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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想找个女人照顾你。”李医生不死心,继续问道。
莫淮景真觉得自己太过有魅力,是离婚男人,又声明不会再找,李医生还抓着不放。
“李医生,我对我女人不感兴趣。所以才和我妻子离了婚,不知道李医生还有什么想问的?”莫淮景带着笑意,优雅地擦了嘴边,回道。
“嗯?”李医生愣住,听到莫淮景说自己喜欢男人,久久地不能回神。
“莫医生,你是同性恋?”她重复道,不敢相信,这么有魅力的男人竟然喜欢男人。
莫淮景一笑,点头,他想明天,就明天一天,他是同性恋会传遍整个县医院。
“要是李医生没什么事,我想先走一步。”莫淮景接着说道,然后唤了服务员结了帐,留下仍然纠结莫淮景是同性恋的李医生。
长州的冬天很萧条,也很冷,莫淮景出门在西装外面套了件棉袄。在A市穿惯了西装,然后长州后,发现街头的人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的西装,看得他每次出门得在外面披一件老土的棉袄,这样,别人看他的眼神正常很多。
不过,他渐渐地习惯长州的天气,长州的夜。
长州的街头没有A市喧闹,没有A市的灯红酒绿,走在灰暗的一条街上,没有路灯,只有前头的水果店亮着灯,他穿过,发现横着的一条路明亮许多,路灯照着地面发光,远处似乎摆了许多摊子。
这条街,他还没有走过,来长州,因为这里的夜很安静,他不喜欢出门,回到家里就开着电视睡着。
安静的夜晚,听着有人在吆喝卖东西,那里来来往往地很多人。
“城管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些摊主慌乱地收起东西,然后急急地朝他这个方向奔来。
那么纷乱的场面,嘈杂的脚步,慌乱的面容,是莫淮景从没有见过的,他不禁站在路灯下看着。
飞跑的人撞了他,他身子一侧,不知道撞了什么,低下头看见一地毛绒绒的东西。
今天真是倒霉,刚要与人成交,就听到说城管来了,现在她的东西还被人撞飞,也来不及骂撞了她的人,蹲下身去捡。
糟糕地是,她根本不敢弯下腰,这么多的人,后面又是城管,要是撞了她怎办?但是不捡起一地的东西,她亏损大了。
于是,她连忙拽住撞了她的男人,故作凶悍地说道,“喂,你撞了我的东西,捡起来!”
蓝姨说,你说话不能轻声细语,有多凶就要多凶,别人才会怕你。
可是,徐若初再凶悍,那张漂亮的脸蛋看着就是可爱。
莫淮景被人拽住手,不悦地转身,他不喜欢这些人摸他的衣服。
他扭头,先是瞥见女人凸起的肚子,心想一个孕妇也出来摆摊,不知道她家中的男人是干什么用的?
莫淮景想着,抬起头,对上徐若初生气的面容。
是他!
是她!
二个人身子一怔,徐若初拽着他的手连忙滑下,要不是一地的心血,她会掉头就走,眼看着城管要追过来,她只好咬牙试着自己蹲身去捡。
莫淮景不许多问,对徐若初肚子里的孩子也猜到八九十,他蹲身先一步将徐若初的东西捡起来。
他原想递还给徐若初,徐若初一见后面的城管快到了,连拉着莫淮景往前走,“快走,城管来了!。”
莫淮景被她扯着衣袖,随着她往自己过来的路走去,可是后面的城管越来越近,莫淮景见这里比较黑,旁边又是灌木丛,一手将徐若初的东西扔了过去。
徐若初停下,见他扔了自己的东西,气得质问道,“你干嘛丢我的东西?”
他是要报复她吗?所以将她的东西全扔了。
莫淮景见她气愤,不禁怀疑女人是不是天生愚蠢,他没有生气,反而搂了徐若初的身子,那怀着孕的身子揽过去,感觉很实在。
被莫淮景搂着,徐若初抬起脚就往他脚下踩去。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骂他,莫淮景忍着脚痛,笑着对她说,“老婆,天黑,你慢着走。”
他低着头,看地,说了那一句话让徐若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追来的城管看他们一眼,从他们身边匆匆地追前面的小摊主去。
看着城管离去,徐若初才知道自己错怪了莫淮景,他是在帮自己。不过莫淮景帮她,她觉得不可思议,他明明说过,恨她,要她生不如死。
莫淮景松开徐若初,跨进灌木中,将东西捡回,交给徐若初。
“谢谢!”徐若初不好意思地道歉道。
“六个月不见,你倒成了泼妇。”莫淮景嘲讽道。
徐若初瞪他一眼,然后查看东西是不是少了。
透着微暗的月光,莫淮景看见袋子里都是帽子或是鞋子,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徐若初,“你这东西怎么买的?有男士的吗?”
长州的人从不说“男士”,都说男人。
徐若初回道,“有男人的,没有男士!”
然后,心想不管莫淮景是不是恨她,在这里与她遇见是无心还是有心,她都先不管,她只知道莫淮景是有钱人,她今天什么钱都没有赚到,这样回去,很不甘心。
“有,你买双拖鞋吧,大冬天的,我这里拖鞋保暖。”说着掏出一双拖鞋递给莫淮景,顺便将帽子和围巾也给了莫淮景,“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我给你打五折,一共三百。”
徐若初索性敲莫淮景一笔,对他这种有钱人来说,不在乎这点钱,如果他只是想戏弄她,不买就算了,她再回去摆下。
听完徐若初的话,莫淮景不禁抿嘴笑笑,他看着徐若初发毛,觉得这个男人怎么看都是危险,她还是离他远些。
于是,将东西从手中要拿回。
莫淮景笑着不给,“不是卖给我吗?”然后,莫淮景伸手到西装内袋拿出钱包,他离婚是净身出户,来长州带过来的钱买了套房子和辆车子就没了。
三百块钱落到徐若初手中,徐若初笑开了脸。三百块,她可以提早休息不干了。
“你来这里,霍启琛知道吗?”收了钱,徐若初不想和莫淮景多说话,打算回去,莫淮景却开口问道。
这是敏感的话题,徐若初转过身,盯着莫淮景,“他不知道,你别告诉他。”
莫淮景见徐若初带着威胁的语气,心想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眼前的徐若初和A市的徐若初相差很多,她会卖东西,讨价还价,会动怒。
“如果我要是告诉他。况且,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霍启琛的?”一句击中徐若初最怕的地方。
徐若初摇头,回道:“不是”。
“现在科技很发达,是不是要霍启琛过来趟,等孩子生下来,验了DNA就知道。”莫淮景冷笑地说道。徐若初有一点没有变,不聪明,很好骗。
“你敢!”徐若初恨恨地说道,然后,她知道自己威胁莫淮景是没有用,这男人比她要阴狠许多,他掐着她脖子时,那表情,她在梦里梦到一次,都能把她吓醒。
“你能不能不要告诉霍启琛,就当没有遇见我。”徐若初软了声音,求道。
莫淮景勾嘴笑笑,这才是他熟悉的徐若初。
“我不告诉霍启琛,你能给我什么好处?”莫淮景问道。
徐若初反问道:“你想怎样?”
莫淮景看徐若初露出惧意,很怕自己,抽了嘴角,苦涩地一笑,“我和霍启琛已经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就是说他不会出手管她和霍启琛的事。
徐若初听了这句话,松了口气,然后感觉到莫淮景满身的悲伤,不禁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在长州?”
那天,在县医院看到的人一定是莫淮景,徐若初肯定这点,也奇怪。
莫淮景自视甚高,在A市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他为什么会跑到长州这个小地方,难道和她一样受了打击?
“你被抛弃了?离婚了?”徐若初猜测道。
莫淮景一愣,看着徐若初,徐若初的话似乎多了很多。
以前的她低着头,不说话,就是戏弄她,也只是瞪着带着眼泪的双目,楚楚可怜地看着别人。
“徐若初,你变了很多。”莫淮景感叹道。
故人相遇在街头,还是异乡的街上,看着对方,没有那么多的仇恨,那么地慌乱和害怕,有的是一种熟悉。在漫漫人海中,能再遇见自己熟悉的人,孤独的人多少有点温暖。
“不改变自己,我没法在这里生存下去。”徐若初淡淡地一笑,她要还是以前的徐若初,拿什么养活自己和孩子。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徐若初开口说道。
莫淮景看着徐若初转身离开,看着她吃力地一手拿着东西,一手托着后腰,他只看着,没有再上前说帮她。他转身,与她相反的方向。
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或许谁都不愿见到对方,可是长州那么小,就是不同的方向,最后还是会走到一个地方。
莫淮景一个人走出去,他住的地方不在城区中心,当初选这里,因为比较安静。他已经不喜欢A市的灯红酒绿,那里的一切他不想再要。
他的世界从淮辰死后,开始改变。那时候他是多么地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纵容爸爸的罪行,淮辰不会在监狱被人逼死,明明知道爸爸有很多敌人,他们就是对监狱打了招呼,那么那些人同样可以和监狱里打招呼。
要护一个人比害一个人难。
淮辰死了,他的世界就这么黑了,他自小疼爱的弟弟离开自己,不能听到淮辰甜甜唤自己“老大”,不会笑着对他撒娇。
他懊悔,在一场手术里,分神出了事情。
爸爸也没有一帆风顺,有人举报了爸爸,然后一路查下去,爸爸杀了黎欣儿的事没有瞒住,又有人提供了证据。
他不想再在A市呆下去,那里充满杀戮和血腥。他觉得长州好,在这里,能闻见淮辰的气息。
上次在医院,他推开李医生的门,就认出了徐若初,没有想到徐若初怀了霍启琛的孩子,更没有想到他今天又遇到,徐若初会在这里摆摊子过日子。
人生就是奇妙,徐若初,他以前那么讨厌的女人,这次看在眼里,竟然没有了恨意。
他屋子里的窗户,入目的不是高楼大厦,灯红酒绿,而是一排排破烂的平房。他住进来才知道,自己买下的房子后面是住着各式打工者的平房。
又一次遇见莫淮景,徐若初不得不担心他会不会出卖自己。莫淮景这个人心思难测,长州这么小,她避开一次不见不太可能,他也要逛街,也要买菜,要是她一辈子住在长州,莫淮景也是,他们遇见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但是要她现在离开长州避开莫淮景,她已经没有精力离开,在长州她已经习惯了。
不管了,徐若初对自己说,先看看再说。
莫淮景说,他和霍启琛已经不是朋友,他应该不会将自己的怀孕的事告诉霍启琛,再看莫淮景一定是受了伤,才会跑到这小地方来,他自己的事顾不了,不会管她的吧。
徐若初安慰着自己,心慢慢地宽慰起来。
她洗了脸,吃了蓝姨准备好的面条,然后回房睡觉,生活过得充实又简单,每当睁开双目拉开窗帘,看到的是外面的楼房小区,一幢幢,一层层,那么地好看。
她看着那些房子,将它们纳入她的计划里。
这里的平房,她不可能住一辈子,努力再努力,有天她会梦想成真,给宝宝好的生活!
清晨的菜市场很热闹,这是长州唯一的菜市场,一般买菜都是蓝姨做的,蓝姨昨天身子不好,睡了一天,徐若初不好让蓝姨劳累,就抢蓝姨一步到了菜市场。
菜市场人杂人多,徐若初小心地护着身子,生怕被人撞了,她的小腿因为怀孕越发水肿,时不时地抽筋,疼起来死,只能自己揉揉,咬着牙挺过去。
她走到买面食的地方,家里的面条快要吃完,晚上摆摊回来煮点面条是最快的事情。走到摊前,身边站在一个男人,正与摊主说话。
徐若初没有朝男人看,只是听到男人指着一种极其普通的面条,问道:“多少一斤?”
“二十块!”摊主说道,徐若初皱起眉头,这价格明明是在敲诈男人。
她想着,不由地扭头看身边的男人,他一身西装笔挺,手腕上的手表是劳力士的,这样富贵的男人,不敲他敲谁,再看到男人的侧脸,徐若初不禁感叹,长州真的很小!
才前几天晚上碰见的莫淮景,又出现在她面前。
莫淮景没有注意到徐若初,认真地用手指挑起面条瞧了瞧,买菜这种事情他怎么会,莫家有佣人,买菜做饭根本不是他关心的。来到长州,他竟然要到这充满味道的地方,亲自买菜。
他根本不愿碰这些脏东西一下,虽然这些是吃的,看那地上都是被人踩烂的叶子,还有肉摊那里一股腥味,加上自己不会做饭,煮面条是最快的,放进水里一煮,等软了再捞上就搞定,所以莫淮景走到算干净的面瘫前。
至于价格贵不贵,有没有人骗了,他不在乎也不清楚,就想着早早买了面条回去煮面吃。
莫淮景被人诳了,徐若初原来不想掺合进去,她想着转身就走,与莫淮景离得远远的,谁知道,莫淮景拿出一张粉红的百元大钞,对着摊主说道:“拿一百!”
徐若初彻底懵了,哪有人像莫淮景这样买菜,一斤的面条被人从五元抬到二十元,他竟然不还下价格,直接拿出一百块。真是有钱人,不懂生活的艰辛,再看莫淮景那身西装与四周的环境格格不入。
若是以前的徐若初,她可以转身就走,现在莫淮景的举动看在眼里就生气,她看不惯莫淮景大手地花钱,他知道一百块钱对她来说能花几天吗?
“五块钱一斤,拿四斤。”想着,徐若初走到莫淮景身边,将他手中的一百块拿过来,对摊主说道。
摊主看徐若初怀着孩子,又是那么自然地拿过男人手中的钱,以为她是莫淮景的妻子,不高兴地对莫淮景说道:“你老婆真厉害!”
说完,摊主也不愿错过赚钱的机会,收了钱,找还徐若初八十。
莫淮景平静地看着徐若初拿钱,摊主找钱,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他们转身离开这个探望,徐若初将手中的面条递给莫淮景,并将钱还给莫淮景,“拿着,这里八十自己数数。”
莫淮景接过钱,愣愣地看着徐若初。
“你有一点没有变。”半天,莫淮景冷笑着说道。
“什么?”徐若初淡淡地问道。
“女人的通病!”莫淮景朝她一笑,悠悠地吐出四个字,“多管闲事!”
一句话说得徐若初面红青白,她扭头瞪着莫淮景,咬牙恨恨地说道:“你狠!”
她就不该多管莫淮景的事,这男人比霍启琛更可恶,他因为莫淮辰的事,对自己看法偏颇。徐若初生气地想着,小腿处突地抽筋,她痛得皱起眉头,可怜地是自己又蹲不下身子。
徐若初的状况,莫淮景瞧在眼里,他是学医的,对孕妇抽筋的症状知晓,他走过去,将徐若初手中的菜篮子接了过去,“回去自己揉揉。”
莫淮景淡淡地回道,徐若初见他把自己东西提走,愣在原处。
“还不走?”莫淮景回头催促道。
“莫淮景,你也没变!”徐若初在莫淮景带着冷嘲与期待的眼神里,淡声说道:“多管闲事!
徐若初说完,莫淮景勾嘴一笑,继续走在她身后。
“徐若初,你说,要是霍启琛瞧见你现在凶巴巴的样子,他会是什么表情?”莫淮景轻笑着说道。
徐若初连忙转过身子,她身子笨重,那滚圆的肚子莫淮景看在眼里极其地吓人。
“不许和霍启琛说!”
“你说不让就不让,徐若初我总得要点好处?”莫淮景继续逗道,撇去淮辰的死,他蛮喜欢现在的徐若初,不会动不动就哭,用楚楚可怜的样子勾引男人。这样的徐若初张牙舞爪,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可惜,徐若初你还是太弱,你还是很难保护好自己。
“要多少钱?”徐若初脱口而出,像他用一百块买五斤面条的人,能缺钱花吗?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莫淮景要什么?
“三百。”莫淮景笑笑,竟然报了个数。
徐若初牙一咬,恨恨地盯着莫淮景,他果真是记仇,可是那三百块是买卖,是他情愿给买的。
“给你。”她一狠心,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然后看着莫淮景笑着接过,心都发痛了。她的钱,她的血汗!
“谢谢!”莫淮景笑着说道,毫不客气地将钱放回口袋,“忘记告诉你了,我一点都不想和A市的人联系,和你一样。”
徐若初觉得自己被他骗了,可是转念一想,三百块钱买莫淮景的保证,她可以算自己赚了。
莫淮景看着徐若初动怒,瞪着愤恨的双目看着自己,他忍不住地想笑,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生气的样子更惹人去逗她?
“走吧。”莫淮景一笑,走在前面。
他不是原谅徐若初,而是看着她笨重身子的份上,看着他们同为天涯沦落人,才出手帮她拿下东西。
徐若初看着莫淮景走前面去,她一把拽住莫淮景的衣服,“我还没买好。”
她鱼都没有买!
莫淮景一笑,沉默地跟着徐若初身后。等到了鱼摊面前,他是后悔了,他不该好心,不该看徐若初怀着孩子就帮她拿东西,他应该掉头就走,也不然被鱼跳起溅了一身。
“老板,来条鲫鱼。”徐若初指着鱼,说道。
摊主挑起一条鱼,以为莫淮景是徐若初的老公,拿着鱼到莫淮景面前,“看,这鱼多新鲜。”
摊主一个没抓稳,鱼从手心滑出,直接蹦到莫淮景的西装上。莫淮景本就厌恶这鱼腥味,他走到这里就掩着鼻子,踮起脚尖,生怕自己会沾了这里的气息。
可是,那条朝他飞来,不仅脏了他的衣服,还溅得他的镜片模糊,全身一股难闻的鱼腥味。
他咬牙,听到徐若初在偷笑,扭头恨恨地瞪她一眼。
该死的徐若初,他就不该好心!莫淮景眼神转冷,朝着地上的鱼踩下去。
那鲜活的生命被莫淮景一脚踩死,徐若初看着莫淮景冷漠的眼神,身子一颤,她忘记了,莫淮景是个可怕的男人,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摊主见莫淮景踩死一条鱼,嚷道:“你赔我的鱼。”
莫淮景瞥了摊主一眼,“我的衣服你怎么算?”
或许是莫淮景的眼神太过冷厉,也或许莫淮景身上的西装看上去很昂贵,摊主吓得缩了身子,一副无奈地说道,“算了,就算我赔你的洗衣钱。”
莫淮景一副你赔不起的样子,站着那里冷着脸。
徐若初见莫淮景冷漠的面容,她连忙再选了一条鱼,匆忙忙地离去。
走到一半,才发现自己买的菜都在莫淮景的手上,她想回去找莫淮景,脑海里想起莫淮景踩死鱼时阴狠的眼神,心有悸动。
“徐若初。”莫淮景追上去,朝徐若初走来,他挂着笑意。
透过他的镜框
“什么?”徐若初被他拦住去路,生怕他一发狠,打了她。
莫淮景见徐若初怕自己,冷嘲地笑笑,“徐若初,你的东西不要了吗?”
“哦。”徐若初连忙说道,要接过莫淮景手中的东西。
“我送你吧。”莫淮景没有还她,收了脸上的笑意,正色地说道。
徐若初僵在原地,她不想莫淮景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虽然莫淮景说过不会和霍启琛联系,可是莫淮景的心思藏得太深,她根本摸不透,更不知道他帮自己是出于好心,还是在琢磨着算计她?
“不用了,我自己拿。”徐若初走在他的身后,说道。
莫淮景回头朝她笑笑,“在长州能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也是有缘。你挺着肚子也不方便,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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