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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真面目

作者:画船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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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想到,他居然琴弹得这般好听。一曲快弹完时,穿着白色小小袄的小笏走到她跟前,将手中拿着一朵马兰花递给她:“阿琼,这个送给你,希望你能天天都开心哟。”

女人接过花,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并不喜欢她和陆子的烛光晚餐,被这个小东西打扰。小笏长着一张白玉似的小脸,五官精致漂亮,像极了子琼。看到这张小脸,她心里并不是很舒服。

虽然不满,但她还是笑着接过马兰花:“谢谢。”小笏夜明珠般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失落和忧伤,阿琼最近,好像真的不太喜欢他了。弹完一曲的男人,步伐沉稳优雅的朝这边走了过来。女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英俊得过份,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她双手紧张绞搓在了一起。

他恢复视力了吗?“爹地,小心前面,有椅子。”看着朝男人跑过去的小笏,她提到嗓子眼的心,回落到原处。他应该还没有恢复。女人上前,替他将座椅拉开。他坐下后,朝她勾唇一笑,然后发了个响指,一个七弦琴师走了过来,随着悠扬缓慢的琴间流过,侍者也送来了精致的食物。

用餐过程中,小笏突然来了一句:“阿琼,你不是不喜欢吃鹅肝的吗?”女人握着刀叉的手一怔:“你记错了,妈咪挺喜欢吃的。”“你生了我之后,就不爱吃了的哦。”女人垂下眼敛,眸色微微一变。

她记得子琼以前并没有不吃鹅肝的习惯。生了小笏之后不吃了?她没有听她提起过啊!“宝贝,你记错了,妈咪生了你之后说不喜欢,是因为这种东西比较浪费钱,妈咪想将赚的钱都存下来花在你身上。”小笏哦了一声,然后看向陆子:“爹地,我想尿尿了。”

“爹地带你去。”休息间里。小笏嘘嘘完,洗了小手,他眨巴着黑亮的眼睛,看着陆子:“爹地,你为什么让我对阿琼说她不喜欢吃鹅肝?”

陆子摸了摸小笏的小脑袋,唇角勾出一抹讳莫如深的弧度:“爹地会让你的阿琼变回来的。”小笏皱了皱小眉毛,小大人般的他,第一次看不懂大人之间的事了。用完餐,婢女端来饭后水果。子琼喜欢吃水果沙拉,陆子早早让餐厅准备了一份。女人垂着眼眸,一口一口吃着水果沙拉。

吃到一半,她突然咬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吐出来一看,是一枚璀璨耀眼的钻石储物戒。“陆子……”女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对面男人,杏眸柔和清亮,波光盈然:“我吃到了戒指了。”

他要跟她求婚吗?男人微微勾了下性感的薄唇,笑容显得意味深长:“喜欢吗?”“喜、喜欢啊。”陆子起身,走到女人跟前,拉起她的手,将储物戒套在了她细长的手指间。

沙滩宅院。一声接一声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子琼被面具男人从丛林抱回房间后,她就一直蜷缩在床上,脑海里思绪万千。当时面具男人身上的气息,阴鸷森冷,她以为他惩罚她的逃跑,没想到他什么也没做,将她放到床上后就离开了。

但是没多久,子琼就明白过来,他对她惩罚,施加在了凤姑和小婢女身上。听到凤姑和小婢女的惨叫,子琼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明白,面具男人是在警告她,她逃跑的下场,就是让看守她的人被活生生打死。子琼受不了那一声一声的惨叫,仿佛自己被鞭发了一样。

她咬了咬牙,从床上下来,朝楼下走去。凤姑和小婢女跪趴在地上,侍卫拿着皮鞭,一下接一下挥打在她们身上。她们紧咬着牙,除了发出痛呼,连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出来。面具男人站在雕花窗前,背对着所有人,对凤姑和小婢女的惨状,置若罔闻。

凤姑和小婢女后背上已经鲜血淋漓,子琼看得触目惊心。在侍卫又要朝二人挥去一皮鞭时,子琼走上前,握住侍卫手腕,声音沙哑道:“不要再发了!”脸色惨白的小婢女看到子琼,泪水模糊的眼中含了丝殷切的希望。凤姑则是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眼里对子琼多了丝恨意。

如果不是她偷偷逃跑,她们也不用挨这顿打——

侍卫甩开子琼的手:“主人没有发话,我就要一直打下去。”子琼看向那道背影颀长优雅的男人,她喉咙紧涩的道:“我不会再逃跑了,别再打了!”男人缓缓转过身,面具下的眼眸投射到子琼身上,带着锋利的寒芒:“下次再逃跑,这栋宅院里的所有人,都会为你送命。”子琼心里涌出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她恨不能冲上前将那个男人的面具揭下来看看他的真面目,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说出如此冷血残忍的话!

这人也真怪,宅子里的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亲人,送不送命也只能威胁你,干嘛用来威胁我呀,找错了地方嘛!“你这人怎么这么古怪?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会拿你的亲人来威胁我么?确定找错了地方?”

陆子发现她失踪后,一定会想办法寻找她的。她不能自乱阵脚,激怒这个魔鬼。“我会听话的。”面具男人抬了下手,示意侍卫不用再鞭打凤姑和小婢女了。子琼上楼后,将门反锁,一直呆到晚上。

侍卫叫了几次让她下去吃饭,她都没有理会。后来面具男人亲自上楼叫她。到了餐厅,子琼看着餐桌上的菜,她皱了皱秀眉,显得兴致缺缺:“我不喜欢你们的手艺,我想自己做顿饭菜。”面具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后点头同意。子琼进了厨房。

食材丰富,她想做什么都有。她什么都没有动,只从乾坤玉琢的空间内取出仙元充沛的食材,动作利索的做了三菜一汤。然后朝厨房外看了看,见没有人盯着她,她快速将一个小袋拿了出来。小袋里装着小婢女那天端给她的汤。

将菜端到餐桌上,子琼看了眼坐在那里的面具男人,她盛了两碗汤,其中一碗交给他。她没有跟他说话,垂下长睫,小口小口喝着汤。她在他喝汤的那个碗里,放了点婢女准备的汤,不知道他喝了会不会昏睡。面具男人将面具揭开一点点,低下头,喝了几口。

子琼见此,心跳速度不禁加快。大约一分钟后,面具男人趴倒在了餐桌上。子琼咬了咬唇,没想到药效那么厉害。她壮着胆子,走到面具男人跟前。伸出小手,推了推他:“喂,醒醒?”

没有反应。子琼深吸了口气,小手朝他小袄储物袋伸去。摸到了一部玉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呵笑声。子琼吓得手一颤,握着的玉简,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原本趴在桌子上的面具男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你装昏迷?”子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问。

面具男人从地上捡起玉简,嗤笑一声:“这里有屏蔽阵法,不论你给谁的玉简传讯,都传不出去。”子琼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你到底是谁?抓我过来,你的目的是什么?”尽管她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她并不希望那是真的。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我想将你留在身边。”子琼身子不稳地晃了晃,唇角了勾起一抹冷讽的笑:“你这是绑架,你如果放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笑着打断:“别做梦了。”

“我有儿子,有相公,我相公他会很快找到我——”

男人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修长手指轻轻在膝盖上敲打:“他不会找你的,因为已经有人易容成你的样子,去到他身边了。”子琼闻言,瞳眸陡地大睁。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尽。她眼眶通红的喝道:“不会,就算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到了他身边,他也会很快识破,这世上,也许容貌能易成一样的,但性格各方面,不可能一样。”

男人轻笑一声:“如果是很了解你的人呢?”子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尖用力抵进掌心:“那个人是谁?”子琼脑子在飞速运转,似乎想到一个人,她唇瓣抖了抖:“宫解语是不是?”

了解她的女人,就只有宫解语。她没死,原来她还好好活着,一直在筹谋着怎么取代她。子琼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身子晃了晃,猛地朝地上倒去。男人见此,迅速从椅子上起身,手臂一伸,揽住她细软的腰肢,就在她被他搂进怀里的一瞬,她快伸手,朝男人面具上揭去。

等他想要甩开她的手时,已经晚了。面具,被她摘了下来。面具被揭驾的一瞬,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映入了子琼的视线。墨黑的眉,清澈的眸,高挺的鼻,好看的唇……组合在一起,是张令人温润舒心,如沐春风的脸。

这张脸,根本和坏人搭不上边。太过干净,清澈,温柔。子琼闭上眼,眼眶瞬间一阵发胀,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了出来。好难受。这真是比万箭穿心更加难受。在她心中,小羽就像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他对她只有无私的付出,从不会勉强危害到她。

看来,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哪会有不求回报的好!男人抬起白净好看的手指,轻轻替子琼试去眼角滚烫的泪水,温柔的笑:“小花儿,看到我,这么激动?”

子琼眼眶被水雾模糊,睫毛如受伤蝶翅般剧烈颤动。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觉得熟悉又陌生。这真的是她认识的小羽哥吗?为什么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不一样了?可是,他的样貌,他没有再刻意改变的声音,都和她印象中那个人一模一样。子琼闭上眼睛,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

将她绑到这个地方的人,确实是她最信任的人。太阳穴,突然如同针扎一般疼了起来。

从酒馆回到陆子的宅院,宫解语哼着小曲,走进卧室。站在化妆台前,她看了眼镜子里的那张脸。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是谁,她都快将自己当成真正的子琼了。宫解语伸出纤细的右手,看着大姆指上鸽子蛋储物戒,她勾起唇角得意的笑了。子琼能得到陆子的欢心又怎样?现在她的男人,还不是为她戴上了储物钻戒?

原本她只要拿到小羽想要的东西后就自动离驾的,但现在,她有点想要取代子琼了。若是她能怀上陆子的孩子,即便将来有天,发现了她的身份,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饶过她的吧!

当初子琼,不就是利用小笏,勾搭上陆子的吗?宫解语走到窗户前看了一眼,见陆子没有回来,她走出卧室,进了他的书房。他的书房装修风格跟他的人一样,看上去比较冷硬。

小羽说要找一本伍子留下来的丹术手笺。丹术手笺里好像留下了很重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小羽没有告诉她。听说陆子只要随马帮,都会随身带着那本丹术手笺。宫解语戴上手套,拉开书桌抽屉。里面放着一堆文件,没有什么丹术手笺。

宫解语又在书架上找了一番,仍旧没有。会不会在陆子的档案袋里?宫解语害怕陆子突然回来,没找到丹术手笺,她便离开了书房。重新回到卧室,她发了鸽信出去。

……

宅院楼下一处不起眼的坪地里。一辆白色华丽马车停在那里。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后排,修长双腿上放着一个水晶球上投放着书房里的凝神幻影。

刚刚女人进到书房,四处翻寻东西的画面,都被他看进了漆黑深邃的眼眸里。阿青坐在男人身边,见他盯着侍卫画面,疑惑的皱了皱眉:“少爷,你…这是能看到了?”陆子剑眉微挑:“怎么,你希望我一直瞎着?”

“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连我都瞒了。”陆子抿了抿削薄的双唇:“如果不装瞎,又怎么能看到这个女人真面目?”阿青都被弄糊涂了:“少爷,你不是晚上才跟子姑娘求婚吗?子姑娘真面目?难道她是哪里派来的卧底?”

陆子眯了眯深不见底的寒眸:“我也很想知道她是谁,不过,我现在不能坐以待毙了!”确定这个女人不是真的子琼后,真的子琼就会多一分危险,他得主动出击!陆子掏出玉简,联系了王恒飞鸽传书。

王恒此刻正在前往帝都监狱途中,接到陆子飞鸽传书计划。王恒看完,回复:“马上安排。” 监狱里。王恒见到了付桂成。付桂成已经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帝都首富、商帮族长了,两鬓泛起了灰白,面色憔悴不堪。

看到王恒,付桂成并没有怒不可遏或者情绪失控,他只是勾起唇幽幽一笑。那笑,意味深长又令人毛骨悚然。王恒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听说你要见我?”在付家潜伏四年,如果不是强大的心理素质,王恒早就亲手杀了他为父母报仇了。

付桂成看着王恒清俊冷漠的脸,笑着道:“其实我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你将我送进来的。”“现在碧碧一定恨透了你吧,王恒,你爱上我家碧碧了是吗?”

王恒镜片下细长的凤眸微眯:“付桂成,你有话直说,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对付桂成,他没有半点愧疚,他这种罪人,万死不辞!付桂成直视着王恒幽深凤眸,他哈哈笑了起来:“王恒,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你还记得,当年被绑的那对父子?”

王恒凤眸中闪过一抹精光:“怎么?” “我告诉你啊,救他的那个卧底的女儿还活着。毕竟和我共事多年,不忍心被毒枭杀了,留下了她。”王恒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倏地一缩:“付桂成,你最好说实话!”

夜色,渐深。王恒从监狱出来,直接驾车到了付家被封的那栋宅院。他翻墙进去,进入主卧。走到一排赭石色书柜前,按照付桂成所说的,移动鱼缸,其中一排书柜,往里转动,像扇门一样打开了。

王恒迈着修长双腿,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暗室,王恒走到最里面的花梨木多宝箱前。他蹲下身子,输入密码。多宝箱打开,他看到里面放着一对带着风铃的银镯子,以及绣着一朵海棠的蜡染小肚兜。 王恒瞳眸一阵剧烈收缩。

没错,巡捕房有备案,这正是卧底留下的,风铃银手镯也是一代代流传下来的。王恒拿起这样东西后,晃了晃,差点不稳的栽倒在地上。

付碧玉回到帝都后,忙着处理付家和作坊的事情。合作东家找着让她赔偿他们的损失,作坊主叮嘱过来,纷纷要终止和付氏的合同,付氏还需要面临巨额赔偿。巡捕访、捕快、公差一批接一批过来查账。从没有独挡一面的女孩儿,简直焦头烂额。经历,足以改变一个人的气质。

以前的付碧玉,温温柔柔的,说话都不敢大声,可经历过这件事,她现在也敢跟不讲理的人叫板,也敢跟要撤资的东家周旋,渐渐,也学会了八面玲珑。可是只要夜深人静,她就会觉得特别疲惫、孤独、寂寞。那种仿若被全列国抛弃的感觉,会时不时涌上心头。

她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姑娘,夜深了,喝了牛奶早点休息吧。”奶妈端着一杯温牛奶递给她。付碧玉接过牛奶,灵秀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奶妈,我还不困,你先去睡吧!”

奶妈抚了抚付碧玉瘦了好多的小脸,心疼的道:“碧碧,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付碧玉抱了抱奶妈,笑着点头:“好。”奶妈去休息后,付碧玉站在厢房上将牛奶喝完,看着城市璀璨的灯火,她眼眶渐渐泛起湿润。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付碧玉从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走回正厅,将杯子放下,她走到玄关处。看到出现的清俊挺拔的身影,付碧玉吓了一大跳。

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看去,王恒,依旧站在那里。他似乎喝了不少酒,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淡淡熏意。付碧玉皱了皱眉,不知道他喝醉了酒跑来做什么?付碧玉正打算学徒招生线转身离开,微微垂着眼眸的男人,突然抬起头朝她看来。

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付碧玉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男人薄唇轻启:“碧碧,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付碧玉呼吸紧了紧。几秒后,男人用力拍门。砰砰砰,一点也不怕吵到邻居。付碧玉一把将门拉开。男人颀长冷峻的身子往前倾了几步,付碧玉正要往后退,他突然,上前一步,将她用力抱进怀里。

修长结实的手臂,不断收紧。力度大得好似要将她嵌进他的骨血里。付碧玉的下颌被迫靠在他宽阔肩膀上,鼻头酸酸的,莫名的想哭。就在付碧玉要将他推开时,他突然先一步松开她。

“你找我什么事?”付碧玉努力克制着情绪,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再也不在意他的样子。王恒低低地嗯了一声:“进正厅再说。”他换了油靴,这边没有他的拖鞋,他直接穿着袜子走进正厅。

付碧玉看着他颀长背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好像有点消沉和颓靡。付碧玉到厨房跟他泡了杯蜂蜜水,端到他跟前时,她才想起,他已经是她最憎恨和讨厌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担心他喝多了明天头痛而给他泡蜂蜜水?

王恒接过付碧玉手中的蜂蜜水,仰头,一口喝完,然后凤眸幽深的看着她:“我等下要去南夏,暂时可能不回来了。你将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拿过来吧!”王恒从花梨木圈椅上站起身,准备离开。他走了几步,回头,看向拿着离婚协议站在花梨木圈椅边上的女人。她真的消瘦了好多,眼眶和脸颊都凹陷了不少。

付碧玉看着大步离驾的男人,身子,轻微的晃了晃。到底是对她没有感情的,所以,才会如此轻易说出‘祝你幸福’四个字。是故作大方还是庆幸解脱,难说!

……

南夏,都城。陆子看着连夜坐大鹏鸟过来神情颓废消沉的王恒,他皱眉问道:“你怎么了,和付碧玉闹得更僵了?”王恒闭了闭猩红的眼:“我和她离婚了。”长长的叹了口气,王恒声音哑然:“付桂成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当年卧底的女儿没有死,付桂成将她收养了。”

陆子一怔:“是付碧玉?”王恒点头:“碧碧是爸爸妈妈是我的恩人,好不容易盼来的亲生女儿,在我心里,她跟亲妹妹一样,可我却对她做了畜牲不如的事。陆子,我不会原谅自己。”

陆子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是这样,他轮廓线条紧绷:“你不打算告诉付碧玉实情吗?” “在她心中,付桂成是她最亲最好的父亲,她现在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我不想再让她承受更多痛苦。”

陆子带着宫解语和小笏去了游园。宫解语从没有来这里玩过,进去之后,她像个小孩子一样玩得十分开心。对陆子,她也越来越爱慕,和依赖。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久一点,最好是一辈子。

她得尽快和他同房,说不定能很快怀上他的孩子。有了孩子,她就有了保障。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却给了她残酷一击。陆子出事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房间里的子琼置若罔闻。小羽敲了会儿,见里面的人没有动静,他让凤姑拿来备用钥匙。看着躺在床上,面若死灰的子琼,他将她拉了起来:“下去吃饭。”

子琼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小羽看着子琼,眼神依旧温润,只是双唇渐渐抿成了直线:“和我在一起,有这么难受吗?”自从得知面具男人就是小羽哥之后,子琼一直沉浸在无法接受的现实里。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来,小羽哥还是她心里的那个小羽哥。

“小羽哥,我有小笏,有自己的生活,我们做朋友不好吗?为什么非得将两个人的关系弄成现在这样啊?”小羽抬起白净修长的手指捏住子琼下颌,不是特别用力,却也让她挣脱不开:“小花儿,你以为陆子还会站在原地等你吗?现在宫解语已经取代你了,陆子跟她求了婚,送了鸽子蛋戒指。”

他拿出玉简上的凝形幻影,放到她眼前。虚影里,陆子,小笏,还有易容成她的女人,坐在一家精致厢房内。餐桌上摆着鲜花,烛台,陈酿……

英俊挺拔的男人,握着女人纤细的小手,将一颗璀璨夺目的储物戒,套入了她指间。子琼看到男人脸上的深情,以及女人脸上的笑意,她眼睛一阵刺刺的疼痛。陆子…真的将宫解语当成她了吗?子琼通红的视线,落在画像女人的脸上。一眼看过去,她都怀疑,那就是她自己。“据我所知,他今天还带她去了游乐园。小笏也很喜欢她,小花儿,她会将他们父子照顾得很好,你放心待在我这里。”

子琼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她本不是个喜欢落泪的人,可她真的很在乎小羽哥,即便到了现在,她还是不能接受他是个不择手段的人。“小花儿,我给过你寻找幸福的机会,你可知,看到你一次次在他那里受了委屈和伤害,我的心有多痛?”

“如果我当初跟他一样,霸道的将你占有,你还会是他的人吗?因为我心疼你,宠着你,纵容你,我努力奋斗多年,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给你一个家。”他回南夏后,看到她和陆子在一起,他劝过自己放手,只要她幸福就好。

可十多年的感情,哪能说放下就能放下?当她第一次被陆子伤害的时候,他就想过将她禁锢到身边。当初陆子,不也是用这种手段,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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