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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作者:枫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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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堵车堵得很厉害,好容易看到民政局的大门,江宜宁抬腕看看手表,终于松了一口气,四点十五,总算赶过来了,现在过去办手续还来得及!

车刚停稳,她拉着陆景修的胳膊就往外跑。

“慢点。”陆景修忙着给她撑伞,穿着大衣的她,看上去还是那么单薄,豆豆走后,她瘦了十几斤,一直没胖回来。陆景修把她的手攥得更紧,整个伞都倾斜到她那一侧。

天桥快走了一半,江宜宁才意识自己和陆景修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她暗暗脸红,赶紧把手挣开。这叫什么事啊,还手拉着手过来离婚了。简直搞笑。

身边有人经过,撞了一下他们的伞,江宜宁一抬头,发现陆景修大半个身子都在雨里。

她用手把伞往他那边推了推。不可否认,陆景修是个有风度的男人,无论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谁,下雨天他都会把伞都倾斜到对方头上。

只可惜,他对她,对婚姻已经厌倦了。他现在的眷念不舍,说到底只是不甘心罢了。不甘心被她甩,不甘心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江宜宁懂的。经过豆豆的事,她觉得自己能够洞察人心了。

离婚登记处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江宜宁走到窗口一看,里面根本就没有工作人员。奇怪了,才四点多啊,这么早下班?

看到旁边正好有工作人员经过,江宜宁赶紧拉住她:“你好,请问一下,离婚登记处现在怎么没人?”

“哦,他们下午培训去了。”

“培训?”江宜宁懵了,她这运气也太差了吧?

工作人员见怪不怪:“对,上级部门突然通知全员培训。”她扫陆景修一眼:“你们如果办离婚,明天再来吧。”

晕!这不是折腾人吗?江宜宁沮丧得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长椅上。

陆景修很轻松:“走吧。改天再来。”

江宜宁盯着陆景修,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笑容是在幸灾乐祸。

脑子里灵光一冒,江宜宁怀疑道:“陆景修,是不是你搞的鬼?刚才那个工作人员说,是上级部门突然通知全员培训。我记得你认识一个管民政的。”

陆景修不看她的眼睛,扭头看着窗外:“雨太大了,我们在旁边的咖啡馆坐一会儿再走吧。”

不敢回答!这厮根本不敢回答!江宜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冲到陆景修跟前,拦住他的去路:“陆景修!你老实交代!到底是不是你!”

陆景修从不说谎。他不敢回答,就是有鬼!

陆景修看着她,忽然就有些走神。她一双清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浅粉的唇潮湿柔嫩,微微张开,在等着他的回答。

她这副模样,真是迷死人啊。陆景修突然有些口干舌燥,他迅速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便低头压低声音道:“江宜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危险?”

他的声音黯哑含混,带着一丝欲望的气息。江宜宁瞬间就懂了。她羞愤交加,恨不得伸手狠狠抓一把他的脸,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输人不输阵,她知道自己脸红了,但是她绝对不会示弱的!两强相逢勇者胜,他脸皮厚,那她就比他更厚!

江宜宁挺直背仰起头,摆出一副傲慢的样子:“陆景修,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使用阴谋诡计,拖着不肯离婚,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轮到陆景修无话可说了。

看着陆景修眼中未褪的欲望,江宜宁得意洋洋地乘胜追击:“怎么了,现在怂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陆景修饶有兴趣地反问。

江宜宁脱口而出:“不就是想跟我……上床吗!”

她咬咬牙,说出上床这两个字。她要狠狠戳穿陆景修的图谋!让他羞愧不堪,让他无地自容,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下流!

陆景修笑了起来:“你说的没错。”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十分愉快,仿佛被江宜宁这句恶狠狠的指责极大地取悦了。

!!!江宜宁目瞪口呆。她输了,在比脸皮这方面,她永远不是江大师的对手。江大师是巍峨的高山,她连山脚下的小石子都算不上!

陆景修笑得如沐春风:“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脸!”江宜宁转身就走。她认输,她承认不是陆景修的对手!

雨果然很大,门口站了一堆人,都在等雨小一点再走。江宜宁站在人群里,十分郁闷。

伞在陆景修手里,刚跟他吵过架,她也不好意思去要。这么大的雨,根本打不到车,冲到对面马路去坐公交,明天铁定要感冒。

只能在这里等了。想到背后还站着一个想跟她上床的男人,她真是芒刺在背。

陆景修不知何时也走到她身边,很悠闲地跟她并肩站着看雨。看到他心旷神怡的模样,江宜宁简直要怀疑,此刻他正在心里吟诵一首抒情诗。

陆景修实在太出色,身高容貌气质,站在人群里都显得鹤立鸡群,很快,人们都纷纷朝他和江宜宁看过来,有人甚至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了。

正在江宜宁被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的时候,陆景修撑开了伞:“走,去旁边的咖啡馆。”

实在不想被人围观,江宜宁别别扭扭地跟在陆景修伞下,疾走进了旁边一家小咖啡馆。

咖啡馆也人满为患,都是等雨的人,根本看不到空座。

见有人进来,服务生很客气地微笑:“对不起,已经没有空座了。”

真倒霉!江宜宁已经做好了冒雨冲回民政局的准备,就听见陆景修淡淡对服务生道:“今天所有没出售的咖啡我十倍价格买下来。麻烦你帮我们找个座位。”

服务生愣了愣,说了句“请您等一下”,就小跑着冲去请示店长了。

陆大总裁又开始玩金钱外交了,江宜宁半是不屑半是好奇,袖手旁观,等着看结果。

没几分钟,店员笑着过来了,殷勤地带他们上楼:“楼上有一间休息室,是我们内部员工专用的。请二位上去坐吧。”

金钱果然是万能的啊。江宜宁朝陆景修投去一个复杂的眼神,换回后者微微一笑。

咖啡馆的休息室并不大,一张矮桌子,周围错落有致的摆着几只沙发。沙发十分宽大,看上去还比较舒服。

江宜宁脱掉大衣,找了靠窗的沙发坐下。沙发柔软温暖,让她酸痛的肌肉放松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小月子没坐好,现在她身体大不如以前,尤其是腰,一到下雨变天就又酸又痛。

随便点了杯咖啡和一个小蛋糕,江宜宁就窝在沙发里发呆,看都懒得看陆景修一眼。

陆景修也不以为意,点了一杯蓝山之后,很淡定地翻阅起桌边的杂志来。

不一会儿,服务生就麻利地端来了他们要的咖啡和甜点,赔笑解释道:“现在店里客人多,我们人手比较紧张,二位一会儿如果还有什么需求,可能需要麻烦你们下楼去叫一下我们。”

“好。你们不用再上来了。”陆景修淡淡回了一句。

服务生瞟江宜宁一眼,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笑道:“好的。二位慢用。”

服务生很体贴的带上门离开了,江宜宁盯着咖啡心里颇为不爽。服务生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搞的好像她和陆景修要在这里干点什么似的!

都怪对面的臭男人,说什么“你们不用再上来了”。能不让人误会吗?

江宜宁没好脸色,咖啡略沾沾唇就放下了,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

外面的雨越发大了,路上已经开始堵车,寒风卷着落叶扑到了她的窗玻璃上,倒让室内的温暖显得格外惬意。

“看什么?”陆景修穿着浅灰的羊绒薄衫,深蓝的衬衣领子露出一半,越发衬得他五官立体,面容俊朗。

“看什么时候雨能停下,我能赶快离开这里,不用再跟你聊天。”江宜宁别开眼睛,不想看他的脸。

眼神不经意掠过他的胳膊,他挽起的衣袖下,麦色的手臂健康光洁,透着雄性特有的力量。江宜宁又别开眼睛。

这个男人是妖孽。表面冷静克制,厚颜起来天下无敌。

“和我这么英俊的男人对坐品茗,难道不是人生乐事?”陆景修很放松。能有一整天都和江宜宁在一起,这真是令人心情愉快的闲暇时光。

“品茗?”江宜宁看看桌上的两杯咖啡:“陆景修,你知不知道茗是什么东西?”

陆景修端起咖啡优雅地轻啜一口:“不要这么拘泥于字眼。你要动用智商,认真揣摩里面的意境。”

!!!江宜宁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冷笑:“某些人还好意思让别人动用智商,说的好像自己智商多高似的。”

陆景修很惊讶地反问:“难道不高?”他问得一本正经,好像完全没听出来她是在讽刺。

江宜宁高冷地翻个白眼:“哪里高了?”

“哪里不高了?”陆景修好整以暇,笑眯眯地逗她。

江宜宁突然反应过来,把头朝旁边一扭:“无聊!幼稚!跟你说话拉低我的智商!”

“说得好像你有智商似的。”陆景修接过她的话头,还盗用了她的句式。

江宜宁翻脸了,她抬手指着陆景修威胁他:“你别再跟我说话了。听见你说话就烦。”

“哈哈……”陆景修绷不住笑出了声:“现在我们知道到底是谁无聊,谁幼稚了!”

“你再说!”江宜宁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朝陆景修扔过去。陆景修手里还端着咖啡,躲避不及,半杯咖啡全泼到毛衫上了。

他放下杯子,笑眯眯朝江宜宁逼近:“好,智商的问题先放到一边,现在我们来讨论一下赔偿的问题。”

陆景修有洁癖,泼一身咖啡这种事,对他来说是无法容忍的。江宜宁看着浅灰羊绒上的咖啡渍,本来心里还有点愧疚,听他这么一说,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她斜睨着他,脸上都是不屑:“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说欠债肉偿嘛。不过呢,陆先生似乎忘了,我们已经协议离婚了。”

以前她和陆景修感情好的时候,经常玩欠债肉偿的游戏。所以陆景修一说赔偿,她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她还真是服了男人的大脑构造,在他们眼里,离婚不离婚,跟上床不上床似乎没什么关系。

“哦?我有说要肉偿吗?”陆景修几乎是贴着她停住脚步,他眼神炽烈地上下扫视着她,江宜宁恨不得拿个靠垫遮住自己的身体——他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

“你想干嘛?”江宜宁色厉内荏地一步步后退,然而退无可退,她已经贴到墙壁了。

陆景修邪恶一笑,勾下头,猛的将她一拉……

“啊!”江宜宁低声惊叫,她已经闭上眼睛了,然而想象中的强吻并没有落下来,陆景修似乎在拉扯她的衣襟。

禽兽啊!他不会想在这里……吧!江宜宁愤怒又羞耻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把她雷得外焦里嫩:陆景修正拉着她的衣服去擦他的咖啡渍!

真是哭笑不得!江宜宁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复杂的心情!

她奋力从陆景修手里夺自己的衣服:“走开!”

咖啡早就渗进毛衫里了,哪里擦得掉?陆景修就是故意逗江宜宁罢了,见她急眼,笑嘻嘻松开手。

江宜宁黑白条纹的宽松打底衫,下摆已经被陆景修扯变形了。她看看皱巴巴的衣服,正准备狠狠挖苦陆景修几句,结果一抬头,正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双眸。那双眸子里,有孩童恶作剧后的得意和调皮。

江宜宁的脸再也板不住了,脸上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一点点变柔和,嘴角翘起来了,眼睛弯起来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太幼稚了!太搞笑了!太弱智了!她和陆景修,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可笑的事呢!脑残儿童欢乐多。她被陆景修的脑残传染了!

江宜宁笑得前仰后合,陆景修看着她,笑容也从脸颊直达心底。和她在一起,人就会变得孩子气,就会控制不住的说傻话,做傻事。

笑声飘出窗外,风声雨声,都被这笑声染上了一抹暖意。

手机铃声打断了二人的笑声,江宜宁走过去拿起手机,原来是刘郴打过来的电话。

“宜宁,在哪儿呢?离婚的事搞定了吧?我们去庆祝一下?”刘郴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江宜宁看看身边的男人,突然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还……还没。今天……”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刘郴打断了:“怎么又没离成?陆景修是不是又放你鸽子了?”

“……”江宜宁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陆景修没有放她的鸽子,他放了民政局的假。

“算了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你在哪儿?在家还是在外面?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吃饭去去晦气。”

“我在民政局旁边的咖啡馆。你过来吧。”江宜宁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陆景修,见他悠闲“品茗”的动作暂停了一下,心中暗暗一爽。

不要脸是吧?拖着不离婚是吧?那就别怪人家刺激你哦!

江宜宁放下电话,哼着小曲开始刷手机。

雨还是很大,不过没关系哦,一会儿有人来接她!

“刘郴的电话?”陆景修开口了,声音很冷。

江宜宁才不管他的声音是冷是热,她笑靥如花地看着他,眨眨眼:“是呀!你一会儿要不要搭我们的顺风车?”

“你们?”陆景修眉梢都变冷了。

“对呀!我们。”江宜宁笑容明媚:“恢复单身真好,又可以尽情地恋爱了。对吧,陆总?”

陆景修一双眼睛逼视着她:“江宜宁,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没领离婚证。在法律上,你还是我的妻子!”

淡定的陆总,终于开始气急败坏了。江宜宁心情愉快极了。

“可是已经协议离婚了嘛!协议书你不会弄丢了吧?”她天真无邪的睁大眼睛看着他,欣赏着他的气急败坏。

“……”陆景修哑口无言。

他是准备放手的,他是准备给她一个公平的,他是准备平静地接受她再嫁他人、生儿育女的事实的。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刘郴的追求,就会让他妒忌成这个样子。

他运筹帷幄,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可这个女人,这段感情,却让他束手无策。

不知道为什么,陆景修无话可说,江宜宁心里反而怒气翻涌。他分明后悔了,分明不愿意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走近,为什么他不开口挽留?为什么他不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他不想离婚了!他想继续和她在一起?为什么?

在一起就会厌倦,离得远一点,他就会想念?是这个意思吗?

刚才相对大笑带来的那点温暖又重新冷了下去。江宜宁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远远看见刘郴的车狂飙到街口,她拎起包匆匆就往外冲。看都没看陆景修一眼。

她横冲直撞地跑下长长的楼梯,撞开咖啡馆门口等雨的人群,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刘郴的车跑过去。

刘郴刚停好车,见江宜宁外套也没穿,伞也没撑地一路狂奔,他赶紧撑了伞下车来接她。

伞刚撑开,他来没来得及说话,江宜宁已经炮弹般撞进他的怀里:“刘郴,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她在哭,她浑身颤抖,哭得像一个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

刘郴心疼不已:“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别哭了别哭了,我们走。”

女孩单薄的肩头已经被雨淋湿,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刘郴怜惜地摸摸她的脸,拥着她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进车里。

车疾驰而去,二楼的咖啡馆窗口,陆景修站在窗前,面色阴郁。他的手用力撑在窗玻璃上,五指张开似乎想要拉住什么。他的整只手掌,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

刘郴直接将江宜宁带回了自己家。不是他趁人之危,她没穿外套,整个人又被淋湿,如果不赶紧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的衣服,以她现在瘦弱的样子,肯定会生病的。

江宜宁浑浑噩噩,似乎没意识到是在刘郴家里。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乖乖地听刘郴的话去洗澡,又换了一身衣服。

见她走出来,刘郴递上一杯热柠檬水:“来,喝点热水。”

江宜宁默默地将一杯水喝得一滴不剩。

刘郴努力地笑:“你怎么突然转了性子?又是对我投怀送抱,又变得这么乖?”

“有吗?”江宜宁回答他了,但很明显只是敷衍。

刘郴叹了口气:“宜宁,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的?”

江宜宁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简洁利落得近乎刻板的风格:“是谁的?”

刘郴虽然一直没正牌女朋友,但交往的女孩并不少,谁知道是哪一任的?

刘郴很挫败地挠挠头:“我妹妹的。新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穿过的。”

“哦。”江宜宁低下头,兴致缺缺地盯着手里的空杯子。

刘郴这才看到衣服上的吊牌都没剪,又过去找了剪子过来:“宜宁,你刚才怎么了?怎么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打不死的江宜宁,没了半条命。

江宜宁摇摇头,转移了话题,没话找话:“你妹妹的衣服怎么会在你家里?”

刘郴摇摇头:“她跟家里闹翻了,让我把她的东西都搬过来,过两天她就要拎着行李远走高飞了。”

江宜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不劝她回家,还真把她的东西搬过来了?”

“有什么好劝的。她要作死,就让她作去。反正老爷子宠她,万事有老爷子给她擦屁股。”刘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江宜宁还是第一次听刘郴说起家里的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哦。”

“明天我陪你去华茂找陆景修。”刘郴突然道。

江宜宁一愣:“干嘛?”

“他不是拖着不离婚吗?我去找他理论!”

“有什么好理论的?他拖着又怎么样,反正只是一个形式。离婚协议双方都已经签字了。”江宜宁冷冷道:“我爱跟谁谈恋爱也好,结婚也好,他都管不着。”

刘郴喜笑颜开:“说的也是。那咱们俩谈恋爱吧!”

江宜宁看着刘郴,突然很好奇,刚才在咖啡馆外看到他的时候,自己怎么会有那种受委屈的妹妹见到了哥哥的感觉。

她怀疑,刘郴口口声声要追她,其实只是他自己的错觉。他根本没发现,他对她的感情,早已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友情或者亲情。

他看她的眼神,亲密而温和,有喜欢,有欣赏,但是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陆景修那种chi裸裸,热辣辣的眼神,她从来没在刘郴脸上见过。

“谈你个头!”江宜宁一掌拍开刘郴,继续发呆。

江宜宁恢复了粗鲁野蛮,刘郴终于放心了。他抓起手机把脸凑到江宜宁脸旁边,打开摄像头:“来,笑一个。”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挨在一起的脸,一张笑嘻嘻,一张苦兮兮。

“来嘛,笑一个嘛!”刘郴调整着角度。

江宜宁很配合地猛地咧嘴,做了一个穷凶极恶的鬼脸。咔擦一声,刘郴按下了拍照键。

已经快到晚饭时间,江宜宁不想出去,于是刘郴在网上点了份外卖。外卖迟迟没有送到,二人百无聊赖地大眼瞪小眼。

刘郴玩了会儿手机,忽然抬头看着江宜宁:“宜宁,我把照片发给陆景修怎么样?”

“什么照片?”

“就是刚才咱俩的亲热照呀!”刘郴脸上是一贯的放荡不羁:“我发给他,刺激刺激他怎么样?”

咖啡馆外,江宜宁为什么失态到对他投怀送抱,为什么一路都在流泪,虽然她不说,刘郴也能猜到和谁有关。

他现在是真的恨陆景修,恨到了骨头缝里。

捅他一刀是一刀,捅不死他也让他疼一疼。本着这样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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