚琢穿了鼻圈，那牛彻底老实了。于是老子又拿了根绳子拴在鼻圈上牵着牛回到村里。村民们一看是魔王来了，都吓得四处躲藏。有眼睛尖的看见是七八岁的孩子牵着青牛精，啧啧称奇。跑到跟前一看还孩童竟然是童年时候的老子。由于妖王被老子驯服了，其余的小牛精也都不在话下。老子惩罚这群吃人畜的妖怪，要他们以后不能再吃肉，必须卖劳力，给人扛活赎罪。牛就这样被驯服了。”

贺赖昌问：“难道牛是老子驯服的？”

我笑着说道：“这个事只是传说而已，谁也没见过，太上老君也没提起。只是奇怪青牛精为什么叫做独角兕大王，这才想起了这个故事。不过，楚国人确实善于养牛。那时候楚国的农业也非常发达，这才成为战国七雄之一。毕竟牛拉犁比人拉犁更有效用。”

我喝了口茶，说道：“嗨呀，大昌哥，你看咱俩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贺赖昌说：“对，跑题了。咱们说道……大人你是个巫师，还算不上道士。”

我说道：“对！我其实在大天尊看来定然是算不上道士。可是在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看来就是道士了。道士和和尚还有一点不同我也没和你说……”

贺赖昌问：“哪一点？”

我故意买了个关子，笑着说：“你知道孙悟空为什么会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吗？”

贺赖昌一听我这样问，仰着脖子说：“当然知道了！其实就是如来的计谋。你也和我说过，如来佛祖法力无边，能够造物，以有生有。先是用一个舍利子造出了牛魔王，然后又造出了孙悟空。两个都是妖怪，要么就是牛，要么就是猴，反正都不是人。两个都习惯于是用棍子，两个都会七十二变。哈哈……”贺赖昌拍了下手说道，“所以说，这牛魔王和孙悟空从伦理上说本来就是兄弟，缘分这东西也是盘古大神的意志，所以以后他们两个能够义结金兰。只是那牛魔王被老君利诱于是背叛了如来，如来无奈之下造出孙悟空，用于替代牛魔王没完成的使命，故意让他去天庭闹事，借此提高自己的地位，为以后玄奘法师西天取经做铺垫。你问孙悟空为什么被压在五行山下？那答案就是为了如来佛祖为了给自己扩张地盘做准备……怎么样？大人，你看我贺赖昌也不糊涂吧？”

我竖起大拇指说道：“贺赖将军还才思！”

贺赖昌得意一笑，饮下一大口酒。

我继续说道：“贺赖将军说得对，但是还有一样你不知道！”

贺赖昌听罢，瞪大眼睛问道：“哪样？”

我说：“为什么孙悟空要被压五百年，而不是四百年，六百年？”

“啊？这个……”贺赖昌听罢一时语塞。

我说道：“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饿了就吃铁丸，渴了就喝铜汁。需要五百年的时间才能炼成铜头铁脑。这也是我在太幽山中看那些野记杂文揣摩出来的。孙悟空炼成铜头铁脑之后，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就伤不了他了。不然还不免被老君暗算。”

贺赖昌听罢，恍然大悟。

我继续说道：“还有一样。就是凡是入了佛门就不能动色心。色心一动，元阳外泄，就会破功。”

贺赖昌听罢说道：“所以，佛家的许多妖怪都被阉割了，为的是断了念想，不破功。牛魔王不想被阉割，又禁不住道教的利诱所以就背叛了如来，还和铁扇公主成婚了。哦，我明白了，大人是说佛家元阳外泄会破功，道家不会？”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也许真是如此！”接着我又故作神秘地问：“你说孙悟空动没动色心？”

“这个……实在是不知道！”

我笑着说道：“我估计是动了色心！”

贺赖昌赶忙问：“何以见得？”

“猴子虽然很听师父的话，但是动物毕竟是动物，终究把持不住。你看花果山上猴子有好几万，那是哪来的？”

贺赖昌凑近了，斜着脸眯缝眼睛问：“哪来的？”

“孙悟空和母猴生的！”

贺赖昌一听，狠狠地咽了口唾沫，问：“孙悟空和母猴……啊？那个……那个了？哎呀，不会吧？那么多猴子都是孙悟空生的？难道就没有别的猴生的吗？”

我笑着说道：“怕都是孙悟空生的！”

贺赖昌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又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朝着我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是猜测……猜出来的，没有真凭实据……我是从搜集来的野记杂文中看的。特别是太幽山里许多都是枉死的巫师、道士、和尚还有妖怪。都是他们记录下来的……”

“你说，大人你说啊！”

“据我看的那些野记杂文中记载……孙悟空每次激励下属，从来不说‘小的们，弟兄们，将士们或者勇士们！’而是高喊：‘孩儿们！’你听听，你听听，这说明什么？说明满山的小猴都是它的猴子猴孙。本来嘛，猴子是一夫多妻制，作为猴王，满山的母猴都是它的妻妾，自然有个把姿色艳丽的，猴哥是猴，怎么把持的住？”

“所以……所以如来就把孙悟空给阉……”贺赖昌举起自己的右手，撑开手掌，猛地划向自己的右手，“给阉掉了？”

“没有……”

听我说没有，贺赖昌松了口气。

我紧接着说：“也许有！”

“啊？”贺赖昌又紧张起来，问道：“怎么这么说？”

“野记杂文中记载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只露出头和一只胳膊，五百年不曾挪动地方。估计下边早就给压……”

“给压没了？”贺赖昌紧接着问，“给……给……给整不好使了？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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