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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阿姨走到我的身边来,伸手抱了抱我,爸爸的丧礼办的很简单,只是邀请了一些爸爸生前玩的比较好的朋友,还有就是家里的有些亲戚,当他们一个一个公式化的站到我的面前来,鞠躬,敬礼,雪白的白菊放在父亲的遗像前,那么的空白,原来一个人的一生,说离开,真的是什么也不剩下。
黄茜带着乐乐走到我的面前,她的脸,煞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我只是看着她,原来我面前的这个我曾经那么痛恨着的女人,也不过是一个为了爱情,勇敢的守在对方的身边的人。
她安慰我,可是,我想,她应该是比我更痛的,没有什么比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的心要痛的多,我很感激她将父亲最后的时光留给我和田田尽了孝心,我看着她,诚挚的对她说了句,“谢谢你。”
是真的谢谢,在父亲病重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父亲的身边,无论怎样,她总是用着她的方式爱着我的父亲。
她没有想到我会对她说谢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容里还掺杂着泪水。
我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响了很久很久,我才意识到,一遍一遍不耐烦的继续响着,是李柏伟。
这个时候,我忽然很想要一个港湾用来依靠,之前我对父亲所有的不满,在父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他对不起我和田田的时候,全都化为灰烬。
我站在角落里将手机接了起来,他的关切的声音响在了我的耳边,他说,“我以为我又找不到你了。”
只是一句,在父亲去世到现在,我一直坚强着没有哭,可是,在他的一句话下来,我的泪像是决堤的河流,一直滚落下来。
他听见我的呜咽声,只在电话的那头问我,“维维,你怎么了?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我咬着牙,“我没有爸爸了,我变成一个孤儿了。”
我用尽我全身的力气和李柏伟说出了我的话,原来,我真的变成一个孤儿了,我的泪,瞬间崩塌。
他在电话的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说,“我先让强子过去帮你,我现在一时间走不开,等我把这个事情处理完了,立马过来,维维,不哭啊。”
我抱着手机,蹲在墙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个孩子一般无助。
他的办事效率很快,等到强子带着一大批的人送上很多的花圈和花束来的时候,我才被惊醒。
强子走到我的身边来,他说,“这都是先生的心意,先生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先生马上就会赶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唇。
二舅走到我的身边来,看着我身边堆满的那些花圈,说道,“你爸爸要是知道你混的这么好,就算是离开了,也知足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咬着牙,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露出什么样的把柄出来。
二舅见我没有说话,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等到我缓过劲来的时候,我才看见行色匆匆的李柏伟,他走在人群里,那么的高大,身边的那些亲朋好友都看着他,很显然,他的名气已经扩大到了这个周边的小城来了,有些和爸爸有些往来的生意上的朋友也认得他,走到他的身边去,和他握手,但是他也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径直的走到父亲的遗像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继而转身走到我的身边来,他的眼睛里还有血丝,凹陷下去的眼圈,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他看着我,只是看着我,我就可以从他的眼里读懂他想要说的话,他是那样的在乎我,即使我是见不得光的人,在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丧礼结束后,原本他是要陪着我的,只是因为他的工作实在是太忙,所以,他不得不离开,在走之前,他交代好我一回去立马通知他,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没入了车子里,一阵尘烟,将他带走,仿佛他根本就没有来过。
田田站在我的身后,他问我,“姐,你和他什么关系?”
我没有说话。
他有些嗫嚅的说道,“我听他们说,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我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依旧保持着目送着他离开的状态,我说,“田田,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姐你当破坏别人的第三者。”
田田一口气说完他想要说的话,我想他肯定一早就想要说了,他听到他快要结婚了,原来真的就快要结婚了,真快,这个时间。
我转过身来,走到他的身边去,叹了口气,“进去吧,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回去。”
田田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不动。
我走了进去,看着桌子上还安然的放着的一份报纸,那还是我出门买菜的时候买回来的报纸,父亲都没有来得及读,就走了。
我忍着心里的剧痛,将报纸收拾好。还有凌乱了的桌面。
我沿途的走在外面的街道上,看着一路这条我一直走了不知道多少道的路,还记得小的时候,父亲骑着自行车上下课的接送我,那个时候的我多幸福,躲在父亲的臂弯里,总是问着他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也会一边含笑,一边回答着我那些问题。
原来,幸福越多,伤痛越多。
那一天,我将我以前经常去的每一条小路,经常去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去了个遍,我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行者,行走在孤独的边缘。
走的累了,我绕进了一家游乐园,高大的摩天轮依旧在转动,不知道坐到最顶端的时候,是不是能够看见爸爸和妈妈和蔼的笑脸呢?
我一直努力的抬头,抬头,好像这样的话,我就真的就可以看见爸爸和妈妈含着笑容的脸庞,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事情,是不是我们一家人可以一直快乐幸福的生活着呢?
有孩子欢笑着和的脸庞,在我的面前一晃而过,旋转木马还响着音乐。
身边有人坐了下来,“你打算在这里坐多久?”
是刘阗乐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面前的旋转木马。
刘阗乐叹了一口气,也就陪在我的身边跟着我等着。
天慢慢的黑了,好半天,我才找回我自己的声音,我说,“天天乐,你说,咱们小的时候,多羡慕可以玩一次游乐园啊,我还记得咱俩还打了赌来的。”
“呵呵,怎么,维生素,你想玩啊,我陪你玩啊。”
刘阗乐配合着我的语气,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和我对着干,肯定会说,游乐场有什么玩的啊,就你们那些小姑娘家家的整天的做着公主的美梦,真以为来了一趟游乐场你就能变成公主了啊,算了吧……
我甚至还能想到刘阗乐说这样的话的一副鄙夷我的神态,他总是这样的喜欢和我对着干,这就是刘阗乐。
可是,今天。连他都开始纵容我了。
我依旧一瞬不动的盯着前面一直在旋转的木马,我摇头,说道,“我才不坐那个东西,转的我头晕。”
刘阗乐附和着我说道,“我也觉得那个东西不好玩,要不,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玩一次,你要去坐那个风火轮吗?”
他还是喜欢喊摩天轮喊风火轮,以前我总是会一本正经的和他纠正到,人家那个不叫风火轮,你是不是哪吒看多了,再说了,人家的名字多文艺啊,摩天轮,摩天轮,只是,无论我和他说过多少遍,他依旧喜欢喊它喊风火轮。
那个时候的刘阗乐就会很不屑的看我一眼,“得了吧,维生素,你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还想学人家装文艺,别玷污了人家名字了。”
我还记得,那个经过小路上的我们,总是会一起背着书包,吵吵闹闹的一起回家,其实刘阗乐一直都不知道,摩天轮对于我来说,一直是我的致命伤,我没有传说中的恐高症,我只是因为,我的父母曾经在那里决裂了他们的婚姻关系。
我想,我又开始说胡话了,这个我以前就说过的,只是,我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们连陪着我玩一圈以后再告诉我也可以的,为什么非得那么的残忍的将我给放弃掉。
我摇头,继续拒绝刘阗乐的好意,今天真的算不上一个好日子,连这么好的一次剥削刘阗乐的机会我都舍得放弃掉。
我问他,“翩然呢?”
“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事情。”
刘阗乐回答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他的话了。
我看着刘阗乐,阳光下他的脸像是一个安静的婴儿一般,纤长的睫毛在眼尾处一直眨啊眨的,美好而又落寞。
我说,“刘阗乐,我想吃阿婆的臭豆腐了。”
我只是看着这样的刘阗乐,忽然想到了我那寂寥而又荒芜的童年,只是想要在这样的时候,寻找着那些年少的足迹。
我还记得,以前的刘阗乐总是会嫌弃我吃好多的东西,在吃薯片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和我说什么高热量,在吃巧克力的时候,他会说,会变成一个巨大的胖子,在喝奶茶的时候,他也会说,这里面的珍珠其实就是别人的鼻涕做成的,还有好多好多的东西,刘阗乐总是会在我兴高采烈做着某件事情的时候,会打击我。
只是,现在的他,在听见我说我要吃阿婆的臭豆腐的时候,他竟然难得的没有和我唱着反调。
他带着我去了小时候我经常去的那条街,我还记得,往左走一点,就是我们的小学,那里的树异常的高大,那里的花,也异常的芬芳,那里的扫地的大爷都异常的慈祥。
在我一边坐在小吃摊上喝刘阗乐这样说着的时候,刘阗乐的脸色终于由开始的忍耐着我的模样变了变。
我一口吃着一块臭豆腐,烫的龇牙咧嘴,他看着我一直摇头,他说,“你用了这么多的异常来描述,到底是想要说表达什么意思,只是我觉得你怎么异常的二?”
我的脸黑了黑,我将嘴里的一块豆腐给谁塞进我的嘴里,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现在的你多好啊,有妈妈,有爸爸,还有孩子,重要的是,你还有可以陪你一世的人……”
好吧,在说完这个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矫情了。
刘阗乐再一次难得的没有顶撞我,他只是看着我,一直看着我,深邃的不见底。
我将视线偏了偏,我又想到了安南,还有李柏伟,现在的安南肯定有李柏伟陪在她的身边,多好啊,我还是没能说服我自己,不去想着李柏伟画室里的那些关于安南美好的画,而他,也从来没有和我解释过。
感情是一把刀,生生的将我的身体劈成俩半。
我坐在路边的一角,看着成群结伴的孩子们,曾经的我们也像他们一样,整天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一点点的小事就很容易满足,只是,唯一不满足的大致也只是因为自己还这么的小,希望快点长大,可是,真的到我们这样的年纪,要开始为了生活打拼,看着身边的一个一个的朋友和自己一般大的样子,扮演着父母的角色,只是,这个角色,每个人都将会扮演,只是有些人早些,有些人晚些。
沿路还有叫卖着小贩,一声一声,穿过童年,回到现实。
“我的干儿子干女儿还挺好的吧,以后我可就靠着他们来养老了,你们可不要嫌弃我啊。”
有时候,无心的话,透露了最真的本质。
我害怕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在寂寞里孤独的寻找着爱情的行者,我曾是那样的将爱情信奉着,景仰着,我不知道,未来的路程还有什么等着我。
刘阗乐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依旧是一脸的孩子气,要说真的有什么变了的话,那也只是能够说是他的眼角开始有些细细的皱纹了。
都说人最容易苍老的一部分是眼睛,可是,为什么刘阗乐的眼睛还是那么的亮。
这个世界真的是很不公平,我每天晚上的往脸上擦着各种东西,只是希望自己的容颜更晚一些,更晚一些的老去,可是,岁月还是在我的脸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
他揉乱了我的头发,像小的时候一样,我走在前面,他忽然和一伙男孩跑到我的身后跳起来弄乱我的头发,然后等着我像一个怨妇一般的模样狠狠的瞪着他,他还会幸灾乐祸的朝着我做鬼脸,和一群小孩勾肩搭背的离开,不管不顾的在后面的咆哮。
我的童年,如果要拿七彩的颜色来比较的话,爸爸和妈妈没有离婚之前,童年总是像色彩均匀着的彩虹,很美,被爸爸从肩头抛上天空的时候,感觉触手可及。
但是在爸爸妈妈离婚之后,不是像彩虹那样的呈现色彩斑斓,每种都均匀着,颜色大致是呈现出灰色,无论怎样努力的用手去触碰,依旧触碰不到,隔的很远很远,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最后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刘阗乐弄乱了我的头发之后,笑着点点头,“这样我看着比较舒服。”
我无语的瞪着他。
他接着很是够哥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好了,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我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你放心的用就好了。”
我愣了下,接着也淡淡的回应着他,我说,“你这样说的好像是你们的儿子和女儿是东西一样,那我用坏了要赔吗?”
刘阗乐的眼睛已经有些愤怒了,我挥了挥手,笑道,“得,我就是开玩笑的啊,你不用这么认真的。”
我问刘阗乐什么时候回去。
他的视线飘在了头顶的天空,蓝蓝的,他说,“过几天吧,等我把事情办一办,把我爸妈给接过去,我也是时候尽尽孝心了。”
他不是有意的,可是,我原本才好受一点的心情,又起了一些波澜。
我说,“是啊,父母不容易,一辈子也就那么的长,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痛苦的时候,感觉特别的煎熬,欢乐的时候,感觉不够用。”
刘阗乐瞥了我一眼,他摇头到,“维生素,你还是以文艺青年,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真好,他又开始喊我维生素了。
我和他之间,始终受不了太严肃的氛围。
我笑的龇牙咧嘴,我说,“得了吧,就你,没有发现美的眼睛你就不能说别人没有美。”
我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刘阗乐的缺陷,很直接,一点都不委婉。
刘阗乐用手挡了挡鼻子,他问我,“你到底吃了几碗臭豆腐?”
我看着桌上已经空了的几碗,额,我也不记得我点了这么多了。
所以一路回去的时候,刘阗乐都拒绝和我再搭话,只是一直飞快的走在前面,而我欢快的步子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故意有事没事的找他说说话,我只是很想说,刘阗乐的发射弧还真长……
坐在回去的火车上,田田只是一直看着来时的路,好像恨不得将所有的路再重新选择走一遍,如果可以,我也愿意。
田田开了口,他说,“姐,以后就只有我们了。”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他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真好,他可以去完成他的飞行师的梦想了,只是,他也要离开我去别的城市了。
我淡淡的说道,“你休息一会吧,待会一睁眼,就到了。”
田田没有说话,只是一直一直的看着车窗外,车窗外略过的风景,还带着静谧的气息。
我睡的很不安稳,大概也是因为在火车上的原因,火车上的气味让我觉得不舒服,周围甚至还听的到有妇女轻轻的哼着摇篮曲安抚着自己的孩子,而我一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田田依旧保持着我睡着之前的模样,只是一直睁开眼睛在那里看着窗外。
可是,事实上,窗外什么也看不见,我们现在在过隧道,只有隧道里的一些灯,在幽深的隧道里,像是每一个流离的灵魂,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田田没有看我,却兀自的开了口,他说,“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报飞行师吗?”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着他接下来的话,他不是说梦话。
“我小的时候,听过我们老师给我们一个故事,他告诉我们说,每一个人死亡之后,身体会变轻,变轻的那部分,是人的灵魂,灵魂其实不重,只有两克,很轻的吧,真的很轻呢,在我变成痴呆儿的那段日子,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会做一种奇怪的梦,梦里,我变成了一个优秀的飞行师,我飞在云端之上,前面是一片又一片柔软的白云,我自由的徜徉在云端上,可是,我却觉得,我的心上总是缺少了什么,后来,我知道,我缺少的就是那两克……”
我听见他说他变成痴呆儿的时候,我的心紧了又紧,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他原来也是有感情的,那个时候的我,更加不知道,他已经有预感了。
他说的他缺少的那两克,不是他的,却是我的!
我叹了一口气,我说,“田田,休息一会吧,已经很晚了。”
我没有对他要当飞行师做出任何的干涉,在这样的时候,我就知道,要论起当代明智的家长的话,我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很好的家长,我一直注重培养田田的独立自主的能力,也一直注重贯彻两项基本原则,不早恋,不早退,而田田也一直做的很好,根本就无需我的操心。
所以在他说他要去当飞行师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去阻止过他,后来,我才知道,我所有的坚持,一直都是对的。
田田不再说话,只是,我却不敢再去看他,他的眼角已经有些乌青,黑眼圈也慢慢的呈现了出来,我低头,继续趴在僵硬的桌面上,而我的包里,是李柏伟给我和田田买的头等舱的飞机票。
我还是不习惯拿他的东西,我怕我还不起。
刚一走出站口,我就被强子给拦了下来,看出来,强子也很久没有休息好,但是看见我和田田出来的时候,还是带着十二分的热情朝着我们笑,他说,“先生老早就让我来接你们了,坐火车辛苦吧……”
我还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道,“我也不喜欢坐火车,太累了。”
我淡淡的应了下,他给我和田田开门,田田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强子一眼,我说,“田田,这是强叔。”
田田有礼貌的喊了一句强叔,强叔憨厚的笑了起来,他说,“我没有想到维维你有这么大的弟弟啊。”
我也笑了笑,他接着说道,“其实吧,人总是要走的,你们也别太担心,先生会好好的对你们的。”
我的指甲抠进了肉里,嘴角却是扯起了一抹笑意,只是有些苍白而已。
下车的时候,我看着强子,笑道,“下次别来接我了,还有,上下班我也很近。”
“不行的啊,这个可是先生交代我做好的……”
他还想拒绝,我说,“没关系的,我会和他说。”
强子只好无奈的离开。
田田看我一眼,他说,“姐,他说的先生是李柏伟吗?”
我没有说话,他接着说道,“我每次看见你看着电视还是报纸上看到他的时候,都会看好久。”
他的声音低低的,我想,他是在想着怎样不让我更加的难过。
“我累了,要休息会。”
说完话的我就把自己给关进了房间里。
我不知道我该怎样的去和他解释我和李柏伟现在的处境。
在我还没有眯一会儿的时候,我就接到李柏伟的电话,我想,肯定是强子和他说了我刚刚不让他接送我的事情。
李柏伟问我,“为什么不让他接送你,还是说,你准备辞职了?”
我笑着回答,“得,我辞职了也挺好的啊,反正我身边有你这么一个大款,我不傍白不傍啊,你身边不知道有多少的人想要傍上你这个大款,你要说我不傍,岂不是太吃亏了。”
我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果然,听我这么说话的李柏伟,语气变的也要柔软一些,他笑了笑,说道,“那好,我让人给你安排离职手续。”
我一听他竟然真的打算给我安排离职,我立马跳起来拒绝,如果真的靠着他养的话,我害怕等到他再离开的话,我变的一无所有,几年前的事情已经让我受了教训,要是还会在同样的地方受相同的教训,那也只能说我很蠢,虽然在翩然的眼里我一直就没有怎么聪明过。
我说,“老总,你还真的打算把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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