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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渐渐躶露出来的结实胸膛,性感腹肌,子琼突然感觉鼻子一热。陆子见子琼不说话,黑曜石般的狭眸睨向她,在看到她鼻端涌出的两股红流时,神情愣了愣。但子琼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躶露上身,按理说不应该流鼻血……
子琼摇了摇头,纤细的身子走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洗了脸和手,将流出来的鼻血擦干净后,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男人:“药效没那么快,应该睡一觉明天会好一些。”
“你主动亲小羽了,难道不亲我一下?”子琼:“我没有亲小羽,你看错了。”陆子剑眉微挑:“那你主动亲我。” 赖皮劲又来了!估计她要是不主动亲他一下,他晚上就要和她耗在浴室里了。她双手环住他脖子,飞快在他性感薄唇上亲了一下。刚要退开,他就按住她后脑勺,重重地亲吻上了她。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陆子就醒了过来。看了眼身边的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他从床上下来。就在这时,宅院里突然发出尖锐的铃声。子琼猛地睁开眼,看向穿好衣裳还没来得及离驾的男人,她瞳眸缩了缩:“难道他们发现你了?”
陆子走到门口,隔着缝隙朝下面看了一眼。整个宅院的灯,全部打开了,灯火通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与对话声。“主人,那个花店老板不见了。”
“搜遍每个角落,都要将他找出来。”陆子将门关紧,他看了眼墙上挂钟,几个箭步走到子琼跟前,一把拽住她手腕,将她一起拉进了衣柜。几乎在衣柜门关上的瞬间,卧室门就被人推开了。小羽带着侍卫走了进来。看到房间和浴室没有了子琼身影,清雅温润的脸庞瞬间阴沉了下来。
他扫了眼房间四周,视线定格在衣柜上。衣柜里的子琼听到渐渐朝这边靠近的脚步声,她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身后的男人将她抱在怀里,薄唇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
子琼慢慢抬起小手,与男人的大掌交缠握在了一起。她不怕,因为,有他在。就在小羽走到衣柜前,白净的手要将柜门拉开时,突然一声镖响响起。“主人,不好了,有人闯进岛上了。”小羽还来不及说什么,突然又有人汇报:“不好了主人,子姑娘被人救走了。”
小羽处变不惊的眸色,陡地一沉,他从腰间拔出镖,大步朝外走去。小羽带着人追到其中一只飞禽前,看到被王恒钳制着的女人,眉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糟糕,中了调虎离山计。
被救走的女人,根本不是子琼,而是易容成子琼样子的宫解语。也就是说,真正的子琼,现在很可能还在宅院里。
…………
宫解语被王恒扣着脖子,拖着往前行。看到小羽带人追过来,像是看到救星,又惊又喜的大喊:“小羽,救我,救我!”小羽冷笑一声,清冽的眸子中没有半点温度:“你自求多福。”和王恒对开了几镖后,小羽在侍卫的掩护下,朝宅院跑去。
他心中隐隐有股不太好的预感。这个私人岛,除了自己人,外人一般很难发现。除非……
小羽想到昨晚侍卫带回来的那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该死的!那人八成是陆子伪装的!
……
小羽带着人出去后,陆子就拉着子琼从衣柜里走了出来。“我们快走!”宅院外面侍卫看到陆子和子琼,举起镖朝他开来。陆子松开子琼,长腿一踢,将侍卫手中的镖弩踢飞。侍卫要追上来,他捡起弩,迅速在他腿上射了一弩镖。
镖声引来了更多侍卫。子琼从没有经过这种流矢,鼻间,全是血腥气息。她没有让自己拖陆子后腿,一直跟在他身后。他的镖法,她曾在萨芜尽船上见识过一次,狠,准,快。
很快,两人到了王恒坐来的鹏鸟上。陆子让子琼先上大鹏鸟,子琼上去后,她伸出手拉陆子。小羽带着大批人马追了过来。
“小花儿,你走不了的。”小羽大喊。陆子一边跳上大鹏鸟,一边和小羽的人交战。小羽离鹏鸟还有几百米远时,陆子终于上了大鹏鸟。两人同时舒了一口气。小羽看着缓缓升空的鹏鸟,双唇紧抿成了直线。“主人,要追吗?”
“不用,他们跑不了。”
……
鹏鸟里。陆子看着脸色发白,眼眶通红的子琼。知道她吓坏了,他长臂一伸,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没事了,别怕。”子琼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嗯了一声。虽然逃出来了,但她心里,总隐隐有股不安感。
陆子在鹏鸟上,联系了王恒。王恒低沉清冷的嗓音传来:“陆子,小羽刚才传音说,他将子琼绑过来时,在她身体里植入了一个黑暗商帮的特制毒丸。”陆子脸色顿时大变。小羽,他还真是小瞧他了!子琼看着陆子变得阴沉森冷的脸色,她拧了拧秀眉:“怎么了?”
“我们走不了了。”
……
鹏鸟停到了小羽所指定的位置。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看着从鹏鸟里下来的子琼和陆子,小羽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我说了,你们走了不了。”小羽只带了两个侍卫,侍卫拿镖对准子琼和陆子。小羽答应不引爆毒丸的条件,是让他们两个独自过来。
“小羽哥,你一定要用这种卑鄙手段吗?”子琼红着眼睛,愤怒的瞪着小羽。
小羽朝子琼招了下手:“小花儿,你来我身边。” “我不去!”
“不来的话,我只能……”。子琼唇瓣抖了抖:“好,我过来。”陆子用力握住子琼的手,子琼回握住他,轻轻朝他眨了下眼。陆子没有松开子琼,他眼神冷锐的看着小羽:“放了她,我做你人质。”
“呵,”小羽轻笑了一声:“我要的是小花儿,要你做什么人质?我数到三,要是她不过来,我直接引爆!”子琼双手握成拳头,用力将陆子推开:“我不去,我们两人都得死,我去了,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子琼一步步朝悬崖边的小羽走去。侍卫搜了子琼的身,没有在她身上搜到镖或者刀之类的,才放她到小羽身边。
小羽从后扣住子琼脖子,唇角含笑看着陆子:“陆子,当初在你没有得到小花儿前,你对她不也使了卑鄙手段?你强爆她,你伤害她,你自己什么身份你清楚,你根本给不了她幸福,放手吧!”
陆子看着站在悬崖边上好似随时要跌下去的两人,他紧抿了下冷锐的薄唇:“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对陆子现在的态度,小羽似乎很满意,他笑了笑:“你跪下来求我,求我了,说不定我还能考虑考虑。”
小羽知道,以陆子的身份和性格,让他跪下来求人,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他倒要看看,他能为子琼做到哪个地步!陆子脸色倏地紧绷。子琼红着眼睛吼了出来:“不,陆子你不能对他下跪!你走,我留在这里,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羽扣在子琼脖子上的手臂用了用力,他低头看她一眼,声音温柔:“小花儿,我说过,你乖乖听话,我才不会伤害你。但你觉得,你听话吗?”
陆子紧紧抿了下削薄的双唇,他眼神寒冽的看着小羽:“是不是只要下跪求你,你就能放过她?”小羽眼中闪过一抹看似无害的笑意:“对。”子琼不停摇头:“不,陆子,你不能跪他,不要!”陆子幽深的黑眸落到子琼身上,薄唇勾起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别怕,没事的。”
看着他单膝慢慢往下弯,子琼抓准时机,将握在拳头里的刀片,狠狠飞向小羽手腕。小羽显然没有料到她拳头里握了利器,手腕一疼,控制玉简掉了。陆子看准时机,身子往前一滚,抓住离他最近的一个侍卫,往他身上狠狠一踢,夺走了他手中的镖,然后迅速对另个侍卫开了镖。
“娘子,跑。”子琼往跑了两步,陆子一镖打在小羽大腿。因为昨晚过雨的缘故,山石覆盖的泥土有了松动。
小羽站的地方,本就是临渊,重心倾斜,身后松动的泥土在他脚下瞬间崩塌,在他倒下的一瞬,那只鲜血淋漓的大掌一把抓住了子琼脚踝。被他拖住的子琼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跟着他的身子,一起随着松动的土壤往下跌去。
“陆子,我带着小花儿奔赴黄泉了,有本事,你也一起来吧!” 陆子猛地朝子琼的方向飞扑过去。他们只差了一米的距离,他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的。可也就恰恰是这一米。他的手,只抓到了一把黄土。
他看着子琼朝悬崖下坠去,狂风扬起了她的长发,她苍白的面容看着他,目光澄澈而盈润,她只对他说了六个字:“好好照顾小笏。”
…………
陆子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漆黑的眼眸一片猩红。所有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间。陆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起来,一时间只觉得惊愤交加,心痛如焚!他是来救她的,可是却亲眼看到她和小羽一起掉进悬崖。他盯着自己满是泥土的掌心看了一眼,下颌紧紧绷成了线。
他为什么没有及时抓住她?他闭了闭眼,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纵身,一跳。但是身子却意外的没有往下坠,他抬头一看,王恒趴在悬崖上,用力拉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但你跳下去了,小笏怎么办?你想过他没有?”王恒拽着陆子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拉:“悬崖下面是大海,掉下去不一定会死,更何况,子琼会游泳不是吗?”
陆子黯淡的黑眸中闪过一抹希望之光,他没有再一心想要往下跳,攀着王恒,慢慢爬了上去。
……
两个月后。她淡淡嘲讽的口吻,让王恒清俊淡漠的脸色微变,他垂眸看着笑起来带了点妩媚的女人:“对你身体不好。” “哦?”付碧玉唇角笑意加深,视线落到他微敞的领口前,隐约可见里面结实分明的胸肌,她挑挑眉:“王东家是以什么身份关心我?还是,需要我提醒王东家,我们已经离婚没有任何关系了,只要我没吸毒贩毒,你都管不到我身上?”
王恒以前小袄革履时,就会给人一种清俊,冷漠,禁欲的味道。现在他穿上官差服,这种禁欲的味道越发明显。那双细长的凤眸显得幽深又有魅力。现在的他,估计更受女人欢迎了。
从先前那个女圣手看他的目光,就可想而知了。付碧玉是真的对他死了心,现在看着他,没有多少起伏与波澜,甚至还能用戏谑嘲讽的口吻跟他说话。要知道,以前见了他,她连对视都不敢的。“碧碧,你以后戒了。”
付碧玉简直想笑,扯了扯唇角,笑不达眼底:“王东家,以后请叫我付女士或者付姑娘。碧碧,那是给我以后相公或者相公叫的。” 王恒:“……”付碧玉不想跟他再说什么,推开他就要走,结果才推了一下,手指就被他握住。
她的手,变得柔软细腻,纤细冰凉。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点粗糙的茧。付碧玉拧了拧眉,迅速抽回手。王恒想说点什么,付碧玉却没有给他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王恒微微皱眉。
她又瘦了。她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
晚上。付碧玉到夏飘雪家吃饭。最近石候圣手忙着小笏的病情,他基本上每晚都在夏氏医馆过夜,很少回家。飘雪下厨做了几个菜。“碧碧,我做得不如琼琼的好吃,你将就点吃哈。”
提到子琼,付碧玉和夏飘雪又是一阵沉默。不过随即两人就很有默契的说道:“吉人自有天相。琼琼一定会好好活着,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有找到她而已。”飘雪夹了块水煮肉片到付碧玉碗中:“碧碧,你现在够瘦了,不能再瘦下去了,多吃点,尝尝我的拿手菜。”
付碧玉笑着点头:“好啊,看着就很好吃。”只是刚将肉片放进嘴里,付碧玉就捂住嘴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夏飘雪诧异的眼神下,付碧玉跑进了休息间。没一会儿,呕的声音传来。
飘雪连忙放下筷子,进了休息间:“碧碧,你没事吧?”付碧玉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没事,突然胃不舒服,可能是太久没有吃肉,一下子受不了。”飘雪心疼的看着付碧玉:“我还做了小菜,不油腻……”说着说着,夏飘雪好似想到什么,她瞳眸陡地睁大:“碧碧,你该不会是……”
飘雪当包打听学徒时,采访过孕妇,当时有个孕妇孕吐时也跟碧碧一样。付碧玉不懂夏飘雪的意思:“不会是什么?” 飘雪朝付碧玉平坦的小腹看了一眼:“你生理期最近准时吗?”
“我很少准时过。”以前可能是胖引起的内汾泌失调,生理期从来不准时,最近事情多,她也没有在意过这方面的问题——
飘雪家对面就有医馆,她换了身衣裳后,快速跑下楼。过了马路,直接朝医馆走去。她没有注意到,马路边上停了一辆白色华丽车。萨芜尽搂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坐在华丽车里,女人靠在他怀里,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亲昵的在他结实胸膛上划着圈。
自从回到古都后,萨芜尽又成了众人仰望的大当家。他身上的伤势好了之后,亲自干掉了光头的势力。现在他在道上的地位,他说一,没人敢说二。不少想要攀附巴结他的人,没少给他送美女。刚开始,他兴致缺缺,高调出现在名商巨價面前面前,想要借此告诉那个背叛过他的小女人,他萨芜尽回来了。她若是识趣的话,应该会乖乖回到他身边,伏低做小,以赎她背叛过他的罪。
可是他低估了她的本事。两个多月了,她楞是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一次。真是将他当成了一个死人了。萨芜尽看着女人撒娇妩媚的脸,再想想夏飘雪那张在他怀里从不笑的苦瓜脸,他俊脸顿时变得阴沉,一把揪住女人头发,将她从胸口扯起来:“发什么騒,滚下去!”
女人看着说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萨芜尽,想到这几天,她被一个管理码头的大当家送给他之后,她无论怎么挑逗他都无动于衷的样子,要么是个不中用的废物。空有一张好皮囊,下面还不是跟太监一样?
看了眼萨芜尽阴沉沉的面色,女人只敢在心里诽腹。女人离开后,萨芜尽耳边恢复了清静。以前特么也没觉得女人这么聒噪过。没多久,萨芜尽看到夏飘雪鬼鬼祟祟从医馆里走了出来,低着个脑袋,好像地上有钱捡似的。
飘雪进了.后,萨芜尽迈开修长双腿,进了医馆。医馆导购见进来一位高大俊美一看就很有钱的男人,连忙迎上前:“东家,需要买点什么药呢?”萨芜尽拿出一把锋利匕首,熟稔的在指尖上转了转:“不买药,问事情。刚刚那个扎着堕云髻,穿着套白色衣服的女人,买了什么?”话落,匕首锋利的刀尖对准导购。
萨芜尽从药店走出来。收起匕首,薄美的唇角,微微向上扬了扬。验孕棒?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这么多天,不联系他,是因为身体怀孕不舒服?萨芜尽看了眼头顶的天空,突然觉得今天天气真不错。阳光暖和舒适,照得人全身通畅。
……
飘雪将买好的验孕棒交给付碧玉。付碧玉坐在马桶上,垂着长长的睫毛,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敢去看那根验孕棒。当她看到验孕棒上清晰的印着两根红线时,脑海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她生理期向来不准时,加上她吃过药,她真的没想过,会怀上孩子。
她简直被震惊和惊吓到了。将验孕棒扔进腌臜筒,双手环住身子,全身血液,都凝固成了冰。飘雪见她这副神情,上前,将她抱住:“碧碧,也许验孕棒不准,明天我们再去夏氏医馆检查?”
付碧玉点头:“好。”
……
圣手看了眼付碧玉单,又看了她一眼:“怀孕了,不过按照你最后一次经期推算,胚胎发育得不是特别好,孩子是要的吧?”付碧玉咬了咬唇瓣,做出决定:“我不打算要的。”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之后,付碧玉不可能要这个孩子,尤其孩子的爹地还是王恒。“你确定不要?”
“是。”女圣手一边嘀咕现在年轻姑娘不做好避孕措施,一边做好流产。付碧玉拿着流产单走出圣手侧厢房,心情异常沉重。
……
付碧玉这次来古都,还有一件重要事情。她被这边一个星探看中,星探打算捧她做厨王,想约她见上一面。和夏飘雪分别后,付碧玉打车去了星探作坊。听到付碧玉天籁般的声音,清歌枋东家当场拍板定下付碧玉。
“如果你和我们签约,我们可以捧你成为一线歌王,你拥有这么好的嗓子,真是上天赏饭吃的。”付碧玉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唱歌好听,还会玩点乐器,作个词曲。她的计划是先做下,积累下经验,然后在子琼留给她的顶楼开个清歌枋。那都是名商巨價高端人士聚会之所,赢利肯定可观。
“你的形象也很不错,清秀水灵,要是包装得好,一推出去,肯定会有很多粉丝喜欢上你。”付碧玉瘦下来后,五官小巧精致,双眼盈盈灵动,肌肤白里透红,粉唇不点而朱,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像是误入凡尘的小仙女,全身她纯净纤细,灵秀逼人。
“不过我们捧你之前,你得和我们签定五年血盟,也就是说,这五年内,你不准恋爱,不准结婚,不准传出乱七八糟的绯闻,还有,不准怀孕。”付碧玉听到怀孕二字,睫毛抖了抖。
制作人将血盟拿约付碧玉:“说实话,现在音乐市场不如以前,好的声音也少,我真心希望你能加入我们作坊。”付碧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细白贝齿咬住唇瓣:“我先回家考虑考虑吧!”
……
飘雪晚上洗完澡刚准备睡觉,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她穿着睡袍将门打开,看到外面站着的两个年轻男人,皱了皱眉:“你们是……”她话还没说完,两个年轻人就朝她鞠了个躬:“大嫂好。”飘雪嘴角抽了抽:“谁是你们大嫂?”
两人整齐划一的回道:“你。”飘雪一看这两人的作派,就联想到了萨芜尽。她以为萨芜尽玩腻了她,不会再找她了。没想到过了两个月,他又派人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呐!“大嫂,请换上袋子里的衣裳,然后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小弟将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夏飘雪。
飘雪皱了皱眉:“我可以选择不换不去吗?”“萨哥说大嫂要是不配合的话,他就亲自来请。”十分钟后,夏飘雪换上袋子里的一套白色盛装,跟着两个小弟下了楼。楼下停着一辆加长版林肯,里面十分奢华,有飞鸽传书,陈酿……
飘雪一脸懵逼的被两个小弟带到了一家金壁辉煌的西来阁。踩在柔软而无声的羊绒地毯上,看着不知什么材质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墙壁,以及墙上挂着珍贵的水墨画,夏飘雪微微惊叹。
这也太奢侈太豪华了!出了楼梯,到了西来阁餐厅。两个美女店小二站在门口,看到夏飘雪几人,礼貌友好的替他们推开大门。飘雪一进去,就被里面的情形惊呆了。餐厅里很大,摆了将近四五十张大圆桌,每张圆桌上都坐着小袄男人,清一色的白色。
在夏飘雪进去的一瞬,圆桌前的人,全都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的朝夏飘雪看了过来,然后整齐划一的弯下腰,声音洪亮如钟的喊了一声:“大嫂好,欢迎大嫂。”飘雪简直要吓尿了好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就算她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但这么多穿着白色衣裳,一看就是道上混过的男人齐齐对她弯腰鞠躬,简直不要太吓人。
飘雪没有说话,那些人也就弯着腰。飘雪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她回头看向身后两个小弟:“你们老大,今天没吃错药吧?”弄这么大排场,他是想干嘛?想当着他一众下属的面,将她踩进尘埃里吗?飘雪头皮有些发麻,心中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急事,两位小哥,麻烦让让……啊,谁啊,谁拎我后衣裳?”飘雪回头,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萨芜尽,她眸色变了变。萨芜尽今晚,不会真的中了邪吧?
她第一次看他穿得如此正式,露出饱满的额头以及俊美凛然的五官。我知道你们猪脚看腻了,所以来几张配角缓缓。飘雪看着穿着打扮正式得像是举行某种庄重仪式的萨芜尽,她一头雾水,不明所以。而且,他一身新郎衣裳,帅是帅,可太过隆重,搞得好像要结婚一样。
飘雪在打量萨芜尽的时候,萨芜尽也在打量夏飘雪。她穿着他派人送去的红色盛装,玲珑有致的身段被剪裁合体的布料完美的勾勒了出来,一头长发扎成低堕云髻,小脸上化着淡妆,明眸皓齿,娇俏可人。
萨芜尽朝她小腹看了一眼,虽然看着还很平坦,但可能还要再过些日子才能显怀吧!那天他从药店问出她买了验孕棒后,就派人守在她家楼下,晚上她扔腌臜后,手下的人翻到一根验孕棒。上面是两条杠。他叮嘱问了一个相熟的圣手,验孕棒上两条清晰的红杠,基本上可以确定怀孕了。
萨芜尽搂着夏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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