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荡妇身上有一种腥臭味吗？那味道比厕所的味道还要催人欲呕，你身上就有那种味道。”

“好好记住你最讨厌的人的样子，因为有一天你也会成为那样的人。”

他不仅在身体上欺负她，他嘴上也不放过她，他一定要让她由内而外的疼痛。

她不甘示弱，咬紧牙关，她不想让她的痛呼声传入他的耳朵，否则他会更加得意，更加猖狂。

他发泄完，松开她，她没了支撑，如同白纸一样飘落在地上。

“你瞧那是什么。”他指着天花板上一处闪着红灯的地方说。

“摄像头，你，戴献！”

“你主动搂住我的脖子向我求爱，我满足了你。你说别人看到这段录像，会觉得我在奸污你吗？

“我觉得就算我把这段视频上传到网上，点击率也不会怎么高，因为女主的身材实在没什么看头！”

“戴献，我恨你！”

“滚吧，我的房间没有你休息的地方。”卸磨杀驴啊！

做戴献的情妇的权利——拿不到钱，没地方休息，怀孕概不负责。

普拉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戴献家的门，她疼痛，只能踱步而行，她在心里咒骂戴献：畜牲，不要脸，死变态。

普拉路过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没喝水，直接干咽下去。

普拉和戴献的情人关系维系了一年半，戴献真正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坏情人。

他有需要就召见她，要她主动送上门来；过程中，对她从不温柔，恨不得杀了她；事后，不管多晚，从不留她，她还得拖着散架的身体滚出去。

古代的皇帝也不过如此。

当然，事情也并非一成不变，最起码，他让她上他的床了，比起门板、地板、桌子，床软多了。

戴献欺负她，普拉也不是吃素的，他想高高在上，俯视毫无遮掩的她，她偏不让他得逞，她也脱他的衣服，他也要让她明白赤身裸体走在大街上的羞耻感。

是，他给她的就是这样的羞耻感，每每她赤裸，她就觉得她身边有很多人在看着她，在嘲笑她，在议论她。

普拉挠伤过戴献的脸、背后、胸口，戴献回敬她两巴掌；她不屈不挠，他迎头直上；后来，他们都累了，就不打架了。

普拉每天都要吃药，什么药？长效避孕药！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大，医师推荐她服用长效的，说长效的副作用低些。

是药三分毒，副作用就算再低，天天吃对身体也不好。

医生让她搭配多种维生素一起吃，说多种维生素对身体好。

避孕药，保健药，药越来越多，普拉越来越烦。

普拉要求戴献采取最有效的、最安全的避孕措施，可戴献根本不听她的。

自私的男人！

普拉真想把他弄晕，送到医院做结扎。

“过来。”戴献的短信，两个字，口气不容置疑。

又来了，他精力这么旺盛，不如去当运动员，为国家做做贡献！

“今天是七夕，中国的情人节，我们买蛋糕庆祝。”一对中国情侣对佩尼说。

“情人节快乐。”

今天是七夕，戴献母亲的忌日就是七夕，戴献的心情肯定不好，今天一定会对她非常坏。

果然不出她所料，戴献的心情非常不好，他一杯又一杯的喝着红酒。

“过来陪我喝一杯。”

普拉乖乖听话，坐到他对面，她不傻，若在这特殊的日子和他起冲突，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她。

普拉抿了一口红酒，辛辣香气窜入口腔。

“我把妈妈的骨灰带回中国，埋葬在外公外婆身边，我完成了妈妈的第一个愿望。

“妈妈的第二个愿望，开一家名叫‘always’的餐厅，我尝试去做了，可我发现我最终做不到。

“那家餐厅并没有给人幸福感，再开下去，只会玷污妈妈的愿望。所以，我把它关了，always只是南柯一梦，没有什么东西能直到永远。”

普拉静静地喝着红酒，静静地听他说着。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怎么会不恨？可除了恨，普拉对他也有别的情感；她没有人质情节，不是受虐狂，她只是个普通人，而人都是有感情的。

试问谁能和一个人亲密相处若干年，不会有感情？人对动物尚有怜惜之情，又何况是对人呢！

普拉对戴献即使不是亲情，不是爱情，不是友情，那也必定存在别的复杂的感情，总之她是不可能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他的。

“你醉了，醉了就去睡觉吧。”

“陪我跳一支舞。”戴献不等她回答，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他将她的头按在他胸口，不让她看他的眼睛。

他轻搂着她，带着她慢悠悠地在客厅摇摆，他嘴中轻轻哼唱着：“Goodbyepapa,it'shardtodie，whenallthebirdsaresinginginthesky，nowthatthespringisintheair，littlechildreneverywhere……”

普拉不知道为什么戴献特别喜欢这首歌，他的手机铃声也是这首歌。

一曲终了，他抱起她朝浴室走去，他要跟她一起洗澡？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洗完澡，两个人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戴献亲吻了普拉的嘴唇，普拉惊讶极了，他从没吻过她。

他的胡子扎得人痒痒的，普拉推他，他还故意扎她。

这一次，他愿意慢下来，取悦她；这一次，他温柔地对待她；这一次，他安安静静，没有用言语羞辱她。

以前，做这事，她除了痛，再无其它感觉；而现在，她第一次感受了到汹涌的欲望和原始的快乐。

她情不自禁地回吻他，攀附他，跟随他一起升入天堂。

他睡过去前，趴在她的胸口喊妈妈。

普拉想戴献是真的醉了，所以才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普拉也累了，在他身旁沉沉睡去，这是她第一次和他同床共枕。

普拉是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她的衣服在浴室，都弄湿了，她只好从他衣柜里取了一套运动服穿上。

她打开门，看到了戴献的爸爸，吓得她赶忙关上门，她留了一个门缝偷窥。

戴献气愤地说：“昨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带女人回家？你就不能尊敬一次我妈妈吗？”

“既无真心，何必虚情假意，走形式，装样子呢？你妈也不会想看到我虚伪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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