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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家主子开始生气,流苏不得不上前与傅暖解释道:“回三小姐的话,我家小姐是听说您在膳清居出了事,特意来看望您的。”
哦?看望我?不是来笑话我的?傅暖对此保持怀疑,于是问道:“可是看四妹妹这态度,也不像是来看望我的啊!”
流苏闻言,回身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她不但坐在位子上不动,还哼了一声,心里也是十分无奈,于是不得不陪着笑回道:“三小姐您见谅,我家小姐今日来时的心情不太好,故而才会……对了,这是小姐特意为您挑的礼物,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特意给我挑的礼物?傅暖看了一眼扭过头不看自己的傅晴,心里倒是有些好奇,这个一直“抢”自己东西的小丫头会给自己准备什么礼物呢?
见傅暖接过锦盒,傅晴的心里也是一阵紧张。之前在学院外,她一时赌气,说要把傅暖的璎珞和耳坠子还回去。可临了,她却又有些舍不得。耳坠子倒还好,那副八宝璎珞她是真的很喜欢。因而自那日在学堂外起了争执后,她便一直躲着傅暖,希望傅暖不要主动找自己要。
今日听说傅暖又出了事,张氏见学堂今日休假,便让她带着点小礼物来梨花坞看看傅暖。可傅晴正心虚着呢,哪里肯来?
张氏大约是看出了傅晴的不对劲,招来了流苏,一问之下便明白了。张氏看着面前一脸倔强的傅晴,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皱了皱眉。
接着张氏便让流苏以及屋里的丫鬟都退了下去,亲自进内室取了个锦盒出来,放在傅晴面前道:“那璎珞和耳坠子你要是实在喜欢便不用还了,作为回礼,这里面的东西你便送去给暖暖吧!”
“可是,傅暖说那两个是二叔二婶和三哥送给她的礼物……”傅晴低头嗫嗫道。却不想,额上却突然被张氏敲了一记。
傅晴不解,看向坐在自己身前的娘亲,却见张氏一脸无奈的道:“若真是他们送的礼物,暖暖当初会那么容易的让你带走?定然是暖暖在与你开玩笑。”
“可是,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要要回去?”傅晴捂住被张氏弹过的额头,对傅暖的行为颇为不解。
张氏见小女儿如此单纯,不由叹了口气,拿着性子与小女儿解释道:“还不是因为你找茬?你仔细想想,这几年来,暖暖可有主动向你讨回过其他的东西?”
这……傅晴回忆了一下,从四岁起,自己就经常去傅暖的梨花坞里玩,也时不时地用各种名头从傅暖那里“借”各种东西回来。似乎……傅暖的确没有向自己讨要过。这样一想,傅晴心里对于傅暖的印象便好了许多。
知女莫若母,一见到傅晴这幅表情,张氏便明白傅晴心里在想些个什么,于是接着说道:“暖暖最近出门总是遇到些事,她心里定然也吓坏了,正好今日学堂休息,你便去梨花坞看看她吧!”说罢将放在手边的锦盒递给了她。
傅晴接过锦盒,打开瞧了瞧,见里面是两块石头和一个手串,不由得撇了撇嘴:真是搞不懂,这种普普通通的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的梨花坞内,傅暖将锦盒放在身边的桌子上,一打开盒盖便移不开眼睛了:好美的田黄和蜜蜡!惊叹过后,傅暖不由看向了坐在身边的傅晴:“这个真的是给我的?”待傅晴身边的流苏点头,傅暖便马上出手,将盒中一块蜜蜡捧在了手里。
见傅暖对着两块石头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坐在一边很久没吱声的傅晴开了口:“不就是两块破石头吗?有什么好开心的?”
傅暖瞥了她一眼,介于此时心情好便没怼回去。细细摩挲手中婴儿拳头大小的明黄色琥珀石,傅暖不由从内心感到一阵温暖,这个,是老师最喜欢的石头呢!
见傅暖盯着石头不回答自己,傅晴不由得再次哼了一声。
傅暖将盒中的一块蜜蜡石、一块田黄石以及一串蜜蜡手串都摸了一遍,才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傅晴。
“多谢四妹妹的礼物了,我很喜欢。那么作为回报,上次你从我这里‘借’走的璎珞和耳坠子就不用还了。”合上盒子,傅暖对着身边的傅晴说道,却听见傅晴虽嘴里念叨着:“谁要还你了……”脸上却出现了以前从不会有的红色。
从百合那儿听到傅晴来送礼物时傅暖就很疑惑,这个会偶尔从自己这里拿各种东西的小姑娘居然会给自己送东西?
不过,在看到锦盒里的东西的那一瞬间,她就明白了。这盒子里的玉石定然是大伯母让傅晴来的,就凭自己对傅晴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的喜好的。
若是平日里,看着眼前这难得有些可爱的傅晴,傅暖说不准还会起些逗弄的心思,只是今日也不知为何,自睡醒之后,他就觉得脑子里有些闷闷的,虽不至于让她觉得难受,但到底不舒坦,见傅晴只是来给自己送东西,没有其他表示,傅暖便站起身来直接道:“东西我收下了,四妹妹还有其他的事吗?”
听见傅暖这样问,傅晴有些气愤:收了东西就想赶人吗?
傅晴站起身正准备发火,却见眼前的傅暖面色苍白、眉头紧紧的皱着,连嘴唇也失了颜色,顿时话也说不出口了。仔细看了两眼,傅晴有些不确定的问了句:“傅暖,你没事儿……”
“吧”字还没出口,便见得傅暖的身子晃了两下,吓得傅晴以及百合、流苏赶忙上前扶住了傅暖。
却见傅暖对着几人摆了摆手:“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又转头对着百合道:“百合,扶我去床上躺会儿吧!”
见傅暖被丫鬟搀扶着进了内室,傅晴在外间候了会儿。不久后见丫鬟一人出来,傅晴便赶忙凑了上去:“傅暖这是怎么了?”
可百合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况且今日跟着小姐一道出去的莲子也不在,各种内情她也不是很清楚,于是便回道:“回四小姐的话,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奴婢现下正打算去请示夫人,您……”
听到这话,傅晴也明白自己此时不应该在这里添乱了。于是向着内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离开了梨花坞。
这一日,傅府的东跨院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有匆匆忙忙跑出府去请大夫的,有骑着马去礼部衙门报信儿的……只是这一切,睡在梨花坞里的傅暖统统都不知道。她只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就像是被人逼着做了几天几夜的数学题一般,脑子疼的让她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呻吟出声。
而另一边的信阳侯府内,听到下人回报傅府上请了大夫,坐在下首的章槿不由看向了对面的女人以及上首的哥哥:“哥哥,我们今日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呵,不过是个三品官的女儿,便是死了又何妨?难道他们傅府还会把自己小姐被卖到妓院这种事说出去吗?更何况……”说罢,章榆习惯性的摸了摸腰间,却没摸到自己在杨柳风重金买来的扇子,于是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向身边的小厮问道:“你去马车上看看,我的扇子是不是落在那儿了!”
没了顺手的扇子,章榆只觉得有些不习惯,端起手边的茶盏饮了一口这才接着说道:“更何况,就凭我们信阳侯府,就算知道是我章榆所为,难道他们还敢做什么不成?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傅家灯铺抢了我的生意!”言语之中满是对傅府的不屑以及对傅家灯铺的厌恶。
“可是……”章槿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章榆一下打断:“别可是了,那傅家小姐与你不过是个陌生人,我可是你亲哥,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大义灭亲,将我绑了送到傅府上去请罪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章槿低下头,只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位第一次见面的傅小姐。
“别可是了,既然没有那个意思,你要么就乖乖地坐着,要么你就回你的院子,别扫兴!”说罢,便转头看向一边的少女问道:“丰姑娘,你今日表演的那奇术真是神奇,不置可否再为章某演示一番?”
被称为“丰姑娘”的那位少女也不过十三四岁左右,此时正坐在章槿的对面。听到这个要求,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回道:“非常抱歉,小女是很愿意为章公子您演示的,只是这术法不仅对被施术人有副作用,对施术人的损耗也极大。依照小女如今的身体情况,怕是……”
见那少女面上露出为难之色,章榆连忙摆手道:“没关系没关系,等哪日丰姑娘养好了身子再做也是一样的。”又见“丰姑娘”皱着眉,章榆只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便提议道:“丰姑娘若是身体不适,便回屋去休息吧,不用在意我们。”
“那小女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那少女便随着章榆招来的侍女退了下去。
“哥哥,这位丰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见那位离开,章槿便抬起头问道。
章榆烦躁的皱了皱眉:“这你就别管了,有时间便去绣绣花看看书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见哥哥不说,章槿也不好再多问,只是心里还是十分疑惑,那位“丰姑娘”的来历实在是奇怪,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