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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患难病拉牢急寻钱 蛇皮袋花包袱有宝物

作者:水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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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燥=热的夜晚,失眠的小丰又被隔壁的声音弄得心绪不宁。便抱起被子来到白纸棚里。她把白纸铺平,躺了下去,又在头下放了两本厚书,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了铁门的响动,一个黑影翻过门,跳进了院子。她认出了那是李师。

过罢头七,李师赶上当天的最后一趟班车。他想第二天上班,那样可以有一天的工钱。他摸进厨房,拿了一个凉馍,坐到院子里啃起来。突然他发现白纸堆里好像躺着一个人,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小丰认出李师后,便坐了起来,想叫住他,却又被羞怯堵住了口,又躺下了。她听见他进厨房的脚步,听到了他咀嚼的声音,又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她紧张起来,预感到有啥事情即将发生。她害怕,却又期待,她害怕越来越近的脚步戛然而止而远去。不,她嗅到了男人身上的烟草味。坐了起来:“叔!”

李师终于认出了小丰,哑声问:“咋睡在这达?”

“叔!”小丰抱住了李师,“咋才回来?”

李师懵了,又飞快灵醒,忙不迭地扒下衣裤,有力的手伸向了她的大腿之间#_#27218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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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亮,拉牢已经驾驶着满载白纸的卡车出了城,他必须在八点前返回,否则就只有等晚上八点解禁后卡车才能进城,刚刚交完货,就接到了哥哥的电话:

“拉牢,快回来一趟,爸病得差大。”哥哥显得十分着急。

“啥病?”拉牢也紧张起来。

“吐血,就是痰里有血丝,前几天去了县医院,我儿也燃不清,今儿说喉炎,明儿说气管有麻瘩,夜个才到市里拍了片子,做了化验,结果刚出来,说是啥不排除癌变的可能。”#2.7218470

“癌?”拉牢心中一震,赶快熄了火。“咋可能。”

“他们也不敢下结论,建议咱到省城大医院查嘎子。你说咋办?”

“我也没方子,咱也不懂。爸的情绪咋样?”

“没啥,我也不敢给他说,他还以为是喉炎,呐喊要回家哩。”

“那就先回去,我马上回,见了谝。”

拉牢开着车直接回了上丰地,在村口见到了哥哥。拴牢叮嘱弟弟:“说话千万小心,嫑透露病情,也嫑太紧张,让咱爸看出啥,心里多了负担,不利于治疗”

“拉牢,你回来做啥,你那站得是又日倒了?”刘玉明见二儿子进屋,惊奇之余,仍不忘嘲弄。

“听哥说县上有些废铁,我来看嘎儿。”他觉得父亲精神不错,,不像有病,只是消瘦了许多。他撒了谎,把水果,点心放在了桌上。

“又买这些弄啥,都是碎娃吃的,得是钱多了烧的?”刘玉明翻了翻大包小包,“咋没烟?”

记住了哥哥的叮嘱,拉牢没有买烟。“吃烟有害健康,烟盒上都印着,现在城里人都不吃烟了。”

“该死的碎娃毬朝天。那没方子。咋恁大岁数了。迟早的事。”

父亲又咳起来。朝一只旧茶杯里吐了一口痰。拉牢凑近,见到了一些血块和血丝。“看了没有,咋有血?”

“刚从市上回来,医生说啥发炎,开了些药。”刘玉明用手抹了抹嘴角。

“有啥感觉?”

“能有啥,今儿和夜个一样,就是乏一些。”

晚上,喝罢汤,拉牢和姐姐来到哥哥家商量治病的事。他听罢哥哥详细的叙述,埋怨起来:“我看痰里血不少,咋不早看些?”

拴牢觉得很委屈:“原来以为只是咳嗽咳的,县医院也没说个啥啥儿么。”

“拉牢,也不能怪拴牢,发现血丝就去了县上,我儿耽搁了。”

“嫑说外些没用的,说咋办?”拉牢打断了姐姐。

“我看还是去省城看嘎儿,没大病更好,万一真有个啥,早治早好。坐我的车,哥,一搭去。”

兄弟二人连哄带骗将父亲拉上了车,当天赶到省城,住进陆军医院附近的旅馆。第二天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抽血,拍片,问诊数天后,大夫看完一叠片子和检查结果,说出了兄弟二人无法接受的事实——支气管癌,而且到了晚期,因为部位特别,无法手术,只能化疗和服药。建议立即住院,或许还有希望,兄弟俩呆了,大眼瞪小眼,不知说啥。大夫提高了声音征求意见时,二人从回过神。

“住嘛,住嘛。”

在办理住院手续时,被告知两人间,四人间都没有了,只有单人间和六人间,单人间比六人间贵两倍。拴牢望望弟弟,似在说:你有钱,你拿主意。拉牢十分干脆,单间,把前天交辆车白纸的钱塞进了收费的窗口。

办好住院手续,哥哥似不忍心:“恁贵!”

“嫑管贵还是便宜,能治好爸的病就对。再说,爸身边还不陪个人?单间还能放个床,六人间咋弄?”

刘玉明住进了病房。拴牢打算买个小钢丝床,被弟弟劝住了:“我那达收的有,捻弄嘎儿就能用。咱这就去,晚上就能睡嘛。”

几个破旧的铁床从废品堆上被拉下来。兄弟俩挑挑拣拣,选出一个稍好的略加捻弄。拉牢坐上颠了颠。他和哥哥商量:“这几天麻烦哥陪一下爸,我这达忙,也顾不上。过些天都顺了,你回去把妈换来,你屋里还有一河滩事嘛。这达有我,宝珠,牙长一截路,啥时都能去看看。”

哥有些不安:“拉牢。这钱的事,我和你嫂子,咱姐,你亮清也没多少积蓄。就靠你了,我们只能出些力。”

“哥,看你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前你和姐没少帮我,我的地还不是你给照应着,我那两个娃就靠哥和嫂子,还有咱姐,姐夫。钱的事,嫑管,有我哩。”

腔子拍起来容易,钱花起来却像流水,住院没几天,万把块钱就所剩无几了。医院开始催款。家里的财政大权由宝珠控制,拉牢怕她产生想法,便用交货的钱直接送到了医院。宝珠见只出货,不进钱,追问起来。他只得编谎说:“我儿说厂厂有麻瘩,缓个几天。”厂方延期付款也是常事,宝珠只得从银行取钱,用以收货。后来经不住她的再三催问,拉牢只得打小丰床下好货的主意了。

他约来天福,实话实说:“我爸生病住院,要钱哩,一枪打,你看能给多少?”

天福解开蛇皮袋,内心激动,却并不上脸:“其他的不看了,老下数,你的货,你说吧。”

拉牢暗自算了算:上次一袋差不多五千块,七袋就是三万五千块,报个四万?

天福还到了三万,见拉牢不松口,虽然觉得还算公道,但是认为他急于出手,还有压价的空间,佯称太高。留下一句“再商量”。拉牢又约了孙胖子,他只出三万五,并自信地告诉拉牢,自己的价肯定比天福的高,嫑错过机会。如果再过去,拉牢会偷着笑。但是考虑到令人生畏的巨额治疗费用,他决定要个好价,毕竟这是唯一的存货了。

虚弱的刘玉明皱着眉头喝下中药,用吸管吸了一口老伴递到嘴边的凉开水,漱漱口。他觉得浑身疼痛,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尽管无论是大夫还是儿子都告诉她“好些了”,他还是疑虑重重:“好些了,咋身上还疼?”

大夫查房,询问了刘玉明的精神,感觉及服药情况,又对能香说:“钱快完了,尽快交上。”能香答应着,却未告诉儿子。她第一次体会到啥叫“花钱如流水”,不,比流水还快。住院没多久,儿子已经送了几次钱,自己花了几十年的钱怕也没这么多。她的心很疼却没方子,毕竟人才是最重要的。第二天,护士又来催了,无奈的能香准备到楼下给儿子挂个电话,却被刘玉明叫住了:“得是叫拉牢送钱?嫑给娃们添麻烦了。”

“我也不想,可咱到达去寻钱去嘛。医院催了好几次了。”

“你给拴牢打个电话,让他把咱板柜里的一包包东西捎来,我看它能换不少钱哩。钥匙在达,说嘎儿。”

按照父亲的交代,拴牢将一只蓝印花大包袱带到了病房,让弟弟拿去换钱,顶上住院费。尽管拉牢以前曾匆匆过目,但包袱打开后,还是十分惊讶:各种版本的《毛-泽-东选集》《毛主席语录》二十多套,包括自己曾经用过的晋鲁豫中央局的《毛-泽-东选集》,各种贴有“文票”的信四十多件,还在一只针线包中发现了一条金项链,吊坠上镶着的纽扣一般大小的啥石头,翠绿翠绿的,他觉得过于贵重,有些于心不忍,“爸,这”

“拿去吧,钱财都是身外物,咱家三代贫农要那做啥。”

从天福和孙胖子嘴里,拉牢已经对小丰床下的好货有了大概的判断,他毫不犹豫地给市图书馆去了电话。当得知时上次那批货中沙出的精华后,副馆长又带人第一时间赶到了站里。拉牢掏空了七个蛇皮袋,又亮出父亲包袱中的书,信和项链。当然,他把晋鲁豫中央局的《毛-泽-东选集》留了下来,准备啥时还给罗小江。副馆长和随员足足用了半天齐齐过了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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