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生上学时不算学习好的尖子生，但也不差。&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她从小善于玩弄心计，在班上混得风生水起人见人爱，唬得一群小屁孩指东打东指西打西不敢违抗。连老师对她说不出狠话，唯一一次见义勇为因为没有调查清楚前因后果被学校挂了处分，后来凭借她灿若莲花般的口舌将自己的形象再次扭转。

她这人有个脾性就是想得到的东西如果真心想要，一定就逃不过她的手掌心。这种特性大概就是强烈的心理暗示致使内心的潜力爆发，她生性自傲自私，有些隐藏的抖M倾向，很多时候乔一生甚至怀疑自己具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可能性。

要不喻一城用那么肤浅而又浮于表面的逆反性应激法刺激她，她却真的中了招。

“X，你说我每天早上快递给警视厅一捧鲜花，喻一城会不会感动？”乔一生在网上问X。

后者很快给她发了一个白眼。

“你的通缉令被撤销了，速度挺快。”

“本来就是为了找我行踪私设的通缉令，现在找到了不撤掉等着我坐牢吗？我又没有作奸犯科这罪名也太大了。”乔一生打着哈欠，一手翻看着余光公馆这一年度的账目。

这本账目来往登记的十分清晰明了，数据规格以及货物往来的时间全都有票据佐证，很难有任何纰漏。看起来天衣无缝，可还是让乔一生抓住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X，你听见张东西这个名字有什么想法？”

X不明所以：“什么想法？”

“就是第一印象。比如我听到X这个名字，我的印象侧写里便会浮现：神秘，深不可测，年轻这几个名词。这是姓名留给人的第一印象，很多人说人如其名就这个意思。所以我才问你张东西这个名字你会有什么印象。”

X沉思了一会儿，实话实说：“……我不觉得他是一个人的名字。谁家爸妈要给小孩起名叫东西呀！”

乔一生若有所思：“没错。就是这个意思，不管从古到今这名字就是人的一张标签，就算俗名二狗这种烂俗的昵称都会被赋予独特的人物标签。但这个名字就像随手翻开字典胡乱点了几个字堆砌的名字，还有这个……李准生，不明意义……”

“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这些人都不是人。”这句话虽然绕口但事实意思就是那个意思，X很上道地明白了乔一生的意思。

“没错，我有点怀疑这些人都是伪造出的身份，并没有实体存在。你懂我的意思吗？如果薛洪亮只手遮天，他是有机会在公安系统档案里篡改人员资料的，不会有人会怀疑人员档案的公正性——可能正好薛洪亮就看准了这点才下手。”

乔一生眉头紧皱，有些苦恼地撑着下巴一页一页翻看着这些账目。

屏幕上的窗口闪了闪，X回了消息。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乔一生心神一动，不会吧？这么快？

“你发现了什么？”

“我刚黑进了公安档案局系统，停留速度不过五分钟……但我发现了一件恨值得玩味的事情。”X发来一张照片，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圆寸头，长得凶神恶煞，右边眉毛断了一截像个玩地下音乐的RAP歌手。

乔一生：“怎么了这个男人？”

“他居然有两个名字。一个名字叫张东西，另一个名字叫做周延平……”

乔一生顿时打起精神，追问了一句：“你确定他这张照片有两张身份？”

“公安系统的防火墙很厉害，攻破他需要我一段时间。如同能成功进入内网里面，我能查到的信息更多。”

“这就是关键线索啊！”乔一生兴高采烈地给喻一城打去电话，打了两遍无人接听，第三遍时就显示了关机。乔一生握着手机，心情极其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还该不该再打？喻一城应该不会小气到真的要和她断绝所有关系吧，明明说好做不了情人朋友还能做，老不接她电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种事情如果喻一城决断的不想联系，乔一生再怎么献殷勤也无用，她深知喻一城的性格。喻一城是那种立于巅峰的男人，站在山顶俯瞰山脚下的人总会带着一些悲悯天人的怜悯情怀，所以不管事业或是任务中任何人背叛他，他总能大手一挥也不计较，该怎么处理就按照规矩行事绝不拖泥带水。

果然，信任这种东西一旦破碎，会招致的后果不堪设想。乔一生她做了不少错事，喻一城都会原谅。唯独利用感情她一旦背弃原则，喻一城便会扭头就走绝不留恋，这是他的底线。乔一生深刻了解自己最近这些事对喻一城的影响，所以现在这个结果她也说不上来愤懑和委屈，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吞。

自作孽不可活。

联系不上喻一城乔一生也没准备把这么大条线索放弃，她给喻一城发了条短信说明了下情况。第二天一早她就踩着点开车去了沉戟当时住的小区，她不太清楚沉戟住不住在这里，但依她看来，沉戟住着儿的可能性98%。

果不其然，当她敲响门后，门内传来鞋底与地板敲击的声音。

“一生？”

“是我。”乔一生提着一袋子早点，对着猫眼晃了晃，“开门啦。”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沉戟那张睡眼惺忪地俊脸出现在门口，略微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求人办事总得带点礼品，看，我这不给你送温暖来了么？”乔一生熟练地从沉戟胳膊肘下钻进屋，自顾自的走到客厅将早点放下：“你肯定还没吃吧，我也还没吃，一起来吃点吧。”

沉戟木着张脸，扭过头有些支支吾吾地问：“小一生，你不怪我吗？”

摩天轮那件事沉戟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乔一生像一张白纸她什么都没接触过就要这样直面铜雀台的黑暗，他们可以目无章法毫无罪孽可言，可对于她来说这一生还有很长，如果和他们搅和在一起她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我怪你干什么？我还得谢谢你交给我的那一管药。如果不是那一管我还逃不走呢，少不了被警视厅一顿盘问。”乔一生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然后上前一步，直视沉戟的眼睛，刻意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十几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女孩。我有我的理想和目标，你和哥哥都阻碍不了我，所以——看在过去的面子上，帮帮我吧。”

沉戟见乔一生眼睛里闪烁的光，沉思片刻，关上了门：“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调查一个人。”

“谁？”

“一个名叫张东西的人。”乔一生把自己整理的资料交给沉戟，“我怀疑他有两个身份，但神奇的是他两个身份均登记在册，这很奇怪。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能黑进公安内网就最好了。”

“公安内网黑进去有些困难。但我可以帮你先调查一下这个人，这件事不太难。你的意思是他有两个公民身份？这太匪夷所思了！”

乔一生耸耸肩：“谁能想到一个人可以拥有两个身份呢？所以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不是这个名字让我侧写感觉出不对劲我也发现不了这个点，所以得调查清楚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事关薛洪亮的余光公馆，沉戟哥，我相信你暂时不会告诉我哥吧。”

余光公馆这四个字让沉戟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暗沉：“你在调查薛洪亮？”

“有何不可？”乔一生反问。

沉戟不赞同的关上电脑：“你不能查这事儿！太危险了，你哥为了查这事情已经赔了很多资源，单凭你一个人能干得了什么！”

“这话就有点瞧不起人了，沉戟哥，在你看来我难道还是个小姑娘吗？”

沉戟苦笑了一下：“你难道不是？”

有时候改变一个人的固有形象是很艰难的事情，人的脑海中一旦形成印象便会影响之后的判断。沉戟的印象里她作为小女孩的刻板形象太过深刻，让他一时间改变的确有些困难，这让乔一生头疼不已，郁闷地指着自己振振有词：“沉戟哥！你看看我，我不是小女孩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拥有世界一流大学的硕士学位，我不是小女孩！”

沉戟打量着眼前这个曼妙清秀的姑娘，不得不说她脸上已经褪尽了青涩的气质更多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女人的味道，或许是她喷了香水，沉戟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醉人的甜美与诱惑。固然乔一生已经长大了，可是在他看来她依旧生涩稚嫩，这一点十分难纠正。

乔一生见沉戟依旧眉头不展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没那么好说服，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上沉戟的眼睛，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迷离：“沉戟，看着我——”

空气像是瞬间被按下关闭键，视野之内所有事物突然停止。

乔一生瞳孔放大，一手握住沉戟的手，一手放在他胸前，轻声道：“我是谁？”

“……小乔。”

“告诉我，你的秘密。”乔一生本打算用沉戟的秘密来做交换条件，没想到沉戟的下一句话让她霎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保护……一生，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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