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刘郴刚把照片发过去,外卖就送到了。大大小小的餐盒七八个菜,全是江宜宁爱吃的。
“太浪费了,这么多怎么吃得完?”江宜宁埋怨道。
“我要宠着你,宠到别人对你再好你都没感觉。”刘郴笑着给她布菜:“宜宁,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江宜宁喝一口汤:“当然是喜欢我品行端正,温柔善良咯。”
刘郴敲一下她的头:“其实不是诶,你骄横跋扈,蛮不讲理的时候,我更喜欢你。”
“你变态。”江宜宁干脆利落地对刘郴下了评语,接着喝汤。
耳朵不由自主的竖起来,注意着刘郴和自己的手机。
可是没有,没有任何提示音,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对那张照片,陆景修没有任何反应。
“宜宁,你知道从前你是什么样子吗?”刘郴还在继续这个话题。
江宜宁奇怪了:“今晚是解剖江宜宁之夜吗?”
刘郴被她逗笑了“哈哈,别说的这么恐怖嘛。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嘛。”
“好。说吧。”江宜宁点点头,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
“以前的你,像是一根绷得紧紧的弦。你走路的时候,背总是挺得直直的,你浑身都是防御的,警惕的。看着你的样子,我都觉得很辛苦。”
“是吗?”江宜宁垂下眼睛。她能不绷得紧紧的吗?她要养家,要照顾甘棠、洛洛。睡里梦里,她都是焦虑的。
“后来你慢慢柔和了,放松了。你刁蛮了任性了,敢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了。”刘郴看着她的眼睛:“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
江宜宁笑笑:“那是因为我们认识久了,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不是的。”刘郴摇摇头:“是陆景修宠着你,把你宠成这样的。他给了你自信,给了你尊严。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现实的,功利的,陆景修有钱,有地位,他的女人,所有人都会高看一眼。宜宁,我没陆景修那么有钱,也没有他那么大的能量。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给你的爱与尊重,只会比他更多。我绝不会对你始乱终弃,绝不会三心二意,绝不会像耍弄小动物一样耍弄你!”
刘郴平复了一下心情:“宜宁,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了解。现在,我只想问一句:给你时间,你可以接受我吗?”
江宜宁这才明白,刘郴跟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引出最后这句表白。可是,刚才那些话多刺耳啊!
始乱终弃,三心二意,耍弄……这些词,听上去让她如此难受。
是不是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所以,刘郴对陆景修的了解,比她要深?
陆景修的态度中,那些她想不明白的动摇和转变,其实刘郴看得最清楚吗?
江宜宁没有说话,刘郴以为她是在犹豫,赶紧道:“我不逼你现在变态,你认真的想一想再回答我,好吗?”
江宜宁心乱如麻,机械回道:“好。”
后面的饭菜已经食之无味,虽然刘郴尽力说笑,但气氛始终有些冷。刘郴在心里暗暗叹气,如果能把陆景修从江宜宁心里抹掉,他愿意拿十年寿命去换!
那个傲慢冷漠的男人,整天一副装B样,真是越看越讨厌。
吃完饭,刘郴提出要送江宜宁回家,被江宜宁拒绝了:“不用了,现在雨已经停了,我坐地铁回去也很方便的。”
刘郴拗不过她,只好拿了一件自己的厚外套过来:“穿上吧。现在只有这个了。我姐姐没拿厚衣服过来。你先穿我的吧。”
“嗯。那谢谢啦。回头我再还给你。”江宜宁也不矫情,接过外套穿上,背上了包包。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地铁口边,江宜宁看着刘郴的车离开,忽然改变了主意,她决定走两站再坐地铁。
雨后的人行道上行人并不多,江宜宁慢慢走着,努力想要理清脑子里乱成一团的念头。
今天在咖啡馆,她是给过陆景修机会的。如果他求复合,她想她会答应的。毕竟,当他们相视大笑的时候,那种浑然天成的默契和发自肺腑的开心,是她和别人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体验到的。
可是陆景修并没有回应她。他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只是不愿意而已。
不想和好,又纠缠她,拼命在她身边刷存在感——刘郴果然说的很对,这种态度,就是耍弄小动物的态度。
心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江宜宁裹着刘郴的厚外套,直接打了个车回去。
下了车,江宜宁正准备朝大楼的门厅走,眼角的余光扫见楼下站着一个男人,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江宜宁眯起眼,在看清楚那个男人是谁之后,她不禁冷笑了一下。
听见她的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
清冷的路灯光照着他的脸,他一双眼完全隐藏在眉毛的阴影里,江宜宁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察觉到陆景修在看她身上的外套。属于刘郴的,男人的外套。
江宜宁假装没看到他,低头往前走。
“刘郴怎么没送你回家?”
她没想到,陆景修第一句话竟是问这个。
“和你有关系吗?”江宜宁冷冷道。加快脚步往前走。
陆景修避开她充满挑衅性的问题,转移了话题:“你的大衣在我车上,我给你拿过来。”
陆景修永远都这样。从来不会跟她硬碰硬,他这种老狐狸擅长回避锋芒耐心等待,在她不小心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
哦,大衣。她忘在咖啡馆的大衣。所以陆景修是来给她送大衣的吗?
那为什么不直接给她打电话,而是守在她家楼下,活像在等着抓奸?
说到底,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几点回来,想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在刘郴家过夜罢了!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认识这么多年,他压根就不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江宜宁自嘲地摇摇头,也很正常,他不了解她,她不也不了解他吗?她还以为能和他白头偕老呢!还以为将来能和他一起含饴弄孙呢!
果然他人皆地狱啊。人和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彻底了解。
江宜宁站在原地,等陆景修把大衣拿过来。
远远走过来一人一狗,江宜宁赶紧往旁边的花圃边让了让。这个女邻居她有印象,经常晚上遛狗,人挺凶的,养的一条大狗又高又壮,还经常不栓狗链。她有一次坐电梯碰到,那狗差点扑到她身上去了,把她吓了个半死。
果然,大狗又没栓狗链。江宜宁想再躲远点,但是看到陆景修已经拿到大衣往这边走了,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只好硬着头皮不动。
大狗一阵风似地跑过来,女邻居在后面一叠声地喊:“小宝,你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狗停住脚步朝后面看看,突然朝江宜宁走过来。
“啊!”江宜宁吓得尖叫起来。再也顾不得露怯不露怯,赶紧朝陆景修那边逃跑。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的尖叫刺激到了大狗,大狗汪汪叫了两声,朝她冲过来了!
江宜宁魂飞魄散,腿软得跑都跑不动了,站在原地不停的惊叫。
“别怕别怕,我们家大宝不咬人!”女邻居的话还没说完,大狗已经张开嘴,猛地咬住了江宜宁的小腿!
“啊!”钻心的疼痛透过仔裤传了过来,江宜宁又惊又怕,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大狗咬上她小腿的同时,一道黑影扑了过来,重重一脚,一下子把狗踹开三丈远!
“宜宁!你怎么样了?咬到没?”陆景修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蹲下了身子,焦急地查看江宜宁的小腿。
“好痛……”江宜宁看着大狗被那女邻居跑过来勒住,心里还是怕的要死。那狗挨了一脚,还在挣扎,想冲过来继续作恶。
陆景修的手探进她的裤管,摸到了温热粘稠的献血。他猛的站直身子:“我们先去医院打针。”
狗被主人控制住,还发出呜呜的声音,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不服。女邻居狠狠剜了陆景修一眼:“大宝别哭了,谁叫你淘气去惹人家的?踢你一脚你也得忍着不是?”
江宜宁听了差点没气个半死,她是被狗咬了啊!这女人竟然说什么惹人家!还阴阳怪气的!
女人的话刚落音,陆景修开口问江宜宁道:“她住这栋楼的?”
“嗯。”江宜宁点点头。
“几楼几号?”
“额?我也不知道……”
陆景修还没说什么呢,女人炸了,牵着狗就冲过来:“怎么着?还要找人上门找茬不成?我家大宝咬了你老婆一口,你也踹了它一脚,你一个大男人,还要跟狗计较?”
江宜宁惊得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来的泼妇!自己养大狗不栓狗链,她还有理了?
女人嗓门大,气焰更是嚣张,一脸横肉都在颤动。
陆景修看都没看女人一眼。他扶着江宜宁往车上走:“我当然不会上门找茬。你和你的狗还没这个资格。”
女人被陆景修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你打听我住哪儿做啥?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咬了你老婆一口吗?我还说是她先乱叫,吓到了我的大宝呢!告诉你,老娘就住1507,有本事找人来砍我!市长都要给我儿子几分面子,老娘还怕了你了?”
江宜宁恍然大悟,难怪这女人这么嚣张,敢违反规定在市区养大型犬,还敢不栓狗链到处溜达,人家有背景有靠山啊!
“怕不怕,明天就知道了。”陆景修的语气仍然淡淡的没什么怒气,但江宜宁知道,这个女人要倒霉了。
陆景修一旦较真了,说他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女人还在后面骂骂咧咧,陆景修急着去医院,也懒得再理她,扶着江宜宁就往前走。
一条腿走得太慢,陆景修弯腰打横把江宜宁抱了起来。
“不用,我自己会走!”江宜宁推他。
陆景修的霸道强势此刻暴露无遗,他冷着脸:“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过去喂狗!”
陆景修很少用这么凶的态度跟她说话,江宜宁愣了愣,嘴唇一瘪,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本来就被那只狗吓的半死,腿上又痛的要命,陆景修竟然还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求他送她去医院了吗?她求他抱她了吗?真是不可理喻!真是神经病!
见江宜宁气得鼻子一哽一哽的,陆景修叹了口气,无奈地放柔了声音:“这种时候了,你还逞什么强?狂犬病疫苗,打得越及时越好。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懂……”
江宜宁赌气不理他,但也不挣扎了。陆景修叹口气,抱着她上了车。将江宜宁放在后座,陆景修拿出小药箱,找出消毒药水和绷带:“把裤子脱了。”
“啊?”江宜宁瞪着他,不过随即就明白了他是要为她的腿包扎。她穿着紧身的裤子,伤口在小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不脱裤子,似乎确实不好处理……
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在陆景修面前袒露过身体,这样的情形,实在太难堪了……
陆景修没有半点旖旎心思,见江宜宁忸怩,无奈道:“动作快一点。包扎完还要去疾控中心。”
别无选择,腿上的血已经浸透裤管了,江宜宁只好抖抖索索地开始脱裤子。陆景修就坐她旁边,拉开仔裤拉链的时候,江宜宁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气温骤然升高,本来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的陆总,额角也有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他没想到会这么尴尬,荷尔蒙的压力陡然升高。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陆景修假装低头整理手里的绷带。
可是绷带有什么好整理的,不过一卷布,他折腾来折腾去,也不过是把它折腾得更凌乱了。
车内空间小,江宜宁被狗咬的那条腿又使不上劲,她想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实在太费劲了。
陆景修放弃了绷带,过来帮她。江宜宁羞愤欲死,在前夫车里脱裤子,这叫什么事啊!而且还得让前夫帮忙脱!
气氛尴尬得要命,陆景修清清干哑的嗓子想找点话题,可是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觉得手掌热得快要烧起来了。
江宜宁怕冷,仔裤下还穿了加绒的打底裤,脱起来特别麻烦。裤子好不容易被脱了下来,她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陆景修的眼中。
江宜宁害羞地拉扯着外套下摆,想遮住她外露的春光。陆景修瞟见刘郴的外套覆盖在江宜宁光裸的大腿上,眉头一皱,一把把外套扯掉。
“你……干嘛?”江宜宁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陆景修该不是兽性大发了吧?他的性子她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食草男。
陆景修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大腿上。打开窗户,把刘郴的外套扔了出去!
这厮竟然把刘郴的外套就这么扔掉了?!江宜宁被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弄得一愣一愣的,等他关了车窗,她才反应过来。
“你扔我的衣服干吗!你有病啊!快给我捡回来!”江宜宁非常郁闷。衣服她还要还给刘郴的,陆景修就这么扔了,她还得去买新的。刘郴的衣服也都不便宜啊!她要出血本了!
“让刘郴找我赔。”陆景修冷冷道。
江宜宁更气了:“知道是刘郴的衣服你还扔!”
“知道是刘郴的衣服我才扔。”
江宜宁气疯了:“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她现在是要靠自己双手养活自己的苦逼小主管,刘郴一件外套,抵她半个月工资呀!
“不是。”陆景修不理睬她的怒火,开始给她消毒。
“咝……”消毒水的刺痛让江宜宁倒吸一口冷气,太疼了!她疼得呲牙咧嘴。
陆景修的手又快又毒,下手重,但动作出奇地麻利,很快就把江宜宁的伤口包扎好了。
“去把衣服给我捡回来!”江宜宁不依不饶,陆景修都懒得搭理她,眼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她半露的大腿:“要不要我帮你穿衣服?”
“不要!”江宜宁大吼一声,自己弯腰用力地穿裤子。
伤口一动就疼,江宜宁穿得满头大汗,才堪堪穿了半条腿。
她的两条大白腿在陆景修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头晕眼花,口干舌燥。他终于忍受不了,伸手帮她穿。
她的右腿动不了,陆景修只好用手托着她的小腿,将裤子往上套。
江宜宁总的来说还是识时务的,虽然正在跟陆景修吵架,但还是咬咬牙接受了他的帮助。
她总不能光着腿去疾控中心打针吧?
陆景修的手滑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灼热的掌温让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咬住嘴唇,不敢看他的脸。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意思去求证。
尴尬死了!她暗暗下定决心,办完离婚,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刚才那下,陆景修不是故意的。但那熟悉的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的欲望蠢蠢欲动。江宜宁身上的香气钻入他的鼻端,丝丝缕缕,蚀骨销魂。
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再这么下去,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终于帮她穿好衣服,把她整理得整齐清爽,陆景修才暗暗长舒一口气。太折磨人了!
在路上的时候,利用等红灯的空档,陆景修已经联系好医生了,所以,江宜宁一到疾控中心,陆景修就抱着她进了注射室。
医生打之前照例问了句有没有过敏史,江宜宁想想,好像还没对什么东西过敏过,便摇摇头。
打完疫苗,医生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又约了下一针的时间,二人便离开了。
已经是深夜了,江宜宁折腾了一天,又累又困,上车后靠在椅背上就有点昏昏欲睡了。
“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陆景修轻声道。
江宜宁点点头,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打针的缘故,她的小腿肌肉酸痛得厉害,头也晕乎乎的。
没多久,江宜宁就睡着了,陆景修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放慢了车速。
深夜的街道宽阔空旷,寒风在窗外怒吼,车内小小的空间显得更外温暖舒适。
他看着江宜宁的睡颜。她微微皱着眉头,嘴唇微微张开,干净的脸颊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瓷般白净。
正好有红灯。陆景修被蛊惑般探过身去。他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两厘米了。然而,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猛的抽身离开,发泄般加速。
乱了,一切全乱了。
他所有的计划都失效了,所有的行为都失控了。
在感情方面,他其实并没有什么经验,江宜宁可以说是他的初恋。在她面前,他的经验,他的理智,他引以自傲的自制力,统统都成了一个笑话。
车开到江宜宁家楼下,陆景修看看熟睡的女人,想叫她,又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雨又下起来了,这个冬天,雨水似乎特别多。住宅楼的窗口,已经都黑了,只有几户晚睡的人家,灯光还亮着。
他爱的女人就在他身边,安详地睡着。车里,她的气息氤氲浮动,叫陆景修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他扭头看着她。她脸侧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只小巧的耳廓。陆景修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帮她把头发放好。
手刚整理好她的头发,还没触及到她的脸颊,陆景修就感觉到了一股灼人的热力。
他警觉地睁大眼睛。她的脸颊有两朵酡红,她的鼻息也有些粗重。
不对劲!江宜宁似乎在发烧。
陆景修伸手到她额头探了探,果然,她就是在发烧。掌心的肌肤滚烫灼热,看样子至少也有38.5°。
又累又困,还烧得迷迷糊糊的江宜宁,被陆景修的手掌惊动了,她无意识地低声呢喃:“景修,我冷。”
一声景修,让陆景修百感交集。他自诩心肠冷硬,此时鼻头却微微发酸。
他怎么能不爱她,哪怕处于生病的半昏迷状态,她无意识喊出的,也是他的名字。
哪怕他自私冷酷,哪怕他为了自己所谓的男性自尊伤害她,欺骗她,她对他的信任,也从未改变。
这世间,只有她对他贴心贴肺,不离不弃。她吵着要离婚的心思,他懂。他全部都懂。她是在撒娇,在试探,她是想让他去哄她回来。这点小女儿的娇嗔和执念,他怎么会不懂!
可他真的害怕。害怕看到她脸上的失望,害怕看到她掩饰自己的失望。害怕听到她的安慰。
“冷……”高烧的江宜宁,把脸颊更紧地贴上陆景修温热的手掌,汲取他手心的温度。
陆景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她紧紧搂紧怀里:“乖,你在发烧,我带你去医院。”
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他匆匆开车往医院赶去。
陆景修将她抱紧的那一瞬间,江宜宁就彻底醒过来了。她浑身关节和肌肉都酸痛不已,后背还成片地发痒。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她可能是疫苗过敏了。
也许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得更加脆弱,江宜宁并没有推开陆景修。她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昏睡。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气,他的下颌干净清隽,他的怀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让她想哭。
她爱他,从未改变。江宜宁悲凉地发现了这个事实。她对自己的不争气羞愧不已,却又无能为力。
到了医院,医生态度十分冷漠,这种过敏引起的发烧,在医生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想退烧快就吃点退烧药,不想吃的话也可以不吃,明天高热会自己退下去的。”
陆景修不放心:“还是住院观察一下吧。”
医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个烧就住院?抱歉,我们没床位!”
开玩笑呢,床位都紧张成这样子了,发个烧就想住院?
看到医生的态度,江宜宁已经放下心来了。医生一脸的鄙视,说明过敏发烧问题不大。她也不想住院,她还没那么娇贵。
“走吧,开点退烧药就行了。我们回去吧。”她拉拉陆景修的袖子。
陆景修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