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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的夜色一点一点降临了。&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秦小曼一个人在游轮的顶层不知坐了多长时间,阿杜找上来了。阿杜说:“秦小姐,你不吃饭行吗?是不是不舒服?需不需要吃点药?”
秦小曼说:“谢谢你,阿杜,我没事儿。”
“是吗?”阿杜见秦小曼没到餐厅吃饭,就询问了其他游客,他要对他的每一个团员负责。
“真的,真的没事儿。”秦小曼说。
阿杜说:“好吧,你要有什么事,就到112房间去找我。别着凉了,那我走了。”
阿杜刚转身,秦小曼叫住了他,说:“阿杜,在你们的教义里,有没有灵魂?你们相信灵魂吗?”
阿杜毫不迟疑的说:“先知穆罕默德说‘凡长眼睛的都有灵魂’,秦小姐,我们相信来世,相信灵魂。因夏阿拉!”
“凡长眼睛的都有灵魂”,这话真的震聋发聩,我们想过我们的灵魂了吗?这年月,不傻不痴的,谁还会去想那抽象的灵魂?中国正处在一个“神的伟大缺席”的时代,几乎每个人都感到迷惘和混乱。
秦小曼一个激冷,怕冷似的抱住了肩膀,觉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阿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说:“秦小姐,你不快乐吗?”
“没,没有。”秦小曼支吾着,阿杜看了看她,说:“如果是我,不快乐的时候想想万能的真主,做一做祈祷,心里的痛苦就忘掉了。”
“真的可以忘掉吗?”秦小曼说。
“当然,甚至可以忘记的干干净净。”阿杜肯定的说。
罗硕夫吃了饭,又上甲板来了。听了两人的对话,他说:“阿杜,你去休息吧,我来陪陪她。”
“好吧,你们都要早点休息。”阿杜交待了一句,就走了。
罗硕夫走过去在秦小曼旁边的一张躺椅上坐下了。
“你吃过饭了?谢谢你来陪我。”秦小曼说。
“嗯。我想和你谈谈。”罗硕夫的回答直截了当,出乎秦小曼的意外。她扭头看了他一眼,影影绰绰的光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要谈什么呢?秦小曼想不出来,到埃及后,总觉得,在他的眼光中,在他的欲言又止里,闪烁着一个很深的秘密,他是要说出这个秘密吗?
在两个素昧平生的人之间,能有什么秘密呢?
罗硕夫顿了一下,开口就说:“小秦,我想我该告诉你了,我知道你是谁。”
什么什么?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小曼一下子懵了,愣愣地望着罗硕夫。
罗硕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又说:“我也知道苏玮。”
秦小曼完全傻了,彻底的傻了,甚至是惊住了。难道苏玮一直在派人跟踪她?或者说,最后罗硕夫还会不会说他也认识何以?
世界真的小到这个地步了吗?跑到非洲,跑到埃及,也跑不出去那个无形的圈子吗?那他是谁呢?
她有点冷,她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他的声音在耳边飘荡。
“事实求是的说,我并不是个对女人很感兴趣的男人,漂亮女人也一样。但旅行团在机场集合的时候,听到念你的名字时,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肯定听过。下意识的,我望了你一眼,第一印象是,哦,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如此漂亮的女人!她是谁呢?为什么这个名字如此耳熟?上了飞机,我们的座位恰巧在一起,我们是邻座,还记得吗?”
秦小曼茫然而机械的点了点头。
“当时,只是出于礼貌,我跟你点了个头,可能也微笑了一下,但你的神态让我吃了一惊!你冷漠的要命!紧张的要命!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怎么会是这样呢?难道我是那么的不堪吗?或者说我的样子像个se狼吗?”罗硕夫自嘲的笑了笑。“当然,我知道自己绝对不像一个se狼。但我对你有了好奇心:这个女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呢?她害怕什么呢?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呢?我想了很长时间,没有想起来。在‘沙漠玫瑰度假村’的那个晚上,我们长谈了一次,我很想问问你的具体情况,但我最后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罗硕夫继续说道。
秦小曼想起那个晚上。“沙漠玫瑰度假村”,温馨难忘的夜晚。
“后来,在卢克索停车场,我在车外看到了车窗里的你,你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望着窗外,可在你的眼中有一种神情,那是深刻的茫然中不小心流露出的深刻的痛苦的期待,那种神情触动了我。当时我想,所有看见那一刻的男人都想永远的站在你的窗前吧。就是在那个瞬间,‘绝代佳人’四个字掠过脑海,我突然明白你是谁了。”
“我是谁?”秦小曼的声音小而含糊。罗硕夫明白了,秦小曼却糊涂了。
“我跟你说过,我的外祖父曾在法国留学,他的同学中,有好几个都是最早的中国XX党党员,解放后,都担任了国家重要的领导职务。外祖父本来也可以走上仕途的,但他痴迷于艺术,不肯出来当官,也不肯接受任何的照顾。但是他和他的留法同学会的同学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有机会接触到上层,我还有几个朋友出身名门世家,所以对京城的某些圈子里的情况是略知一二的。在一些聚会活动中,我见过苏玮。”
秦小曼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只要不是苏玮派来跟踪她的就行。
还有几句话罗硕夫没说,他不能说。在那些聚会中,他见过苏玮带的好几个五颜六色的女朋友,最后跟苏玮结婚的却是从未见过的秦小曼。
“苏玮结婚的事,圈子里都知道,都知道他的婚姻是他们家老太太亲自出马选定,他们家老爷子才恩准的,也都知道苏玮最后找了个绝代佳人。可能就是在这期间,我听到了‘秦小曼’这个名字,还不止一次的有人提到。不瞒你说,听他们吹嘘时,我还曾想过,什么‘绝代佳人’,有那么夸张吗?看到了你后,我才知道名不虚传。”
这世界的确很小!原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埃及来,没想到竟遇到个知根知底的人!苏玮的那些花花肠子风流韵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秦小曼的脸开始发热,估计脖子都红了,她不知道在剩下的旅行中,她将怎样面对罗硕夫。或者说,接受他关心怜悯的目光?
罗硕夫好像洞穿了她的心事,很坦诚的说:“猜到了你是谁后,我也想过,你怎么会跟着旅行社一个人出来旅行呢?”
秦小曼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一个人跟旅行社出来旅行怎么啦?”
罗硕夫笑笑:“别说是你,我这次跟旅行团,我一个朋友就很不以为然。他反对我自己花钱跟旅行社到埃及,他说让他们家老爷子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到中国驻埃及大使馆文化处或者其他机构呆个半年一年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就得了。我没答应,我不能答应。我答应了,外祖父也不会答应的,他更会不高兴的!”
听到罗硕夫的话,秦小曼第一个反应是,这个罗硕夫,看来跟苏玮不是一类人。
“再说了,像苏玮这样讲排场的人,怎么会让妻子一个人跟一家普通旅行社出来呢?他怎么会放你走呢?我猜想,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对不起,希望我这样说不会冒犯你。”罗硕夫说。
秦小曼没接这句话,她问道:“这么说,你跟苏玮很熟?”
“谈不上很熟,在一起喝过酒,碰过杯,聊过天而已。不过,我和苏玮第一次见面挺特别的。”
特别?秦小曼望了他一眼,能有什么特别之处?
罗硕夫说:“我是在外祖父的追悼会上,第一次见到的苏玮。”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他又说。
罗硕夫外祖父的追悼会,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他一个留法的同学,一个官职最高的老同学,临时决定参加这样一个没有官职也没有显赫名声的雕塑艺术家的葬礼。这位国家领导人的出席,使追悼会的规格大大提高,提高到了一个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高度。罗硕夫对“规格”是不太了解的,何况他那时沉浸在对外祖父的思念中,没太过问具体安排。只是当他乘坐的车辆驶上了长安街,往八宝山方向开去时,他又一次体会到了权力的份量。
他坐的是一个画家朋友的车,一辆最不起眼的老款的捷达车。挡风玻璃前,放着一张外祖父治丧委员会发的车证,一个“5”号车证。拿到这个车证时,他没多想,但有一点奇怪:到八宝山参加外祖父的追悼会,发车证干什么?发证的那个工作人员见罗硕夫的表情,说了一句:“记住带上,明天有这个证才能进场。另外,有了这个证,想走什么道都行。”
追悼会十点钟开始,快到九点钟时,长安街的最里道,已经封闭戒严,隔一段站着一个全幅武装的警察,普通车辆只能走外面的车道。一开始,罗硕夫和开车的朋友,都没有把这条空荡荡的车道和自己联系起来,还以为有什么高级别的外事活动,老老实实沿着外道开着。快到新华门时,车很堵,罗硕夫想起工作人员的话,就说:“从里道走。”
开车的朋友有点犹豫,说:“成吗?”
罗硕夫说:“走吧,不行了再说。”
朋友一打方向盘,驶入了畅通无阻的里道。
有两个路口,值勤的警察拦住了这辆捷达车,看到了“5”号车证后,有点疑惑的看了看车里的人:从最里道经过的都是豪华车超豪华车,最不济也是辆奥迪A6A4的,这辆大摇大摆的破捷达里坐的是什么人呢?他们居然有这么个货真价实的“5”号车证!别看这车破,车里的两个人也看不出身份派头,但北京这地儿,水太深了,宰相家人七品官,谁知道一走眼看错了什么人!警察心里嘀咕着,挥挥手放行了。
罗硕夫和朋友对视一眼,一踩油门,有点神气活现的开走了。开着开着,突然觉得在这么多警察护卫下,在特殊车道上,在豪华车的夹缝中,冒出这么一辆破捷达车享受国宾待遇的感觉真是太好了!画家朋友事后说,操!这简直是一场超级现代行为艺术!
警察百步一岗的一直排到了八宝山公墓,罗硕夫下车后,看到几个车场停满了高档车,电视台的摄像师也来了好几个,不知该做如何感慨了。一方面,他感谢那位国家领导人,因为他重情义的举动,才能够如此隆重的祭奠外祖父;一方面,他很明白这不是外祖父喜欢的方式。
当晚,外祖父的头像和生平上了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死后一夜成名。
苏玮是陪着父亲参加的追悼会,在贵宾室,见到了罗硕夫,才知道画家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交换了名片后,苏玮就通过画家朋友定下了饭局,还邀请他们到欧洲访问。苏玮总公司大老板,对现代绘画艺术情有独钟,更对充满了东方情调的中国绘画有着独到的见解,已收藏了不少当代中国画家的油画作品。
“就这样,我成了苏玮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的边缘人物。”罗硕夫最后说道。
秦小曼听到这里,舒了一口气,说:“这么说,你是一个画家?前不久你们一起去的欧洲?”
“还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欧洲,主要是具体的安排没落到实处。苏玮想操作成一个大动作,具有广告效应的大动作,叫做‘百名中国画家欧洲文化之旅’,一百名画家坐着他们公司最新款的品牌车穿越欧洲大陆,最后每个画家作一幅画留给他们公司。想法到是挺有创意的,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难度。”罗硕夫说。
秦小曼想了想,说:“既然你这么开诚布公的谈到这里,罗先生,那我也开诚相见了。第一我没看出你是一个画家,还有我觉得你和苏玮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对吗?”
“两条都对。”罗硕夫笑笑,“我知道人们对画家是什么印象,艺术家嘛,不拘小节,不修边幅,留着长发或是络腮胡子,穿着破牛仔破马甲破皮靴,身上还沾着几滴颜料,指甲缝里也是油彩,在画布上玩儿‘色彩大合唱’,对吧?哈哈!”他说着,笑了起来。
秦小曼被他的笑声感染了,也笑了。罗硕夫又说:“不过,我是个例外,只要出了画室,我就不谈画画的事。几乎没人看出我的身份,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身份。”
秦小曼一想,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在绘画时,使用的是另一个名字,一个有一定知名度的画家的笔名。”
“我不得不说,你说对了,小秦。”罗硕夫说,“但我只希望你记住‘罗硕夫’这个名字,我们是在埃及认识的朋友就行了。可以吗?”
秦小曼点了点头。
“现在回答你第二个问题:我的确和苏玮不是一类人,因为我无权无势。或者说,我和外祖父一样,对权力不感兴趣。但我认为,苏玮他们那个圈子的人,既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神秘,也没有人们传说的那么坏。”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小曼有点不解。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出了我真实的看法,比较客观的看法。但你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一个人出来旅行呢?而且,连阿杜都看出来了,你有心事,你不快乐。当然,你可以不回答。”罗硕夫说。
秦小曼很清楚,既然罗硕夫已认出了她,其实已洞穿了她的内心世界,只是出于礼貌不会说出来而已。想了想,说:“你说,是不是人们都会觉得,嫁给了苏玮这样的人,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幸运?”
罗硕夫也想了想,说:“也许吧。当然也会有人不这么认为。”
“比如你?”秦小曼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罗硕夫笑了笑,说:“别人的看法有那么重要吗?关健是你自己的感觉。我想这样的道理每个人都懂,但事到临头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是不是?其实,你面临的问题真的有那么难吗?自己为自己做一个决定有那么可怕吗?是我们自己想的太多了,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对不对?小秦,恕我直言,如果抛开权力和金钱,你面对的一切,会不会简单多了!”
秦小曼一时无语,有点五雷轰顶的感觉。但她不得不承认,正是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一阵见血的说出了问题的实质。窗户上的那层纸一旦捅破,她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罗硕夫还有他的外祖父,在权势和金钱面前,都保持了令人可敬的姿态,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总以为自己清高脱俗,此时才现了原形。
罗硕夫看了看她,说:“这几天听阿杜讲他们的《古兰经》,虽然不能马上理解,但是还是有所启发。我想,一个人心里要是只有自己,一门心思的只想自己鼻子底下那一点点事,那他的痛苦就会放大,甚至无限放大。反过来,阿杜他们是把真主、把宗教、把信仰无限放大了,尘世的痛苦就减轻了。”
秦小曼很认可他的说法,就像占秀妹,心里装着她的学校和学生,整日的操劳,个人的烦恼就没地方装了,装不下。她说:“我也希望这样,把烦恼抛之脑后,但真正做起来就太难了。”
罗硕夫说:“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就不说了。有些问题必须由人们在自己的心灵中自行解决,另外任何的方式都无济于事。我想,你既然出来了,你一个人出来了,肯定是有了你自己的想法和打算,那就顺其自然一回吧,听天由命一回吧!不要去想其他事,比如说,只想在这条船上快快活活的过几天。在这条船上,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做什么?”秦小曼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了,说:“现在想喝尼罗河的水了。”
“为什么?”罗硕夫问道。
“这是古埃及的一句谚语:喝过尼罗河水的人将重返埃及。在船上,我试了好几次,很难打到水。”秦小曼说。
“好啊!还坐着干什么?走,去喝尼罗河水去!”罗硕夫站了起来,很兴奋的拉起了秦小曼。
正在这时,秦小曼的手机突然响了,响的是一个提示音,她忙打开手机一看,不禁一阵欣喜,给何以的那些短信发送成功了!何以收到她的短信了!她终于和何以联系上了!她什么也顾不上了,顾不上罗硕夫的跃跃欲试,赶忙拨了何以的手机号码,但听到的却是:“你拨的电话号码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她不甘心,连拨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失望的坐了一会儿,最后一次拨过去,又是关机。
她叹了口气,真想把手机扔进尼罗河中。
罗硕夫等了一会儿,见秦小曼一副失落的样子,关切的说:“走吧,你不光要喝尼罗河的水,还应该吃点东西。”
“几点了?餐厅还开门?”秦小曼掩饰住自己的失落,强笑着说。
罗硕夫笑笑:“餐厅肯定关门了,但我那里带了一些吃的,我们还可以开一瓶葡萄酒。”
“有酒吗?”埃及是伊斯兰国家,是禁酒的,只有在一些旅游点和定点的餐馆里,有无醇啤酒卖,一罐五美金。
“船上的酒吧里有酒卖,不过比国内贵了十倍,但这点钱还是花得起的。快点吧!”罗硕夫催着。
秦小曼没再多想,收起手机,跟着罗硕夫走下了弦梯,到了走廊,罗硕夫说:“到酒吧去吧?”
秦小曼点了点头。
在酒吧,他们要了个靠窗的位子。窗外,尼罗河水在月光和星光下,闪着莹莹的波光。
坐下后,秦小曼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只关心怎样才能喝到尼罗河的水。
她一直记住要喝尼罗河的水,几天走下来,她真的很想“重返埃及”。但这两天在船上,游轮行走时舱门是封闭的,没法打水,靠岸后河边水面上有些微的油渍和飘浮物,没法喝。她有点着急,不知道怎样才能喝到尼罗河的水。
罗硕夫说:“别着急,先开一瓶酒吧,你吃点面包,然后我来想办法,一定能喝到清粼粼的尼罗河水。”
他打开了一瓶葡萄酒,先倒了一杯,端起来,站到窗口,说:“这一杯酒敬我的外祖父,告诉他我到了尼罗河,听到了两岸的诵经声,看到了古埃及文明的发源地。”说完,他打开窗户,默祷了一会儿,把酒洒在了水中。
这时,就听到窗外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人在叫喊着什么。
两人到窗口一看,有几条小渔舟靠在了游轮旁。
原来这也是尼罗河之游的一小小景观。每当游轮靠岸停泊,就会有很多兜售旅游纪念品工艺品的小船蜂拥而至,围在四周。小贩们向游客们展示商品,然后将商品扔上船,如果成交,他们会再投上来一个盛钱的物件,游客把钱放在里面扔下去。不成交也没关系,直接把东西扔下去就是。
罗硕夫和秦小曼在窗口一露脸,小贩们就认出了两张东方人的脸,马上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叫道:“你好,我爱你,中国人!我爱你,中国人!”中国人现在真的走向世界了,在埃及的这几天,到处都能听到这种黄腔走板的中国话。在尼罗河上听到阿拉伯人讲汉语,还是挺亲切的。
紧跟着,他们准确无误的从窗口扔进了几件东西。
捡起来一看,是阿拉伯人的长袍,有男式的,也有女式的。秦小曼拿起一件樱桃红的女式长袍抖开了,是手工缝制的,针脚细密,胸前绣着埃及艳后的头像,头像周围是大大小小的花朵,还缀了一些色彩缤纷的亮片。
她说:“真漂亮!”
罗硕夫说:“是挺漂亮的,来一件吧。”
秦小曼把长袍提到胸前,比了比,说:“是挺好的,但太艳了,没有场合和机会穿这种袍子。”
罗硕夫说:“明天晚上就可以穿。”
“为什么?”秦小曼问道。
罗硕夫解释说:“这是游轮上的惯例,游客离船的头天晚上,船长都会举行化装舞会,让游客狂欢一次,对这次旅行留下美好的记忆。”
“是吗?真棒。”秦小曼一听,赞叹起来。心里,暗暗自责:多少天了,即使在阳光普照的白天,自己也深陷于夜晚的黑暗中,一直沉浸在个人的情绪中,忽略了多少美好的东西呀!
罗硕夫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说:“穿上吧,忘记你自己是谁,穿上这件埃及艳后的长袍,你一定是舞会上最引人瞩目的皇后!”
他们在窗口,问了价格,很便宜,物美价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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