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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子琼见方向不是回妈妈家的,她看了眼身边寒意森森的男人,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陆子,今天谢谢你,我还是在这里下车吧!” “下车做什么?”陆子眯了眯阴鸷的寒眸:“担心萨芜尽身上的伤?子姑娘,你别忘了,他和夏飘雪有一腿。你难道连闺蜜的男人都不放过?”
听到他的话,子琼呼吸一窒。他有什么资格以这种口吻教训她?她担心谁,不担心谁,和他还有半毛钱关系?不要以为自己是病人,就能得到她的处处忍让和包容。“陆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子琼的眼神冷了下来,一副想要离他多远就要有多远的样子。
阿青坐在副驾驶,听着两人的争执,他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圣手原本不让少爷出院,他的后脑勺受伤严重,还有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积血就没有完全消散,这次又加重了病情。
圣手说,血块压迫到神经,有可能……
“停车,我要下车!”子琼不想跟一个有妇之夫继续无止境纠缠下去,眼神清冷,神情严肃。“该死的,你到底看包打听没有?”
子琼直视着他漆黑而深邃的狭眸,一字一顿的说:“陆子,我累了,你过好你的日子,以后不要再来纠缠不清了。”
“我要下车。”陆子暴躁的操了一声,然后冷喝:“停车。”阿青见两人刚见面,又闹得不可开交,他刚要开口,就看到陆子如利剑般直射过来的眼神。深吸了口气,子琼控制好情绪,往回走。 还好,马车离她丢掉马的地方不是很远。
……
加长版马车里。陆子面色沉了沉:“停车。” 侍卫只能再一次停下车。“你们两个,下车,后面的车队,不用跟着我。”陆子命令。阿青一惊:“少爷,订婚宴那晚开镖的人还没找到,你随时会有危险。”“阿青,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灾星?灾星没那么容易死!”
陆子来到驾驶座,面色冷沉的将阿青赶下了车。
……
子琼将受伤的手包扎好后,往回走。突然,身后传来马车声。子琼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辆眼熟的金丝楠雕花马车,她身子歪了歪,差点从车上摔下来。卷翘的睫毛闪了一下。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居然能做到马车和马并驾齐驱。“陆子,还等着我恭喜你么?病还没好便要急着订婚,跟着我干什么?想贪吃也不做功课,跑这里来做什么?”子琼有些恼,侧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陆子,你很幼稚知不知道?猴急相,病为啥不治,就那么几天都等不及?”陆子一只手臂受了伤,听到子琼的话,英俊桀骜的脸上露出一抹狂痞的笑:“这条路是你家的?你能走,我不能走?”
子琼跑进屋后,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风憩安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琼琼,你跑哪去买配料了?没出什么事吧。”配烊?子琼这才想起,她出去是买配料的。
风憩安扫到子琼左手,见上面缠了一层纱布,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和关心:“手怎么伤到了?”子琼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见不到妈妈了,扑进她怀里,嘟哝着嘴撒娇:“有妈妈在身边真好。”
“你这孩子,总是什么都不跟妈说……”风憩安轻轻拍了下子琼后背:“我让圣手过来帮你再检查检查。”“妈,你莫不是还想搓合我和石候圣手吧?你千万别乱点鸳鸯谱啊……”
子琼话没说完,邻居家阿姨突然过来:“阿凤,你家外面来了个驾着豪华马车,长得非常帅的年轻男人哦!”风憩安要跟着阿姨出去看看,子琼一把将她拉住:“妈,应该是路过的,你快去做饭,我饿了。”风憩安被子琼推进厨房。
子琼正要出去,风憩安好似想起什么,对她说了句:“你出去后有个声音蛮好的听的儒生叮嘱给你,他在这边随马帮,想见你一面,我让他来家里吃饭了。” 子琼:“……”她妈到底有多急着嫁女儿啊!
站了将近半个时辰,该死的代字妇,居然对他不闻不问。阳光变得刺眼起来,陆子英俊的脸庞渐渐变得阴郁暴躁。再给她十分钟,若还不出来的话,他就闯进去了。
突然,一辆奢炫骚包的黄色马车,吱的一声,停到了他身后。马车驾着敞篷,完全就是流里流气的小骚包。逸尘关掉玉简上的定位,见前面挡了个高大身影,由于背对着阳光,他看不清他样子,只觉得高大得有点过份:“前面那位大哥,你挡在人家门口做什么?长得高当车模啊?”
这小子,连他都不认识了,皮痒了?逸尘见前面的人如雕塑般一动也不动,他推驾车门下车,拍了下那人的肩膀,待他回头看清他样子的一瞬,逸尘吓得往后弹跳了半米,一副见到鬼般的表情:“陆子,你老人家怎么跑这里来了?”
陆子黑眸里寒光凛凛:“我来找我女人,你来做什么?”“嘿嘿,我自然来吃我家女神做的饭啊,听说今天主厨是我女神的妈妈哦,陆子,看你这副样子,应该是不受我女神和女神妈妈欢迎的,你不要太羡慕我哦!”
逸尘平时是高冷小鲜肉,但那都是作坊给他弄的人设。私底下,他就是个没有偶像包袱的逗逼。看着风雨欲来,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踹到太平洋的陆子,逸尘笑嘻嘻的将功补过:“陆子,你在这里也站了一段时间了吧,我女神居然都不放你进去,这样,我先进去,然后我在女神耳边跟你说几句好话。”陆子眼神阴嗖嗖的:“我的女人,要你说好话?”
逸尘无奈的耸耸肩:“那行吧,你自求多福,我先进去品尝丹道去了哈!”陆子想要揪住逸尘,将他扔回马车,臭小子却钻得比泥鳅还快。快一个时辰了。她还真能做到对他视而不见。女人不理他,好,他找小鬼。陆子联系小笏飞鸽传书。小鬼居然也将他的鸽信拉黑了???
陆子大掌握成拳头,用力朝车身上挥了一拳。
……
得知逸尘要来,子琼在风憩安做完其他菜之后,特意为逸尘做一道他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反正妖兽肉多,她的空间内堆积的妖兽肉还余很多,上次兽潮中拣的太多了,只有玉琢的空间内不会变质,而且在仙元充沛的情况下,质量还会变好,就连金属都产生了进化,所以她就收藏了很多滴。
逸尘见她左手受伤,主动帮她洗菜切姜蒜,——帮我女神洗菜,好幸福。完全忘了外面那个恨不得踹死他的冷酷男人。
陆子又等了将近十分钟,他接到赵云呑飞鸽传书。“陆子,我看到逸尘鸽信了,那小子去找子小琼了?你不是也去了吗?怎么样,她是不是见到你后,特别感动,然后泪流满面的扑进你怀里,你们接着就嘿咻嘿咻……”
子琼在锅里炒菜的时候,逸尘这才想到外面暴脾气的男人:“女神,陆子订婚那晚,你看议事没?”子琼蹙了蹙秀眉。陆子叮嘱让她看议事,现在逸尘也问她看议事没有?
难怪不放陆子进来呢!居然没有任何关于陆子订婚宴的包打听消息。“咦?”
“居然没有陆子订婚的凝神幻影?” 逸尘看着子琼,眉头微皱,突然有点为她和陆子以后的感情路担忧了。子琼炒菜的时候,突然听到风憩安和人说话的声音:“逸尘是陆子结拜兄弟?是的,他过来了,这会儿在厨房呢!”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冷酷的嗓音:“他年纪小,不懂礼貌,两手空空就来了,我给伯母准备了礼物,我现在让他去拿。”“陆子你不用那么客气。”陆子走到厨房,直接不客气的将逸尘踢了出去:“去我车上将礼品拿过来。”逸尘捂着被踹痛的屁股,惨兮兮的跑了出去。
……
陆子吼逸尘的时候,子琼没有出声,也没有回头。尽量无视那个坏男人。专心炒菜。忽然,肩膀一沉。男人坚毅的下颚靠到了她肩膀上,薄唇贴近她耳边,嗓音低沉暗哑:“我也喜欢这道菜。”
男人气息很重,呵出来的热气在她耳边,又痒又蘓。子琼回头愤愤的瞪了男人一眼:“你要不要脸,这些含仙元的菜是要金砖的,以后你来要双倍,否则离我远点!”
男人非但没有离开,反倒将俊美的脸贴到了她脸上,笑得邪肆狂痞:“哟,脸红了。” 子琼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我在炒菜,热气熏的。”她用手肘推他,语气冷了下来:“陆子,我说了,不想和你一个有妇之夫纠缠。”见她这个态度,陆子敢肯定,她没有看过议事了。
修长手指捏住她下巴,将她清冽的小脸转了过来,勾起薄唇,似笑非笑:“亲一口我就放开你。”这个无赖流氓。 子琼气得眼角都红了。“娘子,好久没有和你亲热了,想得紧。”他拉着她的手,朝他胸膛抚去:“全身上下。”
子琼抽回手就朝他脸上甩去。但没碰到他,就被他大掌攫住手腕,他眸色更显深沉:“娘子,你想清楚了,打我一巴掌,我就欺你一次。”子琼:“陆子,你是不是要我跟你原配叮嘱一下?”
“玉蝉啊,”他邪邪一笑:“她不会在意了。”子琼看着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神情微微恍惚。她真是怕极了这样的感觉。 “你这样纠缠不清,到底图什么?”他笑得有点野,可莫名让人心动:“刺激?开心?”
子琼懒得再搭理他,背过身,专心炒菜,脊背对着男人:“我妈肯定会留你下来吃饭,吃完你就走吧,这次就不收费了,下次再也不要联系了。”话音刚落,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就抚上了她的腰际,从她长袍摆下面伸进去。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背上柔嫩细腻的肌肤。
子琼倒吸了口气。她没想到他如此大胆不要脸,妈妈他们全都在正厅,随时可能进来,他居然……
被他抚过的肌肤,一阵不受控制的发麻。子琼羞耻又恼怒,她拿起锅产就要朝他敲来,他却先一步埋首在她脖颈,眯着黑眸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亲吻,慵懒一笑:“傻猫儿,我全身上下都只是你的。”
啪嗒一声,子琼手中的锅铲掉到料理台上。这个混蛋流氓,说什么呢?“还听不明白?我不可能和玉蝉订婚。”他见她一副傻了的样子,黑眸恼火的看着她:“还听不懂?你快蠢死了。”
盯着她清冽干净的小脸,他张口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痕迹:“本少爷就只这样欺过你。”子琼当然听懂了。他说他没有和玉蝉订婚。只是,为什么呢?不等她问出原因,独属于男人的清冽气息就再次朝她侵袭而来,灼热的吻落到了她脸上,继而是薄脆盈白的耳朵。
“陆子,你再这样,我生气了。”他眸色又深又沉,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下巴:“我和自己女人亲热,犯法啊?”“谁是你女人,就算你和玉蝉没订婚,我也不想跟你好了。”男人紧抿了下薄唇,黑眸里浮现出一抹怒意,坚毅的下颚线条紧绷。
“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子琼对上他幽深得如同漩涡般带着强大引力的眼睛,秀眉拧了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和玉蝉订成婚,但这段时间,我心上心下,难受不已,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
他深沉的黑眸瞪着她:“你不喜欢我了?” 她唇瓣动了动:“我……”子琼惊慌失措的抽回手。风憩安走进厨房,脸色不太好的将子琼叫了出去。母女俩走到后花园。“琼琼,你和陆子……前几天他订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你和他这样,不是……”
子琼澄清道:“妈,他说他没有订婚成功,我现在脑子里也乱乱的。”风憩安正要仔细问清楚,隔壁家和小笏一起玩耍的小姑娘插话进来:“你们说的是那个很帅很酷的叔叔吗?我看了那天议事,他在订婚典礼上,对着另一个女人表白哦!”
“非常浪漫的!”小笏闻言,小眉毛皱成了一团:“坏蛋爹地还对别的女人表白了?”
“什么?” 风憩安和小姑娘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小姑娘最先反应过来:“小笏,帅叔叔居然是你爹地?啊啊啊,我决定移情别恋不喜欢你了,我要嫁给你爹地!”子琼嘴角抽了抽,连十来岁的小姑娘都喜欢他,魅力可真不小啊!
……
餐桌上。其他人吃饭都很安静,只有逸尘,不停夸风憩安和子琼做的菜好吃。
“我女神和女神妈妈做的菜就是好吃,要不是女神有我陆子了,我真想将女神娶回家啊……”话没说完,突然小腿一痛,他哇哇大叫了一声:“谁特么踢我?”一转头,对上陆子阴鸷的寒眸,他笑着摸了摸鼻子:“我没机会娶女神,但女神妈妈还单着,我爸也是正好单着,要不要我撮合……”
又是一脚。逸尘委屈的眨眼:“陆子,女神被你抢走了,女神妈妈也不行啊!”坐在子琼身边乖乖吃饭的小笏宝宝霸气的插话进来:“女神和女神妈妈,都是笏宝我的。”
陆子:“……”突然好想踢走这个小鬼,让娘子跟他生个女儿。
……
外面下雨了。陆子和逸尘都赖在这里不肯离开,风憩安得知陆子是小笏爹地后,也不好赶他们离开。只能安排了一间客房给他们。晚上子琼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但这件事,无论真假,她的心,又一次被扰乱了。
捂了捂心悸不已的胸口,子琼下楼。果然陆子还没有睡觉,他坐在正厅花梨木圈椅上看万事通消息。子琼走到他跟前时,他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勾起薄唇,似笑非笑:“想我想得睡不着?”
子琼将玉简拿给他看:“你跑来找我,玉蝉知道了,传这张画像给我的?”陆子狭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将玉简还给子琼,沉声道:“不是玉蝉。”他将祖母离逝,还有他和玉蝉为什么订婚的真相,说了出来。子琼听完,久久不语。
她怎么都没想到,害死祖母和她舅舅的凶手,居然是玉蝉妈妈。并且玉蝉还在订婚宴那晚亲手杀死了她妈妈,她还疯了。太过震惊,难以置信。子琼好半响,才回过神。“那这张画像,不是玉蝉发的话,是谁发的?”“总会有人见不得别人好,喜欢上天入地搞事情,可能是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两个男的!再不离间就没机会了!”
陆子眉眼沉了沉:“我会尽快查出来。”子琼点了点头:“那你自己也小心点,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但下一秒,细白的皓腕就被他大掌握住。他一个用力,她便跌进了他怀里。 猝不及防下,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他……
“陆子,你虽然有你的苦衷,可你什么都瞒着我,让我也难受了这么久,你以为你一来撩我,我就要像哈巴狗一样黏上你吗?”男人被她气恼的样子逗笑,大掌抚摸着她手背,野性美的俊脸上勾着邪笑:“我知道,女人都爱口是心非,这不,你手还不贴在我最要命的地方?”
子琼用力抽回手,可是他却紧按着不放。感觉掌心下的变化,子琼气急败坏的瞪他:“你一天到晚耍——不累吗?”
重新回到楼上,抱着小笏睡觉。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子琼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许多,最后实在捱不住,进入了睡眠。她是被轰隆一声炸雷惊醒的。虽然睡着了,但一直噩梦不断。
子琼打开大门,看到抱着束花,蹲在屋檐边,衣裳湿了大半的男人,她眉头瞬间紧拧了起来:“你怎么蹲这里?”陆子将手中的花扔到她怀里:“数数,看是不是你要的。”
子琼这才发现,所有花都是鲜新娇艳欲滴的,她震惊的张了张嘴:“你怎么办到的?”陆子低笑了一声,长臂一伸,将她细软的腰勾住,搂进了怀里:“故意为难我?你以为我陆子那么容易被吓跑?”
子琼:“……”
“来,亲一个,我就告诉你。”不待子琼说什么,他就挑起她下颌,薄唇霸道的印了下来。子琼晕头转向时,被陆子扯着进了正厅。他将她丢在花梨木圈椅上,修长的手指伸到领口,一颗颗解开内绸衣和田玉扣。
俊美流畅的下颌线条微扬,露出锁骨和脖颈。随着和田玉扣一颗颗往下解开,子琼呼吸也开始变得紧促。看到他手指落到金属衣带扣上,似乎要解开衣带,子琼呼吸一紧:“我只答应给你一次机会,可没有说……”
不想再听她废话,他伸手将她搂住按进怀里,坚毅的下颌抵在她头顶,低哑的笑从他胸腔里震出:“我手臂受伤伤口裂开了,本是想让你重新替我包扎一下,结果你脑补太多,看来你是痒得不行了。”
他强行从夏氏医馆出来时,圣手说过,他脑海里的血块没有消散,压迫到了视觉神经。如果不好好休养,可能会出现失明。
从古都到这边,他已经四十八时辰,没有阖过眼了。子琼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子陡地变得僵硬,她侧头朝他看去。他低垂着比女人还要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了那双深邃的眼眸。她看不清他眼里的神情。
“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让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听……”陆子听着她碟碟不休的声音,大掌准确无语的扣住她下颌,英俊深邃的脸逼近她脸庞,低沉冷酷的笑:“你男人身强体壮,不信?”
子琼瞪了他一眼:“先出去吧,我看看你受伤的地方。”
“让逸尘进来。”子琼睁大眼:“什么?”“你再去睡会儿,逸尘懂点护理,他会帮我处理好。”子琼在他不容置喙的态度下将卫浴室的门打开,逸尘正捂着肚子一副憋得难受的样子,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子琼,他睁大眼:“原来是女神,我我我等得心甘情愿……”
逸尘话没说完,又看到里面站着的高大身影,他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大早上的,陆子和女神……
逸尘进去后,战战兢兢不敢靠近面色冷酷的陆子。陆子敛着眼眸,冷喝一声:“站过来点。”“陆子,你是不是要打我?我真不知道你和女神大早上就在这里嘿咻啊!看来半个时辰不是你的ti啊,我知道做到一半被打扰很难受,但求陆子你饶小弟一命啊!”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子琼洗了个澡。想到在楼下发生的事,子琼手掌心还在一阵发烫。“我和逸尘要走了,来看看小鬼。”子琼呼吸一紧。人一旦看不见,耳力会比平时要灵敏许多,听到她轻微的叹息声,他勾起薄唇,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
子琼看着他戏谑狂痞的神情,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你想多了。”陆子勾了勾薄唇,朝她的方向走去。走到中途,突然撞到了凳子。她连忙朝他跑去,将被他撞倒的凳子拿开,又蹲下身去看他小腿:“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脚下的吗?”
她打算绾起他裤脚,他却蹲下身将她拉起来,大掌握住她柔白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我想看看你心不心疼我。”子琼还来不及说什么,听到声响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小笏就奶声奶气的说了句:“噢,我的阿琼又要沦陷了。”
看着醒过来的儿子,子琼红着脸从陆子怀中退出来。她原谅了陆子,小东西却还没有的。“阿琼,你难道不知道他和别的女人订婚,还在婚礼上表白另一个女人了吗?”
陆子脸色铁青,这个小鬼专门来拆他台的是吧?他紧抿了下薄唇,冷冷道:“那是你妈。”小笏从床上站起来,看着男人冷酷英俊的样子,哼出一声:“我和阿琼都没有看到议事,谁知道你表白的是谁呀?”
小笏乌黑亮泽的大眼睛又看向子琼:“你敢当着我和阿琼的面,再说一次吗?”
逸尘靠在子琼卧室门口的墙上等陆子,往房里瞄上一眼,看到两人吻得缠綿旖旎,他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卧槽,又让他吃狗粮,他是来吃女神做的丹道的好吗?
……
直到马车驶离阁楼,陆子修长的手指还放在性感的薄唇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女人的温度和香气。逸尘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将后视镜调整了一个方向,不想再看到那个沉浸在爱恋中的男人。
昨晚的暴雨已经转成了淅沥小雨,天空还是阴沉沉的,经过一处拐角,逸尘忽然感觉到不对劲。那么大一辆马车,要是撞上来,逸尘和陆子必死无疑。
逸尘见形势不妙,他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笑。砰的一声发出巨大撞击声响,陆子眉眼阴沉了下来:“什么情况?”
车轮这会儿好像不受他控制,不停地朝悬崖边驶去,他快速跟后面的陆子说了情况。陆子紧抿了下薄唇,神色冷峻对逸尘说道:“不要慌,路滑,对方是大马车,比我们更不受控制,现在往左转。”
“陆子,你能看到了?”
“别废话,昨天来过一次,我了解这边的地形。”
“哦哦。”逸尘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形,他赶紧按照陆子的指示,往左。“在对方的马车撞过来时,拐弯,撞上他的马车车尾。”逸尘做完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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