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疯狂地按门铃，丧心病狂啊！

保姆去开了门，才开了一个缝，朱霓叶就迫不及待地推开。

守在医院外，上天还是眷顾她，让她看到了韩献出来。

韩为先的住址她一直都知道，就是没有来过。

跟着韩献过来，从路线来看，就知道是来这里，所以才那么惶急地按门铃。

如果禹芊芊醒了，跟韩献说了代孕的事儿，韩献再来问韩为先。

韩为先经不住韩献的逼问，说了一些不该说得话，她的计划就落空了。

“爷爷！我来看您来了！”

亲昵的焦急，朱霓叶闻到了汤的香气，寻着香气到了厨房门口，看到了久未见面的韩献。

一见情郎，眼神就没法从他的身上移开。

他，是不是又变帅了？

每次见他，都觉得他帅得不同。

韩献并不知道，爷爷跟朱霓叶的关系，近到了可以上门拜访。

更加怀疑，那天爷爷进他跟禹芊芊所住的房间，拿走了某些东西。

代孕，是需要男女双方提供的。

那晚，他的确有扔进垃圾桶。

难不成爷爷……

韩为先手上的勺子很想朝朱霓叶砸去。

她来干嘛？

谁叫她来得！

“阿献你也在啊，来看爷爷么。”朱霓叶整理了一下脸旁边的碎发，她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他看，他才不会嫌弃她。

早知道，就该画个妆守在医院的。

素颜，她还是承认没有禹芊芊漂亮。

全身的名牌，只会让肤浅的人刮目相看。

韩献这样的，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名牌，他看重的是气质。

“爷爷，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韩献眯着眼睛抽了一口烟，没有回答朱霓叶的寒暄。

到嘴边的为自己解释，韩为先不敢说了。

一个是自己的亲孙子，一个是抓着自己致命把柄的女人，他的判断天平左右摇摆不定。

正是他的为难，更加证实他跟朱霓叶的关系匪浅。半截烟扔进水池，燃着的烟头遇水，小小地“嗞”了一声，“是不是真的？”

代孕，的确是真的，可是他也是……

“爷爷，你就说是不是真的！”韩献失去了耐心。

“是的……”

自己的爷爷，不能骂不能动，不代表韩献什么都不会做。

韩献朝门外的朱霓叶走去，目的很明确。

“献、咳咳咳咳咳……”含情脉脉的朱霓叶，脖子被韩献掐着，脚都离开了地面，气出不了只能咳嗽。

“你他妈活腻了是吗？要死，我成全你！”

“咳咳咳咳……”朱霓叶双手扳着韩献掐着她脖子的手，蚍蜉撼大树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起到。

脸憋到通红，难受地蹬腿，咳嗽之时又字啊呼救。

“爷爷、救命、救、救、救……”

韩献掐得越来越用力，仿佛下一刻，朱霓叶的脖子就会被他掐断。

不能因为这个贱人，脏了孙子的手。

敢追到这里来，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安排。

孙子的手上沾了人命，还是这么卑贱的人，不值得。

韩为先扔下铲子，跑过来劝，“阿献松手，她快断气了，松手啊！”

韩献扫了一眼焦急的爷爷，手一松，朱霓叶一屁股跌趴在地，贪婪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差一点点，真以为韩献会把她掐死。

“想跟我结合生下孩子，你配吗？”韩献睥睨地看向地上的朱霓叶，就像在看一条落水的母狗。

恶心、嫌恶、厌弃、唾弃……

“咳咳咳，我不配，阿献你说，谁配？”

朱霓叶索性就这么躺着，脖子实在是难受，动一下就疼，“你说我不配，孩子也怀上了，你说禹芊芊配，她还不是差点流产。阿献，你的心灵感应不准。”

“孩子在哪里？”韩献很想一脚踹过去，踹得朱霓叶口吐鲜血，最好的马上就死。

他还不能，不知道那个代孕的女人在哪里。

“孩子，我们的孩子，他会足月出生，然后健康成长。阿献，你会喜欢他的，他有一半长得像你一半长得像我，集合了我们两人的优点。”

韩献蹲下去，又掐住了朱霓叶的脖子，“说，那个女人在哪里？！”

再掐再打下去，会出人命。

被韩献掐，朱霓叶内心里没有产生任何的怨恨，反而很兴奋。

这是两人近距离的接触，以前他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几次的。

多掐几下，多碰碰她，她知道韩为先是不会让她死在这里的。

她要是死了，韩为先的秘密也保不住了。

“阿献，你会掐死她，不值得。”韩为先抓住了韩献的手腕。

老者跟青年的区别，他拉不动韩献。

不值得。

这个贱女人，杀她是真脏了他的手。

韩献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手，刚刚挨得是垃圾病毒细菌一样。

“爷爷，把那个代孕女人的孩子打掉，我可以既往不咎。”

“爷爷，那是阿献的孩子，是韩献的血脉啊。你舍得打吗？你敢动吗？”

敢动吗？

动了，你的秘密就保不住了哦。

“阿献，其实也影响不到你跟芊芊之间的感情，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只承认芊芊所生的是我的重孙，别的孩子我是不会认的。”

朱霓叶笑了，韩为先这个孬种，等孩子长大，他不认也得认。

“我最后问一遍，那个女人在哪？”

韩为先不能说，朱霓叶不愿意说。

很好，意见这么统一。

不说，他就查不到了吗？

韩献扔掉手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韩为先难过地追到门口，韩献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他跟禹芊芊扯平了，都经历了。

车子绝驰而去，韩为先的心里缺了个口，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屋里，地上，朱霓叶爬到韩献扔手帕的位置，捡起手帕，放在鼻子下面闻。

是他的味道。

久违的味道。

他好像不怎么用香水，却有体香，还有淡淡的香烟味。

他抽烟的样子，是没有男人比得上的。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香烟，如果是握着她的脸，或是身体的别处，该有多好？

太迷恋了，亲着亲着手帕，朱霓叶又开始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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