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郁闷了，他怎么可能帮着外人说话呢？

还是自己脑子不好使，不知不觉说错话，让少奶奶不高兴了？

瞧着阿成深思自己的错误，禹芊芊才想起阿成不是管家那个厚脸皮，管家是什么事情都好说话，阿成会当真的。

少年郎太认真了，连话都不敢说，禹芊芊只好说：“我跟你开玩笑的。”

阿成很认真地答：“少奶奶我知道了。”

我去！

他这叫知道了吗？他这很像是受了什么心伤啊。

禹芊芊看向韩献，你们家里都是什么物种？

一个别苑，简直是万花园，什么样的性格都有。

首当其冲的韩献，他就没有带个好头，其他人就跟着一起歪了。

不对，她肚子里的才是韩家的基因。

一定不能独自交给韩献来教，她的孩子要健康的积极向上，不能太玻璃心，小小的玩笑要开得起。

孩子健康长大，除了家庭父母的因素，还有外界的因素。

不由，禹芊芊就想起了，被她抓住的赵岚和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瘸子。

禹芊芊问：“赵岚没有把朱霓叶供出来？”

内部消息，她不准知道，不代表韩献也不知道。

他就是不去打听，都会有人主动告诉他的。

“没有，赵岚只承认了入室盗窃，她的供词是跟你有过节，她看不惯就想去你名下的房子偷东西。两个鞋印，是她跟她姐姐一起进去的。你从朱霓叶那里找到的毛线，赵岚承认是她放的，跟朱霓叶无关。”

“她姐姐赵凤？赵凤有说什么吗？”

韩献眉头紧蹙，“回老家的赵凤，因为煤气中毒，死了。”

太巧了吧，禹芊芊她不信。

死无对证，本爷爷也死了，仅凭着鞋印和墓地路人甲听到的那些，不能当作赵岚杀人的证据。

这是一条死胡同，赵岚只是入室盗窃，没有证据她自己又不承认，就真的无法定罪。

“赵凤绝对不可能死的那么巧，赵岚保住朱霓叶，其实就是自保。”

韩献说：“你我都知道，但是法官不知道。”

好吧，他说得对，法院不是韩献开得，杀人罪是很严重的罪行，现在法律透明化，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判下来基本不可能。

“枪呢？赵岚从哪里得来的？”

“她说是在黑市上买得，住在那个地方，只为自保。”

谁信啊？鬼都不信！

黑市上的确有枪，还有毒，这些都是无法根除的。

入室盗窃罪，就这么便宜赵岚了吗？

禹芊芊想起本爷爷一脸慈祥的笑容，一辈子为了禹家，死之前都还想着搞好她跟禹海洋之间的父女关系。

本爷爷不该死的，他应该长命百岁。

韩献说：“案子还没有定，赵凤是自杀还是他杀，还在查。”

“我想起了一个证人。”禹芊芊突然抓着韩献的胳膊，昂贵的西装外套折成了褶皱，“夜涩酒吧的老板娘，按照她当时的说法，给她窃听器的很有可能是赵岚。让老板娘去指认赵岚，那么赵岚就不止入室盗窃罪了，她逃不了是黑势力的其中一员。”

韩献的眉头越蹙越深，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

禹芊芊说完，就给她的老领导打电话，走正常的程序，只是他们自己查出来的，法律是不会认的。

老领导是个行动派，收到禹芊芊提供的线索，就派人去把夜涩的老板娘姜姐请到了警局。

窃听器这一事，姜姐知道不会结束，她就是不承认是她放的，还有禹芊芊跟万芹他们。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到警局，警察只叫她指认是谁给得窃听器，别的话都没有说。

并且警察还对姜姐先进行了说明，作伪证也要承担法律后果。

单向玻璃那边，赵岚被女警带进来，本来是低着头的，女警提示抬起头来赵岚才照做。

被关了这么些天，赵岚的脸上没有血色，加上她本来长相就很凶，抬头看向镜子的方向，把镜子这边的姜姐吓了一跳。

女鬼？

不对，警局怎么可能有鬼。

惊魂未定，姜姐平复自己的情绪，摇头说不是。

“看清楚点，你确定不是？”

“不是，绝对不是这个人。”

警察又问了几遍，姜姐都说不是。

然后，看着赵岚的女警出去，拿了一个口罩和帽子，给赵岚戴上。

镜子这边，警察再次让姜姐指认。

赵岚抬起头，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知道，有人在那边看她，指认她。

那又怎么样，她出门戴口罩，又没做犯法的事情。

做犯法事情的时候，又没有别人看见。

哦，有人看见了，可是那人也死了。

姜姐从口罩跟帽子之间，认出了那双眼睛。

没错，就是这双眼睛，只是穿的衣服不同而已。

“是她吗？”警察问。

姜姐摇头：“不、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这个反应？”

“她好吓人，很像女鬼。”

警察又问了几遍，姜姐还是说不认识玻璃那边的女人。

不认识，还是不敢说认识，也不能强行逼着证人说认识。警察又把姜姐带到审讯室，询问了她的社会关系。

旁敲侧击，连几年前的A市的黑势力头目都说了出来，姜姐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值得参考的信息。

黑势力头目又怎么样，她一个女人，被骗了感情而已。

实在是没有问的，除了窃听被人的隐私这一点，姜姐只是过手，思想上教育就放了她走。

姜姐是坐警车来的，她出警局准备打车，一辆车就停在了她身前。

车窗降下，露出禹芊芊的脸，“老板娘，我送你。”

车门从里面打开，姜姐敢不坐上去吗？

“回你的酒吧，还是回你的住处？”禹芊芊问。

“酒吧。”姜姐看了看司机，是个年轻男人。

“去夜涩酒吧，不在酒吧街，你定位太平洋百货商场。”禹芊芊说得很详细，夜涩酒吧就在太平洋商场的后街。

不常去酒吧街的阿成，其实也很少逛商场的。不过少奶奶是真的好，说得这么具体。

这当然要看人来，如果开车的是管家，禹芊芊才不会这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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