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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球打不成了,赵媛颇为扫兴:“我回去了,你们俩约会去吧,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江宜宁赶紧道。刘郴今天实在太肉麻了,她真的吃不消了,只想躲他躲得远远的。
“别啊!你们俩都回家了,那我怎么办?”刘郴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干脆我去你家做客吧?怎么样?”
他两眼灼灼地看着江宜宁,一副万分期待的样子。
“不怎么样,我家乱得很,还没收拾呢,不适合见客。”江宜宁无情地拒绝了他。
“媛媛你看,她好无情!我好可怜喔!”刘郴开始跟赵媛卖萌。
赵媛摆出大姐大的架势:“没事,她不欢迎你,我欢迎你。走,去我家,我给你煮火锅吃。”
她还挺喜欢刘郴的,出手大方,性格讨喜,说话八面玲珑。当朋友蛮不错的。
“媛媛,还是你好!”刘郴知道江宜宁家就住赵媛家对面。去赵媛家吃火锅,跟去江宜宁家没什么两样。
江宜宁无奈地看着赵媛和刘郴,深深地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三人上了刘郴的车子,很快就到了赵媛家所在的小区。将两个女人送到门口,刘郴很自觉地去超市采购了一大堆吃的,两手拎得满满当当地敲开了赵媛家的门。
赵媛看看袋子里的东西,笑着打趣刘郴道:“郴总真是有心了,来我家蹭饭,买的都是宜宁爱吃的。”
刘郴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道:“等我搞定了江宜宁,你可以天天来我家蹭饭,我保证都是你爱吃的!”
“行啊!哈哈,好期待那一天快点到来!”赵媛看着江宜宁笑:“宜宁,你就从了刘郴吧。多好的小伙子呀,人又帅,又体贴。”
“好好好,下辈子一定嫁给他。”江宜宁一边把食材从购物袋拿出来,一边随口敷衍赵媛。
刘郴很不满地向赵媛诉苦:“唉,媛媛,我上辈子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竟然栽到她手里了。她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怎么了?她还跟你开了什么空头支票了?”赵媛随口问道。
刘郴一副人艰不拆的表情:“唉,别提了。她昨天还说要跟我亲嘴呢。结果到现在为止,一点要践行的迹象都没有。”
“什么?!”赵媛惊得把手里的牛肉都掉地上了:“亲嘴?”
江宜宁这种保守得快成老古董的女人,还敢开这种支票?
江宜宁被赵媛看得又气又窘,辩解道:“那是他昨天喝醉了!我没办法,只好随便乱说的!”
“等等!他喝醉了,然后你就答应他要亲嘴?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赵媛两眼发光,仿佛猫儿看到了鱼。
“他……”江宜宁语塞。
赵媛又将逼问的目光转向了刘郴,刘郴没想到会引火烧身,正要找个借口转移话题,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赶紧竖起食指:“嘘!重要电话!陆景修的!”
情敌的电话呀,这可太稀罕了!刘郴赶紧接了起来。
“刘郴,你在追江宜宁?”
陆景修开门见山,直指主题。语气里透着股不友好。
刘郴在江宜宁那里受到的挫折一下子得到了补偿。语气都欢欣起来:“是啊。怎么了,莫非你对此有话要说?”
“你不适合她。离她远一点。”陆景修的语气冷冰冰的,强硬得很。
“哟?我适不适合她,是你说了算?”刘郴瞬间火冒三丈。他还没去找陆景修的碴呢,他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当初和宜宁结婚的时候,陆景修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江宜宁,会让她幸福的。结果现在呢?他求而不得的女人,就这样被陆景修说扔就扔,说离婚就离婚?
“我说了当然算。刘郴,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陆景修的语气也开始失控,丧失了一贯的淡漠冷静。
“陆景修,你他妈给我滚远点!你一个前夫,还好意思天天刷存在感!”刘郴怒骂了一句,愤愤挂了电话。
赵媛和江宜宁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江宜宁十分意外,刘郴向来笑眯眯的十分好说话,陆景修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气急败坏?
刘郴冷笑:“你前夫打电话,说我不适合你,让我离你远一点。”
“……”江宜宁彻底无语了。
赵媛也听傻了,呆呆地看着江宜宁:“陆景修,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现在做的事,怎么听上去那么不正常呢?”
“……”江宜宁无话可说。
“简直神奇,当初你跟他还没结婚的时候,他就知道刘郴喜欢你。那时候他要是着急红眼,倒也说的过去,现在都闹离婚了,他又跑出来醋海翻波,这是不是太……?”
赵媛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刘郴气得牙痒痒,他扳过江宜宁的肩头,郑重道:“宜宁,从现在开始,我要认真地追你,狠狠地追你!我要让陆景修那厮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控制我,到底能不能翻云覆雨!”
“刘郴,你就消停点吧!”江宜宁头疼欲裂。
这叫什么事啊。争风吃醋?这两个男人一个三十好几,一个也快三十了,怎么还在玩这种中学生的游戏啊!
“绝不消停!这是为荣誉而战!”刘郴握拳:“宜宁,这是我和陆景修的男人之战,你接不接受我没关系,但你不能阻止我追你!”
“你自求多福吧……”江宜宁无话可说。
陆景修的手段她知道。刚才刘郴用那么粗鲁的话骂他,说实话,她真的有点担心陆景修会对刘郴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来。
刘郴在上层圈子混得开,说到底凭的是他红二代的身份,他本人不过是个小小的总监,拿的是闲钱,吃的是闲饭。陆景修真想对付他,刘郴铁定占不了上风啊!
江宜宁忧心忡忡,心烦意乱。
刘郴一直处于鸡血状态,等赵媛和江宜宁把火锅做好了,他又开始发神经了:“宜宁!咱俩到底是不是哥们?”
“……”江宜宁无语望天。
赵媛摆着餐具,扑哧一笑:“你不是要追宜宁当你女朋友吗?怎么又成哥们了?刘郴,你能不能靠谱一点?”
刘郴用“你们凡人不懂”的表情看着赵媛:“我追宜宁已经升华成一场战争了,一场我和陆景修之间的战争,宜宁是我并肩作战的好战友,好哥们!”
赵媛似懂非懂地摇摇头:“好吧,谢谢解答。”
江宜宁懒得理刘郴发疯,她事不关己地拿起筷子开始吃火锅:“媛媛,牛肉丸不错啊,快趁热吃。”
刘郴急了,夺走江宜宁手里的筷子:“宜宁,你要还当我是朋友,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没钱,不约,从不用安利。”江宜宁一口气说完,继续吃牛肉丸。
刘郴哭笑不得:“谁跟你推销安利了?我是说,你看这样行不行,你跟陆景修领完离婚证,咱俩马上领结婚证。你呢,出了离婚的怨气,我呢,也能羞辱一把陆景修。怎么样?”
“刘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江宜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结婚证是能随便领的?
刘郴也料到江宜宁不会同意,提出了第二个方案:”好,这个不同意我不勉强,但是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给陆景修发一条我们的恋爱进展,这个你不能干涉。“
“什么意思?什么恋爱进展?”江宜宁没听明白。
刘郴面有得色:“就是每天发消息告诉陆景修,咱俩每天都有什么甜蜜的互动,比如,我对你说了什么甜蜜的话,你又对我做了什么甜蜜的事。嘿嘿……“
赵媛竖起大拇指:”高!杀人于无敌!让陆景修每天看着前妻和别人甜甜蜜蜜,让他把肠子都悔青!”
江宜宁快给刘郴跪下了:“你爱怎么折腾我管不着,可是能不能不要打着我的旗号?”
“不打你的旗号怎么折腾得了陆景修?”刘郴说得理直气壮:“江宜宁,我不管,这事你必须帮我。要不咱俩恩断义绝!”
“……”江宜宁求助地看着赵媛,希望赵媛能主持一下公道。
可是,赵媛同学却坚定地把椅子朝刘郴旁边挪了挪:“宜宁,这事你必须帮刘郴。”
陆景修那厮,就该被好好虐虐!
江宜宁拔腿就走:“我回去了,你俩慢慢吃吧。”
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一个两个的,都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晚上江宜宁躺在床上,想想不放心,还是给陆景修发了条消息:明天十点民政局,别忘了!
陆景修没回她,江宜宁冷笑,明天如果陆景修再爽约,她就直接到华茂,把他揪到民政局去!
哼!看看到底谁狠!看看到底后悔的是谁!
一个迫切要离婚,一个不要脸地拖着,在这场较量中,谁占了上风,已经很明显了!江宜宁心情不错地睡着了。
周一终于到来!江宜宁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个,竟然觉得神清气爽!一会儿就要见到陆景修,她可以好好观赏一下他脸上的懊恼与不舍喽!
打车到民政局,江宜宁优哉游哉地喝着奶茶,排着队。
十点,仍不见陆景修的人影。
江宜宁按捺不住,掏出手机给陆景修发消息:我已经在民政局了,你什么时候到?
消息石沉大海,对方没有任何回复。
江宜宁也不再打电话过去问,直接叫了车,朝华茂一路疾驶。
前台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对她的闯入毫不阻拦,江宜宁当仁不让地上了总裁专用电梯,一路向上。
“叮”,电梯门开,江宜宁迎面撞见纪云。
对她的到来,纪云似乎也毫不奇怪,脸上一丝神秘的笑容:“陆总在办公室,快进去吧。”
搞什么?陆景修似乎早有准备?江宜宁心里嘀咕着,大步朝陆景修的办公室走去。
熟悉的木门沉稳端方,门上一个黑底金字的铭牌,写着一个熟悉的名字:陆景修。
气势汹汹准备寻衅滋事的江宜宁,竟然莫名有些心慌了,她鬼使神差地扭头看了看,纪云和总裁办的人竟然都不见踪影,偌大一层办公楼,就剩下她和门里的这个男人。
要不要敲门?是保持点风度,还是昂着头直接闯进去?敲门是不是太没气势了?直接闯进去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江宜宁还在犹豫,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江宜宁通了电似的立马收腹挺胸,条件反射地朝室内看去。
办公桌前的男人,正盯着桌上的电脑屏幕,他看得很专注,似乎门不是他刚才从里面打开的,似乎他从来没动过那个开门按钮,压根不知道江宜宁已经杀到了门口。
江宜宁心中暗暗好笑。装!陆景修,你就使劲给我装!
她抬腕看看手表,已经11点了,上午离婚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争取下午了。
江宜宁慢悠悠地走到办公桌前,男人终于抬眸看向她:“有事?”
多么的云淡风轻!多么的若无其事!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爽约事件!
江宜宁气个倒仰。她见过脸皮厚的,但是真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跟他比,刘郴简直就是个十八岁的纯情少男!
“约了十点民政局见,你瞎了?没看见我的消息?”江宜宁本来没打算用这么冲的语气说话的,她本来准备高贵冷艳地冷嘲热讽的。但这个男人实在太气人了!
“什么消息?没收到啊。”陆景修十分淡定地看着她。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堪和尴尬。
“你!”江宜宁气极了眼,眼神在办公桌上扫了一遍,没看到他的手机。
对了,陆景修有把手机放抽屉的习惯。她噔噔噔几步跨到陆景修身边,伸手就去拉他右侧的抽屉。
“喂!”淡定自若的陆总裁,这下终于慌了,赶紧伸出手,想挡住江宜宁的动作,两人的手臂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
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仿佛有无形的电流,让她和他的肢体牢牢胶着在一起。
江宜宁心慌气短,却仍然强装无事,用力的推陆景修的胳膊:“让开!我就不信,你手机上没有我发的微信!”
陆景修近距离看着江宜宁的脸。她的脸上,有似嗔非嗔的一层薄红,她今年27岁,可她的动作、语气、神情,都有着少女般的天真。
当陆景修还是个青葱少年时,他一直不明白,那些爱在课间打闹吵架的男生和女生,怎么突然就秘密地谈起恋爱来了。
现在他懂了。
认识江宜宁这么多年,二人肢体相触时,气氛氤氲时,他还是会心跳。仿佛又回到青葱的少年时代,跨过这么多年的时光,江宜宁补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少年心境。
甜蜜的,微酸的,全身心都沉溺得不想再离开的感觉,恋爱的感觉。
那只嚣张跋扈要去夺他手机的手,陆景修怎么忍心阻拦呢?此时此刻,江宜宁要他的命,他也愿意给的。
江宜宁抢到手机,很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微信。
她举起手机屏幕几乎贴到陆景修的眼睛上:“陆景修!不是没收到我的消息吗?这是什么?!”
他不仅收到了,他还打开看了!这个骗子!
陆景修看着她的眼睛,微笑起来:“嗯。”
他如此坦然,完全不像是被人当面拆穿的骗子。江宜宁瞠目结舌。脸皮能厚到这个地步,举世罕见。她似乎明白了华茂为什么能开疆拓土,发展得这么好了。
“你……”她费劲地眨眨眼睛:“陆景修,你还有没有廉耻?”
她忘了自己还凑在陆景修跟前,她的脸,和他只隔二十厘米。
陆景修看着她,她眨眼睛的动作真可爱,她努力说话的样子真可爱。看着她,他就情不自禁地想微笑。
江宜宁忽然意识到什么。她粗鲁地推了陆景修一把,将他推回到椅背上靠着,这才猛的后退了几步,大大地喘了口气。
陆景修刚才的眼神……分明就是想吻她……
陆景修笑眯眯地坐在椅子上,温言细语地劝诫她:“不要这么粗鲁,很影响形象的。”
“要你管!”江宜宁呛道。
事情明显不对劲了,这间办公室里,打情骂俏的气氛太浓重了,搞得她都快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了。
江宜宁正正脸色:“陆景修,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后悔了。我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证件都在吧?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
陆景修垂下眼睛。他知道江宜宁心里迈不过的坎究竟是什么,但是,他宁可让她误会。
薄情狠心的男人,其实更容易让女人惦记吧?女人永远不会去爱她同情的男人,她们是最质朴的自然主义者,只爱最强大,最优秀的男人。
哪怕是恨他,也比同情他好。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陆景修抬起眼睛:“现在已经晚了,不如先去吃顿饭,下午过去?”
江宜宁滞了一下。陆景修这么痛快的答应,她竟然有些怅然若失了。
“好。”她甩甩头,甩掉心里那点惆怅。很爽快地答应了陆景修共进午餐的要求。
好聚好散,吃顿散伙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陆景修一看她决然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和他太像,都是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人。
心底淡淡蔓延上一层忧伤。陆景修看看窗外,冬天的雨已经淅淅沥沥落下来了。
这是预兆吗?他和她,真的要走到头了吗?
二人坐了专用电梯默默下楼。江宜宁刻意落后一大截,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和陆景修一起出来。
陆景修撑了一柄伞等在廊下的大柱子旁,见江宜宁过来,把伞往她头上一罩:“走吧,都打着伞,谁看得见你?”
江宜宁把围巾拉高,遮住半张脸,这才跟着陆景修往前走。
拐过写字楼的街角,陆景修突然道:“挽着我的胳膊。”
“什么?”江宜宁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景修没说话,直接伸出右手,把她的左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来,紧紧握住。
“干嘛?”江宜宁猝不及防被他拉了小手,心虚又恼火地朝四周看。
他们这是去吃散伙饭!又不是去吃情侣套餐!还要牵手!
陆景修的大手干燥温热,强势霸道,她的手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赶在她发火前,陆景修淡淡道:“在正式离婚之前,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吗?”
江宜宁怔住了。他的语气很淡,并不煽情,可她却听到了深藏不露的悲伤。仿佛五年的岁月尽在这一握,从此山长水阔,再也无缘相见了。
悲从中来。江宜宁满心的倔强,满心的不服,满心的愤恨都烟消云散。
她和他,曾有过多么好的岁月。就凭这些岁月,他们也应该牵着手走完最后的旅程。
人生若只如初见。
眼泪汹涌而下,江宜宁将脸埋在围巾里,哭得心碎欲裂。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她和陆景修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陆景修没有转头,他默默地牵着她默默前行。
不用看,他也知道她在哭。
刻意绕路的小街行人稀少,背靠着CBD,它却如此冷清幽寂,只听见雨点落地的沙沙声。
铁栅栏里有三角梅蓬蓬勃勃地探出头来,娇艳的红色,在冬日的萧瑟中显得格外惹眼。
在三角梅的栅栏边,陆景修伸手拥过身边的女孩,低头认认真真地吻了她。
他从容不迫,仿佛那是最自然的事。而江宜宁也没有反抗。她满脸泪痕,温柔乖顺,她在他的唇齿间尝到了苦涩。
心碎难言。
不知道吻了多久,路边经过的汽车一声恶作剧般的鸣笛,才惊醒了相拥的二人。
陆景修手中的伞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他弯腰捡起伞,重新牵起江宜宁的手。
二人的头发、肩头都已经湿透。只有两只相握的手,还温暖干燥。二人都别开眼睛不敢看对方,在雨雾中缓缓前行。
再拐两个弯,小街越发僻静。古老的红砖墙,满地的枯叶,还有绵绵不断的细雨,让世界都寂寥冷清起来。
这家饭馆以前陆景修带她来过。那时他们正浓情蜜意,哪里知道日后会有这样的凄风苦雨?
服务生很殷勤地带他们分头更衣,又送来干爽的毛巾和吹风机,等江宜宁和陆景修把自己收拾利索,一壶清淡的龙井和几碟苏式点心已经在桌上摆好了。
小小雅间对着一片小小的园林,墙上一只挂钟,已经1点半了。听说民政局是5点下班……
江宜宁的眼神落回点心,一个温柔缱绻的吻,一路交握的两只手,走到这一步,也算是个圆满了句号了吧。
无论有什么隐情,有什么苦衷,她都不想再去追究了。这段感情,让她心力交瘁。
江宜宁拿过菜单很快就点好了菜。陆景修微微诧异地一挑眉。几年前点过的菜,她竟然全都记得。
服务员离开,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经过这个突如其来却又无比自然的吻,两个人都有点不自在。那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起点——面对喜欢的人,连微笑都变得紧张了,都变得不自然了。
幸好菜很快就上来了。江宜宁没什么胃口,略吃了一些就放下了筷子。
陆景修也吃的很少。他心事重重,回避着江宜宁的眼神。
“我们走吧。现在去民政局,应该还来得及。”江宜宁站起身,拿起外套。
陆景修也站起身,他没有回应江宜宁的话,跟在她身后就往前走。
“嗳,你的大衣。”江宜宁一眼瞟见他身后衣钩上的大衣,赶紧提醒他。
“哦。”陆景修这才回过神来似的,伸手把大衣拿下来穿在身上。
江宜宁看看大衣,走过去摸了摸,惊讶道:“你刚才没用吹风把大衣吹干?”
“嗯。忘了。”
江宜宁无语了:“那你刚才在男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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