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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作者:杨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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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玮从国外回来后的第二天,是大礼拜,早上一起来,苏玮就说要回去看看父母。&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秦小曼一想,因为苏玮出国,一来二去的,前前后后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去看两位老人了。这么长时间没回去,这在他们婚后是第一次。中间,计阿姨打过一次电话,苏玮不在家,秦小曼说有同学聚会支吾过去了。今天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

可昨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在客厅沙发上,当秦小曼试着挣开苏玮的怀抱时,苏玮一把甩开了她,恼羞成怒的说:“你干吗?别忘了,我是你丈夫,是你的男人!抱抱你怎么啦?委曲你了吗!”

秦小曼第一次看到苏玮这种样子,不再那么的潇洒,不再保持他的翩翩风度,狠狠望了她一眼,起身走进了卧室,“砰”地摔上了门。

秦小曼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没有擦,她希望自己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此刻,她恨自己,该笑的时候不敢放声笑,该哭的时候不敢放声哭!不,她才不要做什么劳什子淑女了!

她在客厅坐着,不知坐了多长时间,眼泪才渐渐止住。她不知该怎么办,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想走进卧室,和苏玮上同一张床。昨天,他还和另一个女人共度良宵啊!而自己……可她能睡在另一个房间从此分居吗?那将意味着什么?想着想着,她缩在了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竟睡着了。

后来,是苏玮出来了,他出来后站在沙发前看了看头发零乱满脸泪痕卷缩成一团的她,是一副被蹂躏了的睡美人的画卷,竟有了怜香惜玉的感觉,他俯身抱起了她,轻轻在她耳边吻着说:“哦,宝贝儿,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会着凉的。原谅我,原谅我……来吧,试试我在巴黎给你带的性感内衣……我要你,我想死你了……”

秦小曼睡眼惺松,大脑好像已不会思维……

他把她抱进卧室,抱到了床上……

秦小曼没再挣扎,她不能挣扎,她有什么理由挣扎?直截了当的说苏玮在外面和其他女人鬼混吗?直截了当的说她爱上了别人吗?她真想说,但她说不出口。只是在床上,她的身体始终无法柔软,她闭着眼,咬紧牙,两腿绷着,攥住了拳头,手心全是汗……她怎么会想到,一个晚上,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她竟然会和两个男人有身体上的零距离接触。苏玮理直气壮的又一次进入,是一种非暴力的qiang暴,搅乱了她的身体,搅乱了她的心,一下子把她和何以的那场灵与肉交融的美好感觉搅的粉碎,连一块碎片也捡不起来了……

苏玮真行,他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但这次他不再恋战,迅猛快捷,有点速战速决的意味,他很快从秦小曼身上下来,翻过身就打起了呼噜。

对付了小E的节外生枝又来对付秦小曼的怠慢抵触,他真的有些累了。

秦小曼无法入睡,欲哭无泪,这真是“纵情之后悲哀苍白的时光?”她爬起来,进了卫生间,又把全身翻来覆去的冲洗了一遍。对镜擦拭时,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那是张扭曲变形的脸——一个夜晚冲洗了两次身体,洗掉的是什么?是生命的原罪吗?

回到卧室,秦小曼无法入睡,翻来覆去的似睡非睡到天亮。

似梦非梦中,一团黑雾般的东西笼罩着她,压迫着她,她透不过气来,她好像一直在尖叫:“不——!不——!不要——!不要——!”从噩梦中醒来,有一种虚脱的感觉,她知道她不可能忍受这种双重的生活。

早上起来,秦小曼还有些头晕,睁不开眼睛。她在镜子前看到自己,吃了一惊:一个晚上,像变了个人。皮肤干干的,脸色青白,眼圈发黑,嘴角下垂,嘴唇没有一点儿血色,也是干巴巴的,眼角,竟出现了一丝细细的皱纹,像一根缩了水的蔫儿黄瓜。她终于相信,人是可以一夜白头的。不过一夜的时间,因为两个男人,她的脸上,有了沧桑的痕迹。

她不想让苏玮看到她这副模样,更不想让他的父母看见。平时,她很少化妆,更不化浓妆,但今天不化妆是出不了门的。她用CLINIQUE牌润肤水轻轻拍打着脸庞,揉了揉太阳穴,用眼霜揉着那条细细的皱纹,一直揉到不见了踪影。她忽然想起了费元元,她是怎么面对不同的男人的呢?她都爱他们吗?这可能也需要一定的禀赋。

她抹了日霜,加了粉底,刷了薄薄的腮红,用了亮彩的唇膏,除了眼底的一丝黯然,相信从她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了,才从镜前走开。然后换了一套色彩比较亮丽的衣服,又是一个光彩照人的秦小曼了。有人说,漂亮的衣服会使爱情更长久,这话令道德家遗憾,但却是真的。

她从化妆间出来,苏玮看见她,做眼前一亮状,走过去搂住她,贴了贴她的脸颊说:“宝贝儿,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说这话的口气是由衷的。

秦小曼觉得自己笑了笑,似笑非笑?笑没笑出来,她不知道。她在想,这是不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只要上了床,就可以尽释前嫌?多少夫妻是不是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下去了。

两人收拾好,才一起出了门。

上车后,苏玮发动了汽车,但没有马上开走。他想了想,有些郑重其事的对秦小曼说了一番话,这次,他没喊“宝贝儿”。他说:“小曼,我不管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知道些什么,在爸爸妈妈面前都不要流露。另外,不管过去现在将来,你听到了什么,你都不要瞎想,我也向你保证,这一辈子,我都会对你好,不会和你离婚,绝不。”

秦小曼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他不想让老爷子知道他那么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好在他们平时不上网,很难知道娱乐圈儿里的飞流短长,其他人也不敢对老爷子讲。至于离婚不离婚,秦小曼相信苏玮说的是真话,他不会离婚,计阿姨和老爷子也不会让他离。

但是,他在做不离婚的承诺时,那口气,像是对秦小曼的恩赐。在这恩赐的背后,还有潜台词,那就是我不会和你离婚,你也不要管我在外面做了什么。傻子才听不懂这话中话。苏玮说这番话时,神态自若,理直气壮,丝毫没有理亏的意思。

秦小曼听了,没说话,她能说什么?她不干?她不答应?一哭二闹三上吊四告状?都不是她的风格和做派。沉默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无话可说——一夜的不眠,使她突然想通了,当初,他相中了她的外貌,她相中了他的条件,各取所需,两厢情愿——这就是他们婚姻的实质。猛一看固若金汤,实际上不堪一击。而且,如果苏玮知道了她和何以之间的关系,知道她

居然、

敢、

爱上、

其他人,

苏玮会怎么样?计阿姨和老爷子会怎么样?她真的不敢想下去了。

苏玮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秦小曼,开车走了。

他没指望她回答。

一路上,两人各怀着心事,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老爷子的四合院

一走进四合院,扑面而来的是阵阵花香。院子里错落有致的摆了几十盆从云南空运过来的山茶花,红的粉的白的,每一株上都挂了几十个含苞欲放的花蕾。山茶花花期长,可以姹紫嫣红的开很长时间。在京城这样喧嚣的都市里,还有如此的山茶花烂漫的景象,真是难得。闻到花香,秦小曼才有点回家的感觉,心情也略微的舒展。

计阿姨一见苏玮和秦小曼回家,就喜笑颜开,半真半假的捶了儿子一下:“好啊,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了?不像话!”

苏玮赶紧搂住母亲,说:“妈,我的好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嘛,有多长时间?不就是我出了趟国嘛!”

计阿姨就把矛头指向了儿媳,说:“还有小曼,小玮不在家,你就不回来看我和你爸了?”

秦小曼只好乖乖地回答道:“对不起啊,妈,这段时间有点忙。”

计阿姨说:“有这么忙吗?我给你李阿姨打电话,叫她问问她家的小于子,干什么把我家小曼忙成这样!”

“小于子”就是秦小曼单位的“部头儿”,堂堂部长大人,在计阿姨口中,像呼唤三岁小儿。

计阿姨又看看秦小曼,点点头说:“小曼好像瘦了一点,不过,看来看去,还是我家小曼漂亮!还是我家儿媳妇是百里挑一的!”

苏玮不同意了:“妈,百里挑一算什么,千里挑一,万里挑一还差不多!”

“对对对,我家小曼就是万里挑一的!”计阿姨笑眯眯的说。

秦小曼不想话题在自己身上,就问道:“妈,爸爸呢?”

计阿姨说:“他能在哪儿?刚刚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赏赏花,这会儿还不是在书房里,在书房里等着你们呢。”

苏玮说:“难得啊,爸爸这个大礼拜在家呆着。”

计阿姨撇撇嘴说:“自从你爸退居二线,有些活动能推我就给推了,哼,什么重要会议?都是拿老爷子装门面的,不推的话,一年四季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苏玮说:“走吧,小曼,看爸爸去,我给他带了法国的红葡萄酒,是从里昂一家贵族私人庄园的酒窖里拿出来的,还是野葡萄酿的,是20世纪最好的年份酒!”

“哼!就记得你爸爸,我的礼物呢?”在儿子面前,计阿姨有点返老还童的感觉。

秦小曼忙把手中的几个纸袋递过去:“妈,在这儿,有香水,化妆品,巧克力,还有一套最新款的CHANEI法兰绒时装,颜色特别适合您。”

计阿姨很高兴地接过来,说:“谢谢儿子。你们到你爸那儿坐一会儿,就过来吃饭呵,我去看看参汤褒好了没有,是真正长白山的野参。如今,这种参越来越少了啰。”

苏玮说:“妈,余师傅都做什么好吃的了?”

计阿姨说:“都是你们喜欢吃的,还有小曼最喜欢吃的水芹菜,是专机送过来的,特水灵的。”

“谢谢啊,妈。”秦小曼说。

看着计阿姨的笑脸,秦小曼有点笑不出来。

老爷子见到苏玮和秦小曼,也很高兴,兴致勃勃的和儿子谈起了法国葡萄酒,说起自己曾到欧洲出访的往事,说享不了“洋福”。老爷子第一次在国外喝黑啤酒时,差点吐出来了,觉得跟马尿差不多的味道。

“马尿?”秦小曼也被这匪夷所思的联想逗笑了。只有他们这骑马扛枪打过仗的一代人,才有对啤酒有马尿的联想。

在书房聊了一会儿,两个人一左一右拉着老爷子的手到了餐厅。

老爷子心底那个舒泰!

餐桌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喝着参汤,老爷子发话了:“小玮啊,你和小曼结婚多长时间了?有一年多了吧?”

“都快两年了。”计阿姨这回又吹了枕头风。

“那怎么还不生孩子呢?”老爷子问道。

苏玮望了一眼秦小曼,说:“爸,现在三十多岁生孩子很正常,我们想趁着还年轻,干几年事业再说。是吧,小曼?”

“胡说。”老爷子不满意了,“生孩子跟干工作根本不矛盾!我跟你妈那会儿,一天也没耽误工作,你妈生你的头一天还在上班呢。”

秦小曼光点头没说话。

计阿姨说:“小曼哪,你们不光考虑自己,也得考虑考虑我们,我和你爸,早就盼着抱孙子呢!早生晚生都得生,还是早点生了吧。”

老爷子说:“好了,别说那么多了,你们今年就把生孩子这件事解决了吧。”

苏玮一到老爷子面前就老实了,听话的说:“好吧,爸爸。”

老爷子还不满意,追了一句:“小曼呢?小曼还没表态呢。”

秦小曼低头喝了口汤,说:“知道了,爸爸。”

计阿姨说:“生吧,快点生吧,乘着我身体还好,还能带带我的小孙子呢!”

苏玮今天态度特别好,说:“妈,没问题的。我和小曼绝对没问题的!”

这句话有点一语双关的味道,一桌子人都笑了。

吃过饭,老爷子回房休息去了,娘儿仨坐在客厅里聊了会儿天。计阿姨问道:“小玮哪,你说买别墅的事,定了没有?”

苏玮说:“妈,这事你问小曼吧,我跟她提了好几次,她一直不表态。”

秦小曼淡淡说:“我无所谓。房子嘛,够住就行了。”

苏玮说:“房子是够住,但这不是房子的问题,是面子,我们那一帮哥儿们,不是买了别墅,就是在国外买了房。再说了,住别墅还是舒服多了,我想最近再到几个别墅区去看看。”

计阿姨说:“买别墅的事再考虑考虑也行,我侧面跟你爸爸提过,你爸爸不太赞成,他说要注意影响。虽说你爸爸已退二线了,但方方面面还是要考虑周全,一幢别墅几百上千万的,住进去确实影响不好。我还是关心你们生孩子的事。小玮,没问题吧。”

“没问题,”苏玮说,“以前我们采取措施了,不想生。妈,你放心,到时候一定给你抱个大胖孙子回来!”

计阿姨听了,高兴的笑了笑,说:“听你这个口气,好像已经有了似的,小曼,是不是?”

秦小曼吞吞吐吐的说:“还,还没呢。”

计阿姨这才注意道:“小曼,你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苏玮忙打圆场,岔开话题:“没事儿,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妈,我想好了,要是小曼怀孕了,就把工作辞了算了,然后到美国去。”

计阿姨问道:“为什么要辞了工作到美国?”

苏玮说:“到美国生孩子呀!现在中国有钱的,谁不是在国外生孩子?最差也跑到香港澳门去生,一是医疗条件好,二是生下来就是美国公民,还可以生好几个,何乐而不为呢!妈,到时侯你也过去,我们给你生一串孙子。”

计阿姨一听很高兴说:“真能给我生一串孙子,我做梦也会笑醒的。但不要跟你爸说什么‘美国公民’的话,老爷子听了肯定不高兴。小曼,我觉得这个安排挺好的,你说呢?”

秦小曼点点头,还是没说话。好在她平时也不怎么说话,计阿姨没太在意。在这儿,她只能说服从的话,迎合的话,什么时候有过她独立的个人意志的表达?进了这个家门,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了的,安排的舒舒服服,她只须享用就行了,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但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一句话就让她辞了工作,好像她是个生育工具似的,她不舒服,不甘心,也不会轻易答应。

计阿姨和苏玮,对到美国生孩子的事一下子来了兴趣,越说越热火。苏玮不厌其烦的讲起了他几个哥儿们在国外生孩子的事,还请了“菲佣”什么的,计阿姨听的津津有味。担负着生孩子重任的秦小曼反倒被晾在一旁。

这个大礼拜,照例还要在这个四合院里住一晚,计阿姨早就安排人收拾好了房间,窗明几净的,新换的嫩鹅黄底浅纹格的纯棉床单被罩枕套,还搬了几盆山茶花进去,有两盆已开了不少花,红艳艳的。吃了晚饭,秦小曼借口说有点不舒服,就回到了他们的房间,没有像往常一样,陪着计阿姨看无聊的电视连续剧,也没陪着老爷子“痛说革命战斗史”。她实在是提不起来精神。

她还有一种预感,何以今晚会给她打电话,当着大家的面,接到何以的电话她说什么?何以要约她见面她怎么办?听到何以的声音她能管住自己吗?那只怕是赴汤蹈火的心都会有!

但回到这个家中,老爷子和计阿姨待她这么好,处处无微不至,她不能伤了两位老人的心。

她心里一团乱麻。

她只有先逃出来,逃出大家的视线再说。

进了房间,她刚刚躺到床上,舒了口气,只想一个人呆会儿。谁知,苏玮很快跟过来了,关切的说:“宝贝儿,你没事儿吧,妈叫我过来问问你,是感冒了还是怎么的,要不要吃点药。”苏玮的态度真的自然真诚,并不让人感到虚假。看来,在他那里,老婆是老婆,情人是情人,家花是家花,野花是野花;就像那皇帝佬儿,皇后是皇后,贵妃是贵妃,美人是美人,宫女是宫女,这几者分的清清楚楚,毫不含糊,一个也不能少。

但是,秦小曼是秦小曼,她不是家花,也不是野花,这是最要命的地方。

秦小曼看了看他,的确是一脸真诚的他,有点无可奈何的说:“我没事,真的只是昨晚没睡好,躺一会儿就好了,你陪他们去吧。”

苏玮说:“算了,我也不过去了。跑了这么多天,我也累了,都早点睡吧。”说着,他就在秦小曼身边躺下了,还握住了她的一只手。他倒是坦然自若,也可能真是出国十几天没睡好,头挨着枕头就睡着了,还打起了小呼。秦小曼扭头看着躺在身边的苏玮,她的丈夫,她的风风光光的丈夫,可她为什么抓不住幸福的感觉?她想抽出自己的手,苏玮人睡着了,但把她手握的挺紧。

秦小曼无奈,何以来电话了怎么办?她总不能来了电话像做贼一样跑到外面去接吧,这大宅子里的风吹草动能瞒过计阿姨?计阿姨知道了会怎么看?想了想,只好关了手机。

这一关,眼泪都快出来了:下一次和何以见面,不知是哪年哪月。

能够刻骨铭心的想念一个人,是一种痛苦的幸福,或者说是一种幸福的痛苦。

秦小曼的预感没有错,忙了一整天的何以,晚上一开完会就打了电话,一听秦小曼的手机关机,他更加相信事情没那么简单。

在部里开了一天的会,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去想秦小曼,他一向很能克制自己,是素养,也是职业习惯。他努力的不去想那夜色下的越野车车后座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感受,不去想秦小曼超凡脱俗的样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心中脑中眼中全是她了,甚至空气中都弥漫着她的味道,深山里玉簪花的味道。蓦然,觉得她在身后,有一种气息拂过全身,一回头,她又消失了,仿佛躲在黑暗中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会儿觉得她是那么的近,一会儿又觉得她是那么的远。你刚刚拥有了一个梦想,你想把这梦想紧紧地抱在怀里,但那梦想是抓不住的,稍纵即逝,一下子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一丝风都没有留下。他多么的不希望,他们的相遇,只是生命中的昙花一现。

这是一套80年代建起的不到五十平米的没有厅的两居室,是何以多次立功受奖后的最大的一次奖励。长年奔波在外,只有回到这里,才可以彻底放松一下。房间里一切如旧,旧桌旧椅旧床,那窗帘床单被罩也是旧的,都洗的发白了。这一切都是蓝叠布置的,淡雅而温馨。从蓝叠走后没有换过,他不想换,仿佛时间定格在一个逝去的瞬间,那一瞬间如此凝重,那一瞬间永远搁在他的心间。

除非,这个屋子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由她来换下这旧日的时光,开始新的生活?他曾经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他放不下蓝叠,他以为自己很难再爱上别的女人了……除非,除非遇到秦小曼,那是他的初恋,那是他在蓝叠之前爱上的女孩子……这几年也有人给他介绍对象,家人朋友同事领导,都很关心他的个人问题,但他统统拒绝了。他无法想象在他的心里沉甸甸的装了这么多后,还会爱上别的女人。他知道自己太执拗,爱上一个人就不再放下,如今像他这样执拗的人已经不多了,可他无法改变自己也不想改变自己。

是心诚则灵吗?上帝真的把秦小曼送到他面前了!

但是,他只能看着秦小曼从眼皮底下滑过,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初的激情过后,跟秦小曼一样,他也不想只是在黑暗中,偷偷摸摸的走下去。他办过那么多的案子,多少次冲破艰难险阻,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棘手过。

这毕竟不是办案,现实生活中,没有007,也没有“邦女郎”。

一个人闷闷的抽了会儿烟,按捺住那汹涌的爱潮的撞击,仰面躺在了床上。他不知道秦小曼现在的生活状况,他没有问,他不敢问。但可以想象,她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那是他从未想过也不可能给她的生活。他和秦小曼几乎是自天而降的爱情将如何发展,有着极强判断力的何以,这次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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