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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流氓痞子

作者: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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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管身后的徐若初是否跟得上自己,他往前就走。

徐若初挪着脚步,莫淮景明知道她跑不快,难道是想抢了她的东西走人?想起被莫淮景拿走的三百块,徐若初恨得直咬牙。

罢了,大不了她搬家!

于是,徐若初在莫淮景身后告诉他如何去她家的路,莫淮景走得轻快,不去管身后的徐若初是不是走得动,他似乎料准了徐若初会跟着自己,一点都不缓不慢。

徐若初发现,莫淮景对她家的路走得很熟悉,往哪里转,哪个路口走,他都清楚!

“这里就是?”一排看上去很旧的平房前,莫淮景皱起眉头问道。

徐若初走近他,从他手上接过东西,淡了声音,“嗯。”

也不想和莫淮景多说,自己朝家里走去。

蓝姨正在做饭,徐若初见蓝姨忙得满头大汗,过去担忧地问道:“蓝姨,你身子还没好,得好好休息!”

蓝姨摇头,笑笑,“我没事,倒是你怎不和我说声,自己去买菜了。快去屋里休息!”

说着,蓝姨推着徐若初回屋,生怕徐若初在外面一个不慎动了胎气。

蓝姨的关心,徐若初很感动,在长州要不是蓝姨,她真的不知道该什么办?

“蓝姨,我没事。今天买了鱼,我来剖鱼洗菜吧。”说着,徐若初托着后腰,打了水到水桶里,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蓝姨见徐若初坚持,也不勉强,她继续干活时,瞥见走进来的男人。

男人一身西装,笔挺的身材,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可是嘴角边凝着的笑意让人一颤。

这男人,蓝姨觉得眼熟,看他的着装,也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迷路了?

“先生,这里没有路了。”蓝姨好心地说道。

莫淮景勾了嘴角,略带着不屑的语气,回道:“我知道!”

被莫淮景一回,蓝姨心底不舒服,不喜欢莫淮景说话扎人的语气,她不想再理会他,却听见徐若初恼怒的声音。

“你怎么还不走?”

徐若初的双手正带着鱼血,身上的衣服也沾着血迹。

莫淮景走近她,看着徐若初手中的鱼,笑着说道,“我饿了,不想再吃面!”

这是什么理由?徐若初瞪着莫淮景,却发现你越气,他越是开心。

“莫淮景,你到底想怎样?”徐若初咬牙问道,她已经避开他,他还缠上来?

“淮辰是被你害死的,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莫淮景看出徐若初的心思,冷了笑意,淡淡地说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若初,双目里的恨意丝丝带出,看的徐若初慌乱。

说起莫淮辰,徐若初难受。不管怎么说,莫淮辰的死是与她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是并不是她害死的。

“我说过,与我无关。”徐若初冷声回道,她怕了这个男人。

“你觉得没有关系,我却认为是你。徐若初,我刚说的不是你所想的吗?”莫淮景弯了腰,带着笑意凑近徐若初的双目。

他是说,她怕他,是怕他为了淮辰报复自己的。

是的,她真的怕,不想和莫淮景有任何牵扯。

“臭男人,给我滚!”突地一道怒声,莫淮景背后一痛,就见着蓝姨拿起她身边的扫把往莫淮景身上打去。

莫淮景痛得站起身子,然后转过身子,一把抓住蓝姨手中的拖把。

蓝姨的拖把被夺,她慌乱地跑到徐若初身边,担忧地问道,“小初,别怕他。”

徐若初是怕了,可是蓝姨的话让她突地明白过来,自己一弱,莫淮景就会欺负她不放。

她由蓝姨扶着站起身,绷着脸瞪着莫淮景,“莫淮景,淮辰的事不关我的事,你要怪就怪你爸爸和你自己。你照顾不了他,没有资格将错怪在我身上。”

一顿怒骂,莫淮景被骂得愣了愣,他看着骂红了脸的徐若初,将手中的脏扫把扔在地上,拍了手。

“骂的很好!”莫淮景冷笑地鼓掌,直看的徐若初和蓝姨面面相觑。

他和他父亲都得了报应,因为淮辰的死。

“不过,我只是想在老乡这里蹭顿饭,没有其他意思。”莫淮景柔了声音,继续说道,“徐若初,你不必这么生气!”

徐若初被他一说,自己愣在那里,莫淮景对她没有恶意?

“一顿饭,三百块,我想你应该会请我吃。”莫淮景说着,又从怀里的口袋拿出钱包,将徐若初那三百钱拿出来。

徐若初看着粉色的钞票在眼前晃,再想起自己亏了的帽子和围巾,连忙拿了过去,“行!”

说着,扭头对蓝姨说道,“蓝姨,我们中午就吃面!”

不等蓝姨应下,莫淮景说道,“我要吃鱼!”

这些天,他要不就医院食堂吃饭,要不就自己煮面,已经吃得反胃,想换换胃口,再说,逗逗变了性子的徐若初实在是件有趣的事情。

他坐在徐若初的小客厅里,这套房间一个客厅一个房间,屋子里很简单,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四张椅子,看上去很陈旧,打理得倒是很干净。

他不喜欢脏的东西,今天坐在这里对他来说是个奇迹。

他扭头透过窗子看见徐若初和那个叫蓝姨的老女人在说着什么,徐若初端着笑容,一手扶着凸起的肚子,一手炒着锅里的菜。

徐若初似乎在这里过得很开心,忘记了A市的一切。可是,为什么他晚上失眠,每每会被惊醒,梦见淮辰的笑容。

中饭时,莫淮景胃口极好,本来为蓝姨和肚子里孩子准备的鱼汤,被莫淮景一个人吃去了一半。徐若初看着莫淮景吃了这么多,早知道该多加一半的水。

“很好吃!”莫淮景吃完,夸道,然后他靠在椅子上,翘起了双腿。

徐若初看着莫淮景,不由地想起霍启琛,每次她做的菜,霍启琛会吃完,然后会在她吃好后,起身去洗碗。

霍启琛圈起衣袖,在厨房的灯光里,他的面容很安详,有时候她站着厨房外,不由地看入迷。

现在,面前的莫淮景,与霍启琛没有一丁点的一样,不论是容貌还是性子。也不奇怪,他们是没有血缘的兄弟。

“吃完可以走了。”徐若初下了逐客令,淡淡地说道。

蓝姨已经将碗端去洗了,留下徐若初和莫淮景二人。

莫淮景一笑,走进徐若初的卧室,他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小高楼。

徐若初走进去,以为他要做什么,只见他站在窗边看着。

“徐若初,我就住着那里。”莫淮景突然回头,指着外面的小高楼,笑道。

徐若初一愣,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外面的楼房,那是她夜夜看到的,是她拼搏的目标,没想到莫淮景就住在那里。

徐若初不得感叹,这世界真小,这世界有钱人和没钱人的区别真大。

临近生产的日子,长州连下了几天几夜的暴雨,天本就冷,加上暴雨,外面有种冰封雪地的感觉。

徐若初从房间走到卧室,就几步的路,她就去看看开水烧好没。没有想到,下雨后的地很滑,青苔爬上厨房的小道。

她一没踩稳,整个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那一瞬间,她来都来不及护住自己,也在那一瞬间,眼里的泪珠哗哗哗地流出来。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经历那么多的苦,就是想宝宝平安地出世。

现在,她感觉到肚子一阵阵地剧痛,她害怕,孩子就这么离开自己,又想第一次小产。

“小初。”蓝姨听见她的哭声,慌乱地走出来,想将她扶起身,却没有力。

“蓝姨,我好痛啊!”徐若初哭着喊道,然后,她的泪珠流的更好,猛然间想起了霍启琛,她拽着蓝姨的手喊痛,喊着霍启琛的名字。

“启琛,启琛.......”

她来长州后,以为自己能独自生活,将霍启琛试着抛在脑海,可在这一会,她心里想得都是霍启琛,她是那么地想霍启琛在她身边陪着自己,看着他们的孩子出世!

可是,这世上从没有如果!

被送至医院,雨下得更大,啪啪啪地打着窗子上,很闹心。徐若初被送至医院的路上,抓着蓝姨的手紧紧不放,她痛得迷迷糊糊,汗珠渗出来,额头、身子尽是,那一刻,她真的想自己会死。

可是,她发现自己又是那么地怕死,抓着蓝姨的手,哭着喊痛。她好怕死了,怕见不到霍启琛。

别人生产,都是一家子候着外面,而徐若初,只有蓝姨一个人陪着她走过生死。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生下孩子,而她仿佛在生死间走过一遭,恍恍惚惚地晕过去,又被痛醒,耳边是医生要她“用力”地声音,她揪着床下的被单,小脸毫无血色,双唇因为痛意,死死地咬破出血。

那一趟地狱,她走得好怕,怕醒不来,留下宝宝一个人在世上,受尽别人的白眼。

为宝宝活着那念头突地在脑海里来来回回,她死撑着,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

窗外的雨依稀很大,从她推进手术室,雨没有停过,甚至越下越大,在最后生下孩子,还有一点的意识,徐若初听见孩子的声音,还有窗外恼人的雨声。

雨夜,从来都令人不安!

徐若初生下孩子,来不及看他一眼就晕睡过去,她不知道在她生死一线的时候,霍启琛是不是和柳思络结婚,抱着他们的孩子笑得很幸福?

长州在下雨,A市的雨也绵绵不绝地下了数天。霍启琛连着住办公室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他拼命地处理公事,与人应酬,酒店回来后也不回家,直接住在办公室里。家,他越来越没有概念,没有和她离婚前,他忙得再晚也会回去睡。现在,回到熟悉的家里,每次总是克制不住的情绪,冲到卧室里,然后再客房,再将整个屋子翻个遍,确定她真的不在,他才死心。

每次的回去,在家门口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得极快,闭上双目再睁开,好想看到她回来了,就在厨房里或者睡在卧室里等他。

可是,那不过是他在做梦,她走了,走得那么地决裂!

霍启琛想,如果她回来了,他告诉她,他后悔了,后悔和她离婚!

如果,她回来,依然不爱自己,他试着不去计较,只要她以后不要再和萧墨有牵扯。

小初,你在哪里?霍启琛找出办公室柜子里藏起来的啤酒,她离开后,他习惯在办公室里一罐接着一罐地喝,或许哪天,时间久了,他把她淡忘了,酒也就不喝了。

他站在落地窗,看着窗外朦朦胧胧的景色,心底想起小初,是又痛又恨。

再过二三个月,她离去的时间一年了。是不是,对她来说,他在她心里真的比不上萧墨?

在看到萧墨和徐若初的照片后,他气得立即要和她离婚,可是没有到半个月,他起了悔意,又不想弯起身子求徐若初回来,于是找了萧墨,萧墨告诉他,徐若初已经走了!

那一刹那,他感觉到徐若初是离开了A市,她走时是不是对他恨透了?恨他和柳思络上床,恨他让别的女人怀了孩子?恨他曾为了黎萱儿冷落她?

不,她从没有承认爱他,又哪来的恨?

小初,你再不回来,我要一辈子把你忘记!他大口地喝了酒,在这深夜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沉醉。

徐若初,我再给你二个月的时间,你再不出现,我这一生都不原谅你!

徐若初醒来是第二天中午,她生产后很累,一觉睡了很久。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蓝姨不在,她的孩子也不在。

“宝宝?”徐若初慌乱地叫道,她梦到霍启琛来了,用冷漠地双目看着她,骂她为什么带走他的孩子?

不会是梦里的事都成真了?

徐若初慌乱,连忙想起身下床,找回她的孩子!

病房的门被推开,莫淮景抱着孩子走进来,看见徐若初想下床,不悦地皱起眉头,“精神恢复得很快!”

孩子被莫淮景抱着,虽然莫淮景穿着白大褂,可是徐若初还是担心莫淮景将对她的怒气撒在孩子身上,他一个不小心直接把孩子给砸了。

她是见过他阴狠的一面!

“把孩子还给我!”徐若初有气无力地说道。

莫淮景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没有理会徐若初的气愤,他笑着凝视着徐若初,说道:“徐若初,孩子和霍启琛怎么一点都不像?莫不是你和别人生的?”

“莫淮景,还给我!”徐若初不理莫淮景无聊的话题,她只要她的孩子。

见莫淮景抱着怀里不给,徐若初急了,起身就要下床就抢。

莫淮景见她又乱动,冷了笑意,“你刚生完孩子不能乱动!”说着走到徐若初面前,将孩子还给她。

“徐若初,需要我打个电话霍启琛吗?”他勾了嘴角,嘲讽道。

明知道徐若初忌讳什么,他偏要多说。

徐若初咬牙瞪他一眼,实在无力再反驳莫淮景。

孩子抱在自己怀里,软软的,徐若初第一次抱,总怕太用力会把孩子给闷死,太轻又会不小心把孩子给砸了,她不断地调动手臂,想把孩子抱得更稳,谁知道她乱动,怀里的孩子哭了起来。

徐若初连忙哄着宝宝,哪知道她越哄,宝宝哭得厉害。她抬起头求救地看着莫淮景,莫淮景勾着冷意倚靠在在墙角看着她。

“孩子的头要枕着你的手臂。”徐若初以为莫淮景见死不救,他竟然开了尊口,好心地指导道。

徐若初按莫淮景教得,抱好宝宝,宝宝的哭声没有停止一分钟,又哭了起来,这次她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也没见宝宝有停止哭泣的办法。

“他饿了!”莫淮景说道。

徐若初抬起头,看着莫淮景,然后面颊的脸色变红。

她在生产后喂过一次奶,“莫淮景,你出去!”

莫淮景笑笑,站在那里没有移动脚步,反而挑起下颚,反问道,“你会吗?”

第一次做母亲,没有丈夫和亲人在场,徐若初很多很多都不懂,喂奶她只记得是护士将孩子抱入她怀里,她想人教教她,但是不是眼前的莫淮景。

莫淮景是个男人,而且不是她的男人!

“把衣服扯开,乳头露出来!”莫淮景说得赤裸裸,他是医生,对女人的身体不稀奇,而且穿着医生袍站着这里,对人体不会有欲望。

徐若初见宝宝哭得厉害,蓝姨也不知道怎么办,又看莫淮景一本正经,她撇过身子,红着脸将衣服拉上去。

莫淮景站在她身后,看到她耳根发红,半个侧脸恬静美丽,不由地怔怔看着。

清醒的状况下,徐若初喂奶成功,看着孩子在吮吸她的乳头,然后止了哭声,闭上双目,小嘴轻轻地动着,那时候一种初为人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在吃呢?”徐若初欢喜地说道,她扭头对着莫淮景说,眼角边含着泪珠。

这是是喜极而泣,她从没有这么开心,这么满足过!

徐若初笑得灿烂与满足,莫淮景触到她的笑脸时,有意识地冷下自己的脸,转身拉门出去。

蓝姨是回去替徐若初煲汤,在蓝姨踏进病房,徐若初已经喂好奶,她带着温柔的笑意一直盯着宝宝看。

“小初,累吗?”蓝姨走近她,关心地说道。

徐若初见蓝姨来了,发现蓝姨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蓝姨,还下着雨,你就不要多走来走去了。”

蓝姨一笑,“没事。”她看着徐若初身边的孩子,嘴角的笑意越发温和,她也有过二个孩子,可是一眨眼没了。

“小初,先喝点汤吧。”蓝姨低头忍住想哭的冲动,徐若初和宝宝让她想起自己死去的孩子。

如果她们活着,她们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她有了外孙!

“蓝姨,你没事吧。”徐若初瞥到蓝姨的眼泪,问道。

蓝姨朝她笑笑,“没事,就是开心!”

在长州,对徐若初最照顾的人就是蓝姨,身处异乡,遇见一个对自己很好的人很难得,而且蓝姨将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看待。蓝姨的好比霍夫人还多!

“蓝姨,不介意的话,以后宝宝叫你外婆!”徐若初将宝宝抱起,送入蓝姨的怀里。

蓝姨看着怀里的宝宝,他睡熟了,那么地安详,完全不知道雨天有多糟糕,不知道大人们的欢喜和眼泪。

他的出生为徐若初带来无数的欢笑,与谁也给不了的幸福!

四年后。

有什么比时间更快,不过是合上双目睡了会,就从指间流走四年的时间。

不过,在这四年,人在成长,变得稳重成熟!徐若初早已经不是五年前爱哭的柔弱女子,她努力地工作,在生下宝宝后,尝试不同的工作,想找到适合自己的。她努力着,后来在长州最好的酒店里工作,不过这次不是服务员,而是升做了领班。

工资没有做生意来得多,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就存下很多钱买一套房子,而且这年头工资不涨,房价拼命地往上爬,徐若初不得不推迟自己的购房计划。

她今天下班早,顺便去幼儿园接徐安安同学。幼儿园当时想随便找家,太贵的学费她支付不了,莫淮景不同意,硬是抱着徐安安去了实验幼儿园,还将学费连着伙食费给交了。

徐若初觉得这个男人比霍启琛还霸道,徐安安又不是他的儿子,说有关系是他的外甥,但不是亲的。他非要插手徐安安的读书问题,说是没有良好的教育,以后没有出息。

徐若初还再犹豫,被他冷嘲说道:“徐若初,你想你儿子和你一样没出息吗?”

是的,徐若初不得不承认自己不是个做大事的人,只能赚点小钱混混生活,买不起房子,以后更给不了安安好的生活。蓝姨也劝她,既然有个冤大头肯出钱,就把安安扔实验去,那里管理和教育都好。

蓝姨还说,做人不能太有良心!

徐若初一咬牙,同意把徐安安同学扔进实验幼儿园,她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能优秀些。

去幼儿园,她来迟了一步,徐安安又被莫淮景接走,徐若初不明白莫淮景每天没事做吗?天天跑来帮她接孩子,抢她的徐安安?破坏他们母子关系?

不过,再一想,徐安安被接走,她可以在街上慢慢转下,看看给安安补些什么东西再回去?

“你是徐安安的妈妈吗?”在徐若初走前,有人来搭讪。

徐若初扭头,发现与她说话的女人很眼熟,便问道,“你是?”

“我是徐安安的老师。”女老师看徐若初没有认出自己,不悦地回道。

“哦,老师好,老师好!”因为对方是徐安安的老师,徐若初连忙端起笑意,将路上买的水果立即递给老师。

送礼,已经很流行。徐若初其实打心里看不惯这种举动,她不明白人际关系为什么要礼和酒来评量。

每次看莫淮景收的礼一袋袋地拿来给安安,他笑得一点事都没有,甚至觉得别人送礼,你收了是种礼貌。徐若初不禁鄙视他,没有作为一个医务人员的道德?

不过,把道德两个字放在莫淮景身上,她是高看他了。与莫淮景相处越久,徐若初绝觉得这人阴险无比,但是极其地适合在社会上生存,不像她只会老实的工作。

而,现在把手中的水果递给老师,是不知觉地受了莫淮景的影响。安安在这里读书,她就是讨厌这虚伪的一套,也得客客气气地送点东西老师。

女老师没有接过徐若初手中的水果,她一听真是徐安安的妈妈,脸上顿时布满怒意。

“徐安安妈妈,你家徐安安又欺负人。”女老师告状道,对调皮的学生她头大,更头痛的不是徐安安本人,而是徐安安的家长,“而且,你老公不仅不让徐安安道歉,还说他打得好。徐安安妈妈,你们家长得以身作则,徐安安再这样下去,以后一定是个流氓痞子。”

她老公?徐若初一头雾水,她不会认为老师说得是霍启琛,徐安安同学一直都以为他爸爸已经死了。

不过,最后“流氓痞子”四个字,她不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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