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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姐,你要问的事情,我肯定是有问必答的,你要问我什么事情,你说吧。√”
敢情他就一个要冲锋陷阵的模样。
我被他逗笑了,我说,“刚刚你姐我没有坏你的好事吧?”
他听我这么一说,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他的尴尬,他说,“维维姐,你又在逗我了。”
我笑了笑,“哪能啊,我这求着你都来不及,我还敢逗你啊,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
“维维姐,你和我开玩笑呢吧,我可不敢担当,你啊,真感谢我的话,以后就别装作不认识我了。”
我被他这样一说,反而显的我很小家子气。
我装傻的说道,“我要真的装作不认识你的话,我怎么会打电话给你呢?”
我继续装傻的笑道,“其实吧,小三,我就是要问你一件事情的,安南是不是生病了?”我觉得我要是不岔开话题的话,我很怕小三将会和我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
小三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直接的就问出了我想要问的话,而且还这么的直接空白的说道。
他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上次也没有说啊。”
我没有理会他的纠结,我说,“你能告诉我,她在哪个医院吗?”
“维维姐,你去看安南姐干嘛啊?”
小三在那边试探的问着我。
我说,“表达下我的问候友好之情啊,咱们中国人民的伟大传统啊。”
我继续对着电话里和小三乱说。
他劝道我,“维维姐,你还是别去了吧,万一你和安南姐打起来的话,那我怎么和我哥交代啊,我下个月的伙食费又没有了。”
这个可怜的小三,竟然过了这么些年,还在靠着家里的那点救济过着日子。
我挡住小三更多的联想,我问他,“你觉得你姐我像是那种暴力的人吗?我一多好的良民我,打着灯笼都砸找不到。”
“像。”小三在电话的那头果断的回答了我。
我的心脏被他的这样的一句话给弱弱的电击了一下,郁闷至极啊。
他继续发挥着他的念功,企图让我放弃挣扎,他说,“我的好姐姐哎,你真的别去吧,安南姐的身体也不好,经不起你这么的折腾,更何况,安南姐也没有错……”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是你哥的错了?”
我反问到他。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他说,“不是,你们都没有错,要说错,只是上天的安排有错。”
我笑了起来,我说,“小三啊,你什么时候该信佛教了?”
“我没有信什么教,只是有时候,我说的是事实啊。”
小三回答我的话。
我说,“反正你不告诉我的话,我自然可以有别的方法知道的,更何况,我都知道了安南在哪个医院了,我怎么没有办法知道她在哪个医院呢,咱们的城市就这么的大,再不行的话,我直接一家一家的医院问过去,我还怕我找不到吗,再说了,我就是去看一看她而已,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这么一个上天入地都难找到的好人,你竟然那样的看我,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我一连串的说出了一大串的话,我顺了顺气,见他那边没有声音,我接着说道,“喂?”
他终于有了些反应,估计是被我给吓坏了,也对,我也难得的在他的面前一次性说出这么多的话,所以他会被我吓到,我还是很能够理解的。
他说,“维维姐,你说完了没?”
我愣了愣,他问我说完了没是什么意思,我淡淡的应了声。
他说,“你要保证我哥要是问了起来的话,你绝对不能告诉他是我告诉你的。”
我看他都有了妥协了,赶紧的应下了他的要求,他接着说道,“真的?”
“废话。”
我没好气的回答他的话。
“那好吧,我告诉你了啊,你千万千万不能说是我说的,还有啊,安南姐的身体不好,你可千万别刺激她。”
我一看小三那那头一直说个没完,我就恨不得拿个东西堵住他的嘴巴。
我说,“小三,你要是还不说的话,我可真的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和你哥说是你告诉我的。”
“市中医院725病房。”
小三立马就在我的刺激下飙出一串来。
我淡淡的应了下来,在他千叮咛万嘱咐下将电话给挂了。
说实话,当我真的拿着小三给我的地址的时候,我反而不知道我开始的出发点是为了什么,我到底又为了什么才会想要来看安南。
而且,在看到安南的时候,我又该拿着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她,她一直是那么的完美,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都不得不在我的心里赞叹道,她应该是任何的一个男人都会想要的人。
在这样的纠结中,我沉沉的坠入了梦乡中。
梦里的我一直绝望的站在悬崖上,高高的悬崖下面一直有风从我的脚底灌了进来,而我,就那样的看着下面被一层雾气笼罩着的谷底,腿脚开始莫名的发抖,身后有一个尖锐的狂笑声,在我的周围一直肆意的扩大。
人越聚越多,“你这个破坏别人的小三。”
“不得好死。”
此起彼伏,在我的周围肆意的充斥着我的耳膜,我蹲下身子无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瑟瑟发抖,冷风还一直的在下面呼呼的往上蹿起,寒气也越来越逼人。
我从梦中惊醒,忽然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好好的和李柏伟谈过关于安南的事情,他没有主动和我提及,而我也一直装作不知道。
这是一种病态的拥有。
我必须得承认。
我走下床,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外面在下雨,我的房间的窗户被关了起来,我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点一点的滑落在玻璃上,像是谁哭着的眼睛。
我打开房门,走到客厅里去,客厅里的电视剧还在放着,或许是因为下雨的原因,电视的声音听的也不是那么的清楚。
我将电视的声音调的大了一些,里面还播着星爷的一部老旧的片子,《逃学威龙》。
我不是想笑,只是,我看着电视里的那些人,忽然对着电视里笑着,慢慢的笑。
以前刚和王力分了的时候,翩然就说我特傻,别人分了手,都是哭天黑地的要死不活的,而我自从上次在天台拉着她莫名其妙的喝了一次酒之后,就每天的抱着一些搞笑片在那里傻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疯掉了。
那段时时间的我看的最多的还是星爷演的电视,我看着里面的他,装丑逗乐我们,也未尝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是,在看完了所有的他的片子,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更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以前觉得好笑的情节,再看的时候,却是笑不出来。
田田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拿过薯片,在那里吃着东西,我才现在开始就要学会打发时间,不是吗,李柏伟他都说了,他这个大款,随时都可以让我不用工作。
只是我吃了很多的东西,吃到最后我都觉得我快要吐了,我依旧觉得我还是很难受,胃里翻腾导海,终于还是吐了。
我趴在马桶上吐的天昏地暗,可是,却觉得自己的神智变的清醒的多了。
我打开莲蓬头,冰凉的水从莲蓬头里一直一直的往下蔓延,朝着我的脖颈里,一直渗透了我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客厅里有了声音。
我挣扎着爬起来,从浴室直接穿过客厅,田田喊住我,“姐,你怎么了?”
我一抬头,我就看见同样站在客厅里的王力。
这个可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日子。
我看了看田田手里的东西,他冲着我说道,“我下去买吃的时候遇见了老师,所以就……”
我淡淡的应了下,我说,“你们聊,我去换衣服。”
在王力的探寻的目光下,我像一个鬼魅一般的飘向了房间里。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没有换衣服,我只是抱着自己已经发冷的手臂坐在那里,直到田田催着我出来吃饭。
我才换好干净的衣服出来,可是,丝毫给不了我温暖了。
我想,我要生病了的,或许,病了也是好的。
我看了看四周,好像刚刚王力来了是我的错觉。
田田见我在找什么东西,解释道,“老师刚走。”
我接着淡淡的应了声,坐下来,吃着面前的东西。
田田买的是一些简单的面包蛋糕之类的东西,吃起来没有味道的土司在我的嘴里更加的没有味道。
我只是一直一直反复的咀嚼着我手里的东西,我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我问田田,“你通知书拿到了没?”
田田回答说,“刚刚就是老师要送来给我,因为最近的事情耽误了,所以他给我送来了。”
“他在学校里教你吗?”我问田田。
田田摇头,“没有,不过他对我很照顾,我们还经常一起打篮球呢。”
我记起王力的篮球打的确实不错,在学校里也是颇有一些粉丝的。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我。
田田继续说道,“老师和我说,他是你的同学,对吧,姐,我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我淡淡的应了声,“嗯。”
田田见我没有说话,也闭上了嘴,开始慢慢的嚼着嘴里的面包。
第二天,我很光荣的生病了,这个还真的要感谢我昨天的努力的在冷水下的功劳,所以,在我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我打了车去了市中医院。
出租车的师父从后视镜里看我的样子,关切的问到我,“生病了?”
我顿时感动,我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天知道我为了让自己生病,做了多大的努力。
司机很显然看见我嘴角诡异的笑容,他接着说道,“你们现在的这些小年轻啊,动不动就生病,身体的素质也太差了,该好好的锻炼,你没听人家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我听着司机师父的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时候,我就想到了我昨天为了生病,可是做了好大的努力,我要是没有生病,我该怎么样的去革命啊,所以我一翻白眼,打算继续睡下去。
司机师父见我一闭眼,也没有再说什么。
头重的感觉像是挂着一个大铁球一样,让我觉得难受起来,我在去的路上,没有少打十几二十个喷嚏,搞的司机师父一副躲避我的样子,估计要是真的可以躲避的话,他肯定是不愿意载我的。
下了车,我有气无力的走到医院里去,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竟然让我觉得亲切起来。
身边很多的人擦肩而过的忙忙碌碌的人,我挂了号,看着身边的人们,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珍惜生命,除了一个例外的人。
我按着小三给我的地址,找到安南的病房,我在心里已经演示了无数遍,我该对着安南笑的,而且还要装作很偶然的遇见的那种笑,还真的是很有技术含量。
可是,我站在门口站了很久,我都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进去,就在我决定放弃的时候,我的手还是先我一步给我做了决定,我下意识的推开了门。
就在我推开了门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看到了什么,安南身上穿着一件病号服,原本瘦弱的身子在宽松的病号服下显的更加的萧条,安南坐在病床上,没有化妆的脸更显苍白,她的头顶还带着一顶圆圆的帽子。
我能想象的出来,那里面找不到一根头发的样子,只是,我还是不能接受这里坐着的是安南,毕竟,她曾那样高傲的站在舞台上,会设计出那么多漂亮的衣服,会被王瑜视为偶像崇拜着,这些,都是我不可想象的。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微微的偏过头来,看了我很久,偏过头去,过了一会,她又将头转了过来,哑着嗓子开了口,“是要换药吗?”
我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认出我来,误以为是护士,这个私人病房大的荒凉,而她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了那里,只是,静静的坐在了那里,让人怎么看都觉得心酸。
她又盯了我许久,现在的我看到这样的安南,忽然觉得自己很卑鄙,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样的自己,真的是太卑鄙了,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来医院,让自己生病。
我转身想要离开,我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安南,可是,在我的脚即将踏出病房的时候,她在后面喊我,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问我,“是维维吗?”
她的声音很轻,那么的不确定,只是,她还是认出了我,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喊我维维,真好听。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我开口,“你认错人了,不是。”
她开了口,“我知道,是你,维维,我记得你的声音的。”
她还记得我的声音,这么久了,她竟然还记得我的声音。
在我还在发呆的时候,她说,“眼睛不好使了,耳朵总还是要灵敏些的。”
她的语气听起来轻松极了,好像随时会变成一个瞎子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伸手拍了拍她的床边,她说,“你来了,就陪我说会话吧,我都好久没有和外面的人接触了。”
她的语气里有着恳求的意味,她让我陪着她说说话,在看到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原来那么不在乎的一切,在她这里,都成了奢侈。
她继续说道,“外面的空气还好吗?现在都快是春天了,我听的到,外面有鸟叫的声音。”
她说她听的见外面的鸟叫声,可是,在我这里,我只是听的到外面的喧嚣的吵闹声,这是心境的原因吗?
我不再挣扎,走到她的床边去,我说,我听的到我自己的声音有些难得的沙哑,倒是不知道我因为生病了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
我说,“你听到的是车子的鸣笛声吧,现在还是冬天,没有鸟的,鸟都往温暖的地方飞过去了。”
我知道自己很残忍,但是她丝毫没有生气,她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我,她说,“我还以为外面是春天呢,看来是我听错了。”
我没有说话,听到她继续说道,“你是来看我的吗?”
在我没有回答她的话的时候,她又兀自的说道,“真好,都已经好久没有人好好地陪着我说会话了。”
我看着坐在床上一脸向往着外面的世界的安南,心底流过淡淡的忧伤,原来,安南承受着的痛苦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痛苦,她每天都要化疗,一次又一次。
有护士走进来,看见我的时候,皱着眉头对我说,“你怎么在这里,病人需要静养你不知道吗?”
就在护士还想要说出更多的话的时候,安南阻止了她,她说,“这是我的朋友,就陪我一会,就一会。”
她像个孩子一样的祈求着护士,我曾经看见的那个眼里满满的都是快乐的安南,现在为了让我多陪她一下,变的跟个孩子一样的无助。
护士有些为难,她看了看我,说道,“可是李总交代过,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安南有些脾气了,她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负责,我都已经呆在这里了,还要我怎么样?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自己负责。”
估计是因为护士没有见过安南发脾气,所以在安南这样的说话的时候,没有再多说什么,换好药之后就出去了。
护士走的时候,还多看了我俩眼。
我走到安南的身边去,安南笑着看我,眉眼弯弯,即使是带着一顶帽子的安南,依旧是那么的好看。
安南说,“维维,你来看我,真好。”
她说我来看她,真好,这个一直很大度善良的女孩,让我更加的愧疚。
我没有说话,我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状态去和她交流,可是,她对于我的到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我来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伸手拉过我,她说,“维维,你和我讲讲外面的事情吧,这个城市有没有变呢,地铁贯穿的地方从什么地方可以将人带到哪去呢,我回来了这么久,我都没有出去过,我真的很想念外面的世界。”
她显然很兴奋的和我说着外面的世界的事情,我也笑了,我说,“外面,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什么也没有变,什么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安南听了我的话之后,有些落寞,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鸟,她说,“无论怎样,应该都比关在这里面要好很多吧。”
她用的是关这个字眼,多么残忍,多么生硬。
我顺了顺嗓子,我安慰道她,我说,“你别这么说啊,不久你就会好起来的……”
我的安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话给拦下来了,她的声音很清冷,她说,“好不了的,只不过是在用一些药续命而已。”
我被她的话给卡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抱着膝盖,企图给自己更多的温暖,她兀自的说着,“我的妈妈就是因为患了我这个病才走的,这是家族遗传,原本大家都以为是隔代遗传,可是,到了我这里,他们都不相信,维维,你知道每天被送去化疗室的痛苦吗?我为了不让他们伤心,我每天还要假装很坚强,可是,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让我几近疯狂……”
“我还记得我的妈妈走的时候,她的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个时候的我一直觉得死亡很可怕,因为它不会听你的话,总是轻易的就带走你在世间所获得的一切,可是,那个时候,我分明看见妈妈走的时候,嘴角的笑容,现在的我明白来了,那是解脱的笑容,我还记得,我站在隔离窗外,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我明明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还在对着我笑,很好看的笑容,那个时候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她笑过了,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可是,等到我再去看她的时候,我就发现她永远也看不到我了,她一直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睁开眼睛看我,大哥一直抱着我,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去看,可是,大哥的手那么的凉,他也在发抖,可是他还是不让我去看,那个时候是我第一次离死亡这么的近……”
她那么的无助的抱着膝盖,像是一只流浪了许久的人,渴望寻找停泊的港湾,我甚至可以想象的到曾经的医院的某个一角,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安南,那个那么小的安南,那个一直很坚强的安南。
我看着安南有些绝望的脸,我不想去看,她的眼角已经有泪痕了,我递纸巾给她,她勉强的笑了笑,她接过纸巾,她说,“对不起。”
我摇头,才发现她是低着头看不清楚,我说,“你一定要坚持。”
安南笑的有些苍白,她抬起头来看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在她的眼里变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说,“我的视力越来越模糊了,我都看不清你了。”
她说,“我知道,柏伟在我的身边,只是因为他欠了我的,所以他才会要补偿我,而且我也知道,柏伟这些年在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开心过,维维,我希望在我离开之后,你可以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
我瞪大眼睛看着安南,我说,“安南,别说傻话好吗,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安南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将她原本抱着膝盖的手伸过来拉住了我,她的手上已经干涸的像是秋天的枯枝,苍老的过分,她紧紧的拉住我,她说,“答应我。”
我咬紧唇,很久,一室冷清,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依旧没有松手,只是在说,“答应我,维维。”
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怕她看不清,我又应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但是你也不要放弃自己,好吗?”
我心里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很怕她会想不开。
她笑了笑,最后点头,对我说道,“维维,你先走吧,我今天很累了,不能陪你聊天了。”
她的脸上已经呈现出了一股倦色,是真的很疲倦,我应了一声,走的时候,我还和安南说我过几天还会来看她,她冲着我笑着,一直微笑,很美。
直到很久之后,我的记忆都停留在安南这个微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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