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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会儿不会是想当着几百个手下的面,狠狠羞辱她吧?他这种禽兽变态,花样百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飘雪头皮发麻的看了眼还弯着腰像是被点了穴的众人,她脸色僵硬的看向身边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萨芜尽挑了挑眉:“他们还在等你发话,你让他们坐下,他们才会坐下。”飘雪听到他这样话,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了。萨芜尽见她不吭声,搂在她肩膀上的大掌紧了紧:“说啊。”飘雪硬着头皮说了句:“都坐下来吧!”
“谢谢大嫂。”洪亮如钟的声音,吓了夏飘雪一跳。她还没缓过神呢,众人又说了一句:“大嫂也请坐。”飘雪眼皮跳了跳,这些人和她身边的萨芜尽,今天都吃错药,神经错乱了吧?到底搞什么鬼啊?
飘雪忐忑不安的坐了下来,突然发现不对劲,身边的萨芜尽,那双幽沉沉的眼紧盯着她,她顺着他视线往下,以为他在看自己两条露在外面的腿,她心里骂了声流氓,连忙将两腿并拢。并拢后他还在看她,那眼神,像要透过她身上的衣裳看进里面。
“萨哥,宴席可以开始了吗?”萨芜尽炙热的眸光从夏飘雪小腹移开,唇角上挑:“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宴席开始后,萨芜尽的左膀右臂端着酒杯过来,要敬夏飘雪和萨芜尽酒。他们说了一堆夏飘雪听不太懂的话,出于礼貌,夏飘雪拿起酒杯,但下一秒,手中的酒杯,被萨芜尽换成了果汁:“你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不能喝酒!”
飘雪:“……”萨芜尽又瞪了眼手下们:“别灌她酒。”“萨哥,既然大嫂喝不了,你怎么也要替她喝几杯啊!”许是心情好,萨芜尽来者不拒。飘雪数不清萨芜尽喝了多少杯酒了,饶是酒量不错,他眼中也染上了淡淡熏意。
飘雪没有理他,小口吃着菜。突然,一只修长手臂伸过来搭在她坐着的椅背上,紧接着男人俊美凛然的脸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夏飘雪耳朵像是被烫到,她下意识要避开,男人另只手掌却覆到了她小腹上。
指腹还在上面轻轻摩挲。飘雪的头皮都快炸开了。跟他们坐在同一桌的下手们,也都愣住了。他们萨哥,这是在做什么?萨芜尽朝着夏飘雪红烫的小脸吐了口气:“还这么平,什么时候才会大起来?”
飘雪:“……”萨芜尽今晚不会是鬼上身了吧?他说的话,为毛她一句都听不懂?宴席结束的时候,萨芜尽已经喝醉了。他被两个手下扶着,一边走,一边喊着夏飘雪名字。飘雪走不掉,只能跟着他到了西来阁开好的房间。“大嫂,麻烦你照顾好萨哥。”
两个手下离开后,夏飘雪看着躺在床上如滩烂泥一般的男人,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喜事,值得喝成这副鬼样。“飘雪,夏飘雪!”男人闭着眼睛,俊脸上带着两团醉后的红晕,嘴里一直喃喃叫着她名字。
飘雪皱了皱眉,替他将鞋脱了,吃力的将他挪到床上,然后替他盖好被子:“你睡吧,我回去了。”“夏飘雪,你敢给老子走一个试试?”男人声音低沉沙哑,却又带着威慑力:“别以为你现在情况特殊老子不敢动你!”
飘雪懒得理会一个醉鬼,她转身离开,但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牢牢握住。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跌到了大床上。男人抱着她,带着熏意的俊脸,从她胸口一直往下。
直到停留在她小腹前。“夏飘雪,你肚子里怎么只有咕咕声?”当她是小鸡吗,还咕咕声。可是,他现在趴在她肚子上,到底想干嘛?他鼻息很重,一下一下透过她身上薄薄盛装洒进肌肤,有点酥有点麻,她伸手,想将他脑袋推开,他却突然吻到了她小腹上。
那温热湿濡的触感,让夏飘雪一路从小腹麻到头顶。“萨芜尽,你有病啊!”没事亲她小腹做什么?萨芜尽抱着夏飘雪,醉眼朦胧:“你肚子里的咕咕声真吵。”夏飘雪还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他又迷糊的来了句:“不过有可能是我儿子在尿尿。”飘雪:“……”
……
清晨。飘雪全身都酸痛得不行,昨晚萨芜尽趴在她小腹上睡了一晚,她动了一下,就被他重新按住,她只能坐着睡觉。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不料她一动,就弄醒了睡觉的男人。他睁开那双暗沉沉的眸子,发现自己躺在夏飘雪小腹上,连忙弹跳开:“该死的!”他居然趴在她小腹上睡了一晚,不知道压坏他儿子没有。
“夏飘雪,你是猪吗?怎么那么蠢!老子压着你,你怎么不推开?要是儿子没了,我拿你是问!”飘雪听到萨芜尽暴跳如雷的吼声,她脑子里懵了懵,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什么儿子,哪来的儿子?”
想到昨晚宴席上再到东来阁后他的不正常举动,夏飘雪瞳眸陡地睁大,萨芜尽该不会以为,她怀孕了吧?天啦,他到底是怎么觉得她怀上他孩子了的?看着俊颜凛然,薄唇紧抿,怒意从眼眶里折射出来的男人,夏飘雪动了动唇:“我没怀你儿子。”
没想到萨芜尽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难看了,额头上青筋跳了起来,双手紧握成拳头,指关节骼骼作响。 “你他妈不是怀老子的,那是谁的种?谢风同的?”萨芜尽双眼赤红,寒意森森,好像要吸血魔鬼,要将夏飘雪的血肉吸食。
飘雪吓得身子一缩:“什么谁的种?我压根没有怀孕!”空气里有片刻的死寂。萨芜尽的双唇,瞬间紧抿成了线。他恶狠狠瞪着夏飘雪:“你、没、怀?”飘雪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她怀孕了的消息。
萨芜尽彻底沉默了。飘雪被他幽幽沉沉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她抿了抿唇瓣:“我等下还有事,先回去了。”她双脚刚沾到地,一双有力的臂膀就将她重新拽回到了床上。
飘雪还来不及说什么,柔软的唇瓣就被萨芜尽狠狠堵住了。“你干什么……”
“干妳啊,生孩子。”飘雪:“我不要……啊!”窗帘弹得密不透风的书房里,男人高大的身躯陷在老板椅里,一手支撑着额头。
自从子琼被小羽拖进悬崖,一直找不到她的踪迹后,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休息好了。 窗户大敞着,外面的风扬进来。阿青走进书房,拿着薄毛,想要替男人披上,却被男人抬手阻止:“不必。”陆子看向阿青,那双漆黑狭长的深眸里布满了红血丝:“你说她是不是在怨我当时没有及时抓住她?这么多天了,她连我的梦都没有进来过。”
最开始搜救时,他自己也潜入了深海里,一遍遍寻找,多次累到虚脱。如果不是小笏,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到什么时候……
“少爷,子姑娘没有找到,小羽也没有找到,如果出了事,不可能连一点痕迹都寻觅不到,他们很可能还活着。”陆子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人海茫茫,等他找到她的时候,不知道事情又会变成什么样——
毕竟,小羽已经疯狂,扭曲了。阿青还想说点什么,陆子放在书桌上的玉简突然了起来。看到石候圣手的来电,陆子立即按通打开。
蹭蹭蹭。一个穿着紫绡翠纹裙,显得干练俐落的女人带着几个高大侍卫走了过来,看着轮廓线条紧绷,面色凌厉冷锐的男人,她恭敬道:“四少爷,老爷来了古都,想和你见一面。”
陆子一记冷眼扫过去,暴怒狂戾:“滚。”“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子琼!”帝凤君说。“是你联合小羽绑的?”
“不,皇家不和黑暗商帮勾结,小羽是黑暗商帮南夏堂少堂主。”
痛……难受…… 全身的骨骼像是被拆卸又重组过了一样,痛得她难以呼吸。子琼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刺得她不得不再次闭眼睛。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睁开。这一觉,她好像睡了好久。
脑袋里有那么几秒的空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是已经死了。混沌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晰起来。那天,她被小羽拉住,和他一起坠进悬崖。耳边是呼呼作响的疾风,她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小鸟,不停往下坠。她惊恐的张大眼睛,悬崖两边的景物飞速从眼前滑过。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亡的那一刻,一直抓着她的小羽,手上戴着的玉如意弹出飞索,飞索射出钉在峭壁上,他用一只手将她抱住。但下过雨的峭壁土壤松滑,飞索没有支撑多久,两人就齐齐掉进了海里。
后来,后来再发生了什么,她记不太清楚了。子琼抬了抬手臂,想按下胀疼的太阳穴,房门突然被推开了。看到进来的男人,子琼瞳眸微微一缩:“是你?”她现在居然不是落在小羽手中了——
……
古都。陆子在干练精明的女人的带领下,上到了一辆豪华版的华丽车。一个长相英俊,身姿笔挺,气势非凡的中年男人坐在后座,神情严肃冷峻的批阅着文件夹里的文件。
听到有人上车的声音,中年男人头也没抬,唇角依旧绷得紧紧的,直到在最后一份文件签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帝凤君。帝凤君,陆子和伍子的亲生父亲。南夏现任女王的次子。
陆子坐到帝凤君对面,身姿同样高大挺拔,他的相貌,大部分遗传了帝凤君,都是属于线条凌厉冷锐的英俊。签完文件,帝凤君将文件夹交给带陆子过来的女人。这才抬起那双深沉无比的黑眸,看向对面的陆子。
二人眼睛里,都透着冷漠与冰寒。实在不同于寻常的父子。陆子轮廓线条绷得紧紧的,声音冷酷无温:“有事直接说。”帝凤君没有打算跟陆子拐弯抹角,冷冷开口:“今天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陆子冷笑。最是无情帝王家,眼前这个做父亲的有多冷血,陆子心里是清楚的。他眼中闪过鄙夷和轻蔑:“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现在帝家,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帝凤君面色深沉的看着陆子,面无波澜:“你不必在我面前狂,如果我想摧毁你,你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陆子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用力握成拳头,面色阴沉:“拿权势压我?呵,我陆子怕过什么!”“对,你以前是天不怕地不怕,狂妄肆意,但现在不同了,你有了致命的软肋。”帝凤君眼神冷漠。
帝凤君残忍的话,直击陆子心脏。“现在帝家有人可以救你妻子,但你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跟我回帝家。”陆子一拳砸到车窗上:“想都别想!”他都不会答应。不想再跟帝凤君多说一句话,陆子推驾车门,面若冰霜的下车。
他快速朝夏氏医馆走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陆子眼眶里的血丝又猩红了几分。 当初的她,是被他强迫,所以,上苍现在要让他受到这样的惩罚!
他闭了闭眼,心中,已经下了决定!
……
酒馆里。赵云呑看着靠在花梨木圈椅上,喝了不少酒的陆子,皱着眉头从他手中将酒瓶抽走:“陆子,我理解你这辈子,最不想回的就是帝家,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威胁,可是,现在,你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陆子猛地灌了口烈酒,眸色如墨汁般暗黑浓稠:“阿呑,我总觉得她还活着,可是她再回来,我和她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你明不明白?”
“我明白。”赵云呑陪着陆子一起喝酒:“可是你也没有办法,为爱情牺牲自己儿子是不是?子琼在的话,肯定也会跟你做出同样的选择。人的一生中,总会有许多艰难选择,陆子,我们一直往前走,即便黑暗很长,但也许有一天,会看到光明呢!”
陆子低低的笑了一声。回到帝家后,许多事情都会变得身不由己。光明,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陆子大醉一场后,重新振作了起来。只是比以前更加冷酷,身上那股桀骜张狂劲不见了,整个人显得更为冷漠阴沉。
他和帝凤君签了一份协议。地牢里,带出了子琼和小羽。“我不想再见到你!”子琼说对陆子说,“但还是希望放了他,毕竟他曾救过我。”
“他是黑暗商帮南夏的少主,是否真能改恶从善?”
——
付碧玉穿着件白色披风复古优雅又带着几分神秘性感。如今的付碧玉,和子琼刚开始认识时,简直脱胎换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付碧玉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等子琼回头,看清她的样子,她震惊又欣喜,双手捂住嘴巴,久久回不过神。真的是子琼!
“琼琼,真的是你吗?”子琼被付碧玉的话逗笑:“如假包换。”这真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付碧玉检查出有孕后,原本在圣手那里开了流产预约单,结果到了夏氏医馆门口,却又临阵退缩,改变了主意。
她第一次做妈妈,舍不得将孩子打掉。虽然她不想再和王恒有任何交集,但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她会独自抚养,跟王恒没有任何关系。付碧玉看着子琼清瘦了许多,心疼不已:“琼琼,这家旅馆可以自己做吃的,我去帮你做点吃的,你先洗个澡,睡上一觉。”
子琼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好几个晚上没有休息好的。子琼拉住付碧玉,看到她手指上被烫伤的水泡:“碧碧,我们等下去外面吃点就好了……”付碧玉摇头:“琼琼,虽然我的手艺没你的好,但我每天都有在进步哦!”付碧玉出去后,子琼洗了个澡,换了身付碧玉拿给她的衣裳。
坐在床上,子琼没有任何睡意,她打开玉简看包打听消息……
谁知道包打听消息里播放的,正好是一则关于西夏皇室的消息。陆子父亲成了西夏新一任王位继承人,女王退位后,他将成为君王,另一则重要包打听消息。
乔家,巍峨壮丽的城墙外。贴身侍卫撑着伞,小跑到下车的尉砚跟前,将伞撑到他头顶。尉砚却挥开贴身侍卫的手,心情不爽的淋着雨进了城墙。乔母坐在正厅品茶,听到声响,她回头。看到尉砚青肿的脸庞,她惊得手中茶杯掉落在地上。
“尉砚,你的脸怎么回事?”尉砚抿了下薄唇,脸上没有任何笑容:“没事。”说完,他朝楼上走去。乔母脸色变了又变。自从老头子走后,尉砚就懂事了许多,很少再惹是生非。
而且他身手不错,一般人不可能将他打得鼻青脸肿。“外婆,我妈又做噩梦了!”侍卫离开没多久,子钰急匆匆跑过来。乔母赶紧上楼,到了如意房间。看着如意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虚弱不堪的样子,乔母担忧的问:“最近怎么回事呢,圣手又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如意眼中含泪,摇摇头不说话。“外婆,我妈昨天去庙里上香,问了静安师太,师太说,最近我妈犯小人,要是小人不除,我妈身子会越来越虚弱,到时,外婆你好不容易认回的女儿,可就要……”
如意神色虚弱的斥了子钰一声:“不要在你外婆面前胡说。”静安师太佛法高深,她说的话,乔母向来深信不疑。乔母心疼如意,想要尽力的弥补她缺失多年的母爱,她说什么,她都愿意支持。
天才蒙蒙亮子琼就醒了过来。昨晚睡得并不是特别好。起身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朝外面看了一眼。那辆豪华的金丝楠雕花马车已经消失不见了。闭了闭眼,他昨晚淋了大半夜的雨,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来付碧玉这里好几天了,平时都是吃奶妈做的饭菜,她都没有跟他们做顿好吃的。菜市场离开付碧玉家不远,步行七八分钟就能到。大清早路上来往的车辆不多。
其中一辆套牌的马车,在子琼出门后,悄悄尾随在了她身后。子琼经过一条巷子时,突然闻到了一阵异香,暗叫:“不好!”马车上突然下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快速走到子琼身后,用一块湿手帕捂住了她的嘴鼻。然后飞快的拖着她上车。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动作相当利索专业。等子琼想要反抗时,灵力已被制,手帕上的迷药发挥了药效,她两条腿在地上蹬了蹬,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乔家。夕阳下的城墙,巍峨壮观,华丽神秘,奢华至极。今晚乔家将举行一个盛大晚宴,晚宴上,乔母将公开如意是她女儿的身份,让她正式认祖归宗。而子琼……
子钰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今晚过后,她将永无翻身的余地。这辈子,她都只能被她踩在脚底下!子琼意识逐渐恢复时,她脑海里有片刻的恍惚和迷茫。身子动了动,发现双手双脚被捆绑住,眼睛也看不到,她瞳眸一阵收缩。
又被绑架了?造化境的好也算是高手了吧,怎么这几天神经兮兮的,老是出意外,还给中了迷药!她太阳穴刺刺发疼的回忆着,早上她去买菜,走进巷子时,一股大力朝她袭来,紧接着鼻唇被一块带着药味的手帕捂住了。
这次,又是谁绑架的她?陆子的父亲?还是另有其人?换衣裳时,女人替她的双脚松了绑。“脚不要再绑上,等下不方便男人办事。”“这丫头细皮嫩肉,如花似玉,真是便宜表少爷了。”两个女人出去后,子琼精致的秀眉紧皱了起来。男人办事? 表少爷?
子琼舌尖轻舔了下干燥的唇瓣,她从床上站起来,被捆绑着的双手,沿着床头柜四处摸索。她手指不小心被划到,鲜血涌了出来,很疼,但她强忍着。一个经历过生死的人,再次遇到危险,会多出不少经验。
因为她知道,惊慌失措,哭哭啼啼或者等待救援,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困难的境地。不管怎么样,她要先自救。将近花了一个时辰,子琼终于将手腕上的天蚕丝绳子解开。她顾不上疼痛,连忙扯开蒙着眼睛的布条,看了看四周。
房间十分华丽,一看就不是普通修炼人能住得起的地方。窗户被密封了起来,她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她走到门口,拉了拉,门被反锁了。子琼坐在床上,脑子里百转千回。
能住得起这么华丽房间的,一定是很有钱的人!难道真是陆子父亲?子钰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穿着一套红色性感睡袍,还处在昏迷中的子琼,她冷笑着走过去。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小贱人居然越来越美,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子钰视线扫过子琼窈窕有致的曲线,典型的黄金比例分割,裙摆下两条腿又长又白。简直不要太完美。“子琼,你别怪我和我妈对你不客气,实在是你在古都时欺人太甚,我和我妈差点被你逼入绝境……”
子钰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是吗?”看到睁开眼睛的子琼,子钰吓了一大跳,刚要大喊,嘴巴就被子琼捂住。子钰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她手不是被绑住了吗?什么时候解开了?子钰不停挣扎,奈何养尊处优太久,她压根不是子琼的对手,脸上狠狠挨了子琼两个耳光,火辣辣的疼痛还没有消散,后颈又突然一痛,她直接被子琼劈晕过去了。
子琼将子钰身上的盛装和她身上的性感睡袍调换,将子钰双腕绑紧,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眼神清冷:“子钰,这是你自找的。”子钰比她矮上不少,换上她的盛装后,裙摆只齐大腿。子琼将房门打开,看到一个穿着婢女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她捂住脸,弯着身子轻咳一声,学着子钰的声音:“你过来。”
……
几分钟后,子琼将婢女藏进柜子,身穿婢女服走了出来。楼下大厅里,长袍香鬓影,觥筹交错,一派上流帮景象。子琼快速下楼,走进了人群中。子琼赶紧找了个托盘端着,将自己当作婢女站到不起眼的角落里。
即便低垂着脑袋,子琼还是感觉到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璀璨的灯光下,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正毫不掩饰的睨着她。乔母带着如意从楼上下来。
如意今晚经过精心妆扮,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许多,像是三十出头的贵妇。看着宴会厅里长袍着华丽,身份高贵的男男女女,如意心中的虚荣心迅速膨胀。这一年,她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她曾差点被子梵天打死,她回乔家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有人替她收拾了子梵天,让他现在像狗一样在古都生活着。
还有子琼,今晚之后,她会被迫嫁给一个傻子,从此,仰仗着乔家人生活。“如意,阿钰呢?”听到乔母的话,如意四处看了看:“妈,先别管她。”最近阿钰和帝帝凤书的儿子帝枫走得很近,听阿钰说,帝枫对她有好感。
帝凤书是女王最小的儿子,一年前被封为亲王,帝枫是他唯一的孩子。若是能嫁进亲王家,阿钰以后也能成为王妃了。今晚,除了要让子琼被那位表少爷睡,还要让子钰成功睡了帝枫。子琼在后花园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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