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每天忙碌于学业和钢琴之中，日子过得和往常一样充实。

她最近成了一中的国宝级人物，每个任课老师进教室后都要先看看她在不在。

程荧沾了舒窈的光，也每天活在老师们慈爱的目光之下。

“我这回真的觉得我的成绩有救了。”程荧上完一早上的课后，瘫倒在了桌子上。

“看来你的压岁钱会很可观。”舒窈笑着拍了拍程荧的肩膀，她看到教室门口的人时，琥珀色的眼睛亮了亮，“魏晋在等你了。”

程荧这才坐正身子，抬头对舒窈说道：“一起吃午饭吗？”

“不了，子涵有事要跟我说。”舒窈摇了摇头，起身往外走。

刚放学没多久，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朝校外走着，看到落单的舒窈时都要多看她一眼。

陆杭之一见到舒窈就朝她跑了过来，心里还感叹了一句今天自己运气不错。

“嘿，小同学。”陆杭之笑着和舒窈打了个招呼。

浅灰色的毛线衫，牛仔裤，白色板鞋，再加上他的招牌笑容，在阳光下很是惹眼。

舒窈只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一个人吃饭？”陆杭之没时间揣测舒窈今天中午为什么会一个人，只是热情地邀请她，“我请你吧。”

“我有约了。”舒窈冲陆杭之露出了一个抱歉的笑容，抬脚就往前走。

陆杭之懊恼地皱了皱眉，愣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被陆杭之抛弃了的程勉这才追了过来，揽着他的肩膀调笑道：“我就说你没戏吧？我女神哪里是你可以染指的。喜欢你的妹子那么多，你……”

陆杭之扫了他一眼，他马上就闭嘴了，“我不说了，咱们吃饭去吧……”

＊＊

薛子涵最近陷入了某种甜蜜的苦恼当中。

因为在学校里不太方便，她索性就在中午的时候单独约了舒窈一起吃午餐。

这回薛子涵很大手笔地请舒窈去了山海居。

离一中近不说，这个时间也完全不怕遇到熟人。

舒窈算是这里的常客，先前和周令行、冯如生等人都有来过。

她和薛子涵前后进了官郎巷。

白天的山海居看起来比晚上要恬静秀气得多，传统的合院式建筑满是古朴大气的味道，一进门便有一种走入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两人在院子里打了个照面。

“等很久了？”她们是约的直接在店里碰面，没想到薛子涵的速度比她还要快，舒窈笑着问道。

薛子涵轻轻摇了摇头，“我也刚到。”

“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舒窈和薛子涵一起并肩朝里走，

有服务员迎了过来，确认她们的人数后，带着她们去了一个小包间。

薛子涵的心情算不上太好，把点单的权利都给了舒窈。

“姜汁鱼片、明珠豆腐、薏仁米粥、金丝烧麦、翠玉豆糕……再来一份应季水果拼盘。”舒窈三两下就把菜单点完了。

这期间薛子涵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

舒窈点菜的时候很认真，她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白毛衣，低着头的时候更显得温柔。光是这么看着，薛子涵原本烦躁的情绪不知怎地竟有些缓解了下来。

美人在骨不在皮，但舒窈的骨相和皮相都是极好的。

想到自己还让人打过舒窈，薛子涵就觉得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你今天怎么了？”舒窈喝了一口柠檬茶，有些不解地看着薛子涵。

“傅斯越喜欢我。”薛子涵本来就是想找她聊聊的，便也没有跟她兜圈子。但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舒窈放下茶杯，眼里更是惊讶，“你现在才知道？”

以傅斯越冷酷的个性，他对薛子涵未免也太关注了一些。虽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傅斯越喜欢薛子涵，这并不难看得出来。

“他跟你告白了？”舒窈看薛子涵没说话，便主动问道。

她有些意外，薛子涵和肖驰的事情才过去了不过一两个月，现在这个时机不对。傅斯越又不傻，不会选择这个时候贸然告白的。

因为胜算实在太低了。

“也不算告白吧。”薛子涵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反正就是有那么一回事儿。”

“你、是不是还喜欢肖驰？”舒窈忍不住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是见识过薛子涵对肖驰的感情的。因为喜欢得太久，几乎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忽然要彻底放下肖驰的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

“肖驰没有和关茗月在一起。”薛子涵避而不答，反而皱紧了眉头。

“他们没有在一起，所以你又想继续追他了？”舒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两个人的名字对于薛子涵是一个禁忌，她会主动提起的话，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主意。

薛子涵没有直接回应，直说道：“你也知道关茗月是什么人，我想劝劝他。”

果然。

“我以为你已经对他死心了。”舒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薛子涵，原本对于美食的热情都消退了几分。

“一码归一码。”薛子涵垂下了头，自嘲似地说道：“我只是看不下去关茗月……你知道的。”

舒窈没说话。

薛子涵便自顾自地喃喃自语道：“仅仅只是站在好朋友的角度，也……不行吗？”

“江绫子的生日聚会你知道吧？”舒窈忽然出声说道。

薛子涵有些意外，她看向舒窈，呆愣地点了点头。

“你大可以去看看肖驰和关茗月是怎么回事。”舒窈对着薛子涵递了个眼神。

江绫子原先也是薛子涵的小跟班之一，不过薛子涵马上就要步入高三下学期了，没怎么和那些人接触，江绫子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关茗月待在一块儿。

至于关茗月和肖驰，她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了。

“江绫子找了你？”薛子涵不难猜到这一点。

“嗯。”舒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比起你来，她们只会更讨厌我。”

一个绿茶，一个白莲。

她倒要看看她们两个要玩什么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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