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死心，她平时和表哥你侬我侬的样子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说她一点都不喜欢表哥你信吗？”

芮温书这么一说，罗依依也觉得有些不对：“好像是呢，我早就觉得他们应该在一起啊。”

“所以得找找。”芮温书一伸手，摸到一个塑料瓶子，他取出来一看，“止疼片？”

芮温书晃了晃，听听声音：“没吃几片的样子，感觉是刚买的。”

“是刚买的。”罗依依看到姚霏蔓包里掉出的一张发票，时间就在半个小时之前，“看来她是有备而来。”

“也就是说表哥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芮温书边说边点头，“这个还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什么不错的消息！”罗依依一掌拍在芮温书背上，“霏蔓那么痛苦，你在想些什么！”

她其实想敲他脑袋的，奈何身高问题只能改拍背部。

芮温书一脸生无可恋：“表哥打我，你也打我，我明明是在为他们考虑啊，我究竟图个什么……”

“别闹别闹。”罗依依快速收拾好东西，“我要拿给我妈了，你检查下有没有少什么，等会穿帮了你就等轩爷教训你吧。”

“好像没少什么了。”芮温书反复检查了几遍，“我们也就拿了这些东西出来啊。”

“那还废话什么，走走走。”

他们刚离开不久，姚霏蔓就走了出来。莫黎轩带她的冲击比她想象的要强得多，本以为能维持三四个小时的止疼片居然在维持了五十多分钟后就开始失效，最后的对话她是在全程捏着拳头的坚持下完成的。

她不知道莫黎轩看到没有，她这么做本就是想让莫黎轩不要担心的。

拒绝了莫黎轩提出的相送，姚霏蔓独自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昏黄，夜风清凉，这对她而言是难得的感受。

汗水一点点地布满她的额头，本来以为离开了那个地方，没想到莫黎轩的言语在她脑海中翻滚一次，她就头疼不已。莫黎轩没有告诉她头疼的原因，她也没有这个力气去猜。

好在今晚乔涵望要出席一个酒宴，赫冬菱也答应帮她打马虎眼，她很快喊了辆车，精神恹恹地坐上了后座。

姚霏蔓走后不久，芮温书才走进莫黎轩的书房：“表哥，表嫂她……”

莫黎轩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下去：“我都知道。”

“那你……”

“我最近都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了。”见过姚霏蔓的莫黎轩不但没振作起来，反倒有些萎靡，“我想她肯定很痛，她那么用力地攥紧右手，也不知道手掌有没有事。”

“可是她不是吃了止疼片吗……”芮温书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不成降头的效力这么强……”

“我不能再让她痛苦了。”莫黎轩低声喃喃着，“你打听消息的时候知道头痛怎么解吗？”

“表嫂的头痛和她事先服下的药引有关，如果能根据那个药引制作出解药就可以彻底解除她的头痛。”芮温书想了想，“如果能得到药引是最好的，因为每个降头师都会有一些自己的习惯，如果按常规的药引配解药，只能让她的疼痛暂时沉眠。”

“这件事……你把岩喊进来吧。”

莫黎轩吩咐完，芮温书便退了出去。

岩很快进来，只听莫黎轩低低地吩咐了些什么，他点点头，照做了。

第二天姚霏蔓上班时只觉得心神不宁，没等多久梁雅将新的策划案交给她时，她才记起和林氏合作的事，林芊诗太久没动静，她都几乎快忘了这件事她还要注意盯着。

事实上忘了合作的事也不能全怪姚霏蔓，因为林芊诗是莫黎轩“未婚妻”，所以她在姚霏蔓的印象里也是被刻意抹去的。

“姚秘书。”梁雅提醒她，“林氏的代表到了。”

“哦，好。”姚霏蔓拿着策划案，“我现在就去。”

会议室内。

姚霏蔓笑着迎接林芊诗一行人，林芊诗按照姚霏蔓出的主意，承担起了这次合作的重担，简单地寒暄后，姚霏蔓切入了正题：“关于此次合作，我方的策划案是这样的……”

她将策划书几乎读了一遍，重点部分还读了两遍，林氏一方除了林芊诗外，其他人都听得昏昏欲睡，只有林芊诗眼睛亮亮的，像是听得很认真一样。

其实她也没听姚霏蔓在说什么，她只是盯着姚霏蔓的眉心看，想看看姚霏蔓是不是真跟莫黎轩说的那样，被下了降。

要知道莫黎轩昨晚突然找她，吓得她一路都惴惴不安。谁都知道莫黎轩这人一般不轻易找别人，一旦找了，为的都是大事。

林芊诗一听才知道为的是姚霏蔓。

但这也没办法的事，姚霏蔓是莫黎轩心尖上的人，她的事自然是天大的事。

“我方的策划就是这样，请问林小姐有什么建议？”

“啊？”林芊诗回过神来，目光看向她身边的人。

她身边的人也跟她一样一脸迷茫，姚霏蔓讲得既枯燥又无聊，林芊诗又不制止，他们自然东耳朵进西耳朵出，都指望林芊诗出头呢。

林芊诗嫌弃地瞥了他们一眼，自己答了姚霏蔓的话：“大体是可以的，就是这预算……”

“这个可以慢慢商量。”

接着，姚霏蔓就和林芊诗就着报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讨”了起来，林芊诗的代表团们也像是找到了现场一样，开始大谈特谈想法，等预算定下来后，大家才意识到他们好像还不清楚姚氏提出的策划案究竟是怎样的。

但是林芊诗并不在意，这些都是她和姚霏蔓事先商量好的，所有的一切不过是能帮助快速拍板定案的套路而已。

“时间不早了，林小姐有没有空赏光共进午餐？”

姚霏蔓有些客套地问了一句，没想到林芊诗当真了：“当然有空，不过我想和姚秘书共享一场私人的午餐。”

所谓私人午餐就是只她俩在场的意思，姚霏蔓推测是林芊诗有话要对她说，就同意了：“这样也可以。”

她迅速找来策划部的代理主管梁雅，让她作陪林芊诗的代表团，然后才跟着林芊诗去了事先定下的地点。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姚霏蔓坐在包厢里，目光落在林芊诗身上，“都走到了这一步，装无辜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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