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我不要你。√”禹芊芊难受地说。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他，他差点伤害到她的孩子，现在做这些她不稀罕。

医院病房，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要有什么事会有他们在，根本用不着他。

以前他就是这么说得，住院不用太在意，他现在又是做什么，自打脸吗？

听不懂她说得话，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

骄傲的自尊心呢？

面子呢？

禹芊芊她是不能动，要是能动，绝对不会躺着来受他的气。

苗九零和稀泥的笑容有点牵强，还是万芹劝拉着他们出去。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人家夫妻两有矛盾需要时间和空间解决，一干人等守在病房里也不是个事儿。

万芹也知道，沈沐岸对禹芊芊的感情不单纯。

痴心绝对的，即便是生了孩子，都还那么在乎。

不劝的话，在病房里跟韩献闹起来，到时候心里难过的还是禹芊芊。

“我等会儿再走。”到了住院部楼下，沈沐岸不愿意再走。

离禹芊芊越近，他的心里越心安。

“芊芊师父，你带双柔先上车，我跟沈师兄聊几句私人话。”

苗九零带着祁双柔走后，万芹就把事儿摊开了来说：“沈师兄，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芊芊，可是你没有看出来，芊芊刚刚说得是气话吗？”

气话么？他还真没看出来。

“芊芊她跟韩老板肯定是有点误会，解铃还须系铃人，误会还得他们夫妻自己去解。我们这些好友，只能在她摔倒的时候扶她一把，而不是代替她去走人生后面的路。”

沈沐岸深深地看向万芹，他对这位豪门千金不是特别的了解。

多的，只是知道她是芊芊的好友。

说这话，是了解他内心里对芊芊的情愫？

她都知道，那么芊芊是不是也知道呢？

应该不知道，芊芊她虽然聪明伶俐，在感情这方面却迟钝的很。

“沈师兄，芊芊她现在家庭幸福，又升级做了妈妈，我相信你会跟我们一样，祝她生活幸福快乐，而不是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万芹露出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笑容，明眸皓齿，落落大方。

沈沐岸并不觉得万芹多管闲事，好意地提醒他，而已。

说完了，万芹不讨人厌，告辞。

沈沐岸原地站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回去病房，去了停车场。

***

病房里，禹芊芊双眼紧闭，冷暴力给予韩献。

韩献很想抽烟，手摸到烟盒了，又放了回去。

“禹芊芊，对不起，我当时不该推你。”韩献的道歉，像是一座强力电风扇，吹得她整个人连带着身体器官，都在颤抖。

是谁说过，对不起一文不值？

“你要怎么才能原谅？身体好了，再推我一回？”韩献又加上，“十回？百回？”

一千回一万回都没有用。

当时她怀着身孕，根本就不能比。

还有，这样推来推去的，有意思吗？

没意思，特别没意思。

“禹芊芊，你听到我说话，就吱一声。”

韩献从床尾绕过去，她又把头转到那边去，就是不跟他面对面。

懒得跟她玩左右转的游戏，韩献双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动。

“看着我，禹芊芊。”

她还是闭着眼睛。

“禹芊芊，我知道你在憎恨什么，那个孩子，我不会让它出生。我的孩子，只能是从你的肚子里出生。”

提到这个，禹芊芊再也装睡装不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什么时候？这边答应我不会搭理朱霓叶，那边却跟朱霓叶去代孕。精分的你们不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不恶心？

韩献他算是体会到恶心到生理厌恶是什么感受了。

他甚至是，都不愿意跟爷爷多说一句话。

“孩子都怀上了，又来骗我说不能要。先把我安抚下来，再等孩子生下来，那也是一条人命，我不会那么绝情的是不是？何况人命再动，就是犯法了。”

蹙眉，韩献深吸一口气，“那个孩子，我不会让他出生，不存在你考虑的那些后续问题。”

“你爷爷会让？那可是你们老韩家的种，不热衷于孩子会那么热忱的做这事儿？”禹芊芊说着说着，气笑了，“别装了韩献，你给朱霓叶捐的时候，没有人会握着你那玩意儿逼你。”

“禹芊芊，你讲点理，代孕我是今天才知道。”

“你们先做了不讲理的事，还放过来要我讲理？”

很好沟通的禹芊芊已经下线，上线的斤斤计较眼睛里揉不得半颗沙子的新晋妈妈。

“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不信！”

真说不通了，韩献被无力感侵袭。

“同是做妈妈的人，我现在儿子生了，母性光辉洒遍大地，以为我会出于同情不忍心让那个孩子流掉是不是？我不会！我就是个歹毒的女人！那个孩子不能出生，韩献你舍不得，我都不会让他存活于世上！”

她要是是万事好商量一笑而过，他也不会为她着迷了。

就是因为她的这个性子，他爱上了，并且爱得很死。

愁眉舒展，韩献说：“哪能需要你动手，你坐你的月子，带好我们的儿子，那些事情都由我来解决。”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韩献，我认真的。即便我跟你掰了，我也不会让那个孩子出生。存在，就是我的耻辱！”

“不准！”韩献手托着她的下巴，并且俯身咬了一口，逼近于她地说：“可以跟我闹，敢跟我掰你就试一下！禹芊芊是你先招惹我的，敢始乱终弃，你会受到我的惩罚。”

明明是他们姓韩的做错了，位置倒了还来威胁她？

看她现在不能动，好欺负是不是？

等她身体康复了，她可以一个打三个！

宫缩针实在是太痛了，禹芊芊暂时管不了吵架打架，她只想这针快点打完。

扭过头不去看他，禹芊芊安安静静地睡觉。

韩献守在病床旁坐了一会儿，她是真的睡着了，他才到旁边的床上去休息。

***

宝宝出生的第二天，值晚班的护士跟早班护士换班。

电梯里走出一名穿好护士服的护士，没有跟同事打招呼，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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