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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儿,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他语气还是一如继往的温柔,看着她的眼神也是一如继往的宠溺。子琼泪水模糊的摇了摇头:“小羽哥,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她话没说完,他修长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纤细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她:“小花儿,该清醒的是你,你和陆子,就算没有我的阻止,你们也不会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子琼现在根本没有想过和陆子的以后,她还年轻,只想谈场恋爱,至于最后能不能走到一起,她并没有考虑那么长远。
……
宫解语开心的在游乐场玩了一天后,第二天早上她就得到了一个令她无比震惊的消息。陆子从宅院去夏氏医馆途中,遭遇到了暗杀。听到这个消息,宫解语整个人都懵了。她急匆匆赶到夏氏医馆,手术室外面,阿青心急如焚的走来走去。
“阿青,陆子好端端的,怎么会遭到暗杀?”阿青抹了把眼泪:“最近少爷日子过得不太平啊,和玉蝉姑娘订婚时,就遭到了袭击,后来来了都城这边,又差点被一辆大马车撞死,看来有人想要少爷的命啊!”
宫解语脸色发白,双手紧握成拳头。难道是小羽暗中派人动的手吗?他不是说,会给她时间,让她找到那本丹术手笺,不会再动陆子的吗?宫解语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盘旋打转。大约等了半个时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圣手一脸严肃凝重的走了出来:“伤者胸口中了一箭,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宫解语闻言,脸上血色全部褪尽,她摇摇头:“不、不会的,昨天他还带我和小笏去了游乐园,今早还和我一起吃了早餐。”他虽然冷酷,但这几天,对她是真的好。她沦陷在他的柔情蜜意里,她舍不得他死。宫解语推开圣手,朝手术室里跑去。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看着好像也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她走到手术台跟前,伸出手指,颤巍巍的触到他鼻子。已经没有了鼻息。他,真的死了!
宫解语身子猛地晃了晃,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了下来。如果没有得到过甜蜜和希望,她不会如此伤心和难受。阿青走进手术室,看到手术台上的男人,他跪在地上,痛哭起来:“少爷,少爷,你走了,我以后可怎么办啊……”
宫解语泪流满面的冲出手术室,她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迅速联系小羽飞鸽传书。宫解语抹了抹眼泪,她强忍着心中悲痛,冲到楼下,坐了辆马车,朝南夏方向赶去。她就要亲自问问小羽,为什么出尔反尔,暗杀了陆子!
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外面雨滴敲击着窗沿的声音更大了。自从看到画像上陆子给宫解语戴上鸽子蛋储物戒,子琼的精气神就大不如前几天了。病来如山倒,她感冒了。头沉,鼻塞,整个人难受得不行。外面雷声震耳,怎么也醒不过来。她睡得却并不踏实,断断续续的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突然一道银光划过,子琼觉察到不对劲,朝窗户边看去。那里竟然站了一道纤细的身影,看不清她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到她披散着头发,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子琼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子琼伸手,将房里的灯打开。看清女人的样子,子琼瞳眸剧烈收缩。
女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身形也差不多,乍一看上去,子琼还以为看到了自己的孪生姐妹。宫解语见子琼醒了,走上前,扬起手,狠狠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子琼的脸被宫解语打偏过去,嘴角出了血,她皱了皱眉,抬起手就要反抽宫解语,宫解语却拿出一把精巧的手镖,对准了子琼额头。
宛若发狂了般,宫解语仰天冷笑:“打啊,怎么不发了?”子琼眼神冰冷的瞪着宫解语,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星子到她脸上。宫解语眸色变了变,咬牙切齿道:“子琼,你找死是不是?”
“宫解语,你若是敢开镖,也不用等到现在了。你杀了我,小羽不会放过你。”宫解语看着狼狈不堪,神情却还是那般清冷高傲的子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小羽不会杀你,可却杀死了对你好的男人!”
子琼脸色倏地一变,全身神经紧绷起来,如同一张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你说的…是谁?”宫解语眼中一片狰狞,她拿镖用力戳了戳子琼额头:“我说的还是能是谁?谁对你好你难不清楚吗?陆子啊,他被小羽派人暗杀了!”子琼脑海里嗡的一声,瞬间空白一片。
手指用力蜷缩起来,心头有些茫然,仿若坠下了万丈深渊。不,不可能的。“宫解语,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子琼眼神锐利冰冷的瞪着宫解语。宫解语想到在手术室看到的陆子没有了生机的画面,眼中涌出两行滚烫的泪水。看到宫解语伤心悲泣的哭了,子琼全身血液如同被渗入了寒冰,彻骨的凉了下来。
陆子……他真的遇害了?宫解语现在这个样子,并不像做戏。“子琼,你激怒小羽了?他答应过我不会动陆子的,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宫解语激动得扣动强弩,修为被封的子琼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她直视着情绪激动的宫解语,冷声提醒:“你若杀了我,小羽也不会放过你!”
陆子送给宫解语的鸽子蛋储物戒里,装有感应器,能释放特殊气味,而且追踪灵敏度极高。就算宫解语到了天涯海角,也能被追踪到。陆子只是让王恒充当杀手,再买通圣手,在宫解语面前演了一出戏。宫解语蛰伏几个月,易容成子琼的样子,应该是受了幕后神秘人指使。
陆子怀疑,真正的子琼,其实在宫解语背后那个人手中。只是,他还有一点想不明白,宫解语那晚在他书房里翻什么?但任何事,都不及快点找到子琼重要。通过追踪迷香的追踪,陆子和王恒,到了邻南夏一个近百个岛屿的城市。
“陆子,居然没有气味了。”突然中断了。王恒查了下南海附近的岛屿,沉声说道:“那边有十多个岛,我们只能暗中调查,人多的话怕会打草惊蜈蚣大哥。”
……
子琼不相信陆子就那样死了,虽然宫解语可能没有说谎。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没有想明白的。鹏鸟降落的声音响起,子琼走到窗户边,看到小羽从鹏鸟上下来了。没多久,楼下就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声音。
子琼从房间出去,轻手轻脚走到楼梯拐角处。宫解语站在正厅里,对小羽发出愤怒的质吼声:“你为什么要暗杀他?他死了子琼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吗?我们不是说好,再等一段时间,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务,再执行第二计划的吗?”
小羽看着宫解语,清润的眸子折射出寒冽的光:“你确定他死了?”“是,我亲眼看到的,他中了镖,没有了呼吸,小羽,你想违背帮主的命令吗?你还我陆子……”
宫解语话没说完,就被男人修长的腿狠狠踢了一脚。她脑袋撞到茶几尖锐一角,猩红的血,瞬间流了出来。小羽对宫解语额头上的鲜血置若罔闻,除了子琼能牵动他的心,任何一个女人,在他眼里不过都无足轻重的蝼蚁。
如果不是帮主让他和宫解语合作,这个女人,早就想要将其诛之了。小羽迈着修长双腿走到宫解语跟前,明明那般温润,干净,清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仿若没有任何攻击,却让宫解语发了个寒颤。
她攀上的那个男人,跟她说过,千万不能惹怒小羽,不然,可能连他都保不了她。宫解语顾不上额头的疼痛,身子往后缩了缩:“你、你要做什么?”小羽蹲下身子,眯眸看向宫解语手上的那枚储物戒。宫解语下意识将储物戒藏到身后。
这是陆子送给她的唯一的礼物,她要好好保留着。“手伸出来。”宫解语摇头:“戒指不能给你,你走开……啊!”话没说完,宫解语藏起来的那只手,就被他拉了出来,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锋利的匕首,他直接朝她戴着储物戒上的手,用力一削。
宫解语痛得几乎晕死过去。削断了她那根手指的男人,将储物戒取下来,递给身后的一个属下:“去查查这枚储物戒。”藏在楼梯拐角处的子琼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小羽凶狠残戾的一面。
这些天,她虽然被禁锢,但他并没有对她使用暴力或者强迫她做什么。他狠起来,原来如此冷血残酷。接过婢女递去的手帕,轻轻擦试了下手指上的鲜血,然后,抬头,朝楼梯上看了一眼。子琼长睫猛地颤了颤,她身子紧贴在拐角,脸色一片发白。
不知道他看到她没有?收回视线,子琼快速朝楼上走去。将门关上,她走进休息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洗完,她蹲下身子,双手用力抱住自己。脑海里思绪万千,凌乱又沉痛。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空,冷静下来。宫解语撕心裂肺的质问小羽为什么要杀掉陆子……
小羽哥将宫解语戴着储物戒的手指砍了下来,还让人去检查……
显然,小羽哥没有暗杀陆子,难道是……
子琼陡地睁开眼睛,乱麻一样的思绪,终于被她理顺。陆子没有死,他打算利用宫解语,找到她的下落。只是这个私人岛上,储物戒如果装有气味感应的话,现在又被小羽的人拿走了,陆子很可能无法在第一时间追踪到这里——
要是小羽发现储物戒里有追踪迷香,他可能会立即带着她离开。到时陆子想要再找到她,就难上加难了。子琼心中百转万千,她双手握成拳头,从地上站起来。拉开休息间的门,看到不知何时进来,站在门口的清润身影,她心脏陡地一跳。
“看到了?”小羽温和的笑了笑,抬起手,摸向子琼的小脸:“别害怕,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子琼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眼眶里氤氲出一层莹亮的水雾:“陆子真的被你暗杀了吗?”
小羽轻轻笑了一声:“谁知道呢。”子琼拉住小羽修长如玉的大手,盘旋在眼眶里的泪水,掉了下来:“小羽哥,陆子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不如连我也一起杀了吧!”她话音刚落,下颌就被小羽用力掐住:“小花儿,除了离开,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开心?”
陆子和王恒,悄悄在南海附近的岛屿搜索,但其中几个岛屿面积不小,人口密集,想要找到子琼下落,并不是件容易的事。王恒见陆子神色冷酷阴鸷,拍了拍他肩膀:“她肯定在其中一个岛上,不要急躁。”陆子如何能不急躁,若是被发现他诈死,代字妇就会多了一份危险。
“等会儿有暴风雨,不能再去下个岛上了,陆子,今晚我们得留在这里。”陆子面色沉沉的点了下头。忽然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她的注意。“哥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去花圃吗?”
“有人花高价,要买各品种的马兰,我花圃里有40种,我得快点拿给他们。”
“谁这么浪漫啊,马上暴风雨了,还出来买那么多品种的马兰。”
“有钱人的世界,谁知道啊!”随着两人对话声越来越小,陆子幽深如墨的黑眸,渐渐眯了起来。呵。狂风暴雨夜折腾人出来买上百种不同品种的马兰,能做出这种事的,不是代字妇,又是谁?
小羽坐在正厅里喝茶,两名手下捧着一大束马兰进来。他们还带了一个佝偻着背的中年男人。“主人,我们只买到98种,还有几种没有开花,不过这位花店老板,他说能在今晚让这两朵花开花,马上就要暴风雨了,我们怕等下回不来,就将花店老板带过来了。”
小羽眯着眼眸看了眼花店老板,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带他去花房。”子琼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在叫她,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马兰花的小羽,她瞳眸缩了缩。
“小花儿,你要的花,我已经找齐了。”小羽将花放到床头柜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脸蛋:“答应做我的女人了嗯?”说着,他朝她娇软的唇瓣吻去。子琼看着朝她吻下来的小羽,长睫轻颤了两下,在他唇瓣即将落到她的唇瓣上时,她偏了偏头,避开了他的吻,他的双唇,落到了她滚烫的脸颊上。
他双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因此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温差形成了鲜明对比。小羽皱了皱眉头,抬起手摸向她额头。“你发烧了?”
子琼喉咙艰涩的嗯了一声。她现在不敢激怒小羽,他冷血残戾的一面,她见识过。惹怒他,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今晚暴风雨,她让小羽买齐一百朵马兰,他势必要派人在周围的岛屿进行购买的。如果陆子找到了周围岛屿,看到有人买不同品种的马兰,以他的精明,应该会发现蹊跷。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推测,陆子也可能没有发现……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小羽哥,我头好痛,能不能等我好了再做你女人?”小羽白玉般修长的双手捧住子琼滚烫的小脸,看着她因发烧变得有些泛红的眸子,视线定格在她柔嫩的唇瓣上,他微微沉吟:“小花儿,我给你时间,但现在,你主动亲我一下。”
子琼心口突突一跳。小羽唇角勾起温柔浅淡的笑,干净清雅的脸实在与十恶不赦的人搭不上边,看着他的笑颜,只会让人觉得舒心通畅。子琼已经看不透他无害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怎样的心。宫解语的背叛,小羽哥的禁锢……
原本,都是她最信任的人啊!现在他们都一个个的来伤害她。子琼眼眶里氤氲出一层水雾,睫毛如受了伤的蝶翅般颤动。小羽脸色微微一变:“连亲我一下都那么难吗?”
“你…闭上眼睛。”听到她的话,小羽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开心的笑了。他乖乖闭上眼睛。他生得真的很干净,长长的睫毛覆在白净的脸上,像一个不暗世事的大小屁孩。
谁能想到这样的大小屁孩,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将宫解语手指头削下来呢!子琼清冽红烫的小脸,慢慢朝他靠近,离他双唇还有两根指关节距离时,她抬起柔软的小手,用指腹在他抿着的双唇上点了一下。“好了。”
小羽睁开眼睛,唇角绽放出一抹纯粹的笑容。他在感情上,果然如同她想象的一样,是一张白纸啊!连唇和指腹,他都分不出来。明明躲过了一劫,可子琼的心,却异常沉重。这样的小羽哥,让她难受不已。
“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一个有趣的地方。”子琼心中一紧。去一个有趣的地方?他要带她离开这里了吗?没有将心底的慌乱表露出来,她点了下头:“好。”小羽离开后,子琼从床上下来,进了浴室。如果不是因为发烧,她估计全身都是汗了。
……
夜,更深,雨,更大。面容普通背部佝偻的男人,从花房窗户跳了出去。一路避开侍者的侍卫,闪身来到宅院一角。轻轻一按手中白色物体,一道银光如流星般的牢牢钉在了坚硬的墙壁上。身子如猫一般,顺着绳索,轻灵地潜入二楼。
他站在暗处,看到小羽进了其中一间房。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房间布置以粉色为主,显然是按照女孩子喜爱的风格布置的。小羽对他的娘子……
陆子心中顿时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早在他没有查出小羽的身份时,他对他就有所怀疑。但小羽伪装得太好,那样纯粹干净的一个人,看着实在不像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小羽进了房间后坐到床边,紫色纱幔和小羽的身子挡住了女人的模样,但陆子强烈的感觉到,那就是他的娘子。他双手紧攥成了拳头。该死的小羽,他想做什么?当看到小羽朝女人亲下去的一瞬,陆子手背上的青筋,根根突了出来。
暴躁的情绪,几乎让他控制不住想要进去杀人。但他不能冲动。宅院里四周都有埋伏,而且,小羽增派了侍卫,王恒还没有追上来,他贸然行动,只会让他和娘子处在危险之中。
看到娘子躲过小羽的吻,他心中一喜。不愧是他的女人,有骨气有节操!只是,接下来的一幕,又让他成功变了脸。该死的女人,居然主动吻了小羽。
……
子琼全身烧得厉害,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她打算泡个澡,促进血液循环,出点汗,让烧尽快退下去。天气这般恶劣,他还是不要找过来的好——
抬起手指,她拉开裙子,脱到一半,突然听到轻微的一声响。这些天,只要她休息了,小羽是不会再来打扰她的。他给她足够的耐心。难道,今晚他不想再等了?
可他不是已经答应,等她退烧了再……
子琼指尖飞速的将脱到一半的裙子,重新穿回身上。走到浴室门口,将门打开:“小羽哥,还有事吗……”
未说完的话,因为门口站着的男人,陡地咽了回去。子琼瞳眸一阵剧烈收缩。门口的男人,有着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穿着普通不过的衣裳,佝偻着背,看起来有几沧桑。子琼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到这间房来的,宅院楼下全都是侍卫,而且小羽就住在隔壁……
“你、你是谁?”子琼手指用力扣着门框,浓密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能悄无声息的进到她住的这间房,还有胆量弄响浴室门的人——
子琼眼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小脸绷得紧紧的,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她害怕认错人,更害怕是小羽派人来试探她。用力咬了下唇瓣,声音清冷的开口:“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来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啊……”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推进了休息间。子琼没有防备,更没料到男人会用力推她。她身子顿时不稳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她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佝偻着背的男人突然跟着走进来。
子琼不自觉的往后退,直到身子抵到浴室冰冷墙面。“你究竟是谁……要做什么……”即使一身平凡简单的衣裳,也变得出彩不一般起来。子琼瞳眸陡地睁大。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攥握成了拳头。
暖色的白光灯下,她和男人的视线、呼吸交织,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在缓慢流动。子琼心跳速度不断加快,一下接一下,好似要跳出胸腔。理智还在,他没有承认自己身份之前,她也没有直接问他是不是陆子。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她和他对视几秒后,移开视线,但是下一秒,她小巧精致的下颌,被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扣住。他强迫她对上他的视线。
她眼眶里已经氤氲出了一团潮湿的水雾。如果先前还有几分不太确定的话,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了。能做出这种霸道又粗鲁动作的,除了陆子,还能有谁?“你来了?”声音有些沙哑、哽咽。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清冽的脸庞,粗砺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看着她的眼神又深又暗,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你吻小羽了?”他没有在她面前伪装自己的声音。子琼鼻头一酸,心中各种情绪呼啸而至,有委屈,酸楚,欣喜,震惊……
她根本没听清他问了什么,只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强忍在眼眶里的泪水,先落了下来。他真的还好好活着,他真的来找她了。她的沉默,让他一阵恼火。本来轻轻摩挲在她唇瓣上的指腹,突然用力,像是要抹去残留在她嘴上的脏东西一样。
子琼吃痛,心中委屈情绪无限扩大。她没想到他一来就这样粗鲁对她。这些天,她有多害怕,多无助,她都一直深埋在心底,找不到人倾诉,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
她连做梦,都想见到他,靠进他怀里,寻求安全感。可是该死的男人,一来就这样凶巴巴的。“陆子,你混蛋!”她伸手,却因为发烧,没什么力气,推他就像猫爪子挠似的:“你弄疼我了!”
他依旧眉眼沉沉的看着她, “对,我混蛋。”他冷笑,眸色深暗,冰冷,危险:“你小羽哥就不混蛋了?”欺负当时他眼瞎看不到?这都算了,他一来,就看到她主动亲吻小羽那个该死的男人。他的暴躁因子,全都被点燃了。理智,通通消失不见。
转念想到,她被小羽带到岛上有一段时间了,他该不会以为,她和小羽有了那种关系吧?她张了张嘴,刚要解释,下颌突然一痛,男人捏着她下巴,凶狠的吻了下来。子琼唇瓣被他吻得生痛,她双手抵上他胸膛,用力推他:“唔,陆子,你放开……”
他狠狠怔愣住。她就这么不想让他吻?她主动吻小羽的时候,也没见她反抗一下?他大掌用力握着她纤细腰肢,不顾她的反抗,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她抬起脚,朝他小腿骨上踢了一脚。踢得不是很重,但也会有点痛。
他眉眼沉沉的离开她的唇,但没有松开她,俯首贴在她耳边:“你和小羽除了接吻,还做过什么嗯?”子琼听到他的话,一阵羞恼。好半响,她才从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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