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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可是真真实实的绑架,而且面具男是替人消灾的主儿。悄悄告诉大家,本书首发,想更快阅读,百度搜索就可以了。
“怎么说,大哥,啊不,大爷!”我眼睛轱辘一转,随机脸上一摆笑颜,语气谄媚的说到:“大爷!我知道您现在就准备把我给做掉,俗话说得好,死也得死个明白是不?”
“哈哈,”面具冷得意的笑声透过面具硬生生的砸在我的耳畔,“怎么,没想到你张灿大师也有这么卑躬屈膝苦苦求人的时候?”
面具男一面嘲笑着,一面尽显他内心的满足感。
我附和着陪笑着,一改刚才毫不惧怕的神情,像是个遇上猛火的纸老虎一般,神气全无。
这应该就是面具男最想见到的,一种掌控着生死的快感。
“既然你也不可能或者从这儿走出去,多让你知道一点也无妨,毕竟我也只是替人消灾,与你本无冤无仇,也就不为难你了。”
面具男在我的跟前蹲下身,面具眼睛部位凹陷的深坑让我看不清他的双眸,只是觉得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寒光刺痛在我的面颊。
“听说你张灿身怀异术,虽然没有正统的学习过心理学,但是擅长用香术来达到心理学催眠治疗达不到的效果,所以”
他迟疑了一会儿,并不着急接着往下说,虽然看不到她的眼神,但是从他微微移动的头可以看出,他正在我的身上寻找着什么。
“喂,你干啥!”
我一阵惊呼,被面具男忽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背后发凉,只见他两只带着肉色橡胶手套的手想两条鱼一般在我的腰身胸口间游走着,偶尔蹭到咯吱窝附近让我既羞愧又愤恨。
长这么大劳资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大男人这样上下其手的摸过,这特么算是个什么事儿?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很有些懵逼的问道,“说着说着怎么就动起手来了啊!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你别乱摸了,摸出什么问题来了可不好!”
“喂,你快停下啊!好好说话给个痛快不行吗?”见他并没有搭理我的意思继续在我的前胸后背上乱摸着,我真的是惊慌失措。
遇上这绑架的事儿本来就是倒了霉头,难道说这个七尺有余的家伙还有些别的什么特殊的癖好?
我张灿堂堂一个钢筋一般的直男,这一个早上的功夫就莫名其妙的被仇家找来的“代手”给绑了,昨天还在家里的两只温柔乡里,今天就要后庭失守了?
想到这儿,我的心理顿时乱作一团,闭着眼睛拼命地挣扎着,嘴里还不停的高声喊叫着“非礼啊!我不要啊!”
我的一阵拼命狼嚎果然还是起到了作用,没过一会儿,那两只戴着橡胶手套,给我皮肤异样感觉的手从我的身上拿开。
我睁开眼,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面具男,不料他已经站起身来,手里捏着一个东西正仰头端详着。
我靠!待我定睛一看,只见他手里捏着的不就是我的香囊么?
“喂!你还给我!”顿时我就有点着急了,情不自禁的冲着面具男喊道。
“还给你?”面具男从香囊身上抽开眼神,撇着脑袋看着我,那面具眼睛部位深邃的两个窟窿此时此刻让我心里的不踏实更深了一些。
我语塞了一阵,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站立的俨然已经是一个赢家模样的面具男,手里拿着我身上可以说最为关键的东西,正得意的看着我。
“这就是你张灿大师赖以成名的香?”面具男低沉的声音带着胜利者的不屑宛若石锤一般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头。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装出一脸的不屑,“什么成名不成名,那都是骗人的小把戏而已,挣些小钱,混口饭吃。”
面具男对于我的答案显然是很有些不满意,毕竟他自认为抓住了我的软肋,我现在想应该是低声下气的请求他。
“胡说!”面具男一手紧捏着香囊,一面向我俯下身子,低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个跑江湖混饭吃的骗子,楚天南会相信你,会邀请你加入刑警队侦破那件完美犯罪的案件?”
“你怎么知道楚天南见识过我的香术?”
我抓住这个话柄,眼神犀利的盯着面具男两个黑窟窿似的两只眼睛,追问到。
毕竟楚天南那次来诊所找我试探我的香术真假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冷清怡和颜夕,也就是楚雨陌了,除这三人之外,我没有跟任何人讲起这件事。
听到我的追问,面具男才发出一丝声音,便止住了话匣,默默无声的那几秒我感受到了那副面具底下有些慌张的神情。
“呵,我是怎么知道的,还轮不到你知道,”面具男轻笑了一声努力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的语调,其实还是难掩差点说漏嘴的慌张。
我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心里对这个面具男的身份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如果他就是那个人,如果他就是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那这就看似难于上青天的悬案岂不是转眼间就能侦破,真相大白了?
再往下想,那些记者会上想要借调侃我博取舆论风头敛财的黑心记者,面对我这个凭借一己之力就解决了京城警局一个多月都没有侦破的轰动整个社会的连环杀人案,又会是什么样的狗模样?
那时候,可以说是名利双收,剩下的人生简直要比迎娶白富美更要风光无限啊!
“你想什么在啊!”面具男的一声沉吟让我从遐想的梦境里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也以为你还能或者从这里出去?”面具男继续说道:“我之所以没有马上解决掉你,只是想多折磨折磨你,如果让你死得太舒服,岂不是便宜了你而我也一点点乐趣都没有了!”
我靠!还真的是个心理变态啊!
不是才说了和我无冤无仇的,顶多也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差事,怎么就又不想让我好死了?
“喂,我说你怎么变卦这么快啊?”我又开始找着话茬跟面具男周璇着,反正听他的口气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见不了列宁马克思,那还不如先尝试着找找他的弱点,好借机逃出去。
我暗暗在心里琢磨着。
“我怎么变卦了?”
面具男显然是被我的闹腾吸引了注意,他把玩着香囊坐会我面前的那张破烂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我说:“我就知道你是个江湖骗子,那有什么再世的扁鹊华佗,我看你这香囊里装着的香也没什么特别的。”
面具男一面用看穿我的把戏后不屑一顾的口吻嘲讽着我,一面两者手指撑开香囊的口子,张开一只手,将里面的香在手掌中间。
“花里胡哨的,”面具男不屑的嗤了一声,手中把玩着我的香,嘴里继续嘀咕着:“这还有烧了一半掐灭留着继续骗人用的?啧啧啧,你这也太省料了吧,还有这么短的香?”
只见面具男又拿起一根红色的大约只有一根成人大拇指长短的香,起身走到我的跟前,蹲下身,在我的面前好像是在炫耀一般的晃动着手里的控魂香。
“你这是掺了多少的色素料子,搞这么红,拿去做粉笔头都觉得太艳了,我说你这香还真的能骗得了人让你医病治疾?”
“要不现场给你试试?”抓住了机会,我赶紧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着,看着他摇晃在我眼前的控魂香嘴角再次扬起一抹微笑。
面具男当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神色的变化,他又嘁了一声,又随意的翻看了两眼手掌上其他颜色的香,便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将它们重新装回了香囊。
“你这就想引我上当?”面具男起身往椅子那里走着,坐下身,把手里的香囊顺势随手丢在椅子旁的小木箱上,“反正我对你们这些所谓的奇门遁甲,法门异术一直都是不屑一顾的。”
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说道:“对啊,这些不过就是骗人的小把戏,也就只能偏偏那些无知的小姑娘,你说我如果真的会异术,怎么就还乖乖的被你绑在这儿?”
心里细细的盘算着,我现在要是能够让他满足那种高人一等的快感,应该就能让他放下戒心了吧。
只要他稍稍的有一点的松动,那就是我逃走的时机了。
“哼,我就知道,什么狗屁香术全都是笑话!”面具男话语里满是不屑,“你别着急,我说过了不会让你这么舒服的就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毕竟不是还有两个关心你的人么?”
“你想干什么?”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就是想要对冷清怡和颜夕动手,我瞬间就警惕起来,冲着面具男大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说你是替人消灾的,有什么就冲我一个人来,别去打扰其他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面具男拿起箱子上的一个泛着白光的小铁盒子,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就是想让你给你家里人报个平安而已,比如,给她们寄点你的什么给她们。”
说着,他从小铁盒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