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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没有再说话,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了。子琼转身,气鼓鼓的离开了。她出去后,发了个鸽书给飘雪。让飘雪先去帝都,她明天再过去。付家出了事,怎么都要去看看付碧玉的。看完付碧玉后再回来照顾陆子。
打完飞鸽传书,子琼找到石候圣手,将小笏带了过来。陆子在子琼离开后,他睁开眼睛,四周仍旧和闭着眼睛一样,黑漆漆一片。看不见的列国里,迷茫而恐惧。没过多久,他以为被他气走不会再过来的女人,又重新出现在了病房里。
她还带来了小鬼。小鬼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阿琼,爹地真的看不到了?”子琼看了眼床上睡觉的男人,对小笏做了个小声说话的动作:“所以,我们以后要对他好一点知道了么?”
小笏眨着琉璃般黑亮的大眼睛,稚声稚气:“以后爹地就没有优势再跟我抢阿琼了。” 子琼拍了下小笏头顶,小声说道:“宝贝你放心,在妈咪心中你永远第一位。”“那当然呀,我是阿琼的小情人嘛!”
床上闭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睡意的男人,听到母子两个的对话,英俊冷酷的脸庞覆上了一层阴沉的寒霜。
母子两个,不是来照顾他,是来气死他的吧?真是越来越想将小鬼塞回他妈肚子里去了,明目张胆跟他抢女人!还有娘子,居然敢说小鬼在她心中排第一?
那他呢,难道排第二?
“阿琼,我排第一,外婆排第二,干妈排第三,那爹地,是不是排第四?”子琼笑着捏了下小笏白嫩嫩的小脸,轻轻地笑:“他没有排名。”
什么?
第二不是他,第三第四也不是他。他在她心中,连排名都没有?他是多没有存在感? “阿琼,爹地的眼睛,会好的么?”
“会的,不过他醒了,你不可以问他眼睛的事哦。”小笏乖巧的点点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我知道的啊,生病的人,总是不想被人当成病人。”
“阿琼,我可以趁爹地睡着了,去亲他一下么?”
“当然可以啊!”小笏迈着小长腿,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
看着病床上,五官深刻,轮廓英挺的男人,小笏踮着脚尖,两只手捧住男人的脸,轻轻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虽然你有时候很坏,是个坏蛋爹地,总喜欢跟我抢阿琼,还不允许我亲阿琼,但我还是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哟。”
小小软软的嘴儿,轻轻印在他眼皮上时,带着淡淡的奶香气,那一刻,陆子感觉的自己心都要融化了。“要是你不赶快好起来,阿琼就会被我还有其他叔叔抢走哦,要知道小羽叔叔乔叔叔,都比你帅——”
小笏话还没说完,闭着眼睛的男人,陡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刚还被融化的心,顿时变得暴躁,他准确无误的将小东西从地上揪到了床上,冷冷道:“小鬼,你跟老子说清楚,到底谁帅?”
陆子想到上次去岑郡。尉砚带着小笏去圩市,店员还说他俩是父子,更有人,说子琼和尉砚有夫妻相。想到这些,他狂躁的想杀人!见原本以为睡着了的男人突然醒了过来,小笏吓得哇哇一叫:“爹地坏蛋,长本事了,知道装睡骗小孩!”
陆子一只手臂将小东西钳制在怀里,低头凑近他粉雕玉琢的小脸:“胆儿肥了啊,居然敢说别的男人比你老子帅!”小笏看着轮廓紧绷,好像要发脾气的爹地,小手儿朝他脖子上一抱,粉嫩的小嘴儿朝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一亲:“谁让你要娶那个坏姑姑的。”
陆子将小东西抱到自己修长的腿上,唇角微挑:“不是没娶么。还不是为了给你妈洗清冤案!”“其实我宁愿爹地不帅,那样的话,就没有坏女人跟阿琼抢爹地了。”陆子胸口一紧。他还是做得不够好。
不能给他们母子安全感。子琼在小笏踮起脚尖亲陆子眼睛时,有个应卯的飞鸽传书进来,她出去接了个飞鸽传书。飞鸽传书一则政要包打听消息。看到其中一抹干练精明的身影,子琼瞳眸陡地扩大。是那个先前来找陆子的女人。原来她是……
那么陆子真正的身份……
子琼震惊得捂住嘴巴,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个不停。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病房。才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你都跟阿琼表白过了,却不打算娶她做老婆,哼,我看你对阿琼不是真心的,我…要娶阿琼。”父子俩怎么聊到这个问题了?
子琼站在病房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听小笏的口气,好像因为陆子不娶她,他才会生气的。她家的笏宝宝啊,真是为她这个做妈的操碎了心。就算陆子想娶,她也不想嫁啊!
他的眼睛……还有许多问题,摆在他们面前。而且,她的宏图大业才起步,哪能说结婚就结婚啊!更何况,如果他的身世是她想象中的那样的话,她和他,这辈子,怕是都没办法修成正果的吧!
子琼深吸了口气,她不愿多想。谁规定谈个恋爱,就要结婚呢?小笏到了病房,和陆子吵了一架后,陆子倒是没有再赶子琼离开。现在将儿子得罪了,女人可不能再得罪了。晚上,一家三口,难得躺在一张床上。
虽然病房的床不小,但陆子太过高大,一个人就占了不少地方。小笏躺在两人中间,下午被爹地气到了,他也不理他,窝在子琼怀里,背对着爹地。陆子靠在一边,听着母子俩说话。“阿琼,你明天去看碧碧阿姨么?”
子琼摸了摸小笏的脑袋:“是啊,过两天就回来了。” “又有两天不能靠在阿琼香喷喷的怀里睡觉了,好舍不得。”“臭小子,你再长大一点,就不能再睡妈咪怀里了。”
小笏眨了眨璀璨亮的大眼睛:“为什么呀?”子琼还来及说什么,男人冷冷的声音就传来:“因为你妈咪那里,只能你爹地靠。”
子琼:“……”病房里的气氛,安静又尴尬。小笏抬起白嫩的小手臂抱住子琼脖子,稚声稚气不解的道:“阿琼,爹地难道还是个小孩吗?妈咪的怀里只有小孩才能靠的。”
陆子黑沉着脸冷哼一声:“没有你爹地靠,你妈咪也生不出你。”他这句荤话,小笏没听懂,子琼却听懂了。这个流氓!因为看不见,听力异常的敏锐。女人讲故事时,从发声到停顿,换气,甚至连咽喉咙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子喉结上下滑动,俊美的轮廓线条紧绷,全身血液汹涌流动,汇聚到小腹一块。那春风般轻柔细软的声音,让他躁热得很,蠢蠢欲动。子琼讲了没一会儿,小笏就睡着了。
低头在小家伙额头上亲了一下,抬眸看向背着她这边的男人。他头发剪得利落飘逸,脖颈优美修长,肩背宽阔有力,只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陆子睡不着,温香软玉就在身边,虽然中间隔了个小鬼,但他心里痒得厉害,大掌伸过去,摸到女人平坦小腹。
子琼吓了一跳:“陆子,你做什么?”“娘子,”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抚上她嫩白如玉的小脸,指腹在她清冽精致的轮廓上轻轻摩挲:“看不到你,听到你声音就硬,你说我是不是没得救了。”
子琼发现他越来越会撩了,蒲扇般的羽睫颤了颤,呼吸有些发紧:“你魅力多大啊,年轻小婢,都是你迷妹。” “可惜小鬼一来,又成了他的迷妹。”这倒是。“我得赶紧跟他订个娃娃亲,免得他总是跟我抢女人。”陆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她锁骨往下伸,碰到柔软的地方:“以后这里,是我的,懂?”
子琼一巴掌拍开他的大手,脸蛋上的温度,越发热烫。被她连着拍了几下,他也不恼,长臂一伸,将她脑袋放到结实有力的手臂上,另只手放在她腰间抚摸。 两人聊了会儿,话题聊到了付碧玉和王恒。
子琼问道:“碧碧家这次出事,王恒应该在她身边陪着吧!”陆子紧抿了下利刃般的薄唇,一阵沉默。病房里的灯吹了,子琼看不清他神情,但她明显感觉到他呼吸重了一下。
她心脏顿时一紧:“王恒不会无情到,付家一出事,他就离开了碧碧吧?我来的是想把她接回丹帝城,她投资在那里的资产是唯一未查封的了。帝都的资产除王恒的未查封,其余的都没了。”
陆子没说话,突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到身下。高挺的鼻尖,碰到她鼻尖,彼此气息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有点痒,偏了偏头,想要避开,红唇却不小心擦到他下巴。
他下巴上生出了淡淡的胡茬,硬硬的有点刺人。她垂了垂眼敛,还是继续方才的话题:“王恒不会真的不管碧碧了吧?”
她用手肘戳了戳他胸膛:“王恒到底怎么回事啊?他和碧碧结了婚,付家出事,他真的没有陪着碧碧吗?”一想到碧碧,子琼就心疼不已。暗恋王恒三四年,为了他,拼命想要改变自己,好不容易两人结了婚,家里出现变故,王恒还不陪在身边,她心里会多难过和受伤啊!
“王恒是缉毒捕快的,王恒三岁时,毒贩绑架了他和父亲。”
“毒贩拿到大额赎金后,并不打算放人,准备撕票。卧底为了救出那人,打算趁毒贩不注意,放走他们,但他父亲在途中被杀。”
“那晚,卧底放走两人时,心脏被射中十多支弩镖。” 子琼听得心脏都揪了起来,长睫轻颤:“为什么?”
陆子英俊的脸庞轮廓紧绷紧:“毒贩头早发现自己手下有人是卧底,查不出来是谁,于是设局。绑架王恒父亲,收到赎金后故意说出要撕票。为的就是试探他手下人。”
“当时卧底已经是毒头的左膀右臂,如果他能狠下心,就能将毒贩一网打尽。骨子里正义感,让他成为不了一个刽子手。”
“那次绑架事件,只有那个付桂成活着,他和卧底同是左右膀。” 子琼微微睁大瞳眸:“付桂成真是黑心肠啊!”
“如果是你,恨不恨?”陆子撩起子琼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把玩,语气却异常低沉冷肃:“付桂成出去后,侵吞了王恒父亲的所有财产,继续和黑暗商帮勾结,成帝都第一豪门。”
子琼听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这个付桂成,简直坏得人神共愤……等等,陆子口中的付桂成,该不会是…… 子琼抓住陆子的手,脸色微微发白:“不会是我猜想的那样吧?”
“付桂成没多久查到他家地址,半夜放了一把大火。王母被大火吞噬。那晚,王恒去了亲戚家,等他回来,家里已经成了一片灰烬。”清晨,淡白的阳光透过琉璃窗照射进来,落在床上两大一小的身影上,温馨而美好。
王恒做的事情,并没有错。可于情来说,他确实欺骗利用,伤害了碧碧。毕竟,碧碧是无辜的啊!子琼和陆子商量好了,她吃完早饭就去帝都。“陆子,早上你别闹,等下吵醒小笏了。”
男人抱着她,没有睁开眼,开口的嗓音透着刚醒来的低沉与沙哑:“偷看了我多久?” 子琼心脏一跳:“你能看到了?”
“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他捏了捏她细软的腰,似笑非笑:“又在勾引我啊。”子琼抬头朝他看去,看不清此刻他的样子,只能看到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弧度优美的下颌。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没有……”
子琼胆战心惊,小心谨慎的替他刮完,然后涂上须后水。“娘子,我感觉你在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清冽灼热的气息洒在她嫩白的肌肤上:“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天下无敌的帅。”
子琼不禁好笑:“怕是天下无敌的厚脸皮吧!”
“妈咪,尿床了!”自从小家伙记事起,他好像就没有尿湿过裤子。她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轻声安抚:“你还小,尿裤子正常的啊,你外婆说,妈咪时辰候五岁了还尿湿过床呢!说不定你爹地七八岁还尿呢——”
黑沉着脸的男人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冷声说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虽然他不记得十二岁之前的事,但以他的能力,估计七八岁就在玩镖了,哪还是尿裤子的小屁孩?小笏扯了下子琼长袍袖:“阿琼,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子琼亲了亲小笏额头:“尿不尿裤子的笏宝宝都是妈咪最爱。” 陆子:“……”
子琼看着脾气不太好的男人:“你别对小孩子家暴啊!”“他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打他,我只是想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子琼居然秒懂他话里的意思,她朝他系着浴巾的小腹看了一眼,连忙将小笏抱出了浴室。
可别吓着她的笏宝宝了。
……
子琼和父子俩吃了早餐,坐阿青的车去往帝都。除了脾气不太好,有些事不愿意跟她坦白之外,其实她挑不出他太多缺点。子琼打算跟他发个鸽信,突然有飞鸽传书进来。她指尖不小心打开。飞鸽传书那头传来:“和陆子分开,不然,有血光之灾。”
子琼呼吸一紧,第一反应便是飞鸽传书那头的人是个神经病。她刚打算断了飞鸽传书,突然想到那次玉简收到的画像。子琼向来不喜欢被威胁,就连最初被陆子威胁时,她都是极其讨厌和憎恨的。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听你的?我和陆子好好的,这辈子都不分开。吃多了不消化!”子琼看手臂上不自觉的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贝齿咬住唇瓣,秀眉紧皱了起来。难不成是子钰找的人,故意装神弄鬼威胁吓唬她的?可是自从子钰离开古都后,子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她了。
难道是玉蝉?可陆子告诉她,玉蝉已经疯了。子琼离开夏氏医馆后,陆子听阿青和侍卫汇报应卯,然后议事。
小笏坐在病房花梨木圈椅上,陆子应卯时,一直用那双黑琉璃般的大眼睛看着他。难怪住院部的婢女姐姐都偷偷塞给他棒棒糖,然后悄悄打听关于他爹地的信息。
哎,真的蛮帅的欸!虽然他并不想承认,爹地比他还帅!陆子应卯完,父子俩在楼下散步。中午父子俩吃完饭,两人躺在床上午睡。小笏望着天花板感叹:“阿琼才走了四个时辰,我已经在想她了,好想靠在她怀里睡觉啊!”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手臂就朝他伸来。他的小脑袋被按在了一个硬梆梆的胸膛里,他眨了眨夜明珠般璀亮的眼睛,稚声稚气的问:“爹地,为什么你的胸-口没有阿琼的软?”
陆子朝小家伙屁股上拍了一下:“以后不准再靠你妈咪胸-口,懂?”
“我不要。”
“不准不要。”
“阿琼一走,你就欺负我。” 男人冷哼一声:“老子欺负儿子,天经地义。”小笏:“……”哪来的坏蛋爹地?午睡醒来,小笏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子琼飞鸽传书。结果联系不上鸽信。“爹地爹地,阿琼飞鸽传书为毛还打不通?”陆子左眼皮突地一跳,他皱了皱剑眉:“现在几点?”
“未时了。” “她坐的那只大鹏鸟,申时左右到。” 小笏等到四点,再次联系子琼飞鸽传书。可还是联系不上鸽信。陆子心中忽然腾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联系阿青飞鸽传书。
陆子只能安慰自己,子琼应该刚下大鹏鸟。大约过了五分钟,阿青突然叮嘱过来,语气里带着凝重:“少爷,我刚刚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陆子听到阿青这句话,握着玉简的大掌不自觉的收紧,力度大到几乎要将玉简捏碎。方才心中那股不太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紧绷着棱角分明的俊脸,嗓音低哑艰涩的吐出两个字:“你说。”“我刚刚收到消息,大鹏鸟在途中突然失去了联系,现在失联的位置还没有查到。”陆子漆黑的瞳眸一阵剧烈收缩,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周身凛凛寒气流泻而出。
小笏坐在陆子对面,不知道他和谁通飞鸽传书。但看到他的表情,他疑惑的皱了皱小眉毛:“爹地,你怎么了?”陆子意识小笏还在身边,他森冷阴沉的表情微微缓和,跟阿青交待了两句。“爹地,不会是阿琼出什么事了吧?”小笏黑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陆子长臂一伸,将小笏捞进怀里:“不是,你放心,你妈咪不会出任何事的。”虽然这样安慰小笏,但心中却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感。伍子就是大鹏鸟出的事——
如果子琼……陆子不敢想象。“小鬼,你去石候圣手那里,爹地等下有应卯要忙,没时间陪你了。”小笏乖巧的点了点头:“可是阿琼玉简打不通。”
“爹地刚跟你王叔叔通了飞鸽传书,他说已经接到你妈咪了,让我们放心。”陆子摸了摸小笏的小脑袋,嗓音低沉:“她去陪碧碧阿姨,我们就不要总给她叮嘱了。”
“有爹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小笏白嫩的手臂抱住陆子脖子,在他雕刻般英挺的脸上亲了一下:“爹地,我去找石候圣手叔叔了。” “去吧!”
小笏离开后没多久,阿青匆匆赶了过来。陆子站在厢房上,身侧双手紧攥成拳头,力度大到指关节泛白。“少爷,已经清楚了,子姑娘坐的大鹏鸟失踪。”陆子高大冷峻的身子晃了晃,他一拳头砸到栏杆上,手背上立即鲜血直流。阿青惊呼:“少爷,你的手……”
他高挺鼻梁下性感的薄唇紧抿一条直线。没有包扎还在流着血丝的手指,一下接一下在膝盖上颤打。他敲打得越快,表示他内心越不安和紊乱。阿青默默叹了口气。其实他并不看好少爷和子姑娘的感情,帝家那边,没有了三少爷伍子,这些年一直想让四少爷回去。
但四少爷曾被他们放弃,他坚持走自己的路。可是这个世上,再有钱的人,也敌不过权势滔天的人。帝家如果哪天使出雷霆手段,即便是少爷,也可能会妥协,更何况,他如今有了软肋。
子姑娘和小笏少爷,就是他的软肋。这次子姑娘出事,阿青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挺得过来——
“让侍卫加快速度!”陆子冷冷开口,体内的狂躁症快要遏制不住。侍卫在陆子凌厉而强势的气场下,只花了半个时辰。陆子刚下车,就听到一道慌乱的熟悉声:“陆子,我看到包打听消息,那只大鹏鸟失联了?琼琼去帝都途中,她和我通过飞鸽传书……”
急匆匆从马车上下来的风憩安看到陆子,她神情沉重的走到他跟前。风憩安唇瓣抖了抖,身子不稳地往后退了几步,阿青将风憩安扶住:“夫人,这件事我们少爷会查清楚,您……”阿青话没说完,风憩安就晕了过去。阿青赶紧让侍卫送风憩安去夏氏医馆。
陆子让阿青去包打听咨询最新进展情况。几分钟后,阿青回来告诉他:“现在大鹏鸟还在失联中,没有传回来任何信号。”大鹏鸟失联,大部分情况下,代表着大鹏鸟出了事故。陆子剑眉越蹙越深,带着冷到极致的寒芒:“她不会出事,一定会回来。”
飘雪和付碧玉都苍白着脸,不敢问陆子,两人将阿青拉到一边:“不会是真的吧?琼琼没有在那架大鹏鸟上吧!”付碧玉靠在夏飘雪肩膀上,哭成了泪人儿。如果琼琼不是赶着去看她,也不会出事。她心中自责愧疚不已。
王恒在在楼下买了面包和牛奶上来。自得知子琼出事后,两个姑娘就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飘雪看到王恒递来的东西,伸手接过来:“谢谢。”付碧玉没有看一眼王恒,也没有接过他手中的面包和牛奶。
两人的关系,降至了最冰点。不过那晚之后,她见到了父亲。父亲一夜白了头,整个人苍老了不少。看到付碧玉,也只是一味的对她说对不起。付碧玉看到那样的父亲,心里更加难受。
王恒看着眼皮红肿,白净灵秀的小脸上,挂满了泪水的付碧玉,他走上前,想将她抱进怀里,但是还没碰到她,就看到了她朝他看来的清冷眼神。付碧玉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她要学会将他当成不重要的陌路人。
王恒没有离开,依旧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他身上穿着质地珍稀的黑衫和灯笼裤,因为长时间坐大鹏鸟,向来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灯笼裤上有了褶皱,细长凤眸里带着淡淡红血丝。
缘份已尽,报复来报复去,有何意义?只不过会增加彼此的反感罢了!王恒听到付碧玉的话,向来深沉幽暗的凤眸里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她没想到,他也会痛苦。可是她再也不会心疼和在意了。
就这样吧!王恒将手中的牛奶和面包扔进腌臜筒,他看向阿青:“阿青,麻烦你让人买点吃的拿来给她。”
阿青正要起身,付碧玉朝他摇了摇头:“阿青,不必麻烦了,我真的不饿。” 想到失联中的子琼,付碧玉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巍峨壮观的城墙内。一间豪华奢贵的书房内,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站在窗前。“你说什么?子琼在出事的那架大鹏鸟上?”尉砚眯了眯妖孽的眼眸:“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
子钰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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