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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看着面具男晃着手里发着寒光的手术刀,我心里不由得一紧,“这可是法治社会啊,你可别乱来我跟你讲!”
我一面认真的说着,一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面具男手里的那把小巧但是又蕴藏着狠狠杀气的手术刀,不由得咽了几口唾沫。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现在的我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束缚的手脚让我完全不能抗拒将要到来的威胁。
“你你你,别乱来啊,这手术刀可是没有张眼睛的,万一等会儿伤到你自己了可不好,还是放回铁盒子里吧,啊乖!”
我努力镇静着自己的内心,尽量蜷缩在一起的身子,尽量远离一点这个逐渐逼近的面具男。
这孙子,不会是打我裤裆里那兄弟的主意吧!
想到这儿,我冷不丁一个寒战,心里假想了一百次手术刀和我小兄弟亲密接触的感觉,那种丝丝入扣的切割感一阵一阵的在我的大脑皮层上来回刺激着。
“不不不!你不能这个样子!”我努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是被绑住的双脚却像个美人鱼的尾巴一样在地上摇摆着。
挣扎间,面具男已经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将手术刀举在我俩的眉宇间,低沉的声音再次从面具底下透出,这次给我的压迫感更为强烈,“你害怕了?”
他没有过多地说什么,但是这几个字却是像从地底里升腾起来的咒怨一般,重重的敲击在我的心房。
第一次,从在警局侧门的巷子里遇到面具男接着被他迷晕带到这儿,我第一次从心底升起一股恐惧的感觉。
我的喉结上下抖动着,额头上慢慢渗出了些许的汗珠,弄得我有些痒痒的难受。
“别这么紧张,”面具男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静静地面对着我,还是不能看请他的双眸,但是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手里的这把手术刀对我的震慑效果,他继续说道:“我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把你带到这儿,没在不声不响的把你解决了,这多没意思。”
一张生铁青色的面具在我的面前左右微微摇晃着,应该是在打量着我这只即将待宰的小兽,所有的凶杀饭都有同一个特点,那就是喜欢在行凶前观察自己“猎物”,就像猫会在吃掉老鼠前玩弄它一样。
“我说过,我会好好的折磨你的,”说着,冰冷的刀面便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上,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脸滑进了我的心里。
我是一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稍微动一下,这锋利的刀就会划破我的脸。
看着面具男眼睛部位的两只黑窟窿仿佛就是在凝视着两个深渊一般,之前看过的那些关于连环杀人案的细节和现场图片现在在我的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回顾了起来。
这些受害者就是这样被杀害的吗,就像我现在的这种丝毫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情况下被杀害了?
这么一瞬间,我竟然有了一种想要想尽办法活下来,从这儿走出去,然后不遗余力的抓住连环杀人案凶犯的渴望,因为此时此刻的感同身受让我在冥冥之中也经历了一番受害者的恐惧和绝望。
这样想来,我心里的恐惧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那你想要怎么样?”我思忖后慢慢说出这句话,语气里还是带着胆怯,毕竟还是得让面具男不要那么警惕,总会有让我找到机会跑出去的时候。
“呵呵,”面具男冷冷的笑了笑,慢慢的将手术刀从我的脸上拿开,继续在我的眼前晃动着散发着冰冷的寒意的手术刀。
“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并没有什么奇能异术的家伙,但是你先前仗着你的那些破浪玩意儿得到了不少人的拥护,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张灿大师的名号?”
说着,他脸上的得意更胜之前,回头指了指放在箱子上的香囊,“你放心,你的这些宝贝我都会给你留着,到时候你走了,也让你能安心点。”
我没有便显出任何激动或是慌张,但是我的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要怎么让香囊重新回到我的手上。
“所以你就打算借我来增加一下你的社会影响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故意装作惊讶的神情问道,转移着面具男的注意力,想要让他不会觉得我很在乎这个香囊。
带着不屑和嘲讽的口吻,面具男慢慢对我透露着他的小算盘:“社会影响力,呵,那玩意儿只适合那些正面的人物,而我,早就厌倦了这个平稳和谐的环境,让它多点波澜那该多好。”
说到这儿,面具男毕竟自顾自的笑了起来,那透着生铁味儿的音色显得格外的让人生厌。
“你就是个心理变态。”我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的说着。
面具男显然是是对我的回话不甚满意,那一刻,他扬起了拿着手术刀的手,将刀刃对着我,可没过几秒,他又将手慢慢放下,随随即站起身来。
老实讲我还真以为他要给我一刀,提到嗓子眼的心口一个急停,随着他的放手起身又缓缓落下。
“呵,想要激怒我,给你个痛快?”面具男摆出一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后的得意,继续说道:“可是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死掉,我要折磨你,毁掉你所拥有的一切。”
话音刚落,面具男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手帕大小的蓝色的布,俯下身子一手按住我的肩膀,随即将看蓝色的布紧紧的盖在我的口鼻之上。
“唔唔唔!”
一股子酸酸的味道瞬间从我的鼻腔里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拼命地晃动着身子想要从他的掌控之中挣脱出来,可是绑住的手脚让我完全使不上劲。
面具男按住我肩膀上的手里还捏着手术刀,因为我的乱晃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冰凉慢慢的划开了我的脖颈,后知后觉的疼痛感从我的脖颈开始扩散开来。
“别动!”面具男应该是也没有想到手术刀会划开我的脖子,他低声吼道。
我哪里会听信他的话,仍旧是竭力的挣扎着,毕竟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虽然我感觉面具男的力气并不大,但是我就是不能挣脱他的控制,那酸酸的气味在我的脑海里愈来愈浓烈,我的意识也一点点的迷醉,绷起的身板也慢慢放松下来。
终于,我在一阵折腾之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眼帘也缓缓的合上,最后再一抹糊糊的面具下失去了意识。
“昨日傍晚八时许,协助警方侦破恶性连环杀人案的张灿医生据悉已经被犯罪分子或是其同伙绑架。”
“警方已经高度戒备协助办案人员家属的安全。”
“嚣张的犯罪分子还给张灿的同居女友寄来了类似张灿本人肉块及头发的恐吓盒。”
迷迷糊糊之中,我听到了电视新闻的声音。
挣扎着,我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的模糊就好像被泪水浸湿了一半,眼前不断变换的光景让我确定那就是一个电视。
眼前又是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被嘈杂的电视声吵醒,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脚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双手则是从被反绑在身后。
冰冷的水泥地提醒着我现在并不是在家,我深深地缓了几口气,想要坐起身来,刚鼓起劲,不料右大腿的外侧传来一阵裂心的疼痛。
“啊!”
我本能的想要蜷缩起身子减少疼痛的感觉,没想到根本就使不上劲儿,只要腿稍稍一使劲,那股子裂心的疼痛就瞬间粉碎了我所有的想法,只得乖乖的放松身子,平躺在地上。
“你醒了?”
我脸贴在地上当做支撑的点,竭力的在地上缓和着那股子难受,半睁的眼睛看到了一双穿着锃亮皮鞋的脚停在了我的眼前,还是那阵低沉的冷冷的面具男的声音。
“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我对这不知缘由的痛楚激怒了,鼓着劲吼道。
随后一阵虚弱的感觉削去了我的暴躁,我大口喘着粗气。
“你别这么激动,小心伤了元气,我还得让你好好陪我玩几天呢!”面具男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托起我的下巴,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声音:“啧啧啧,看看你,怎么就变得这么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前天前天还是那样子的油腔滑调意气风发,今天怎么就这副萎靡不振的挫像?”
说罢,面具男又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不是因为不想搭理,而是真的没有多少力气了。
“怎么,这副怨恨我的表情?”面具男摇着头,表现得很是无辜:“你难道不该感谢我?我可是给你家的那两位大美人儿送去了一份厚礼呢!”
他抽取抬着我下巴的手,那股子橡胶手套的味儿还是那么的让人恶心。
“你个王八蛋,你干了什么!”我竭力从嗓子里发出声响,表达着我的怒火,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我的手掌心了,尽管我已经用尽了全身上下的力气,却依旧没有办法挣脱这束缚。
焦急和无奈渐渐的在我的心里充盈了起来,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的无力过,明明以我的香术对付面前的这个面具男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就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